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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云听后喷笑而出:“母妃,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疑惑,儿臣在大婚后就有了嫡子,而十哥今年也有望当人父?以前我无能不能保十哥万全,可是现在不同。”转过身面前丽妃:“可惜八哥还是没有子女。”
“你做了什么?”丽妃怒瞪双眼。
周义云轻挑嘴角走出丽妃宫后,宫中侍卫将此处层层围住,就等圣上最后的定夺,周义云伸了一个懒腰,头也不回朝书房院走去。
包包边在书房院中翻书边等着两个没有下学的弟弟,转头就看周义云正往院里瞄,忙收拾好书包跑了出去,拍拍父亲的肩膀打趣道:“父亲,今儿个心情可好?”周义云拿手比比两人的个头,叹气这二年包包个子长的真是快,都到自己下巴了,难道拍肩膀都毫不吃力了,真是老了呀,私自给小儿子提前下了学,包包牵着两个弟弟问着前头的周义云:“父亲,这条路要去往后宫的吧,不会犯忌讳吗?”
“现在父亲有特权,机会难得嘛,带你们到处走走。”和守宫的侍卫打过招呼,周义云推开那厚重的宫门,坐在大厅中想着以前的过往,母妃总是坐在这里给他缝制衣物,她总说亲手做的穿着才舒服,她总是抱着他哭,说自己的位分不高保全不了他,她时常看着他的脸发呆,不只一次举起手中的剪刀,想毁掉他的脸保他的命,可是最后她选择了牺牲自己。打开睡房的衣箱拿出一件件衣物,各种年龄段的衣衫攒着满满的期望,拿起最大件的往自己身上比了比,自己比母妃想像的更强壮一些。
“包包,过来。”比划了一下:“这衣衫以后你穿着正合适,看来你皇奶奶就特意为你们装备的。”
包包对着镜子照照:“皇奶奶的手工活真好,父亲,这里是以前皇奶奶住的?”
“是呀,这里是皇奶奶和父亲共同的回忆。”
“父亲,皇奶奶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布布瞪了一眼弟弟,弥补道:“父亲,您把皇奶奶的长相画下来吧,我们每天都亲亲皇奶奶一定很高兴的。”
“好,到时我们一家去皇陵看你们的皇奶奶。”
父子几个提了几件衣物便打道回府,周义云手尖触摸着正房中摆的翠绿花叶,花朵红的如鲜血,美丽的外表之下却是暗藏杀机:“李金,搬出去吧,以后后宫中的赏赐都丢在库房里吧。”
柳絮进房后就发现不同之处,拍了拍花架问:“花呢?”
“污人眼的东西,爷儿看着心烦。”周义云躺在床上翘着腿一脸不屑。
柳絮也不知又哪里犯了他的冲,只得在后院中挑了一盆清雅些的摆在原来的位置:“屋中摆盆花也可陶冶情操嘛。”
“絮儿,你过来。”周义云枕着他的大腿:“有些人就是看准你们这些爱美的心理,再加上宫中之物的稀有,花开散发的香气真是让人陶醉,却忽略了它掩盖下的东西。”
柳絮指着搬进来的花:“你是说……”
“爷儿对他们的防备从来没有卸除,换掉点东西还是轻松的,不然包包怎么会出生?就你傻乎乎还摆在屋中。”
“宫中一送就是几盆,防不胜防好吗?那十哥府?”
“前几年就那样了,再没有成长起来我不能让他有失子痛,他那性子会垮掉的,从东周回来时爷儿送了几盆花去,十哥最是护着我,我送的也是最好的当然他就换掉了,有些事不想让他知道,只能这样。”
“宫中不是每年都送?”
