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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上叶修住的顶楼,他们的房门果然没有锁。
王杰希径直走了进去,轻轻推开小卧室的门。
乔一帆和邱非好好在床上睡着,邱非侧卧着,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乔一帆却手脚都露在外面,睡得正沉。
王杰希怕他着凉,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这时,乔一帆突然说起小声梦话来:
“爸爸,对不起……”
王杰希沉默了片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乔一帆是在熟悉的早饭香里醒过来的。
他疑惑地看了看身边半梦半醒的邱非,小心翼翼地翻过他下了床。
他顺着食物的香味,走到了厨房口,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沐浴在阳光里,一如每天早晨,一如看见过千百次的那个场景。
王杰希转身往桌上端菜,抬头看见他,说:“快去洗脸刷牙,来吃早饭,待会还要去给你买火车票呢,你要去B市,还得给你收拾点行李。”
乔一帆欣喜若狂又不能置信地害怕,期期艾艾地叫:“……爸爸?”
王杰希叹了一口气:“我答应你了。”
乔一帆扑过去,紧紧地搂住王杰希,怎么也不松手。
气氛催人泪下的时候,叶修揉着眼睛出现了:“破坏你们父慈子孝了,但请问我现在有现成的早餐吃吗?”
王杰希没好气地说:“有。”
叶修拿了一块炸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那以后也有吗?”
王杰希怔了怔,对上叶修充满了笑意的目光:“上次那事,你考虑好了?”
叶修看他没反应,自己回答:“不要紧,你这次不答应,就继续考虑一个星期;一星期不答应,就继续考虑一个月;一个月再不答应,就继续考虑……”
王杰希突然打断了他,把刚才对乔一帆说的话重复了一遍:“我答应你了。”
叶修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嘴又说了“两个月”,然后和莫名其妙的乔一帆转头对视了几秒钟。
他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邱非,你赶紧起来,带乔一帆回家去整理东西,待会我们去买火车票。”
他心里盘算着,打发走了两个小鬼,哼,我再吃早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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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乱舞,我写完了!写完了!
*过两天可能会有喻黄番外掉落【大概吧
因为一些特别愚蠢的原因整个晚上都没有写番外,为了还是能当亲爱的小伙伴,随手放几个昨天写的一句话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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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之后
微草:
中草堂里离王杰希位子最远的地方,安置了一个软软的猫窝。但是微草似乎一点也不喜欢那个位置,每次都坚持爬到高英杰的膝盖上。
卢瀚文:
黄少天想让卢瀚文姓黄,但是卢瀚文觉得黄瀚文实在太难听了,还是姓喻吧。
周泽楷:
冯院长非常想让周泽楷读自己学校的研究生,甚至承诺他不用答辩。为此他连周泽楷的好朋友江波涛以及学弟孙翔都想招进来。
刘小别:
孙翔怎么也不能圆满的乐克乐克,刘小别帮他打了过去。
孙翔很高兴,但又有点生气。
邱非:
白天读书晚上给叶修打游戏帮忙果然有点累啊,要不要也学乔一帆当职业玩家呢?可是新来的夏老师提的学习前景也不错的样子,好矛盾。
叶修:
叶修建议王杰希不要戴平光眼镜了,并表示不管多惊悚我对你还是一样。后来他隔着紧闭的房门在楼道里抽烟的时候想,自己那套房子要是没退掉就好了。
王杰希:
王杰希觉得叶修对衣服的品味是最土的那种,于是把他大部分的衣物都处理掉了。叶修抗议说你还不如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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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克乐克是哪个GN的梗快来认领呀!233
番外等周六
*CP喻黄,时间线在正文之前
*为了解释队长称呼的由来硬掰了一个番外,我这是何苦
*地名均为捏造,相关知识参考8264各种资料,欢迎指正
*【本来想放最后的但怕误会】该番外描写的登山活动并非私攀,均为经过管理部门批准的商业协作活动,并不是新闻里经常报道的旅游者浪费国家资源行为T T【擦汗】
番外 01
——“洽巴温布雪山,海拔5326米,位于川藏交界卡瓦朗姆风景区,全年有6个月的积雪期,雪线较短,风景秀美,适合夏秋攀登。”
——“藏文‘洽巴温布’,汉语意译为,蓝雨。”
黄少天蜷在帐篷里,没脱羽绒服就躲进了睡袋。
喻文州过来问他:“少天,晚饭想吃什么?”
