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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走了几步便远了,顾衡垣“嘭”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墨宝晃动了几下。
顾长清虽然不受皇帝的宠爱,但是却出乎意料的得人心。
回城之时,街道两侧皆是人群拥挤。
“听说这一次是五皇子立下的功劳,两国终于不用打仗了,我儿子终于不用当兵了。”
“五皇子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明月的皇帝给说服了。”
“就是就是啊。”
人们窸窸窣窣的说着一些话,不外乎是称赞顾长清的,良衣听得此言,也只能感慨的叹息,虽然主子尽了民意,但在皇宫中仍然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城楼之上,顾衡垣穿着绛紫色的蟒袍,拇指上带着一枚白玉扳指,身侧站着的是穿着顾衡勿。
“五弟好不容易回来了,二哥也开心不是吗?”顾衡勿见马车里的人走了出来,穿的一身白袍袖墨,温润清秀的长相。
顾衡垣拨弄扳指的手停了下来,侧过头阴森森地笑道:“也是,多亏五弟的机智。”
顾衡勿哈哈大笑了几声,转身下了城楼迎接顾长清,顾衡垣掐住了手掌心的肉,竟不知痛楚,圆润整齐的指甲在这一刻成了利器,摊开手时,手掌心中一道赫然的红痕触目惊心。
不甘心,依旧是不甘心。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心中那一股自卑感油然而生。
明明他才是那个卑微者。
顾长清感受到目光的注视,抬头望见正在看着自己的太子爷,抿唇轻笑,目光中深深地不屑,讽刺嘲笑一番之后才慢慢地移开。
该死的!
顾衡勿带着他的亲信走到了顾长清的身边,良衣一见到他便行了行礼,站在自家主子的身后,面对四皇子,良衣心中只有仰慕,更可以说,四皇子像神一般的存在。
只可惜,皇上对武将颇为忌惮,刚刚立下卓越战功的他被调回主城当了一个区区的禁卫军首领。
“四哥。”顾长清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很清爽的一笑,倒不似那般虚假,更是真心实意。
顾衡勿拍了拍他的肩膀,骄傲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在表面浮现,他看到了一个更成熟更稳重的五弟了。
“这次干得好,父皇都赏识你,此次办宴席,定大有收获。”
顾长清点了点头,希望如此吧,但毕竟皇帝对他的蔑视由来已久,远在他出生之前便冷落他的母妃,更何况现在?想要在众皇子中出人头地,恐怕是不可能了。
☆、第三章 赐婚
夜里有些微凉,赫连如意惊出一身冷汗起身坐了起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有那些含冤而死的鬼魂梦中缠绕着她,无法挣脱,她拿出丝绢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大口地喘了喘气,太阳穴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翻身下床,如意披上了一件外套走到外室一看,琼玉睡在软榻上,手中还握着一把扇子,嘴唇微张显得憨厚的模样惹得如意轻笑,取来了一件薄被,拿掉了她手里的扇子摆在一边,将薄被盖在她身上之后才出了门。
外头的月光微亮,照亮了如意的半边侧脸,她望着月亮走却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文安宫,赫连如意心中一惊,想要转身离开,但不知为何脚步却移不开半步,目光似黏在了那块匾上面,怎么也望不够。
不知站了多久。
“这不是公主么?”玉雪走近她身边,起先只是怀疑,确定之后惊呼了一声,如意转头看见了玉雪,便知母后在此地了。
一个转身,她便看到沐温。
月光下的凤袍显得有些冷清,身子单薄的已经支撑不住袍子的大小,两个人四分相似的脸庞,独独她的脸瘦削的自剩下骨头,那双眼睛却还是那般炯炯有神。
“怎么来了?”沐温笑着问道,走进几步握住了她的手,手有些冰冷,如意可以感受到她的手除了骨头之外并无其他多余的肉,需要小心翼翼的握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失了分寸便伤到了她。
如意眼眶有些湿润,只是不想让人看出来,于是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绣花鞋子,闷着出声道:“只是觉得闷了,出来走走。”
玉雪笑眯眯地说:“既然如此,公主就进来坐坐吧,文安宫向来冷清,皇后娘娘也有些寂寞,您可要常来啊。”
“来。”沐温牵着如意的手往里头走,一旁的小太监打开了一扇门,如意看这里头的摆设还是小时候那般,一丝不改,倒是每一株花都被悉心栽培着,母后素来喜爱桃花,便是这院里头的桃花朵朵灼华,衬得她的脸色也红润了几分。
沐温瞧出她看花的样子,一双眸子紧紧盯着树枝上头的桃花不放,轻笑一声问道:“意儿喜欢什么花?”
