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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浅入深,层层推进,把整个设计案介绍得面面俱到。
他甚至周详地从使用者的角度进行了各种分析,比对出设计中的出彩部分。把一幅幅平面设计图通过语言的描述,转变为多层次的思维形象。
声音是最好的武器,思维是最好的导航器,然而最有用处的,却是某人由内而外散发的自信。
整场的展示运用了组员日夜加班赶做的设计图和文案,后面的小短片更从不同层面展现了设计案未来的蓝图。
不少组员热切地看着自己亲手做的东西,心里默默祈祷这次会谈能够一切顺利。
对方的三位代表原本都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态度,等到某人一步步推进,开口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时,他们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松动了,以至于竟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墙上的挂钟快要指向6的时候,展示终于告一段落,某人微笑着回到座位,等候对方发表意见。
鲁索盯着手里的文件看了一会儿,才抬头盯着他嘀咕了一句意大利文。
在场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小翻译身上,小翻译支支吾吾了半天,勉强开口:“对方说展示很精彩,但是可惜,整个设计毫无新意,没有符合他们的要求。”
某人知道对方的话很短,不可能是这么长,可见是小翻译为了圆场改了一部分说辞。既然小翻译这么做,显然对方的原话要更加锐利伤人。
“那么请对方说一下设计哪里没有新意,又是哪里不符合他们的要求。”他不在意对方的态度,却要求公正的评价。
他的话翻译过去,本打算直接起身的鲁索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坐了回来,逐条指着手里的文件,打开了话匣子。
会议室里的角色开始瞬间倒置,鲁索一条条地说,小翻译一条条地翻译,某人饶有兴趣地坐在对面一条条听,不时还在面前的纸上做几笔记录。
等到鲁索阐述完自己所有的观点,某人扶正自己的眼镜,一字一顿地问:“那么鲁索先生,请问您在这一行做了多久?”
鲁索没想到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居然不是反驳和辩争,而是问了自己这么一个看似没什么关联的问题。
“他说是十三年。”小翻译尽职尽责地说。
“那么,也就是说,鲁索先生对于自己在这一行业的专业程度是很有自信的了?”某人挑眉问,签字笔在手上轻轻转动,滑出一圈好看的弧线。
鲁索表示认同,脸色保持着进门时的沉郁,显然捉摸不透他说这些话的目的。
某人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这份设计里最新选用的材料是国内刚研制成功的新型材料,因为还没有对外公布,就连国内也没有别家公司知晓,所以我很确定,在意大利应该是没有听说过的。可是你刚才却一连说出了这种材料的各种优缺点,表述详尽,虽然有些地方夸大其词,却还是表明了你对这种材料并不陌生。”
他的话被翻译后,鲁索的脸色更是沉得可怕。满意地收到对方眼中的一丝惊惧,某人嘴角轻扬:“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们早就对我的设计了如指掌,充分研究过设计案的各种优缺点,甚至早就想好了用什么理由拒绝我的设计?”
鲁索皱了皱眉,忍住拍案而起的冲动,暴躁地表示自己对这些都没兴趣研究,眼前的设计案缺陷太多,明显不符合自己公司的要求。
“的确有缺陷,如果没有缺陷,我又怎么会从中探出你们在我的设计组里动了手脚?”某人笑了笑,手里的笔忽然断成了两截。
在场的组员这下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相互看了看,都没有说话,各色的眼神却泄露了什么。
某人眼中的笑意更深,透过略反光的镜片直射向对方:“我承认,你眼前的设计有缺陷。因为——那种新型材料是我杜撰的,其实并不存在。”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听到翻译过去的话后,鲁索的不安情绪越来越重,眼中满是惊疑。
某人轻轻一笑:“不过可惜,我最后的设计并不是你看到的这份,看到最后设计的人也不是你。”
鲁索眼中的惊疑更重,眼看着某人从桌下掏出手机,冲他晃了晃:“我的搭档正在罗西夫人家里做客,不知道您是否需要向罗西夫人问候一声?”