“她送她的,我送我的,以后也不用费心了。”
☆、第63章
一大早父子几人比手画脚、嘿嘿哈哈往府门口“挪动,”最后包包猛着窜上周义云的背,续命抱着腰,布布、笑笑分别擒往他的手,出府之前打败周义云赢得胜利。
“哟,沈侍郎您老怎么在门口待着呢?”府门一开就见兵部侍郎在门口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十一皇子,老臣有礼了。”急忙打个礼,忙拉着周义云上了马车:“十一皇子,老臣哪敢扰您休息,上次您向圣上求情,免了牢狱之灾,老臣几次求见您一直忙于公务也不便打扰。”
“沈侍郎,哪里话父皇不忍冤枉贤臣,您呀可别谢错人。”
沈重擦擦额头的汗忙应合:“是,十一皇子说的对,只是老臣心里过不去呀,以前……唉。”
“算了,”周义云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也不是罪魁祸首,不过父皇会不会重谈旧事我也说不准,沈侍郎我也是有心无力了。”
“十……十一皇子,老臣知道这事圣上交于您去办,您想想老臣哪有那个能奈敢私自带走圣上喜爱的皇孙。”
周义云掀开车帘望向后面载着包包几兄弟的马车问道:“那沈侍郎怎么证明自己清白呢?”放下帘子:“我也知你作为下属有些事也不能随意而办,一切都得听人的命令行事,往往背罪责的也是这些下属,想想也真是可怜,有功轮不到身上,有祸轻则一人受刑,重则连累整府。”
沈重也不管马车的颠簸下跪求道:“十一皇子,您给老臣出个主意。”
周义云上身前倾:“现在朝堂不适合弹劾,看我的眼色行事,听完……”扶起要插话的沈重坐稳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怕什么,稍安勿躁。”说完叫停马车和儿子们培养感情去了,有些事情是强迫不来的,只有自己想通这些关节才能心甘情愿为己用。
朝堂之上周玉皇对关押丽妃之事并没有说明,朝上百官有些搞不明白是没有查完?还是家丑不可外扬?周义云斜视了一眼八皇子,见他面如止水,可心定有波澜,接触了多少年了也懒得去猜了,是不屑还是放松了呢。
散朝之后周义云拉住周义晨:“八哥……”
“十一弟,不用多说八哥明白,你也是奉父皇之令。”
“八哥……。”
周义晨摇头:“我想单独找父皇去试试。”
周义云盯着八哥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歪着脑袋找十哥去,十哥肯定稀罕他。
老十真是盼着他,周义云将踏进十皇子府就和迎面的老十撞成一团:“十哥,您这是干嘛呢,唉呀,您要拖我去哪里?”
老十扯着他手腕往大厅拽,老十一像赖皮狗样被拖着,头也一回的训道:“你真是能奈了都查到丽妃头上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周义云一用力,老十差点来个仰倒,转到他面前,有些严肃的问:“十哥谁来找过您?”
“哼”老十眼珠左右乱转试图躲避他的目光:“就准你们有眼线?”
“十哥,你一向不理朝堂事的,小时我推了八哥一下,你代我受罚被打了掌心,当时我们说过什么,以后躲着那处走的,你那些眼钱的行动力堪比告老还乡之辈,这次这么快?”
老十“呸”了一声:“你……你从小到大就瞧不起我这个做十哥的,前头答应的好好的,出事了一句都没有,哪次不是我听到消息主动问你的?要是六哥不过府无意说出来,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周义云无视老十的怒气转而评论了六皇子:“六哥真是老了,开始学起妇人来了到处说三道四。”
“你少扯上六哥……”
“十哥陪我在你府中走走吧。”老十在前面带着路却保持三米距离,他真是气坏了,昨晚等到半夜老十一愣是没有过府来,为他担心受怕的,他却不把他放在心上,老十决定如果他不说出花来,他以后就和他行同陌路。
两人走到后院附近时,周义云拉住老十:“十哥,你看这花坛真是漂亮。”几个皇子院中设计相差无几,后院之间有几米间隔呈半圆形排列,正房立于前,花坛就建在中间,花开时香飘十里之外,天冷后再随喜好搬于各院,往往也会产生各妾室的矛盾。
“十哥还记你大婚过后几日,我提议换掉坛中花吗?”
“哼,宫中的赏赐能说换就换吗?”
“是呀,当时您也这么训弟弟的,那时都年少孝字当前认死理,您性子直藏不住事也由您固执下去,直到东周回京后我发脾气砸了这些花,宫中没有处罚只是补过一批,那时我就知道我可以护着您了,我变强了,您怕我再惹事才偷偷自己换掉,可不曾想您和十嫂又闹别扭。”
老十撇着嘴:“丢人现眼,我也真可怜总替人兜着底,结果呢还没换得好。”
“十哥你应该了解一个皇子没有嫡子女代表什么;你又有没有想过太医所说的人为是什么?”周义云折断了那美丽的花枝:“就算换了,体质也受了伤害,不将养几年很难调理过来吧。”
“你是说这些花被动了手脚?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