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卓⌒愕娜菅眨趁媸氰蜩蛉缟谋税痘ㄍ及福悼蚴撬菥澜岫桑当加兴礁霭驼瞥ぁ�
季白仔细的审视这把镜子,据说这把镜子是冥王亲自所制,用来收服那些位高且罪行累累的鬼魅和那些作恶多端的精怪的。
这个东西真的有那么厉害么?季白用手指点了点清澈的镜面,一时间,上面泛起水纹,好像要把他的手吸进去般。
季白瞪大双眼,连忙一缩手指,真是吓了一跳,差点将它甩出去。
呆愣两秒,他又好奇的伸出手指,镜面再次将指姆吸了进去,又一次缩了回来……
可是没过多久,他又忍不住……
“哈哈——”低沉的闷笑传来,来人一身紫色的长袍,一双细长的眼睛直直看着季白,马面笑出声来。洛夜面无表情,转眼瞪了马面一下,笑声戛然而止。
“!”季白摸了摸鼻尖,这两人什么时候到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干咳一声,尴尬的开口:“早啊,两位。”说完,季白就觉得有些别扭,现在是酉时,要是在人间正是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可对于他们这些勾魂鬼史来说,却是人间的“应卯”的时刻。
当然在别的时间也会有死人,只不过那时多由那种特定的鬼差行动,除非情况紧急不会让他和洛夜这种官级的勾魂使出动的。
季白又是一阵疑惑,像他这种在刚死的鬼真的能胜任这种级别的官职,能承当那种重任?冥王这是什么意思?
“哎哟,我的七爷呢!时辰不早了,别搞深情对望了。”马面咬着笔,抱着一本厚厚的看不出年代的书册,匆匆上前。季白有些郁闷,自己刚刚竟然不自知的望着那张神似表哥的容颜,抬手再次摸了摸鼻尖。马面打趣出声:“七爷,想什么呢?”说着将手中的书册和羽毛笔递上前去。季白清晰的看到上面一个是洛夜,另一个便是自己的名字。
羽毛笔,这东西真真是季白最讨厌的东西,没有之一。曾经习字时,自己这双手不知被折磨了多久,才勉勉强强能够书写,至于那成果……
季白标准的握上羽毛笔,姿势优雅的落下几笔。末了,甚是满意的点点头,似乎极有自信,像一幅大作落成的样子,瞬间勾起旁人的好奇心。
“哎哟,七爷,您这字,这字?”马面看着书册上歪七八扭,让人看着身上爬虫似的痒,瞬间哭笑不得,转眼却看到洛夜一双紧盯自己的眼,吓了一跳,竖起大拇指。“您这字写得真有创意!堪比大家啊!”
季白脸皮极厚,自然当好话收了,“是吗?我也觉得不错,改日写一幅给你?”
自然是好了,马面看着旁边的人,他能说不好么。甚至特别感谢了一番。
洛夜满意的接过马面手中的册子和笔,笔走龙蛇,苍劲有力的两个字映在纸上——洛夜。
接着他拉过季白的手,掀起一阵黑旋风,向天际消逝。
“嘎——”一只夜鸦扑棱着黑羽飞过房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第三章
风起,月隐,雕栏玉柱,亭台楼阁,昔日繁华的宰相府中鬼气森然,一颗硕大的槐树坐落在庭院之中,上面站满的密密麻麻的夜鸦,一双双绿森森的眼盯着那两位突然来临的贵客。
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飘来,季白紧紧蹙起眉头,偏头一看,面无表情的洛夜正微眯着细长眼,审视着周围……
“跟在我身后。”
洛夜率先影入那血腥味正浓的房间,季白想了想也跟着影进。那场景宛若修罗地狱,地上的鲜血已流到门槛前,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旁一个蓝色的身影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嘴里吭哧吭哧,灰白蓬乱的头发被猩红的血染成暗红,他抬起头来,一张核桃般的脸凹凸不平,鲜血糊了一头一脸,嘴边叼着一根手指头。他枯枝般的手,纤长的指甲沾满血迹,还拿着一根未啃完手臂。
“呕。”这样一幅血腥的场面让刚死没多久的,被赶鸭子上架的勾魂使者——季白,看得全身发颤,条件反射的呕吐。
洛夜身形一闪,挡在季白身前,两手一扬,紫光乍现,一个波状的环向那老鬼圈去。老鬼见状,眸闪绿光,向上一蹦,穿破房顶,跃入空中。
一个虚幻的大手从老鬼身后抓来,虚烟过后——
“桀桀——嘎?!”咚的一声巨响,老鬼后背受到大力一拽,如球状撞上亭落中的假山,石屑飞扬。
仓皇之中,老鬼扬起一阵黑风,染血的暗蓝色袍子随风鼓动,一连串的白骨从嘴中吐出,那一个个白色的骷髅头,上下咬合着森森白牙,凶神恶煞地如箭雨般向他们劈头盖脸的冲来……
季白头皮发麻,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不知不觉间一双手开始发颤,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又不突兀的手指准确的适时的握住他的左手——
耳边传来平平的两字:“无碍!”