罗西夫人,意大利公司的幕后掌控人,也是某人最后需要拉住的人。
他能够心无旁骛地在国内拖住对方代表的脚步,是因为精通意大利语的林希已经趁凌晨飞往意大利。
6小时的时差,10小时的航行时间,林希的到访时间刚好是意大利洒满阳光的清晨。
对某人而言,最大的信心,并不是来自那份倾注了自己心血的设计案,而是那个可以为了自己没日没夜的加班,最后独自远赴意大利进行交涉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其实我打算顺应形势,金盘洗手,不沾*了呢。所以真正的女主角登场,不用怀疑,就是推销bb霜的那位美眉~~~【泥垢,我才不会说前面的那堆没有意义的话是为了填满这个框框呢~(傲娇脸)
第52章 醉酒
意大利那边顺利签约;组里照常是要出去庆祝的。某人挥了挥手;说是大家先休息一天,第二天晚上再一起庆祝。
组员们为了活动忙碌;疲惫未消;没来得及细细咀嚼为什么一定要第二天庆祝就都应了声,纷纷散去。
某人一个人下楼提车;刚走到车门;就从车窗上看到了另一道身影的靠近。他皱了皱眉,缓缓转过身去。
“ives——”小翻译的声音不大,却跟刚才在公司的状态完全不同。
“你怎么在这儿?”某人有些疑惑。
“你是真不记得我了——”小翻译的眼神略有些哀伤,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如果说一点不眼熟;的确是不可能。从中午小周把眼前的少年带到他面前说是新请来的翻译时;某人其实就觉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偏偏没有太深的印象。
他料想不过是旧日的糊涂账,当时没有时间理会,谁知现在却被人直接堵在了停车场。
洋娃娃一样的少年扁着嘴站在某人对面,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渴望地看向他,像是看向一支美好的冰激凌。
“ives,我很想你——”少年的声音略有些委屈地说。
要说眼前这人的样子,却是不错。只可惜某人眼下的心思早就飞到异国他乡去了,哪里还顾及得了旁人?
“抱歉,我不记得。”丢下这句话,某人钻进车里,一脚油门,果断带着渣攻的光环飞驰而去。
到了晚上,忙完善后事宜的林希终于打了电话回来。某人看到是国际号,自然是第一时间接了起来,听到对方的声音却又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只是唤了对方的名字。
林希的声音清晰地从话筒那一端传来:“事情都谈妥了,罗西夫人对你的设计十分满意。”
“那你现在呢?”某人的关注点当然不在罗西夫人身上。
“我在街边喝下午茶,终于可以放松放松了。这边的点心不错,尤其是savoiardi。”林希笑了笑,声音里带了几分怡然自得的意味。
或许是意大利的下午太悠闲,或许是国内的夜晚太安静,某人贴着听筒的耳朵微微作痒,竟然有些许发热。
“什么时候的飞机?”某人揉了揉耳朵,把手机换到了另一边。
“九点,到那边要明天下午了,回去要多用2个小时。”
某人默默算了算时差问题和航行时间,才说:“应该能赶上明天的庆功宴,到时一起热闹一下吧。”
“好。”林希的回答像是暖风,想要追逐,却又捉不到。某人抿了抿唇:国际漫游什么的,本来就该让公司报销,多打一阵子也……
第二天的庆功宴定在了离公司不远的一家火锅店,某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大多数组员都已经围着桌子开始涮羊肉片了,桌上烟雾缭绕,香气扑鼻。
精英上司的形象深入人心,因而某人成功避开了迟到罚酒,被小周拉着坐下,刚要对于这群泥猴子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表达谴责和鄙视,就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位完全没有参与到涮羊肉行动中的不知姓名的好少年。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位不知姓名的好少年虽然不是他公司的人,却也算是他认识的人。那天在停车场,眼泪汪汪地跑来演苦情戏的不就是眼前的这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