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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举一出,对这个行业的大部分人来说,无疑是一场惊天撼地的灾难。
君雪等人的试水计划也因此而受到了重挫,但是在三个高智商领导接连数天头脑风暴的撞击之后,君雪果断地推翻之前所有的筹划,将试探的行为转成钻取市场动荡期巨大利润的直接出击。
这种果敢的变更,已经使新公司的融资作用在极短的时期内初见成效。
祁齐很佩服君雪的决绝、洛遥的冷静和白草的冲劲,空闲之余又反观自己,算是不上不下的一种中间状态,再努力再拼搏,恐怕也不及她们各自优点的百分之一。
安于现状吗?似乎又隐隐地不太甘心,说起来,身边最亲近的康梓馨每天都在为了打工赚钱而起早贪黑孜孜不倦,每做一样事情都用无比认真和努力的状态去面对,这种精神多少有感染到祁齐,可祁齐又真的是太倦怠于做出太多改变。
就像是心里越来越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喜欢康梓馨,却又因为很多的原因,不想去直接面对和表露,任由感情就这样逐渐积累成山。
夏季过去一大半,温柒在住院修养了半个多月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将近发霉的清闲,提前跳出医院,跑回宁氏集团办理正式入职。
不出几天,祁齐便对温柒工作的方式和状态感到极为满意,且不说她身为助理应有的细心,日常工作不管哪一项都上手很快,因为为人脾气很温善,更是与市场部上下员工融洽相处。
祁齐本来觉得温柒这孩子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某天下班后回家吃饭,康梓馨念叨日常工作感触的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你手下那个叫温柒的姐姐,是不是喜欢岳生集团的岳总裁啊?”
“岳总裁?哪个岳总裁?”祁齐望向正给自己盛粥的小妮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地问道。
康梓馨很自然地回答:“那个叫岳璐的岳总裁啊。”
虽知道温柒在岳璐手底下工作过一段时间,而宋熙然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可祁齐听到这个揣测,仍有些不太相信:“为什么说温柒喜欢她?”
“她让我每周都帮忙送一份快餐到岳生集团——给岳璐一个人的哦!”康梓馨难得八卦一回,目光闪闪地释放出各种开心,“而且我猜岳璐对温柒好像也有点感觉,因为每次我去送餐,她的眼神都……好女人啊!”
祁齐吃着炒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提醒说:“岳璐本来就是个女人。”
“不是啊!”康梓馨赶紧解释,“我是说,她看到我去送快餐,肯定联想到温柒,然后眼神就变得很柔和很柔和……”
与岳璐见过几次面的祁齐,从没将岳璐与“柔和”搭配在一起过,听康梓馨这么形容,不由得沉思了起来:“哦,这么说,她俩果真……”
“肯定有情况!”康梓馨笃定地接口。
祁齐寻思了一下,接着便把她拉到椅子上:“先吃饭。”
“看来你助理的事情你不是太关心哦?”康梓馨顺从地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祁齐看了看她,扯动嘴角笑了笑:“一般。不过你告诉我这些也很重要。”
接下来,如果能想办法让自己那位长着一张诱人桃花脸的小助理多跟岳璐接触接触……或许君总她们三个之前想与岳璐多有来往的希冀会水到渠成也说不定。
祁齐向来想做就会立即着手实现,从那天起,接下来的各种业界聚会和会议,她都会通知温柒随同参加,一方面锻炼她个人面对不同应酬的业务处理能力,另一方面则是给她创造多与岳璐接触的机会。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祁齐刚刚认为岳璐已经由于温柒的缘故而对宁氏集团的人员慢慢卸下了最初的防备时,岳璐却由于自身的肺部疾病,突然性吐血昏迷被送进了医院。
情况从那时起再次变得急转直下。
因为岳璐的父母在她住院的期间,重新将她挪出岳生集团高级管理层,剥夺了她已经拥有的股权,将最高管理者的权力交到了她两位哥哥的手中。
这就意味着,岳生集团与宁氏集团刚刚创建起的一点点关系,重新被彻底地切割开。
不只是君雪洛遥为此感到无比的懊恼,祁齐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怒上心头,她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一个家族的内部关系为何会如此复杂,使得父母兄长可以为了权力和金钱将一个女人置于那种难堪的境地!
