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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在被玖兰李土占用身体的时候,支葵千里是并没有记忆的,他只记得自己去了支葵岸的家中摆放,而现在自己明显是在自己的宿舍里。不止如此,支葵岸也出现在了自己的宿舍中。揉了揉太阳穴,谁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呐。”支葵岸将一根巧克力棒递到支葵岸的嘴角,“李。。。不是。。。我买给你的,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牌子。”
讷讷地叼着熟悉的巧克力棒,各种思绪纷涌而至,支葵千里不知道自己是该因为以前的幸福而高兴还是该因为现实的残酷而拒绝这种味道。可是大脑早已发出无法摆脱的信号,就像是那些人类吸食的毒品,明明醒后痛苦万分,却又舍不得做梦时的一点点幸福。。。 。。。
“千里。”支葵岸挨着支葵千里坐到了床上,“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恩,认识了很多朋友。”支葵千里避重就轻,其实在支葵千里的心中对于支葵岸还是很愧疚的,母亲的逝去身为母亲弟弟的支葵岸的悲伤应该不比自己少,可是因为自己想要替母亲报仇的执念,执意离开支葵岸家来到黑主学园,让舅舅连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都失去了,这些年,舅舅应该很孤独吧。
“和我回去,可以吗?”虽然知道走到如今这步田地支葵千里不会和自己回去的,但是支葵岸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问出了这个问题,李土大人的决定自己无法改变,至少,他想要让千里不必参与到对自己亲生父亲的【猎杀】活动中,何况支葵千里完全误会了玖兰李土。至少让那位大人在消失的时候不会悲伤地看着自己疼爱的孩子站在对手的阵营里。
“对不起,舅舅。那个人,我想要亲手。。。至少亲眼看着他。。。”支葵千里双手紧握身下的床单。
不出所料的回答,却也足够伤人。只相信眼见为实,坚信自己看到的一个片面,多么不成熟的行为,可是支葵岸又怎么忍心责怪也一直痛苦着的支葵千里呢?
“一条,你知道被诅咒的双生子的事情吗?”占用支葵千里身体的玖兰李土抬头看着锥生零站在屋顶的孤寂身影,玖兰优姬苏醒了,你作何感想呢,小猎人。
“我只是知道吸血鬼猎人的由来。”一条拓麻并不像站在玖兰李土身后可有别无他法。
“你的脸上写满了不满呢。”玖兰李土审视着一条拓麻,虽说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可还是太嫩了,情绪全部写在了脸上,“你对我挑衅玖兰枢的行为不满吗?还是对你背叛了枢的事情?”玖兰李土把手放在脖子上,慢慢用力,“或者是。。。不能原谅我把千里的身体作为人质?”
“请别这样!”一条拓麻激动地抓住玖兰李土用力的左手,再也顾不上任何礼仪。
“呵呵,别待在那里。”玖兰李土拿回自己的手,“下来吧,莉磨。”
“你。。。到底是谁。”
玖兰李土自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当做是听到了她的话的回应,可这笑容却被远矢莉磨理解成了得意嘲讽的笑容,“我不会让你蒙混过关的。”
这里,玖兰李土陪着几个后辈闹着玩,那边,玖兰枢给自己刚刚苏醒的妹妹玖兰优姬进行了初次投喂。玖兰枢血液的味道传到了外边,玖兰李土微微失神,在远矢莉磨再次权利出招的时候失了耐心,不小心失控,伤到了远矢莉磨。
“居然伤害模特的脸,真差劲。”远矢莉磨站定在玖兰李土的对面,脸上的伤口慢慢愈合,“这时候真是庆幸自己是吸血鬼。”
“莉磨,不要勉强。”一条拓麻当然站在了远矢莉磨这边,“请住手,不要弄脏了支葵的手。”
能力再次在手中聚集,“明明是支葵的样子和声音,别自以为是的对着我。里面的家伙,我一定会把你从支葵的身体里赶出来。”
“你以为真的会那么容易吗?”
看着玖兰李土狰狞的笑容,一条拓麻惊觉不好,迅速扑向远矢莉磨,可远矢莉磨仍被血鞭穿透了左肩。
“偏了吗。。。”玖兰李土自言自语,看着面前的两人,尤其是一条拓麻很是恼怒,明明不会把人伤得这么重的,“不要多管闲事,一条!”
“支葵,你个笨蛋,居然让人随意控制!”
