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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些药材,可是陛下连夜亲自和院正到太医院那里收集而来的。”吴泓打开包裹,浓烈的药香味从里头飘出。不知为何,邵白薇竟被这已熟悉多年的味道呛得鼻头一酸,浓浓的泪意直逼眼眶。
邵白薇还没来得及调整内心的异样情绪,就听到吴鸿说要告辞离去。
“悟空,看你脏的像个小灰猫似的,要不沐浴梳洗后再出发吧。”看着吴泓头顶那个摇摇欲坠的发髻,和眼底疲惫的青黑,就这样看着他走,难免于心不忍。。
“谢姑娘好意,鸿只怕那传信不能顺利到达,皇上等得心情。必须马上赶回帝京,哎呀,看我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吴泓恍然地拍了拍脑袋,这一敲彻底把那歪倒的发髻击落,但吴泓并没有理会,而是走到邵白薇身旁低声说了一通。
“他真的要这?”邵白薇语气中是不淡定的难以置信,好吧,今天吴泓带来的惊吓果然是一波接一波,没有最猛烈,只有更猛烈!此时谁也没料到,这事,在日后竟成为韩曦人生中最引以为豪,且在儿女面前津津乐道的一件事。
看着吴泓极其认真地点了点头,邵白薇好不容易压住心中疯狂的笑意,从床边的锦囊中拿出几粒不同颜色的药丸,细致告之其药性和服用方法。
功德圆满的吴泓,把药丸包好往怀中一放便告辞离去:“泓就此别过,姑娘好生休息,盼早日帝京相聚。”
“帝京?若可以,真的不愿再重回。”或者,是不知该如何面对内心的那团烂摊子吧。邵白薇看着转眼便从门口消失的身影,闻着一室药香,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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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对牌,地渊,你带着冬棠太医局把霍太医马上找来,快!”冬棠接过牌子,立即和地渊离去。赵梓安本有一肚子疑问要责问冬棠,但是如今却不是时候,还是救人要紧。
“你是何人,可知娉诚怎么病得如此严重?”看了看在一旁伺候娉诚的丫鬟,此女打扮看着并非夜国人,莫非是娉诚家的。
“奴婢香螺是夫人的近身丫鬟,前日夫人取血后,就觉不适,夜里便开始烧了起来。吃药也不见有好转,昨日已烧得连粥水也咽不下。”一心想着夫人的病也是因这人而起,语气生硬地回话。
“取血?什么取血?”方才隐隐地听冬棠提过,只是赵梓安并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冬棠姑娘过来时,送茶点时听她们说起,再多的奴婢却是不知,前晚夫人沐浴更衣时,腕上多了一个很深的伤口。可能这血便是这伤口出来的。”
伤口,赵梓安心中一沉,若此时再不明是怎么回事他就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个箭步地冲到床前,掀开被子,摸到那缠着白布条的手。
纤瘦的手臂,虽然一直藏在温软的被窝里,但是指尖的温度却是出奇的低,直接冷到人的心底。
赵梓安探向脉门,脉象浮弱,滞涩,乃大亏之像。可惜内功用不了,否则,可以用独门心法修复元气,身体也不至于亏败得如斯厉害。
这女人,真的对自己狠心得厉害,前段时候,才受杖责之痛,中毒之苦,才解了毒便四处奔波忙碌生意,还要寻能溶血之人。本来,身体已是外强中干,还要耗如此多的血,就算铁人也熬不下去,何况只是一个比其他弱质芊芊的女子多一份刚强,少一分舒心的娉诚呢。
“拿药来。”看着久未进食的身体,嘴唇干涸,肤色苍白得有股不详的黄气,是脱水灰败之相。
“ 奴婢已经试了好多次,小姐还是不肯开口。”如果能喂下药的话,哪还轮到你大少爷来操劳呢,香螺心中暗想。
“拿药来!”冰冷生硬的语气,听得香螺莫名打了个冷颤,连忙把药递给了赵梓安。
“你可以出去了。”这回语气听着没有那么恐怖,红螺虽然担心夫人,但如今夫人昏迷着,自己也无能为力,不胡乱强出头,乖乖走到门外候着冬棠姑娘回来。