恼火地在办公室筹谋应对的策略,但却仍是无果而终。眼看窗外的夕阳逐寸西下,她拿起手机拨了康梓馨的电话号码,想告诉她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但连打三次,都被康梓馨给拒绝接听了,须臾之后,她还发过一条短信做了个最简单的说明:在忙。
祁齐不太满意地拧起眉头,将手机丢回桌面,揉着脑袋叹了好大一口粗气。
天黑下来之后,外面工作区的员工已经走了八九成,祁齐头晕了半天,也估计自己再也想不出应对的方法了,便无奈地起身拎起外套下楼取车。
在地下停车场发动汽车的那一瞬间,手机在操作台上震动了两下进来一条短信,意外地是Flyie发过来的:齐,现在有时间吗?
祁齐冷眼盯着那几个字,有点反感于一个相对陌生的人在短信里如此称呼自己——尤其是这个女人,在近期外面的媒体报道中,已经是要与岳生集团大公子订婚的了。排挤了岳璐,从而得到了岳生集团的权力吗?当下便不屑地摁灭了手机屏幕扔到一边,开车向宁氏集团外部行驶。
车子前行了十五分钟左右,手机响起来电铃音,祁齐锁住眉头,忍了半天它都不休止地吵闹,不得不抬手将它拿起:Flyie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恼火地倒吸一口气,祁齐干脆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冷声接听来电:“万小姐有何贵干?”
“祁齐!”Flyie的语气却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地低喊道,“我在XX酒吧被几个小流氓缠上了!你快来帮我!来带我走!”
祁齐拧了下眉头,语气不改地说道:“遇到这种情况,你应该报警。”
“帮我!”Flyie绝望一般,骤然很大声地喊道,“祁齐!你要来帮我!我应付不了这种事情!”
祁齐的手指紧了紧,听到那头她开始微微抽噎起来的声音,叹了口气,皱眉沉声问道:“酒吧具体位置在哪里?”
快车开到Flyie所在的那个酒吧,灯红酒绿之中,她找到Flyie所在的中央位置,分开人群,看到她正用一沓沓的钱,纵声大笑着让对面的几个男人一层层地脱下为数不多的衬衫和T恤,在高昂激烈的酒吧音乐之下,她的声音扭曲尖锐,像是一把把的尖刀,刺穿着周遭围观人的耳膜。
祁齐冷眼看了一会儿,等Flyie开始砸钱让那几个上身已经赤裸的男人脱长裤时,她再也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把抓住她捏着一大把红票子的手,冷冷地说道:“闹够了就走吧。”
“你……你来了……”Flyie的目光发散,看到她后蓦然松开手,钱币掉了一桌一地,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地跳起来,扑到了祁齐的身上,带着哭腔再次喊道,“你来了!”
祁齐拧着眉头,单手扶住她,尽量保持她身体的平衡,然后弯身用另一只手将洒落的钱收拢起来,塞到了她的手中,淡漠地说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Flyie偏转着脑袋在她的肩头痛苦地磨蹭了一会儿,才沙哑软腻着声音说:“好……”
祁齐拉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但围观的人中有几个一直都站得很近的男人顿时威吓似的围了过来:“这么早就走啊!夜场还没正式开始呢!”
脱衣服的那几个男人也顿时作势地拎起酒瓶在手里掂来掂去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俩:“就是,别走啊!陪爷们儿几个再玩玩儿!”
祁齐默不吭声,直接摆出一拳毫无废话地捶到了离自己最近那个人的太阳穴上。
在对方连哼都没哼地摔倒在沙发下后,她冷起眼眸,目不斜视,抓紧Flyie的手继续向酒吧门口迈去。不同的是这次没有人再敢出声阻拦。
外面有微风拂过,Flyie一出门就扶着路边的电线杆吐了许久,祁齐靠在车边不出声地看着,等她吐完了,才张口问:“可以走了吗?”
“我不想回家。”Flyie被修饰得极其精美的指甲使劲地抠在电线杆上,痛哭失声,“我不想回家,我不想回家……我不想被爸爸妈妈骂,不想被弟弟看不起,不想被弟妹冷言冷语……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