洛夜右手挥着黑色衣袖,面无表情的幻化出一柄银灰色大刀。月色下,大刀闪着幽蓝的的光,刀刃锋利,寒气逼人。他挥剑的速度令人眼花缭乱,季白看到,身前迅速形成一个幽蓝色的气流墙,而那些骷髅一个个撞来,惨叫声不断,转瞬之间灰飞烟灭。
季白回过神来时,自己已和洛夜悬在半空之中,他看到洛夜扬起那把神兵利器,简单粗暴的向下一劈——
那老鬼惊恐万状地瞪着眼珠,不想气数已尽,焦躁的想要逃命,可那剑掀起的气流像长了眼睛一般,直至逼近,那鬼尖啸一声,身形被劈成两端,一个飘渺的影像从中飞出。
“幻境!”洛夜淡淡的说。
看傻了的季白回过神来,连忙递过袖中的镜子。
洛夜面无表情的脸终于皲裂,偏过头去,吐出二字:“你来。”
季白愣了愣,没有动。
“只有你能使用,你难道……还不会??!!”洛夜终于说出超过两个字的话,有点伤脑筋的看着呆愣愣的季白。后者尴尬的点了点头,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尖。心里却想,难道他该会?!
洛夜挫败的说:“直接劈了。”话音未落,手上的剑再一次扬起,干脆利落的像那虚影划去——
嘎,夜鸦尸体落地,黑羽撒了一地。
“……”怎么回事?那老鬼最后的一魂一魄居然不见了。
洛夜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莫非是被其它精怪吸了去?细长的眼睛瞬间审视着那颗硕大的槐树,这地方确实不太平。
“这只老鬼身前高居宰相之职,手握大权,结党营私,除忠良,养奸佞。眼看时日无多,舍不下手中的权势,不知从何听到以处子初潮之血炼丹,待九九八十一日后方可服下得以长生;不想世事难料,眼看时间将至,竟被自己偷情的小妾毒死了。
槐树精拜见七爷、八爷!”那颗大槐树化出原型,一个矮胖胖的老者模样,恭恭敬敬的跪拜下去,又着急辩解:“它可不是我吸了的。”
洛夜扫了一眼槐树精,没说什么,兀自向其中一间房间走去,屋内正中间放着一个炼丹炉,血腥味逼人,而炉子里却什么都没有。
他弯身拾起一物,转身离开。
“回府。”说着,洛夜拉过季白的手,化作一缕黑雾融入月色之中。
季白的府邸和洛夜的府邸相邻,中间紧一道墙相隔。外面就是幽都最繁华的地界。
此时,洛夜自然的跟着季白进入季府。
“你怎么看?”季白看着坐在另一方的那鬼,他那双手优雅的端起釉色茶杯,低头品茗,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不注意还真不知道他刚刚说了句话。
“……”季白低头仔细回想了那槐树精的话,顿了顿,开口道:“应该没那么简单。”
对面的鬼眼角眉梢都没抬,兀自喝着茶水。
季白福尔摩斯模式大开,脑中咬文嚼字半天,终是开口:
“一个宰相,能坐到如此位高权重的位置,想必经历的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多不胜数,心中怕是早无相信二字,警惕性也非一般人可比,而在他一心以为将要大功告成得以长生时,居然就这么被一个小妾以下毒这种小手段毒死了。那也太蹊跷了不是?而身为奸佞的宰相,恐怕自己的敌人也不胜枚举,第一个便是当今圣上,还有那些忠臣及被他害过的人,这些都有嫌疑。当然首先可以从那个小妾开始查……”
洛夜终于抬眼瞥了下那个还在滔滔不绝的家伙,唇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你跑题了。”
“?”季白差点栽倒在地,咬牙切齿的说:“什么意思?”
“你、认、为、一、魂、一、魄、到、哪、儿、去、了?”洛夜一字一顿地说出一句长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