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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剑二人绕入小巷,另有三人发现郑魔王,竟不顾生死独自冲了过来。郑魔王手心痒起,手起剑下,两颗人头飞在一边。另一个乞丐害怕的转身欲逃,郑魔王发一掌向他背后打去。色无戒怎能坐视不理,大叫道:“手下留情?”接过了郑魔王一掌,一脚将那个乞丐踢得滚出数丈,道:“要不要性命,还不快逃。”那乞丐自非敌手,性命要紧,爬起便跑。
郑魔王极恨丐帮中人,见色无戒出手相救,只道:“你跟丐帮有什么关系?若是如此,便是我郑魔王的敌人。”左掌进招,右手抽剑,便向色无戒攻了过去。色无戒对了一掌,右手向他剑柄拂去。郑魔王顺势长剑脱手,只向那乞丐飞去,背进胸出,当场就死。
色无戒瞪大了眼睛,只见郑魔王抢上前去,抽出长剑腾空而去。色无戒赶到当地时,一探他鼻息,那乞丐早已经身亡,没想到却被吕洞宾误认为自己所伤,两人因此而斗。
色无戒想追上郑魔王,也不想解释,猛力两掌向吕洞宾推去。吕洞宾一惊,身体后仰,又听远处惨叫声连天,遂腾空向那跑去。色无戒知道定是又有人遇上郑魔王,以至惨死剑下,他后发先至,抢在吕洞宾前面赶到,只见郑魔王杀死一个丐帮弟子后,正好被赶上来的张果老,曹国舅围攻。
郑魔王刚才跟色无戒几乎已经用了大半的力气,对付二人渐是不敌,肘间中了张果老的鱼鼓,只觉心口一咸,竟吐出一口血来。曹国舅见机进招,玉板向他脑袋拍落。郑魔王挺剑架开,只觉手臂一酸,手臂落剑拄地,眼见张果老和曹国舅各使绝招攻上,九死一生。突听半空中鹰叫之声,张果老与曹国舅一惊,仰头看时,只见一头大老鹰双爪分抓两人的头顶,攻势伶俐,若不避让,脑袋必被抓穿,只得收回攻向郑魔王的招式,向头顶架去。旁边听着两人欺近,正是公孙剑与郝三通。那老大鹰正是公孙剑的爱鸟,华山之上色无戒已经见过。
郝三通见郑魔半跪在地上,只道:“没事吧?”公孙剑已经挺剑分攻张果老二人。又过片刻,远处乞丐匆匆追来。郑魔王道:“兄弟来得可真及时,不然我这郑魔王便成了郑鬼王了?”郝三通见他还能说笑,自知没事,只道:“这里交给我们了。”郑魔王报拳相谢,转身跑开。
张果老和曹国舅眼见三魔之首命在顷刻,却又让他跑了,只觉可惜之极。曹国舅道:“这两个怪人交给我,你去追那个魔王,切兀让他跑了。”张果老也是此意,可被郝三通拦住,哪里分得开身来。公孙剑窜入小巷,又将身后的乞丐引了过去。就在这时吕洞宾赶到,他远远就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只大喊道:“张兄,曹兄,郑魔王交给我了。”径自向郑魔王追了过去。张果老大喜,刚才是郝三通拦他,这时他却拦住郝三通,防他相助郑魔王了。心中在想:“这个时候,就算一个无袋弟子,也能杀了郑魔王,吕洞宾追上,那郑魔王必死在他的剑下不可。”
色无戒却在郑魔王逃走的时候便跟了上去,只见他绕过一条小巷,径入一个大宅院。宅院里有人在讲话,只听一个声音道:“丐帮那群人被我们闹的失魂落魄,肯定以为见了鬼了。”另一个声音道:“休息够了,也该出去玩玩了,今天非闹到天亮不可。”忽听院中有人大叫,屋顶便有三人跑了出来,一个是富裘道人,一个是关弼,另一个便是史珪。色无戒心道:“原来他们就在这宅院当中,怪不得丐帮那群人追着追着就突然不见了他们的影踪。他们却在以逸待劳,轮流休息,轮流出去大闹,当真高明之极。
关弼首先看到倒在地上的郑魔王,赶忙把他扶进屋去。色无戒跃上屋顶,以倒挂之势向里面看时,只见富裘等三人正在为郑魔王输送真气,大约过了一盏茶时分,郑魔王的脸色才好转了过来。关弼挥舞着铜锤道:“郑魔王,是谁伤了你?”富裘道:“丐帮之中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莫非丐八仙都来了?”郑魔王摇了摇头,正欲说明运气不好,遇到色无戒时,却见史珪突然跃出窗外,心知有事,也便不再讲话。
