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锥生零的话宛如一记响雷,玖兰李土放在锥生零背上的手也慢慢地滑下,却又仍不死心地强牵起一丝笑容,“零,你…”不给自己补救的时间,玖兰李土就被锥生零提了起来,他也不再挣扎,任凭自己如人偶一般被锥生零拖拽到车上,任凭自己被锥生零带到未知的地狱。
“我说了,我不会同意的。”凌雨落看着远处脸色不好地在打电话的一条浩藤,能让一条浩藤情绪如此激动的事情又是关于自己的吧,凌雨落苦笑。
突然,一条浩藤心脏处出现了一个小红点,凌雨落如临大敌,左右审视着周围,然后向着一栋建筑物跑了过去。
踢开通往楼顶的门,一阵狂风迎面吹了过来。不出意料地,Rapha端着狙击步枪聚精会神地盯着自己的猎物,Gabrie和Sariel各自站在Rapha两边,盯着自己。
凌雨落一步步靠近着三人,满目戒备。
Sariel勾起嘴角,“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微挑的眉毛,轻蔑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一般。
知道凌雨落惜字如金,所以三人并没有期望凌雨落会说什么。
“哐”地一声,门重重关上的声音令凌雨落的耳朵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凌雨落就像向身后出手,但是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条件反射。恐怖的气息瞬间将凌雨落淹没,一条手臂轻轻地环绕上了她的腰部,“好久不见啊,Vamp。”
凌雨落牙关紧闭,逼迫自己不要因恐惧而颤抖,但这件事显然不容易。
突然出现在凌雨落身后的人把下巴抵在凌雨落肩上,凌雨落的恐惧深深地取悦了他,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你的味道依旧如此好闻,不过我更喜欢你明明惧怕地无法行动却仍旧不肯服输的眼神。”
… …
等到一条浩藤踢开门闯进来的时候,天台上只剩下了魂不守舍的凌雨落。
“落落…”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一条浩藤仍旧细心地用自己的行动安慰着她。
好久,埋首一条浩藤怀中的凌雨落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圣子…”
最终,在锥生零把玖兰李土带回本宅的第二天,除了李土,所有应该到的人都回了本宅。
玖兰李土现在的状态虽然可以用阶下囚来形容,但是实话说,他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只是被单纯地囚禁在一个房间中罢了。即使是被众人围审,也只是在客厅而已,想象中的监狱之类的东西,完全没有。
“你的任务是什么?”
“你为什么是这副样子?”
“你背后还有多少人?”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 …
一条拓麻和支葵岸快速地提出了许多问题。因为锥生零通过血液得知的东西已经传递给所有人了,所以这些东西,他们大多心里有数。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玖兰李土扫视了一眼围坐在自己眼前的一圈人不答反问。
一翁挑眉,示意他问下去。
“你们怎么发现的。”玖兰李土看着众人,对他们好像【你问了一个什么傻问题】的表情表示不满。
玖兰枢轻笑出声,“也罢,让你死心好了,一个一个来?”
收到玖兰枢的示意,支葵馨最先开口,“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只是感觉你不是。”
不只坐在支葵馨身边的一翁,支葵千里、一条拓麻等人也点头表示同意。
“别开玩笑了!”玖兰李土愤怒。
“呵。”支葵岸轻笑着放下手中的茶,“你们差太多了,李土大人天生的王者之气你不及万分之一。”
“确实,”一翁补充到,“从你的棋路上就可以看出,而且你与我下棋从未坚持超过百步。”
“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父亲大人不可能有你那样勤快的时候。”
“你觉得我们是在敷衍你。”玖兰枢肯定的说,“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三个问题。我杀过你几次,你为我说过多少次伤,以及你爱了我多少年。”
“没错。”玖兰李土回答。
“你怎么回答的着…”玖兰枢看着手中的红酒做沉思状,“想不起来了。但是那都不可能是李土会给我的答案。他也许会冷哼,也许会不理我,甚至可能直接说我自恋。懂?”