黄少天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高反更严重了,不想吃。喻文州只好收集了一些雪,自己开始烧水做饭。
自从协作队的指导接到消息,去营救两名遇险的私攀者后,黄少天的状态就很不好。因为高反太严重,李远和郑轩在一开始就打了退堂鼓折返,宋晓出现了肺水肿现象,必须留在大本营观察,徐景熙只能留在那里照顾他。
六个从全国各地聚集在洽巴温布雪山脚下的登山者,两个协作指导,上山前斗志满满的八人小队,现在只剩下了喻文州和黄少天两个人。
他们挺过了冰雪,泥泞与碎石,克服着困意来到了第一个营地,因为动身迟加上路上耽搁,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但并没有遇见救人后折返的协作指导。因为弄不清协作是迟到还是等不到他们直接上了第二营地,加上黄少天开始出现高原反应,喻文州决定在这里等等。
一等就是两天。
补给有限,天气也不好,黄少天的高原反应更是没有好转的迹象。
帐篷外又开始下雪,喻文州做好了简单的食物,过来叫黄少天起来吃饭。叫了几次,黄少天把脸埋在睡袋里,无精打采地说:“队长,我吃不下,让我睡会吧。”话都少了,可见是真不舒服。
虽然吃点东西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喻文州也没有勉强他,只说:“少天,至少把衣服脱了再睡吧?”
黄少天哼哼说:“脱不动,队长你帮我。”
喻文州叹了口气,过来拉开睡袋,扶着黄少天替他把冲锋裤冲锋衣都脱了,想了想,又把抓绒衣也脱了,然后把他塞进睡袋睡下。
喻文州自己吃着饭,发现水烧开了,又放下碗,过来问黄少天喝不喝水。
黄少天看着喻文州忙来忙去的身影,突然说:“哎,队长。”
他一天要叫“队长”这两个字几百次,喻文州自顾自给黄少天的杯子里倒热水,等他自己说下文。
黄少天又叫了几声:“队长队长队长。”
喻文州这才问他:“什么事?”
黄少天深有感触地说:“队长,你真好。”
喻文州哑然失笑说:“现在才知道,太晚了吧?”
不,并不是现在才知道。
黄少天一次在喻文州的学校里闲逛,被社团招新的人员以为是本校学生拉住问:“同学你对登山社感兴趣吗?来我们社团看看啦,周末和假期活动,有老师带队哦!”
——登山?听起来不错,似乎和潜水一样好玩?
黄少天用超快的语速和超多的问题,把招新人员问得难以招架,只好满头大汗带他去找喻文州。
“喻老师,这位同学对登山社有一些疑问,麻烦您给他详细解答一下。”招新人员一把黄少天带进办公室,就急急忙忙跑了,生怕黄少天会追上来似的。
喻文州微笑着,用两个小时,轻声细语地给他解答了所有的疑问。
等到参加了几次社团活动,大家发现黄少天并不是本校学生的时候,他已经在登山社里混得很熟了。喻文州考虑到他的特殊情况,把他分到自己一队,出去活动总是带着他。
黄少天在这次上洽巴温布雪山之前只有几座低海拔山峰的经验,仗着自己常年潜水,身体素质好,又有协作队的指导陪同,便上了这个适合零经验新手的雪山,没想到从三千米开始高原反应加重,让喻文州十分着急。
喻文州收拾好东西,睡在了黄少天边上。
黄少天在睡袋里冷得牙齿打颤,头脸却滚烫,感觉到自己可能发烧了。
他硬撑着,轻轻叫了一声:“队长,我好像发烧了。”
喻文州就像是没有睡着一样,立刻惊醒答应着披了衣服过来,探了探他的体温。
喻文州温柔又严肃地说:“起来吃饭,然后再吃药。”
他热了热剩的晚饭,逼着黄少天吃了两口,又喂了他一大杯热水把药吞了。
想爬回自己的睡袋去的时候,黄少天揪住了他的衣服下摆,可怜兮兮地露出了软弱面:“队长队长,陪我躺一会啦,发烧好难受。”表情好似被赶下床的大型犬凑在主人跟前。
生病的时候,人果然特别脆弱,何况又是在这个环境。
喻文州哄了他两句不管用,只好也爬进了黄少天的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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