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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少,温医生已经在别墅卧房内等候。”
站在众保镖之前的沈城文,一身帅气西装,儒雅非凡,走到玉华夜的面前,躬身行至一礼,吩咐别墅里的仆人推来行走车架,沉声说道。
“嗯,本少这就去了,都小心着点,躺在这里的这位,是本少非常珍贵的客人。”
抱着孤慕臣放到车架之上,玉华夜回眸转身,凤眸里露出一丝威冷,淡淡的道清孤慕臣出现在这座别墅里的身份。
“是,玉少!”
听到玉华夜在众人之前直言不讳的维护之语,数百名保镖齐声回答,动作一致,垂首低身,喊声回荡在别墅后院跑道的上空中,震得南宫致耳膜直响。
孤慕臣被仆人推着送进卧室,玉华夜坐在别墅的餐厅里,手里拿着刀叉,切着别墅厨房里制作精良的红酒牛排,边切边思考着孤慕臣的眼睛状况,一块上好的牛排,在玉华夜的手里,快要被切成了牛肉粒,还只是一粒未进,似在打发无聊的时间一般,没有多少心思的等待着。
“玉少,您还是吃一点吧。再切下去,要成牛肉沫了。”
南宫致和沈城文陪站在餐桌左右两侧,在玉华夜的身后对看一眼,都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玉华夜为哪个女人曾经饭食不思过,不然,最初那位爱得死去活来的小姐是不被算在内的,如果那位最后没了性命的小姐也能算在内的话,那孤慕臣最多只能排在第二位。
彼此在眼神里互相推托着上前劝食的责任,最后,终究还是沈城文战胜了南宫致,由南宫致无奈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劝道。
“唉!本少要是吃得下,还会不吃吗?南宫致,到楼上去看看情形怎么样了,顺便再问问温玉廷,他那几个医学眼科什么证件的不会是花钱买来的吧!给女人看个眼睛,只不是过是眼泪流多了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大手术,需要花这么长时间,还没检查清楚怎么回事?”
不耐烦,非常的不耐烦。
玉华夜皱着修长美好的墨玉般的眉,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帕子沾了沾饮过红酒的薄唇,颇为烦躁的蕴起一丝愠色。
有多久,没有感觉到内心里急不可迫的不耐烦了?
思绪里的疑问捎带而过,玉华夜倚靠在背椅上,眼波随着摆放在桌前的红酒杯折射出来的淡红色光线忽而飘晃,忽而深黯,似乎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不耐烦的等待是何滋味了。
“是,玉少!”
追随在玉华夜的身边多年,南宫致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听从玉华夜的吩咐,而不问所做事情该有的原因。
但这一次,南宫致在退离餐厅的时候,回首看了一眼仍在餐桌上惆然不已的玉华夜,默默转身上楼,竟在脑海里思量着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玉家大院的别墅里,是不是要增添一位女主人了?
☆、那个孩子的死
“不用去找了,我不是下来了?”
盘旋而上的二楼楼梯口处,气质高雅的男子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用大褂静静的合上房门走出卧室,与前来询问孤慕臣眼睛情况的再宫致打个照面。
温玉廷站在门前,推了推眼上戴着的无框镜架,手指摆在唇边朝着南宫致做了一个息声的动作,走到南宫致的面前,悄声道:“小声一点,里面的小姐刚刚睡下,现在应该还没有睡踏实,想让她眼睛快点好起来,就不要打扰她的休息。关于她眼睛的事情,我下去再和你们玉少说。”
“是,温先生。那温先生,玉少正在餐厅,这边请。”
视线里的洁白,一尘不染。
飘过南宫致的面前,捎起一股淡淡的药水味道,通常都是医生身上抹不掉的身份证明。
对待温玉廷,南宫致温和有礼,伸手摆出玉华夜所在的地方,走在温玉廷的前面领路。
“呵呵,是吗?正好我也饿了,忙了这么长时间,补充点体力才行啊。南宫致,老规矩,一瓶Pauillac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一份七分熟的黑椒牛扒,只要七分熟喔,权当是诊费了。”
走在南宫致的身后,温玉廷看到坐在餐厅里愁眉不展,望着红酒失神的玉华夜,拍拍南宫致的肩膀,解开医生大褂的扣子交给快步赶上来双手接住仆人,不客气的说出自己的午餐搭配菜单,整整大褂里面的天蓝色衬衫,坐到玉华夜的面前,端出温水杯,饮了一口置温的白开水。
“呀!你小子,怎么学的专业课?只是简单的眼睛,需要诊断这么长时间?小心本少吊销了你的诊所执照!”