被突然问到的如意回头神来,却发觉沐温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看:“鹤望兰。”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原本她也并不是那么喜爱花,也自认为见过许多花,可一眼看到它的时候,却尤为惊艳,那花长得像一只只仙鹤欲乘风归去,只此一眼却已深入心田。
沐温未闻此花名过,却只看着如意的侧脸淡淡的笑着。
将人迎进了宫,玉雪端上了一些姜茶驱寒,明月的春天不冷,但文安宫里头还是燃了一些火盆,只此因为她一年四季体质虚寒。
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但玉雪还是没有上前阻止她们,因为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突然觉得之前的生疏不见了,公主也不像以前那般,远远望见皇后就急着避开,心中的心酸终于被填满了一些。
如意从未觉得这般愉悦过,直到有太监进来道子时时分时,如意才意识到这般迟了。
她站起身侧了侧行了一礼道:“已经这么晚了,母后也该歇息了,儿臣暂且告退吧。”
沐温的目光中带着缱绻的温柔依依带着不舍,眉心一蹙却什么话都没讲。
玉雪已经跟从她多年,岂会不知她此刻的心思,上前伏着身子对她道:“皇后,来日将公主请来也不迟。”
她这么讲一是担心皇后的身子,二则是不想让她心里不舒坦。
如意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日后前来。
沐温这才松开眉头浅浅一笑答应了。
赫连如意跟着沐温身边的太监回到了吉祥宫,琼玉哭天喊地的跑了出来,在如意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二话不说抱住了如意的大腿开始哭喊。
“公主啊!您去哪里了啊!奴婢找的好辛苦啊!”她嘶哑的声音把喉咙都给喊伤了,同时也把两个人惊到了。
琼玉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如意的身上蹭,如意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这才注意到公主身边的太监不正是皇后身边的贴身太监小顾子么。
吸了吸鼻子,琼玉一双红色的眼睛巡视着如意的脸庞问:“公主您去文安宫了?”
如意半晌没应,随后才点了点头。
琼玉捏着袖子擦了擦眼泪,默默地爬了起来。
小顾子见将公主安全送回了吉祥宫,便告退回去了。
琼玉全然没有方才惨痛的表情了,笑着问如意道:“公主与皇后聊的怎么样?”
如意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又想到她刚才的举动将她的衣裳弄脏了,“不怎么样。”
淡淡的抛下一句话就走进去了。
在扶叶生活了多年,顾衡勿认为五弟终于有了出息,就连父皇都为他的功劳而开心。
这次宴请的包括大臣以及家眷,后宫妃子、皇子等一一到场,便是连平日里不怎么正眼看待顾长清的皇帝也出席了。
大殿内歌舞升平,殿外灯火通明,如花似玉的姑娘气质百千,样貌各异,可唯独角落里的顾长清却好像与世隔绝一般,淡然的喝着茶水,摩挲着杯沿。
良衣向来是只听从主子的意思却不猜测主子的想法,便是平时半刻不离身剑现在也被人拿走了,他有些无趣的靠着红柱,把玩着腰间的玉佩。
〃啪啪。〃大殿里激昂的声音被这两个巴掌声压了下去,仰头一望,坐在皇位上的皇帝一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夜晚亮起的烛光很是微弱,皇帝的眸子晦暗不明。
〃此次明月说服,想必众人应该知道是何人的功劳,朕很是开心,所以决定赏赐长清。〃空荡而沙哑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歌舞的女子退了下去,顾衡勿喝的半醉听到长清这两个字便听了一下。
良衣有些诧异,没想到皇上心中还是有主子的,这时候居然还要赏赐主子,那以前为何不…
顾长清并未言语,表情还是一副如沐春风的模样,心中却没那么轻松。
皇帝的眸子不紧不慢的盯上他,嘴角勾勒出一个算是完美的笑容:〃长清的年龄也不小了,不如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