因为远矢莉磨的重伤,玖兰李土有些自责,而他自责的表现则是暴躁,用暴躁与杀戮来遮掩自己的自责,虽然很奇怪,但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于是听到远矢莉磨自不量力的话语,玖兰李土就像借机讽刺一下,却不想突然身体变得僵硬,玖兰李土吃惊地感受着体内支葵千里的反抗。“不准反抗,千里!”
再次睁开眼睛,玖兰李土发现自己周围一片黑暗,没有任何有实型的物体,除了站在自己边上的支葵千里。很明显,两人并没有处在现实的空间内。
玖兰李土伸出手想要像小时候一样揉乱小千里的头发,直到被支葵千里拍开,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收手,“咳,千里,好久不见。”
“不要叫我千里,你不配!”这次玖兰李土用自己的身体做的事情支葵千里还是知道一点的,伤害一条和莉磨。利用自己儿子的身体,这种人怎么配叫自己的名字。
玖兰李土完全没有想过再次直接面对支葵千里,他本想要一直躲着的,如今这种场景玖兰李土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其实即使给玖兰李土充分的准备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在玖兰李土漫长的一生之中,人情,是他最缺少的经历,尤其是亲情。“一条和远矢对你都很好,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朋友。”
“这些都与你无关!”支葵千里对于玖兰李土的示好很是排斥,不知他又想怎样利用自己,“我一定会看着你死去的,玖兰李土!”玖兰李土四字,支葵千里真的是咬牙说出的,像是恨不得要马上将人拆吃入腹一般。再次见到玖兰李土的愤怒早已蒙蔽了支葵千里的眼睛,所以他并没有看到玖兰李土眼眸中的失望、悲伤以及像是下定决心般的情绪。
玖兰李土明白支葵千里的愤怒,不怪他,他还只是一个孩子。看到曾经幸福的家庭,被自己一直喜欢的父亲亲手破坏,如何能不恨。即使馨不是被自己杀死的,但若追根溯源,自己才是真正的凶手,也许,在馨救了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应该离开的,都怪自己贪恋那早已被遗忘的温暖的感觉,都怪自己想要得到关心的可恶念头,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悲剧,让千里这些年一直痛苦地生活。
对不起,千里。
☆、第十六节:他的回忆与他的回忆
第二十九节
“请问有何贵干。”原本是一条拓麻和支葵千里的宿舍中,锥生一缕看着面前自己期待已久的男人靠在门上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古老棺材。
“锥生一缕,可以请你把棺盖打开吗。”玖兰枢看着被锁链禁锢的棺材,心底滑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迫切的想要打开棺盖看一眼里边的人,然而他也只把此当做是自己迫不及待地想结束这件事情,“你可以拒绝的。”
“不。”锥生一缕并没有拒绝,放下手中的刀就开始去解开棺材上的铁链。
“果然是双生子吗?一样的善解人意呢。”也许是无聊,也许是一些小小的恶作剧,玖兰枢故意挑起锥生一缕的不快,在锥生一缕打开棺材的时候一直诉说着被诅咒的双生子的事情,“没有把你吞噬掉,零还真是温柔的人啊。”
锥生一缕抚上棺盖的手在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温柔的人,那人在一旁看着零的背影的时候好像也是这样说的,【一缕,本来我只想留下双生子之一的你的。可是零却让我改变了想法,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人却又坚强的不可思议。】
停止回忆,锥生一缕用力推开棺盖,“好了,已经打开了。请便吧,反正我肯定不能阻止你。”
看着早已与自己纠缠了千万年的熟悉面孔,玖兰枢的感情竟有一瞬间不能自已,有那么一瞬间玖兰枢居然觉得,他才是自己爱的人,这怎么可能!
“你想毁灭李土大人吧。”锥生一缕看着玖兰枢脸色晦暗不明地走进,明明说过不许阻止却又想要拦住玖兰枢。
“是的,本想毁掉的。”玖兰枢的手缓缓地抚过玖兰李土,胸膛、脖颈、脸颊、紧闭的双眼。玖兰李土好像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让玖兰枢欲罢不能,伸出的手指被牢牢地吸引着,舍不得离开,“来吧,玖兰李土,你期待已久的时刻到来了。”
说罢,玖兰枢躲过锥生一缕的刀,用它狠狠地贯穿自己的手掌和玖兰李土的胸膛。血液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