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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残云早已明了了月牙的个性,这时听她这么说,笑道:“想要玩啊,今天下午跟着我们一起出去好了,不过你可得叫我大哥,要不我就不带你。”月牙做出一副鄙视的模样,说道:“谁稀罕了,下午那么热,我还不如躲在马车里睡觉美容呢,要是寻惘哥哥醒了,还可以叫他帮我做冰花,哼哼,你能吗?再说啦,谁让你带啦,我自己不会跟着走啊。”残云笑笑,说道:“我可没有寻惘兄弟的本事,得了,不跟你这丫头瞎掰了,我先处理点事,一会带个药师去看看寻惘兄弟。”月牙对残云做了个鬼脸,自顾着钻到车队中去,可当他看到所有车上装的都是些兽皮时,又觉无趣地离开了。她急切地希望寻惘能快些好起来,然后去找悠悠,她觉得还是悠悠好玩,至少骑着悠悠到处乱跑都很神气。
残云很快处理完了帮务,带着一个药师去看寻惘。那药师将寻惘浑身上下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后说道:“寻惘师兄的状况还不错,外伤已经基本痊愈,只是内息还很虚弱,还需要静养。”离惜自己本就懂不少医术,但所谓关己则乱,她对自己的医术没了信心,这时听了药师的话才终于安下心来,问道:“寻惘哥哥什么时候能醒来?”药师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寻惘师兄的身体状况其实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是常人恐怕早就醒了,他现在这样可能是在已特殊的功法恢复内息吧。”离惜点点头,她愿意相信药师说的话。药师接着又说道:
“我给寻惘师兄开一副药,他吃了该能好得快些。”离惜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了。”残云一直在旁边静听,这时说道:“妹子,寻惘兄弟那么厉害,肯定会很快醒过来的,你别太担心了。”离惜理了理寻惘的鬓角,喃喃说道:“恩,寻惘哥哥总不会让我失望,他会很快醒来的。”
寻惘其实是该醒了,他的恢复能力本就超强,睡了几个时辰,早已没了先前的困倦,但他还不愿醒来,他在脑中不断地将飞剑的那一招重演,寻求着破解的方法。模拟过无数次之后,寻惘得出三种破解方法:第一,料敌先机,在飞剑用出那一招之前就闪开;第二,比那些剑影更快;第三,形成可以完全抵抗剑影的致密防御气场。很快,但寻惘又将这些方法一一否定,第一第二不说,就是最有希望的第三种方法,最后的结果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那些剑影的穿透性太强了,要想完全抵御,至少还需要将内力提升两三倍,但那实在是太难了,再过十年也许可能吧。否定了这些方法,寻惘又开始了无休止的模拟,他隐隐觉得,这次也许能够取得武道上的突破,这样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自然不愿轻易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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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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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海中,寻惘的身形一次次倒下,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接下飞剑那诡异的剑招,从来不轻言放弃的他心中升起无力感,他破除剑招的信心渐渐动摇,最后颓然坐于地上。无数次的模拟使得寻惘感到头昏脑涨,他想要暂时忘记那剑招,让大脑休息休息,可心中空灵不到数秒,与飞剑对抗的景象又自发地出现在脑中,寻惘暗自苦笑,打起精神继续寻求破解之法。
又经历无数次失败后,寻惘的精神已经十分虚弱,困倦的感觉再次袭来,忽然脑中嗡地一响,困倦之意突然全消,意识变得清晰无比。意识海中,寻惘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完全放弃周身防护,两手间迅速聚起强大的能量,他看着悬于半空的晶莹飞剑,突然欺身攻上,直指剑身,动作毫无花巧。
此时飞剑尚在聚集能量,见寻惘攻上,能量聚集戛然而止,一晃之下消失在原处。寻惘心中波澜不惊,灵识布满周身十丈之内,当飞剑再次出现时又欺身攻上,不给它聚集能量的时间。飞剑本可用其他招式化解,但这是测试,倘若用了现有级别以上的能力,就意味着寻惘已经通过,因此飞剑只能一直躲避寻惘的追击,不知不觉中就升到了近十几丈的高空。