看到温玉廷一点严肃之色都没有的坐在桌子对面,玉华夜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窝上来一股燥火,未得温玉廷开口,控制不住的火气已经爆发了,上来开口就要毁了温玉廷养家糊口的饭碗。
“呵呵,华夜,一年多未见,这暴躁的脾气怎么还没改好?早听说东帮的玉少爷已经转变的冷漠无血,毫无热度可言,那就应该冷漠到底嘛,一见面就要吊销我的营业执照这算是怎么回事?过于热情的迎接我重返故里?这份礼,是不是送得太大了点?好歹我也是从东帮里走出来的人,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有些让人心寒喔。”
轻笑一声,藏着淡淡的不危不乱。
仿佛根本没有把玉华夜当真的话语听在耳朵里,温玉廷不太在意的抿了抿唇,平静无波的眼眸里,透着丝薄的镜片,逝去一缕暗色幽光,缓缓说道。
“那个孩子的死,本少并没有怪责在你的身上,是你自己选择退出东帮,离开了本少的身边,不是吗?”
心爱之人,喜欢的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玉华夜想到多年之前,自己那般守护珍惜的女孩子,喜欢的,居然是跟在他身边,专门随伺在他身旁,为他医治身伤的属下,总还是有些伤痕积累在胸口,沉甸甸,说在意,却想放下,说想放开,却又不自觉的去在乎,没有任何道理般,肆意纠结着,分外难缠。
☆、带血的眼泪
“怪与不怪,都还是觉得离开的好。而且,远到了丽江这么远的地方,不过,还是碰上了。呵呵,命运吧。楼上那位小姐和你是什么关系?看得出,她对你来说,好像。。很特殊?”
除了小夫人之外,温玉廷还没见到过玉华夜为了哪个而心情不好,朝着自己的属下大发怒气过。
虽然他已经离开东帮,不再是玉华夜的手下,可是温玉廷心里明白,在玉华夜那里,他的影子依然没有离开东帮,不然,玉华夜不会对他如此发脾气,嫌怨他在楼上卧室里停留的正常医治时间太久。
“特殊?有吗?第二次见面而已,而且,还是从别人的手里抢过来的,说不定明天这里,就会被人给包围了。骆云白那小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若是发起狠来,把这间会所拆了都有可能。但是,这要取决于风凝筠的决定吧。”
失忆的人儿,都过了多长时间,还记不起来自己的人生。
玉华夜旦觉,他要是风凝筠,早就乖乖守在孤慕臣身边,还去演什么戏,招惹什么那个叫江梦眉的女人?还有一个是韩雪飞的妹妹?
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的男人思想,他也是男人,为什么彼此之间的想法差异,会这么大?
“喔?那倒是。东帮的第二把交椅,身份隐于人后的骆大少,自然也是沿袭玉少您这不太合格的脾气,火爆程度不一般啊。可是云白都已经歇手这么多年了,应该不会再过问帮里的事情了吧。虽然名义上占着位置摆在那里,其实内在里的,不过还是为了替你巩固在东帮里的势力,不让其它人有机会与你平起平坐而已啦。偶而的时候,该让让他,就让让呗!”
东帮的内部关系,温玉廷早就了熟于心。
提起当年在道上威名赫赫的骆大少,要是遵循帮里的规矩,温玉廷怕是还要称呼骆云白一声前辈。
只是近几年骆云白为了在东帮里放权,也为了能够一心投放在想做的理想事业上,而渐渐走出东帮的新进帮徒的视野,名字在,人却总是消失。
在温玉廷走出东帮之前,没少聆听骆云白的教导,被骆云白拎去帮里的密闭室里训话,吃了不少苦头,延续到现在,温玉廷对那段初入东帮的深刻教训,还记忆犹新,不曾忘却。
“让他倒是好说,可是女人是那么轻易就放的吗?少说那么多没用的吧,快点回给本少,楼上那位,眼睛如何了?流出那么多奇怪的血泪,会失明吗?眼睛还能看到东西不?抢人别人的东西,总得完壁归赵才行,要是少了两只眼睛送回去,到时候,就不仅仅是骆云白不高兴了,其它的人,也都会蜂拥而上滴。就像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