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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兄弟四仰八叉的睡在一起应该是这个年纪的少年都会做的事,可历子镐不一样,因为家庭和性格的原因他甚至都没什么朋友,就更别提这些相处日常了。
跟同龄人躺在一张床上是他长这么大头一回,感觉有些奇妙,其实仔细想想认识项峥之后很多事情都是头一回做,头一回放学一起走,头一回教别人功课,头一回在别人家吃饭,头一回考试提前交卷,头一回……
还有很多,可他的感觉竟然并不坏。
项峥暗搓搓的往中间挪了一点,发现某人没反应,再接再厉挪一点,终于把两人空缩成一人的,“那个……你躺过来一点吧,只盖一半有点冷啊。”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冷,他说话很应景的带着哆嗦,历子镐扭头看了看发现他说的似乎有道理便没有反驳,手肘撑床往中间挪了挪,这下一身位成功只剩下了半身,一下子离近了的两人都感觉到了彼此的温度。
这时项峥还好死不死的弹了两下,显摆似的问,“我这床很软吧,是不是很牛逼?”
他这一动带着整个床都在颤,历子镐突然变得很不自在起来,这感觉有点怪。
“你别乱动!”
项峥显然意犹未尽,“为啥啊,你不这么觉得吗?我跟你说啊我这床可是我妈特意从欧洲订的,用的都是上好的……”
“闭嘴!”历子镐打断他,“还睡不睡了?”
“……”项峥愣了下,“睡,当然睡!”
“那就别说话闭上眼快睡。”
历子镐发现对这人软的不行就得来硬的,这不立马老实不动了。
床很软很舒服,历子镐的大脑和身体一直处于紧张和疲劳中,他这一刻可以不再想任何事情,眼皮慢慢开始变沉。
“栗子……”项峥一扭头发现这人居然已经睡着了,他勾起嘴角侧身枕着手臂,目不转睛的盯着历子镐看。
早就觉得历子镐长得不错,也不止一次听张振说班上不少女生都觉得他长得帅,当然比起自己还是差了点,现在这么仔细一看发现这人居然比徐明远还精致呢。
皮肤很白,双眼皮,睫毛很长,像是在眼帘上盖了个小刷子。鼻梁很挺很直到了鼻头那里有一个很细微的上扬弧度,嘴唇很薄下巴微翘,修长的脖颈连带着喉结形成一个很顺眼的线条,再往下是……
项峥眼睛有些直,历子镐脱掉校服外套后里面是件白色T恤,领口有些松正好露出锁骨,他太瘦了所以格外的明显,那个窝深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项峥觉得有点热,伸出一条腿夹住被子。
午后的房间很安静,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床上的少年睡得香甜,嘴角带着弧度,一派安稳美好的景象,完全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是怎样的狂风暴雨。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有时候,跟着你一起疯才是最大的支持。
好学生历子镐居然为了项峥提前交卷,想想都激动!
艾玛,之前有小天使说拐回家算什么,拐上床才算本事,这不就拐上床了咩,项小攻就是如此的V587!
第12章
历子镐睡得格外沉好像还做梦了,梦见自己置身于一望无际天空中,身下是雪白绵软的的云朵整个人都陷在里面,这种如同一个婴孩般回归人生初始的感觉让他不由得想要蜷缩起来。
就在他享受无虑时光的时候一只巨大手臂毫无预兆的垂直砸下来,把包裹着他的云朵打的四散开来,一切美好都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他懊恼的皱起眉头发觉胸腔开始受到压迫,肺里氧气越来越少,不自觉的张大口想要呼吸到更多的空气。
眼皮被迫挣开,映入眼帘的缺是……项峥屋子里的天花板。
原来是场梦。
蓝天白云消失了可胸口的重量还在,他低头一看,一只有力的胳膊横在自己胸前,不只是胳膊,项峥此时以一只树袋熊的姿势挂在他身上,半拉身子的重量都压了上来难怪他会觉得沉,罪魁祸首就是项峥!
如此舒适的睡眠和美妙的梦境就被这么个煞风景的家伙打断了实在让人不爽,历子镐一抖把这人甩开,项峥呈大字状仰躺过去,随即“嗯”了一声,醒了。
“我刚怎么梦见自己好像被人扔了?”项峥惺忪着眼嘟囔着,还带着明显的睡意。
历子镐看着他没说话,心想你是被扔了,扔你的人是我。
项峥翻身抱住枕头侧着脸问,“几点了?”
