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魔术吗?你说得的确没错,但我不能放着它不管。虽然时间不长,但该怎么说呢……对我而言——大概对爱莉莎而雷也是,那家伙感觉上就像家人一样,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取代的。」
「家人……」
阳名反覆念着。对了,对阳名而言,这是个十分沉重的词汇。
「——我明白莉露有多重要了。不过既然是魔术的话,就有可能会不着痕迹地突然消失不是吗?而且趁启介哥不在的时候,《群聚》的某个人跑来带走莉露,或对它痛下杀手,这种可能性也不能说没有……」
「这我也有想过。但就算我试着咏唱产生出莉露的魔术,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这大概是因为莉露——《银锁黑狼》还在发动当中的关系吧……我是这么认为的。而且房间里完全没有被翻动破坏过的迹象,莉露被带走的可能性也很低。」
「嗯——可是啊,这样一来就产生了一个问题,莉露是如何跑出房间的呢?」
「关于这点我的意见也一样,不过莉露终究是《魔术》,就算多少办得到某些奇妙的事也不奇怪,它大概是跑出去找迟迟还不回家的我们吧。」
听了我的话后,阳名脸上浮现苦笑。
「是吗——我明白了。既然启介哥都这么说了,八成就是这样吧。没办法……我来帮你吧。」
「咦?你说的帮我是什么意思?」
「启介哥,你还没睡醒吗?当然是帮忙找莉露啊,你不是本来就打算拜托我吗?」
「这个嘛,我的确是想试着拜托你看看……不过我的表情有那么明显吗?」
阳名露出得意的微笑。
「我可是占卜师哦,要是你太小看我的话,那可就伤脑筋了。观察各式各样的事物并加以预测,这几乎已经变成我的习性了。顺便冉跟你说一个我『看到』的结果,你不打算告诉山崎同学他们对吧?」
「什么……这个……」
被人说中心事,我不禁吓了一跳。
「——你也看到今天早上的山崎了吧?那可不是能够随便拜托他去找狗的状态。尤其是我,更不可能对他提出什么自私的要求。」
追根究柢,优耶是被卷入了魔术世界的纷争、被卷入了我们之间的战斗才会丧命。宫岛崇拜的喜剧演员也一样。
不过听了我的话后,阳名却依然保持微笑。
「这就是启介哥的想法是吗?那我来为你做个久违的『预言』吧。」
「预言?」
「是的。今天协助启介哥的人——应该还会增加三位哦。」
阳名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说道。
2
放学后,宣告授课结束的钟声余音,让教室里喧闹了起来。
当周围的学生都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我环顾起教室,受无精打采的山崎影响,平常总是吵吵闹闹的宫岛也变得沉默不语。
还有三个人啊……
阳名所说的三个人之中,大概有两个人是指那些家伙吧。虽然不知道剩下的是谁,不过我已经没打算要拜托别人帮忙了,特别是山崎,我想让他独自静一静。
所以这回的预言落空了,我在心中这么轻声低喃。
我把教科书塞进书包,然后从位子上站起来。
去探望友月吧。虽然也很担心莉露,但我对友月的事情实在是放心不下。既然原因是哈利刻下的黑色伤痕……那么不管是什么样的名医都不可能治得好友月。
由于在那之后还要进行搜索,我不能浪费太多时间。虽然我试着拜托阳名占卜看看莉露的所在之处,但若是没有身体的一部分或强烈的意识残留,她似乎也很难进行占卜的样子。莉露待最久的地方是我的房间,那里有可能残留着它的毛发,但阳名不可能进得了男生宿舍,莫可奈何之下,我告诉她莉露诞生的那座山丘的位置。如果是那里的话,或许还残存着发动魔法时的痕迹也说不定。说过放学后要立刻过去的阳名,早就已经离开教室了。
我打算一边找,一边以男生宿舍为中心四处打听,阳名和我已经约好时间踫面了。
只不过住宿生不能养宠物,所以我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向最有可能目击到的同舍学生收集情报……
「啊,喂,远见,等等啊!」
