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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冷哼一声,策马上前,“本将军的名声早在十多年前就被神算子断下了,不在乎再多加一样!马车我一定要搜!不惜任何代价!”
慕锦说完,骑马冲到了沈欢亭面前,慕锦也紧随其后。
沈欢亭冷冷一笑,迅速抽出腰间软刀,横空隔开慕锦劈下的长剑,那软刀顷刻间被隔出了一道裂痕!慕锦手中是稀世珍品乌金剑,沈欢亭的软刀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景辰趁机掀开第一辆马车。
车内只有一些零碎细软,景辰不敢大意,细细的每一样都核查过了,连彻底车顶都仔细的摸索了一遍。
沈欢亭跟慕锦还在缠斗,已经明显处于下风。
“既然你们要搜查,那就搜个遍!如果没有的话,我沈欢亭绝不会就此罢休!”沈欢亭后退一步,让护卫全都闪开!
他料想慕锦和景辰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那个机关的!
他既然动了带乐安离开的念头,就必然是做足了一切准备!
慕锦和景辰相视一眼,隐隐觉得沈欢亭的自信带着狡诈的气息,却是不敢耽误分毫,亲自搜查每一辆马车。
沈欢亭此时让手下端来了八仙桌和太师椅,沉稳的坐在上面,一手捧着香茗,一手把玩一个褐色锦囊,锦囊内是他从乐安怀中搜出来的丹书玉牌,如今玉牌在他手上,对他更加有力。
只是他现在还不能让慕锦知道,他抓走了乐安,并且得到了丹书玉牌。
慕锦和景辰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遍,到了凤鸾的马车时,慕锦一掀开车帘,就见凤鸾红着眼睛看向他,似乎是有话对他说。
慕锦不动声色,在马车四周看了看,凤鸾的马车向来奢华华贵到了极致,只是马车终究是马车,再奢华繁复,也不过是两三眼就能看遍了,更何况沈欢亭此时自信满满的样子,让慕锦隐隐觉得,这其中必定有问题。
慕锦再次看了凤鸾一眼,却见一旁伺候凤鸾的小护卫有些紧张!
慕锦没说什么,看似是即将转身,却在此刻迅捷出手,一掌劈晕了那个小护卫!
“说!司徒乐安是不是在随行的队伍中?!”慕锦趁机揪着凤鸾的衣襟,冷冷发问。
凤鸾不能说话,只能是狠狠地眨了眨眼睛。
“那她在哪里?是在马车上吗?”
凤鸾再次眨眨眼睛,这一次都恨不得将眼珠子瞪出来。
慕锦心中一喜,正要发问,却感觉身后一道冷风凌厉袭来,他反手去还击,是马车外的两个护卫在他背后动手,而等他回头再看凤鸾的时候,却已经昏死了过去!
马车另一边,坐在那里的沈欢亭神色不变,稳梭地放下手中白玉杯子,豁然起身。
“慕将军,没想到你竟是趁机意图杀害我凤国女皇!来人!拿下!”
沈欢亭一声令下,慕锦这边的人具是一惊!怎么回事?将军怎么会谋害凤鸾?
正当两方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远处一匹战马疾驰而来,马上是一青衣小太监,手中还捧着明晃晃的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国女皇乃北国至交盟国,任何人不得阻拦女皇出关!否者,立斩无赦!”
小太监尖细着嗓子说完,觉察到气氛的紧张,不觉装起胆子走到慕锦身边。
“慕将军,景公子,接旨!”
