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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化成泡泡飞走了~~
苏子浼抽走了骆云白,那骆然和风凝筠两个人,自然有一个人是要面对孤慕臣,和孤慕臣一组玩游戏。
“随便选个纸团就可以?”
孤慕臣看到江梦眉迟迟不肯拿纸团,放在桌子下的手臂动了动,快速拿起一个纸团摊开,摆在桌面上,是骆然。
“嗯?”
气氛。。变得凝重了。
凝重之中,参杂着点点充满火花味的尴尬。
骆然讶异的看着那张被孤慕臣摊开放在桌面上的纸条,思绪处于停滞状态,艰难的做着抉择。
过去?还是不过去?
不去,很是危险,可是去了,会更危险滴~
等哪天风凝筠的记忆若是恢复了,想起这件事,不得拿刀把他剁成十几块?
那可是血淋淋的仇恨呐,危‘险系数很高的。
☆、让人惊叹的酒量
“过来吧,坐到本少身边来,游戏而已,无妨。”
孤慕臣瞥了眼看到纸团上不是自己名字马上就失落下去的风凝筠,端起茶杯把酸梅汁全部喝进去。
然后,茶杯缓缓放下,唇角飘起一抹不在意,孤慕臣轻轻说道,神情上没有什么变化。
谁也猜不透孤慕臣的心里正在想什么。
“是,孤少。”
听到孤慕臣的话,骆然如同接受命令般走到孤慕臣的身边,依令坐下。
骆然被孤慕臣抽到,那剩下的一组,就是风凝筠和江梦眉了。
六个人分组坐好,换完餐具之后,服条员也把他们点的菜色给上全。
剪子,调料,蘸料,用来抹油的毛刷,陈醋,白糖。
所有的一切准备就序,服务员退出包房,苏子浼她们的游戏也随之开始。
炭炉廉子的中央,放了十多片用来玩游戏的五花肉,廉子的周边,烤得用来作为赌注的各种肉类,海鲜,还有解腻的油麦菜,香菜,茼蒿。
酒杯倒满,五花肉烤得油旺旺,发出滋滋的声音,苏子浼兴致满满的等待着五花肉烤好,放置成适合吃食的温度,敲敲盘子,宣布比赛开始。
第一局,孤慕臣和骆然胜,两个人的五花肉只剩下不到一节指腹的距离。苏子浼和骆云白别别扭扭的你推我攘,导致五花肉中涂断开,失消比赛资格。风凝筠和江梦眉两个人,都红着脸,没敢有太多的接触,在五花肉吃到一半的长度,就都咬了断开。
“酒杯拿来。”
孤慕臣瞅着落败的风凝筠,眼神望向风凝筠手里举起的酒杯,沉声说道。
“慕臣,你替我喝吗?”
是因为他身上有伤,不能喝酒?
心里甜蜜蜜的,风凝筠把手里的酒杯递给孤慕臣,孤慕臣一饮而尽,直接把杯子放到自己的面前。
“孤少,不能这么护着吧。要护着,也该江小姐护着嘛,她们可是一组的啊。”
一杯小酒下胃,苏子浼晕乎乎的提出抗‘议。
“抗‘议无效。继续!”
夹了一片五花放在盘子里,孤慕臣冷冷的接过比赛的主持权利,发号施令。
第二局,还是孤慕臣和骆然胜,两个人配合的很默契,剩下的五花肉不足半个指腹的长度,是非常不错的成绩。
苏子浼和骆云白有了上次的教训,虽然五花肉没有中涂断掉,但是剩下了很多,完全是因为两个人感到别扭不肯对视,结果都看不到长度,只是感觉差不多就行,但最后还是不行,依然排在最后。
风凝筠和江梦眉位居第二。这次江梦眉稍微主动了一些,向着风凝筠咬断的地方移近了一点,风凝筠还是和先前那般,咬了两口就停住不动,剩下的,全是靠着江梦眉的努力取得的成果。
惩罚的酒,倒到孤慕臣面前的那个酒杯里再次一饮而尽,让人惊叹孤慕臣的酒量。
比赛再次开始,出现了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直到第十几局,孤慕臣喝下的酒,已经达到二十三杯,风凝筠还是没有赢一次。
☆、十三年如一日过着
摆在桌面上路易十三的空酒瓶子,从一瓶,到两瓶,再到三瓶,如今,已经是第四瓶。
在此期间,有时苏子浼和骆云白赢了,孤慕臣就要一次性的喝完两杯。
苏子浼看着孤慕臣二话不说的痛快劲儿,不禁从内心里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孤少,您以前是酿酒的,还是卖酒的?酒量。。也太好了吧。就是这浑身汗水,是怎么来的?”