勺了药放到娉诚嘴边,只是嘴皮儿却是一动不动,即使强硬喂了进去,很快,塞进去的药便从嘴角流走。
赵梓安皱了皱头,唯有下狠手,把娉诚的头抬高,捏着鼻,把药勺压紧在舌头上,再往喉咙里灌药,药汁顺当地灌了下去,没有星点流出来。
直到最后一口药汁都喂了下去,没有不适吐出来,才算松了口气。手心和额头已爬满了密密的汗水,还好那个红螺还算老实,在门外候着,否则若是看见自己如此行径,必定不肯。
赵梓安幼时被推下湖里,救起来后便一直昏迷着看,也是灌不下药,后来得奶娘东奔西跑,才从司膳房里的一位老嫲嫲那里学得此法,才逃离身死的厄运。
娉诚服下药后便发了汗,冬棠领着太医来到,见发了汗,便写了个方子,说道只要烧退下,好好休养,便能慢慢康复。
太医走后,冬棠也告了罪,把其中的原委告诉赵梓安。
由于一直找不到溶血匹配的人,娉诚夫人特意去问了大夫,才知道并不一定需要男子,女子的血也可以,后来招募了不少女子进行测试,但只有娉诚一人的血匹配。
此事本应先禀了主上再作定夺,但夫人却执意不肯,所以唯有如此行事,却不料夫人取血后,竟突发高热,差点性命不保。
赵梓安内心一颤,虽然相处时日不多,但对于娉诚执拗的脾性还是很了解,冬棠自是抵不过她的坚持。如今正是用人之时,也就免了冬棠的责罚,只需尽心照料好娉诚。
而赵梓安此时除了内力尽失,身体并无大碍。如今却是连生病的时间也欠奉,几个皇弟私下动作越来越多,怕是快要按捺不住,十日之内,必有异动。
“待娉诚夫人退烧,立即送回东陵,没有我允许,不得进入夜国境内。冬棠、地渊,你们护送娉诚夫人,确保其安危,若有任何损伤,自行领罚。”
“殿下,如今正是非常时候,冬棠定必誓死保护娉诚夫人安危,恳请殿下让地渊留下。”冬棠当然知道不日之内,这夜国必然面临一场腥风血雨,如今三皇子内功尽失,地渊与天目武功是暗卫队里最高。
“此事不必多议,冬棠你若擅作主张,勿怪孤不念旧情。”知道冬棠一心自己考虑,只是越是危急时候,相比忠心,更需要的是绝对的服从。
“冬棠,你要清楚,此事成败关系到生死存亡,不能有一丝错失,更不能让他们找到弱点,而孤如今的弱点”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目光轻轻扫过身后的房间,“如今你可知晓应如何行事。”
“奴婢该死,险些误了大事,请殿下放心,奴婢与地渊定当守护好娉诚夫人安危!”冬棠跪在地上坚定地承诺,余光望向赵梓安身后的房子,从今天起,她誓死效忠的,除了三皇子,还有就是这房子里昏睡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叔忽然说要念我的文,欢喜地吓了一跳O(∩_∩)O哈哈~
☆、午夜爬窗
这夜,客栈闪过一道影,绕过巡逻的护卫耳目,从客栈的另一个窗跨到另外一个窗,一跃而进,轻轻落在房间里。
床上的人似是并没有被这位不速之客惊醒,安静的房中,传着浅浅的睡眠呼吸声。
那人轻步地移到床边,飞快地出手点了睡着的人的穴道。而后,才拨开隔着二人的帐曼,透着窗外的月光,看向床上熟睡的女子。
柔和的目光触碰到床上的面容时,那人呼吸一滞,瞳孔收紧,眼神微敛,神情似是欢愉,似是激动,最终却又透着落寞的忧桑。
这张久违的脸孔,无比熟悉,却又透着拒人千里的陌生。熟悉的是那脸型,那眉眼,几乎与当年的她如出一辙。但肌肤,容色却又似胜过当年不少。
想起数月前认出她之时,也曾想过她应该是易了容。只是此时此刻,瞥见这可能是她的真容时,一切似乎变得有些不合乎情理。她确实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薇儿,这毋容置疑,易容可幻化千千万,唯独眼神却是独一无二。
只是,眼前的她,却不可能是当年那人,这是方才目光接触到这容貌时的第一反应。这种感觉让顾承卿很不安,似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慢慢地在生命中流走,不再复返。
当日得悉薇儿离开帝京时,心中暗暗窃喜,恨不得立即追随而去,只是新帝登基,地方变动大,不得不留在越城处理家族事务。虽然派了人暗中保护着,无奈北疆铁卫实在太过强大,派去的人折了大半,最终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