慕锦和景辰都是站在那里半天不动,小太监感觉到四周都是腾腾上涌的杀气,不觉腿肚子都发颤。
终是,景辰面无表情的接过圣旨。
小太监见此,立刻骑马离去。
“圣旨是接了,但乐安贵为北国郡主,绝对不能被身份不明的人不明不白的带走!沈欢亭,有些事情你心知肚明!今天,就算是将整个队伍掀翻了,我也要找出乐安踪迹!”景辰说完,一扬手臂,直接将圣旨扔到了身后。
这个动作直接宣誓了他将以景家唯一后人的身份与司徒彻决裂!彻底挑战他的皇权统治。
景辰如今此番举动,用不了一天,立刻就会传回司徒彻耳中。加上前面江山帝景的事情,司徒彻对景辰的不满,定是会有一轮新的爆发。但景辰顾不了这么多了,无论如v何他都要找到乐安。
景辰跟慕锦眼神交汇,在来之前,司徒扬帆找他们私下接触过,告诉他们如何辨别隐藏至深的机关。司徒扬帆告诉他们,如果乐安真是沈欢亭带走的,那沈欢亭必定是做足了各项准备。
一个可以在北国潜伏十多年的人,其心思缜密以及步步为营的能力,绝对不容小觑。
他如果要藏起乐安,便不会轻易被他们找到。
司徒扬帆将乐安可能被沈欢亭藏身的地方,一一告诉他们。
特别是随行的马车,越是牢不可破,其内里机关越多。
而刚才凤鸾的表现也很明白的告诉慕锦,乐安十之八九就在随行队伍之中。
景辰和慕锦一辆马车一辆马车的搜寻,这时候,沈欢亭看起来却是一点不着急的样子,他越是胸有成竹,景辰和慕锦心中越没有底。
眼看马车已经搜查遍了,景辰脸色越来越难看。
却见一旁的慕锦眼神闪烁一下,重新走回沈欢亭冲着的马车前,单手挑开车帘,深谙的眼底划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狠戾。
不管沈欢亭把人藏在哪里,他都要找出来。
慕锦手中乌金剑横空劈下,哗啦一声,那原本结实的座椅被他从中一分为二,座椅内还有一层梨花木的夹层,慕锦再次劈开,里面竟然是空心的,完全能容纳一个人的体积。
“去看看别的马车车座,有无带小孔的!小心为妙!”慕镩回牙吩咐自己的暗卫。景辰看到他这边变化,立刻也吩咐手下尽快查找。
此时,沈欢亭缓缓起身,似乎是坐不住了。
只是他眼底却是噙着一抹安静沉稳的笑容,修长身躯从容而立,甫一挥手,一直是按兵不动的凤国军队,迅捷拔出腰间长剑,蓄势待发。
当慕锦和景辰都以为沈欢亭会下令阻止他们的时候,却听到沈欢亭沉稳开口,
“既然慕将军和景公子如此喜欢破坏我凤国的马车,那好,我就成全你们!凤国众将士听令!将除了女皇的马车外,其他所有马车全部推入悬崖!若有阻拦!立刻放火焚烧!片瓦不留!”
沈欢亭说完,从容坐下,继续品着香茗,安静的看着慕锦和景辰。
“沈欢亭,你!卑鄙!”景辰眸色一暗,微眯着的眸子不见狡黠明亮,有的只是嗜杀寒芒。
就连慕锦都变了脸色,沈欢亭这一招算是鱼死网破吗?如果他们一定要找出乐安,他就让乐安跌入悬崖粉身碎骨,或者是被活活烧死!
这个男人,看似是不经意的语气,平静的神情,却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一招!
“沈欢亭!你敢?”慕锦咬牙开口,邪肆眼底杀伐寒气凝结如霜。
沈欢亭端坐太师椅上,一挥手,身后护卫立刻行动。
纵使慕锦和景辰的人想要阻止,也无法拦住那随时都会落在马车上的火折子,此时是在悬崖边上,冷风阵阵,一旦火折子落在马车上,后果不堪设想!
“慕大将军!司徒彻不敢拿你怎么办,那是因为他要依仗你守卫边关,但我无需看你任何脸色!你大可以试一试,是我的火攻快,还是你手中乌金剑披荆斩棘来的快一些呢?”
沈欢亭放下手中白玉杯子,嗤的一声点燃了手中火折子,指尖一弹,火折子准备的落在身前马车的纱幔上,冷风溅起,很快将马车笼罩在一片熊熊火海之中。
“乐安!乐安!”景辰一惊,生怕乐安是在这辆马车上,飞身扑过去就脱下自己的衣服灭火。
沈欢亭见此,眸色如常,一如既往的沉稳安然。
慕锦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他!一瞬间,墨瞳深处层叠上涌丝丝血色寒芒,他凌厉杀伐的眼神,与沈欢亭那万古不变的沉稳历练,隔空厮杀!难解难分!
“沈欢亭!你今天错就错在,用乐安的生命威胁我退让!我会让你跟所有凤国军队一起离开,但是那后果,你无力承担!”慕锦说完,一挥手,身后护卫悉数后退,就连暗处的护卫军也悄然隐退。
景辰红着眼睛转头看向慕锦,“明知乐安在这里,还让他走?慕锦!你疯了?!”景辰凄厉开口,如雪发丝被大火烧焦了一段,凌乱的披在身后,黑金色袍角无风摆动,泣血决绝!
慕锦微微阖上眸子,眼底一瞬是血色挣扎。
不让沈欢亭走,难道让他一步步在面前上演将乐安逼上绝路的戏码?
这个沈欢亭果真是棋高一着!只是,他若认准了是他带走乐安,不管上天遁地,他都不会罢手!
景辰看着那瞬间燃烧起来的马车,他很清楚一点,扑火的速度,永远比不上防火的速度。
就如同十年前的景家,因为景家跟冷家堡多年交好,冷家堡一朝有了神算子的一句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