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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我还是一个向往成为和热血男儿一样的少女,时常被人评论丧心病狂。那是和现在一样的冬天,唯一不同的是现在只有寒风冷冽与一望无际的荒原。那时候却虽然雪花纷飞但是在炉火前休憩不失为是享受。对于年轻的我来说,参加舞会与社会交际的生活让我乐此不疲。穿上礼服打扮成年轻俊才模样,这样的我显得格外俊秀。我对着镜子看这样的自己时常常会想起水仙。歌德不喜欢舞会和交际,但是如此不同的人竟然成为了朋友归功于儿时共同的美好回忆。只可惜他是男儿所以对于喜欢女孩儿的我来说我们只能是朋友。我接到了一个舞会邀请,举办人是达芬奇。他是在整个人类世界都出众的画家,有幸参加他的舞会使我受宠若惊。我带着不可自已的兴奋去寻找歌德,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参加达芬奇的舞会。他同意了,我将自己的请帖给了他。舞会那天,我将歌德送到舞会现场。然后自己默默离去,为什么我要离开呢。那之后我不仅一次的询问自己,大概是因为我对鄙薄的自己、庸俗的自己太失望了吧,面对伟大的画家我并不敢直面自己的心灵。
离去的我在举行舞会的教堂附近的街道上乱逛,带着懊恼与自卑的心情就这么逛着。雪花从夜空中落下,映在街灯的光辉中显得格外美丽。只是熙攘的人群中欣赏她的只有我吧,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毫无目的而又毫无意义行走的我,遇到了她。穿的破破烂烂,但是很干净的她。遇见她时,她正仰望夜空用双手接住落下的雪花。她不在意周围的人们,周围的人们也不在意她。我就这样被她吸引,呆立在街道中央注视着她。她向我回眸一笑,转身跑去。我跟着她的脚步追赶着她,那时候我从未想过自己是不是配得上她。她跑过街区,跑到郊外。一直跑到她的家,一个废弃的地洞。她在地洞旁边停下来转向我,随后就跳了下去。我赶紧跑到跟前,朝下面望去。里面很黑,我看不清楚。于是,我将我自制的用来吸引美丽的小姐们的闪光球丢了进去。在七彩的闪光里,洞底的情况也映入我的眼里。在洞口的下面是一层有些积雪的草堆,那些积雪有被人破坏的明显痕迹。闪光球滚进洞中,我没有迟疑跳了下去。落到草堆上并不会摔疼,等我恢复镇静时我便看到了她。她捡起了闪光球,在脸前不停地摆弄。微光下洞里的情形慢慢的现入我的脑中,一个草堆做的床,一口小箱子,一个小案几,一支精美的笔,一堆凌乱的纸和一盏用完魔力的魔力台灯。她是一个什么人呢?她又是什么人呢?这样的问题不禁浮现在我的心里,她摆弄了一会儿闪光球。大概是觉得厌烦了,才转向我和我说话。她举起闪光球问我:“喂,你能把这个灯的光稳定下来吗。”大概是把闪光球当成灯了,“可以,只是不怎么美就是了。”对我而言将闪光球变成灯轻而易举。“那快把它稳定下来。”她将闪光球递给了我。我重新设置了闪光球的魔力输出模式,使它成为一盏真正的灯。然后将散发着柔和而黯淡的灯递还给她,“你好厉害,这样我就可以写东西了。”然后她就自顾自得写起字来。我站在她身旁,就像一个侍者一样。那时候我就是这样的心情,偶尔也会克服这种心情朝她打量一番。破烂而干净的的衣服,明亮而无邪的眼睛,专注而出神的面容,还有她一身别于庸人的气息。让我渐渐地,渐渐地想要更多的亲近她。她一直写到灯得魔力用完,才伸个懒腰说道:“把草床铺好,我要睡觉。”我和她仅仅认识才一会儿,但是她却很自然的命令着我,更令我奇怪的是我竟然感觉这一切是理所应当的。她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我那时想。在黑暗中我摸索着,向草床走去。走到大约就是草床的地方我向下按去,这草床意外的柔软和温暖。这样的想法只在下一刻就被脸上一阵火辣疼痛替代,“你大胆!竟敢冒犯我。”即使在黑暗中我也能想象她受惊的样子。呵呵,在我的计算中不存在失误,不过换来一个巴掌算是我的自作自受吧。她缩在草床里面,我逐渐逼近她。让我铺床却不离开床,这位破烂小姐很可爱啊。“你站那别动!”她大声呵斥我。“是,是,我不动。但是我们都是女生嘛,为什么要这么排斥我呢?”我大方的说道。