注意到孤慕臣的额上,脖颈上,手袖上全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晶莹汗水,而且还散着淡淡的酒香,苏子浼惊奇了。
她家孤少,难道有化开酒精的特殊身体?
难怪一点都不怕喝酒,喝的速度简直是常人的两三倍啊。
苏子浼很少看到孤慕臣如此没命去喝酒的态度,要知道,酒劲儿过后,是很强硬滴。
“比赛就是比赛,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还继续么?本少奉陪。”
酒的劲力,让孤慕臣用内功化解些许,自身体的皮肤孔隙里散了出去。
孤慕臣在这种时候,非常庆幸她是从另外一个世界里飞过来的。
不然在这里遇到了类似需要拼酒的情况,她可能一杯,就倒了。
由此说来,当个不会老,不会出现皱纹,十三年如一日过着的古代人,也算挺好的事情了。
“比啊,当然比了。桌子上的菜不是还没有吃完呢?唯一吃得快的,好像就是孤少你们咧。嘿嘿,骆然先生,跟着孤少,没吃到多少肉,是不是很辛苦?你要是被我抽走了,你就幸福了,你看骆云白先生,盘里的骨头已经多到快垒起小山堡的地步了。应该叫服务员过来清理一下,换套干净些的餐具才行。一排排的小骨头,虽然摆起来非常有风度,可看起来心情真的不算太好呐。骆云白,你说是不是?”
和骆云白在一起,屡战屡败,害得她都跟着一起啃了不少的骨头,几乎都把骆然点的牛排骨吃光了,长了肉肉不说,关键是她撑得胃疼啊。
酒喝了不少,苏子浼心中对骆云白的客气也没有了,用手推了推身形喝得有些飘晃的骆云白,苏子浼索性直接点名道姓,一点礼貌都没有。
“那就休息一会儿吧。本少去趟洗手间。”
散出去酒气,凝聚在肌肤上,粘粘的,十分不舒服。
孤慕臣起身走出包房,向守在包房外面的服务员要了两条干净的毛巾,走进女子专用的洗手间,望着男人专用的洗手间那边并没有什么人走动,便打开水龙头调至中温,润温两条毛巾,拧成半干,打开一个没有人用的洗手间解开衣服扣子脱下,挂在门扇的衣钮上,快速的擦着身体上的酒味。
过了会儿时间,孤慕臣擦到一半,正在把脱下的衣服穿上,洗手间的外面,忽然传来江梦眉的声音。
“阿念。。阿念。。我没有醉,你不要扶着我,我没有看到两个影子啦。”
听着洗手间外面走路轻一下,重一下的动静,孤慕臣猜测是风凝筠扶着江梦眉来的。
☆、醉意绵连,酒语不可听
“呵!江梦眉在演话剧么?典型的醉酒台词?我没醉?你没醉那谁醉了?”
不过,那位姓江的女人醉了?可能么?
孤慕臣发现了一点比较不太对劲的地方。
刚刚她走出包房时,江梦眉的眼神清析,透明通澈,一点晕散的迹象都没有,根本就不像喝多的样子。
莫非。。是江梦眉故意让风凝筠送她过来,好给自己点颜色看看?
“呵!幼稚!”
系好衣服的纽扣,孤慕臣看着剩下的一块毛巾,想着有江梦眉和风凝筠在外面堵着,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不如把散出酒气的皮肤都擦一遍,这样也可以应付还没结束的比赛啊。
顺便也能听听江梦眉到底想让自己听到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出‘轨轶事?
解开腰带,裤子上的纽扣,孤慕臣一边扯着裤子,一边拿着毛巾伸进裤子里擦着身上的酒气。
那动作,怎么看,都跟上回在医院里被所有人撞见的那一幕十分贴近,非常容易引起人的遐想。
“阿念,我走不动了,扶我进去好不好?”
绯红的脸色,泛起愈加红润的羞涩。
江梦眉扶着洗手台的瓷砖,眼皮不甚堪重的挑了挑,身子沿着洗手台顺滑而下,倒向地面。
“梦眉,你是不是喝多了?刚才在包房里还没有这个样子啊。是酒的后劲儿上来了?”
跟在江梦眉的身后,风凝筠上前一步,伸手接住江梦眉几乎要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身子,扶着江梦眉重新靠在洗手台上。
“阿念,你讨厌我吗?我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醉意绵连,酒语不可听。
江梦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