到了这个高度,寻惘轻功的不足显露出来,他再也无法跟上飞剑的节奏。但这不要紧,寻惘这次落地后悠然后退数十丈,迅速在周身筑起有如实质的气罩,等着飞剑的攻击降临。高悬空中的飞剑难得有这样的空闲,抓住机会聚集能量。最后时刻终于到来,万丈光芒合成一道光柱朝寻惘射来,里边隐含的剑影也如飞蝗般随后而至。
寻惘面色平静,几十丈的距离让他有了足够的反应时间,在光柱射来的同时他迅疾向旁闪,一下闪出了光柱照射的范围,险险躲过了剑影的第一波攻击。隐藏于光柱中的剑影见目标逃离,立即如同被磁铁吸引的铁屑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循着不同的轨迹朝寻惘飞至。寻惘这次不闪不避,他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剑影在强行偏离出光柱后速度减慢了许多,其中蕴涵的能量更是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完全有信心硬接下来。
结果如同所料,成千上万的剑影全部击中了寻惘,但它们都没能冲破寻惘周身的气罩,只是将气罩消减到了薄薄的一层。光柱剑影消失,寻惘睁开眼睛,收回散布周身的气劲,运功于指再次朝飞剑攻上。飞剑还没来得及重新聚集能量,只能向高处飞逃,直飞到寻惘不能触及的地方才停下。寻惘飘然落地,脸带微笑,眼中露出淡淡喜悦之情,这一次,他算是赢了。
寻惘的喜悦不仅仅是因为他终于破去了飞剑的那一招,更重要的是他在武道上又进了一小步,这一小步便是“攻守相宜”。一直以来,寻惘都喜欢后发制人,除了屠杀,罕有抢先出手的,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本是自信的一种表现,看起来也很酷,可当对手实力与他相当或者比他强时,这样的自信就成了自大,后果自然是先机全失,还好,以往他并没有碰到比他强太多的对手——除了魔。
寻惘心情舒畅,再无沉睡的理由,于是,他的灵魂重新控制了他的躯体。嘴中甘苦,是寻惘醒来时的第一感觉,他在心中轻笑一声,心想在自己昏睡之时恐怕没少吃药吧。寻惘睁开双眼,却赫然发现离惜娇羞的面容离自己不过寸许距离,而这距离似乎还在减小,他心中一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觉得唇上一热,嘴唇已被离惜吻住。寻惘身子一僵,赶紧将眼睛闭上,脸上难得红了起来,心中暗自猜测离惜怎么会这么大胆地亲吻自己。正当寻惘胡思乱想,心跳加速时,飘雪樱唇微启,将口中的药液缓缓度入。寻惘明白过来,原来离惜是在喂他药,只是这喂法也太香艳了吧。寻惘紧紧地闭着眼睛,努力调整心绪,以免离惜发觉他已经醒来。药液缓缓地流入口中,寻惘只觉得时间已经停滞,他很想将嘴张开,将药迅速吞下,以便这香艳的情形快些结束,可那样的话,无疑会吓着离惜,更何况他心中也隐约有些喜欢这样的情形,所以他决定还是先忍忍,等到这口药喝完再醒不迟。
香艳的煎熬中,寻惘终于感觉到离惜的樱唇离己而去,大松一口气的同时,也隐隐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感觉。寻惘觉得时机已经到来,似无意识地“恩”了一声,身体有微微动了动。离惜正要继续含药相喂,听到寻惘的动静,心头一惊,接着露出惊喜之情,急急唤道:“寻惘哥哥,你醒了吗?”寻惘装模做样地哼哼几声,缓缓睁开眼睛,好一会才似看清了离惜的面容,挤出一丝微笑低声说道:“恩,吓着你了吧。”离惜的脸立即变得通红,寻惘的意思是他受伤让众人担心了,但离惜却以为寻惘感觉到了自己给他喂药,这怎能让他不羞?离惜惊羞地将药放下,匆匆地站起来,说道:“寻惘哥哥,我去告诉大家你醒了。”说完不等寻惘说话便逃也似的跑下了马车。寻惘傻傻地看着离惜离去,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脸上不觉露出一丝苦笑——功亏一篑啊!
离惜离开没一会,寻惘就听到了车外传来的急急脚步声,紧接着车帘被迅猛掀开,然后就见着月牙小丫头一下窜了进来,后边紧跟着飘雪。月牙满脸喜色,扑到寻惘身边嚷道:“大哥,太好了,你终于醒啦,你都睡三天啦!唉,这里又热又无聊,一点都不好玩,我们快些去找悠悠吧,至少你得做些冰花给我解暑。”寻惘心头狂汗,暗道这是什么世道啊,自己好歹还是个病人吧,怎么能一醒来就要做苦工呢?寻惘心中这么想,脸上当然不会表现出来,他保持了平静的面容说道:“好,好,等大哥内力恢复了就帮你做冰花!”月牙见目的达到,欢呼一声站了起来,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