也许自己是懂了的吧,但是自己懂的,也仅仅是为什么他们能识破自己,“我哪里不如他。”这句话,玖兰李土是对着锥生零问的,他想得到的,也只是锥生零的答案。见锥生零并不想理他而是直接起身离开了,玖兰李土挣扎着站起来,“为什么?!他残忍,冷漠,血腥,肮脏,为什么你会喜欢他!”
玖兰李土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感,“因为你的记忆是错的,只是局外人的视角。”虽然非常反感,但是锥生零仍然解释了一句才转身离开,他现在心里非常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很快,他的不安也从一条浩藤那里得到了解释。
在众人在这边审问玖兰李土时,学校那边,死活不同意让原组织成员凌雨落过来告诉众人她掌握的资料的一条浩藤,正受命陪着李土。
受到袭击,只是一刹那的事情,不同于之前的袭击,这次是意想不到的爆炸事件。
爆炸的地点里一条浩藤和李土并不远,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等一条浩藤解决掉挡在自己面前的一男一女之后,李土早已没了踪影。
其实李土并没有跑多远,因为跑了不到四百米的时候李土就已经感觉自己跑不动了,即使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李土也没有迸发出惊人的潜力跑出去多远,身后的白衣少女只是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李土再也不跑了,气喘吁吁地靠墙看着自己。
“你还是这么废柴。”Sariel看着李土,就像上次一样。
“靠。”李土骂了一句,“打…死我都…不跑了。”双手支着膝盖,李土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氧气,“也是够了…呼…为什么总是你。”
“因为…要报仇。”
☆、第十七节:死亡游戏
找不到,找不到,找不到。
李土消失已经三天了,却没有任何消息。与此同时,许多人也消失了,凌雨落、周臣、Sariel、Gabrie、Rapha,以及…曾经被囚禁起来的玖兰李土。
“枢大人。”一翁拉住满眼血丝的玖兰枢,“您休息一会儿吧。零你也是。”李土消失了三天,这两个人也就三天没有闭过眼,虽然说其他的人也整天在寻找,但是最辛苦的还是这两个人。
“不必了。”说完玖兰枢不顾一翁的阻拦走了出去,锥生零也紧随其后。在重点排查几个地方之后,众人现在真的是在盲目的寻找。
“嗯,是。哪里,好,我们马上过去。”一翁发下电话就对着刚踏出门口就停下来的玖兰枢说,“拓麻在一个大厦里看见了Sariel。”
嘶…李土醒过来看了看周围,是一个非常小的房间,四周出了门全部都是墙壁,连窗户都没有,忽明忽暗的白炽灯是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自己就躺在房间内唯一的一张木板床上,一床被子又薄又脏。李土捂着自己的后颈坐起来,之前的记忆才慢慢浮现了上来。
无非是被追杀然后被打晕而已,不过以那个人的性子,还留自己一条命,真是不错啊。仔细观察着整个房间,李土感觉除非自己拥有吸血鬼那种特殊能力,否则只凭自己的计谋是绝对出不去的。如果等人打开门进来的时候把人敲晕在逃出去…不行,自己现在对外边的环境一无所知,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抱着也许枢和零会察觉到自己气息的想法,李土咬开了自己的尾指。
“哐!”陈旧的铁门被暴力地踢开,Sariel满脸怒气地走了进来。
李土还没适应突然出现的强光,脸上就感觉到了火辣辣的疼痛。
“都怪你!”Sariel面部非常扭曲,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李土。
李土的眼睛刚刚适应了强光,就看到Sariel举手又要行动。
“你还想被圣子责罚吗?”一个冰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如既往的鲜红色抵在门口,满脸嘲讽。
Sariel举着的手小幅度晃动了一下,最后愤愤的甩了下来,负气离开。
“跟我走吧。”Gabrie对李土挑了挑眉,就转身离开。
在床上稍坐片刻,李土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在Gabrie的大后方慢慢地跟着。长长的走廊里,两边都是相同的小房间,每十米都会有一个安保设施严密的铁门。
“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了,从未见过有人成功逃跑过。”虽然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大,Gabrie从始至终也没有看过他,但是显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