“四点。”
“哦还早。”项峥打了个哈欠,“我再睡会……”
然后很快就没了动静儿,继续见周公去了。
合着这人刚才就没真醒说继续就继续了,历子镐摇摇头心想这心也忒大了,项峥算是把没心没肺活得不累这条人生格言贯彻的彻底。
历子镐靠在床背上想上午在考场上发生的事儿,他很清楚的知道就如同阎王说的那样,这事儿没完。
尤其是摊在项峥这么个“坏”学生身上,许多人不细究就会认定这件事就是他做的,拿有色眼镜看人的多了,哪怕在学校里也不能例外。
同一件可大可小的事情,搁坏学生身上是十恶不赦,换做好学生那就叫情有可原。
看,世界就是这么世俗。
可是……历子镐低头看向睡得正香的项峥,怎么想世俗这个词儿跟这人压根儿就不搭边。
……
“哎呀,就是一个字。”睡饱躺足的项峥满血复活,走路就差颠儿着了,“爽!”
历子镐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心想你也就再爽这么一会儿吧,等下有你不爽的。
两人一出门就看见了靠在车座子上的徐明远,项峥这才想起了中午考完在走廊里看见追出来的历子镐太他妈高兴了,结果把徐明远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小子找死吧!”徐明远不等项峥说话大步迈着飞扑过来,“丫的把我一人凉那儿傻等半天!”
项峥起肘横挡赶紧求饶,“哎呦错了错了,少侠饶命,手下留情!”
“留屁情!”徐明远恶狠狠的说,“给你点教训长长记性,我徐爷爷也是你能忘的?!”
“那不能够!”项峥躲闪着,丫的居然挠他痒痒肉,“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呐!”
项峥贫嘴有一套,窦静榕和徐明远尤其吃他这一套,这不几句话就说到徐明远心坎儿里去了,很受用的停了手。
三个人并排骑车子往学校走,项峥中间,历子镐在左徐明远在右。
一中有个很变态的规矩,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婚丧嫁娶【并没有,周日的晚上都要开班会,就不让人好好过个完整的周末。
“诶峥子,我中午在学校听到有人说你考试作弊被抓了,怎么回事儿啊?”徐明远中午就想问了,结果没逮到人,硬生生的憋到了现在。
“放屁,老子什么人能干这种事?!”项峥一提起这个就来气,眼前闪过那个什么死阎王那张好死不死的脸,“我他妈还想知道那纸条谁扔的呢,别让老子逮着他,不然揍不死丫的!”
徐明远当时一听就知道是误会,他自诩在项峥身边的哥们儿里没人比他更了解项峥的为人,项峥会作弊?简直笑掉大牙!
“对,揍死丫的!”
如果当时跟项峥一考场的人是他,肯定不能眼看着阎王在那边嚣张,徐明远扭头越过项峥深深的看了一眼历子镐。
历子镐心里有事儿没有察觉到徐明远的眼神,他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这事儿可能比他之前想的还要大。
果不其然,三人还没进教室呢就在走廊上被老班给半路截下了。
“项峥,你过来。”老班的脸黑的跟包公有一拼了,可他并没有那么明察秋毫。
“哦。”项峥看了他俩一眼,跟着老班进了办公室。
砰地一声门被关上了,把历子镐和徐明远关在了门外。
徐明远语气不善,“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不是跟峥子一考场么。”
“我知道这事儿不是项峥做的。”历子镐看向徐明远,“可逮着他的人是闫强。”
关于阎王的事迹他在考场听到了周围同学的小声议论,如果换做其他老师这事儿可能没那么棘手,现在真就不好说了,照这个情形看阎王已经把这件事上报了学校。
“操!”徐明远听到阎王的大名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家伙有多难搞全一中上下都知道,惹阎王者必死无疑,这句话已经流传好几届了。
他俩在外面说话的时候,里面的形式也是水深火热的。
“项峥,闫老师说你考数学的时候传纸条作弊。”老班坐在办公桌前得仰头看站着的项峥。
项峥知道准是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