正当我一边想着不须要解释情况、又能委婉打听消息的方法,一边准备走出教室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我。
在即将穿过门口之前,我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山崎和宫岛不知道为何有点焦急地走过来。
「……?」
我在脸上写下疑惑,就这样看着两人。宫岛带着有点像在生气的表情向我逼近。
「我说你,未免太见外了吧!你现在打算要去探望友月对吧?」
你怎么会知道?我原本想这么问,但我随即想到这八成是阳名说的吧。今早冬上也知道友月住院的事情。
「她被卷入音乐厅的骚动里吧?抱歉,优耶的死让我的脑袋乱成一团,一时之间没有多余的心力顾及其他事情,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友月才对。所以我们也要去探望她。」
这么说完后,山崎像是强打起精神似地笑了笑,并轻轻地戳了我的头。
「你透过友月的关系偷偷跑到优耶的演唱会上约会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毕竟你们不是亲眼看到了吗?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原来如此,阳名是这么对他们说明的啊。骚动……的确,优耶被击中之后,音乐厅就陷入了一片混乱,其中肯定也出现了不少受伤的人。学校方面大概也是将友月当成伤者之一说明吧。
「——啊啊,因为当时受到了精神上的打击,友月一直卧床不起。所以要保持绝对安静,就算去了也未必能够会客哦?」
我配合着话题向两人这么确认。
「没关系,大不了改天再去嘛。」
考虑到友月的状态,大概不是『未必』,而是几乎无法会客吧。即便获得了许可,也不可能让他们看到那道黑色的伤痕。不过如果能让友月隔着门听听这两个家伙吵吵闹闹的声音,或许多少可以打起精神来也说不定。
「我知道了,那我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这回真的要走出教室了。
「——哎呀,你们是不是忘了谁啊?」
然而我的行动却再次遭到阻碍。
冬上雪绘宛如路障般背倚着门注视我们。
「冬上,你该不会……」
「我当然也要去,毕竟我住院的时候,友月同学也有来探望我啊,这份人情不还可不行呢。」
冬上露出别有含意的笑容这么说。
「——总觉得你那份人情欠得还挺大的。」
我一边回想在医院屋顶和冬上交战的情形,一边这么回答。那时冬上让我吃了很大的苦头。
「呵呵,是这样吗?那么这下子至少得买些慰问品才行呢。」
冬上故作糊涂地歪着头。
「……算了,随你高兴吧。」
无论说些什么,冬上大概还是会自作主张跟过来吧。我草草回了她一句后,这回真的步出了走廊。
友月综合医院位于距离车站不远的地方。正如其名,那是以友月家为主体的集团所经营的医院,而且友月还是这家医院实质上的理事。我记得她曾经说过实务方面部委交绘代理人处理,那指的或许就是九棚先生也说不定。
曝晒在夏日艳阳下的白色建筑已不见梅雨时节的阴郁氛围,反而给人一种简洁的印象。
『——简直就像是一块大型的……墓碑。』
我想起了以前友月的自言自语。不过只要看了这幅景色,她大概就不会再抱持同样的想法了吧。
「⒎,远见同学,我们快走吧。」
冬上一边呼唤我,一边随意挥舞着从附近花店买来探病用的花束。看来我似乎因为一时恍神,脚步稍微放慢了。我和走在前面的山崎他们拉开了一段很长的距离。
虽然我也买了花,但只是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好,便跑着追了上去。
要是今天九棚先生也在就好了……
因为昨天才去过一次,所以我知道病房的所在位置,然而若是不透过九棚先生,或许就无法一探友月的病情也说不定。
穿过正面玄关的自动门后,迎接我们的是消毒水的气味。我姑且先到柜台询问是否可以和友月见面,结果对方反问我「你是远见同学吗?」我一回答是,护士便立刻拿起内线电话和某个地方联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