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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成遭遇暴力拆解就自行损毁,更安静细致的方法是将这把锁设置成一个阀门,在入侵者已经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打开或者关闭。”
安全阀。
因为空气净化管道连接房间的入口很窄又在很高的墙面上,当时他们由隔壁房间听完对方几个人的交谈就转移到了这里,由黄少天潜进房间拿走U盘。
他们检查过U盘内部并没有爆炸物之类,也尽快做了防腐蚀的处理。
喻文州还向黄少天确认过获取过程中是否有过任何异常。
黄少天说没有。
实际上也真的没有……除非把它从桌面丝绒凹槽里拿出来也算异常……
靠,那张桌子!
简单说明了情况和他目前的推断,两个人协调好接下来的步骤,黄少天拉开管道的维修门盖板小心翼翼探下去。盖板本身是隔音层的一部分,楚云秀确认了他安全进入连接通道才跟着下来。黄少天用镜子确认了房间里并没有人在,慢慢把连接通道的百叶帘推到一边,回避着他和喻文州第一次进入时已经探明的报警装置的射线滑进房间里。
那张桌子与他们走的时候相比并没发生什么变化。
桌角的一叠书本也还在。
黄少天靠近桌边观察了一会儿,把差点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
似乎有什么不对……
“黄少天?”看到他突然停下来,楚云秀轻轻叫了一声。
黄少天向身后摇摇手,站在原地观察起这间似乎并没发生过什么变化的房间——只是似乎,他非常肯定房间门上自己作为记号留下的一根头发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在他和喻文州离开之后有人进来过,以桌子的位置和重要程度判断,进来的人不可能没发现原本嵌在桌子里的U盘不见了。
现在留下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是要请君入瓮?
他在桌子前面又停留几秒,戴上绝缘手套,手指非常小心地贴在了桌面的红色丝绒边缘,一寸一寸地向中间的凹槽推进。他确定自己的指尖擦过了几根感应线,从排布的情况他能计算出这是一个怎样的触发装置,任何撕扯、切割甚至是稍重些的压擦都会触发警报。
如果真的是请君入瓮,触发报警的结果肯定不会只有响起警铃这么简单。
恐怕不会给他们任何脱身的机会。
甚至连桌面里藏着的安全阀都可能已经不是真货。
黄少天又想了想,转身正要招呼楚云秀交流一下,突然听见身后门外脚步声靠近,立刻闪进书柜后的角落。楚云秀看到他这动作也反射性关了通道口的百叶帘。
房间里的寂静很快隐去他们两个的存在。
外面的两个人开了门,一前一后地进来,嘴里还抱怨连连:“投放点被人轰烂了,资料又被人偷,现在这么严肃认真看着数据锁还有什么用?那么神通广大能从这里带走东西的人,要带着一块U盘过国境线还不容易?就算资料没被人公布,之前的计划也已经泡汤了。早说邻国的人靠不住,上面怎么就想不通……”
“那么笃定数据还没有流出去,上面大概又有什么花样没跟我们说吧。数据锁不是‘那边’提供的么。早就知道国境线那边的才是亲儿子,我可不打算再掺和这些事情了,只想等公约签订之后赶快离开这鬼地方。”
“听说投放点的地图就是‘那边’泄露的,现在嘴仗正打得厉害,不然也不会把数据锁还放在这桌子里。两边都骑虎难下,就是不知道谁先松口。”
“难怪不转移,他们也知道不是同一国的不好办事啊……”
两个人这样说着话,靠近桌子检查了一圈,并没有直接离开房间,而是向黄少天藏身的书架走过来了。
黄少天心中警铃大作,摸着自己防身的小刀估量能不能全无声息把这两个人干掉然后在更多人发现之前拿走桌子里的数据锁全身而退。
突然,楚云秀藏身的百叶帘后面有镜子的光闪了两下,紧接着传出细碎的摩擦声,吸引了正往书架巡视的两个人的注意力。
“通道里有人!”其中一个喊了起来,按响距离他们最近的警铃。
黄少天把自己往阴影里又缩了缩,看着那两个人放弃了巡视房间最后的几个角落,飞奔出去联系其他人围剿通道中的楚云秀。