她离开了草床,不过从她脚声里我听出了凌乱和慌张。难道她在怕我?我心里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草床铺好了,她也恢复了镇定。“我要睡了,你可以退下了。”她说完就躺下了。这种命令方式引起了我心中掩藏的嗜好,一种本能的征服欲让我想要挑逗她一番。“我会留下的。”我不知怎么的就这么说了,或许是因为不能就任由她自己留下吧。经过长久的沉默她才说道:“你是谁?”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她在之前一直将我当做萍水相逢的人。“瑟妮·埃维尔,我是一个佣兵。”我欺骗了她,其实我是一个发明家。我并没有怀着梦想和热情投入到发明的事业中去,而只是用别出心裁的小发明来获取小姐们的芳心,哦,这是多么讽刺一位小姐竟然想要获得另外小姐的芳心。“瑟妮。我要睡了。”她似乎对我完全放心了,气息慢慢的平稳下来。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睡着了,于是我做了看到她起就想做的事情。我抚摸了她的头发,在她美丽的身形当中只有她的那头发使她的衣服不那么破烂。我有罪,在一位女孩完全信任我的时候,我却冒犯了她。但是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抚摸她的头发,我的心早已不属于我了。只是女孩儿抚摸女孩儿的头发真的是冒犯吗?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去的,等我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沐浴在晨光中的她。初阳的晨光正好能从洞□□到洞底的草堆上,草堆上的雪再次被破坏的分崩离析。“早上好,瑟妮。”她扭着身子对我说。“早上好,呃,小姐。”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不是小姐,是凯瑟琳。”她将手递给我说。“是,凯瑟琳小姐。”我吻了吻那只手。“该走了。”她率先爬了上去,这个过程是她的衣服又烂了一些。我保证我没有乱瞅,在她爬上去的时候我没有看到想看又不该看的事物。啊,我是一个女生嗳,为什么老是心慌意乱呢?我爬上去的时候,凯瑟琳正在正在整理衣服。她很仔细用手帕擦干净手,然后将衣服上的泥土清除掉。“过来。”她向我招手。我走了过去,她将我皱了的衣角抚平,并把泥土也清除掉。她在我身边转来转去最后停在我身后,将我上衣上的绒毛拔掉。这样忙活一阵她才满意的舒了口气,走向她洗漱的地方,一条清澈的清流。我在她旁边蹲下,但是她示意我别过去。我听她的意思站立在原处,她洗好后将她洗干净而沾了水的手帕给我,让我擦脸。等我整理好易容后,她看了我好一会儿我确信她再看下去就会流口水。我觉得应该回应她一个笑容,我这么做了笑的很灿烂。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转过身去向城里走去。她的头发,在她的肩上随意的跳动着,看得我的手痒痒的老想抓住抚摸一番。
她对城里的事物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不停地感叹着周围的事情。她会追着公共马车跑一段,并称赞这项公共交通工具。她还会观察十字路口魔力红绿灯的状况,并指点的说道如果那些灯像表一样能显示数字就好了。她走近市集的时候,会观察小摊的货物以及行人购买的商品。这时候她会为这些生活在下层的人们叹息,经过市集来到市区。这里商店林立,人流拥挤非常繁华。这样的状况让她很高兴同时又有些忧虑,我听到她自言自语的说“如果出了事怎么办?”这之类担忧。再往前走就是贵族名流和年轻人喜欢去的香舍利榭大街,这里充满了高贵与华丽不是平常人能够享受的地方。昨天晚上我就是在这里碰到她的,与前面的街道不同,这里的积雪被保持得很好只在街道中央开了一条小道。她对这里的生活表现得很羡慕,会带着奇异的目光盯着坐在高档餐馆的人们。“真好啊,坐在里面悠闲的吃饭。”她的声音带着强力的渴望和某种无奈。“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