“把反向鼓风机打开。”有人喊着,“灌毒气,封锁所有出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通道里的楚云秀吸引去,以最快速度做着反应。这个房间很快又被木门和锁头与外界隔离开,黄少天静静听了几秒钟外面传来的杂乱声音,从阴影里闪身而出重新回到桌边。
很好,数据锁是真的。
他只要把它拆下来带回去就行了。
黄少天摸出一把刀,从没有感应线的角落开始切割桌面上的红色丝绒。不知道楚云秀能帮他争取到多少时间,甚至不知道楚云秀能不能顺利脱身。这个时候黄少天根本无暇顾及更多,全神贯注竭尽自己所能地尽快拆解着那张桌子。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把数据锁带回去。
楚云秀的生死,喻文州的生死,暂时都与他无关。
感应线与丝绒下面的桌面和丝绒布料都有连接,拆解起来有点麻烦。黄少天不得不弯下身子用自己最大耐心将丝绒从感应线上毫无触动地剥离。他一边剥离一边估计着自己的工作量,全程可能需要十五分钟。
足够漫长了……
十五分钟里他不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走神,还要随时提防着有人突然开门进来。
汗珠慢慢堆积在他的鼻尖和额角,甚至让他的衣领都有些潮湿,黄少天只能在结束一次剥离的时候用手背擦掉它们。
一根,两根,三根……
红色的丝绒下面慢慢露出了看起来像是金属块的东西,稍微有些磁性把黄少天手里的小刀吸了过去。以摆放位置来看,它是作为固定器被藏在桌子里面的,大概就是数据锁,也就是喻文州口中的安全阀。
U盘被黄少天拿走的时候确实出现过因为磁性吸引导致的滞留,却因为丝绒的摩擦缓冲被黄少天误解然后忽略了。
另外,被掀起的红色丝绒下,靠近桌子另一角的位置,有个细长的玻璃瓶露出光润的边缘吸引了黄少天的注意力。他衡量了一下自己还能够消耗的时间和这个瓶子可能包含的意义,低下头继续剥离那层柔软的丝绒。
又是十分钟之后瓶子才彻底暴露在黄少天的视野中。
里面装了大概三分之二容积的液体,蓝色透明的,流动有些迟缓。
既然藏在这里,总不可能是全不相干的东西。
黄少天把两件东西都抓起来塞在身上,在房间里四下检查一圈确认不再有遗漏,看了看已经暴露、现在大概正灌满毒气的净化通道,有点不甘愿地把视线转向了被纱帘遮挡、正对一片花木的玻璃窗。
窗外是一道警戒线,要直接突破稍微有点困难,他现在可不方便自己冲出去跟人家玩猫和老鼠。
白光一晃,窗子上突然映了个单薄的人影。
楚云秀在外面对黄少天勾勾手指。
“安全,开窗出来。”
从宅院脱身回到别墅的路上楚云秀都戒备着是否有人跟踪,一直到确认脱离危险两个人才缓下脚步充当路人。黄少天抹着额头和脸颊的汗,用手扇风给燥热的自己降温。楚云秀的眉头动了动,突然脱掉自己的外套搭在他肩膀上。
“干嘛干嘛干嘛,跑热了脱掉衣服让我拿着还不够居然还搭我身上,难道我不热吗没看我满脸都是汗有没有公德心……”黄少天抱怨。
楚云秀横他一眼,“闭嘴。你发情期这么迟钝你Leader知道吗?”
他们身边的空气里已经有微微酸涩的柠檬香以黄少天为中心逸散开来。
楚云秀的外套只能稍作遮挡。
不要多久就会有其他的Alpha闻香而至。
意识到她这举动其实是善意的黄少天拉了拉楚云秀搭在他肩上的外套,下意识按着小腹加快了步速。楚云秀本来还在点烟,看见他这反应顿时一愣:“你不吃药?”
“没带。”黄少天咕哝,“快点回去吧。”
喻文州要他去隔离的时候他就把之前那套衣服换下来泡了消毒液,抑制剂当时掏出来丢在了桌面。之后楚云秀来叫他,他脑子里塞得全都是安全阀三个字,当然也就忘了要把抑制剂带在身上。
这答案让楚云秀有点震惊,“你胆子还能更大吗?”明知自己临近发情期还敢不带抑制剂出门跑外勤。幸好他们固定会有Alpha跟在他身边,否则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
“我以为是明天。”黄少天说着话越走越快,身边楚云秀的味道和他肩上那件衣服散出的味道都刺激着他极度敏感的神经。热度已经在他身体里堆积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甬道深处被这样的热度融化,滑腻腻地开始帮他的身体润滑。黄少天下意识往远离楚云秀的方向避两步,“别靠那么近,你味道呛死了。”
楚云秀挑眉,把凉烟的过滤嘴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