听得院中打斗声起,便听唉哟一声,一人破门而入倒在地上,正是吕洞宾。吕洞宾追郑魔王而来,见他倒在地上,心想:“正好可以一剑要了他的命。”乞知其他魔头都在屋内,他自非敌手,又怕这些魔头逃走,遂躲在屋外监视,但他无意中似乎看到了色无戒倒挂在屋顶下,大惊之下,不小心发出了一些声音,便被史珪发现了。
吕洞宾一来见己寡不敌众,心中已怯,史珪又从窗外出奇不意的连发杀招,吕洞宾抵挡不住,竟被一脚踢进了屋里。眼见三魔和富裘道人都在场,只知有生无死了。他突然跃起身来,用拂尘和长剑护住全身,丝毫都不敢放松,额头上已经流下些许汗来。
富裘跟他交过手,只道:“原来是剑仙吕洞宾,我比剑输给了你,没想到你却落在了我的手里?”吕洞宾看着屋内四人,大多面目狰狞,长相可怖,兀自咽了一口口水,道:“原来你们在这里,到底是何阴谋?”史珪挥舞着铁锏,道:“你在门外不安好心,一定是你伤了郑魔王是不是?”不及吕洞宾回答,当头挥去。
吕洞宾只觉耳边呼呼风声,微微有些冷意,忙挥出拂尘一挡,白须卷动,将铁锏的余势抵消。史珪怒道:“你还敢还手?”他本来只是想替郑魔王教训他一下,见吕洞宾不知进退,左手一抖一收,右手陡然长出,只听得嗤嗤声响,白须竟被拆断,散落开来,拂尘只剩柄了。
吕洞宾将拂柄向史珪迎面扔了过去,眼见他挥手去挡,心知中计,长剑直进,朝他胸口刺了过去。陡然间一个铜锤从旁边击开来剑,震得他的手随着长剑嗡嗡作响,竟是把捏不住,脱手掉在了地上。眼见那铜锤横扫过来,吕洞宾着地滚来,背贴墙壁双手护,心道:“这里任何一个人的武功都不在我之下,四人若是合力,我命休唉。”眼见关弼的铜锤如长剑般当胸击来,突生一计,双手垂了下来,不做闪避,脸色毫无惧意,却是露出笑容来。
第210章
关弼一愣,铜锤收回,道:“死到临头,你还笑得出来?”吕洞宾心中怯的要命,脸上却一点都不表现出来,道:“大丈夫乞能贪生怕死,但就算死了,吕某也不会心服的。”关弼矮胖身子呜呜大叫道:“你技不如人,该有此命,有什么不服的,不服又怎样?”
吕洞宾道:“技不如人,若一对一吕某输了,自然附首待死,心服口服,可你们以多欺少,算得什么英雄行为,简直猪狗不如,让天下好汉唾弃。”四人当中,关弼最为惜名,听了他的话不知该怎样,气得只欲冒出火来。而史珪却跟他恰恰相反,他早已把名利抛之脑后,道:“猪狗不如又怎样?让天下好汉唾弃又怎样?明教中人,被误会的还不够吗?”挥动长锏打向他。
吕洞宾正在想该不该还手的时候,只听当的一声,史珪挡开了铁锏,不由的心中一喜,只听他道:“关兄弟,这小子大言不惭,我们就一对一的跟他比试比试?”吕洞宾大喜不已,忍不住叫出,突见众人表情有异,遂收潋的喜意,道:“说得好,史珪不愧为大英雄大豪杰,若吕某输了,立即长剑自刎,若侥幸赢了你的双锤又如何?”史珪自侍武功,又听他吹捧自己的那一句话,更觉有些轻飘飘,好胜心起,不由的道:“根本不可能?”吕洞宾紧接着道:“万一如此呢?”史珪道:“我保证你全身而退,你满意了吧?”
吕洞宾一喜,知文道这话若是从关弼嘴里说出,未必可靠,但史珪这人性格一看便知,他绝对不会说谎。眼见他伸剑在剑柄上一踢,长剑飞身而来,伸手接过,长剑直刺而去,准拟以快攻取胜。斜里见到关弼右手抖动,知道要从中作梗,遂一收长剑扔在地上,道:“罢,罢,吕洞宾今天就算死在无耻小人的手中算了。”史珪大怒,瞪着关弼道:“你干什么?”关弼心想:“郑魔王的武功为三魔之首,吕洞宾竟能将他打的伤势如此之重,别人更不会是他的对手,眼见他已是翁中之蹩,何必要放虎归山。”但这句话又如何说得出口。郑魔王一看他的表情,便知其意,只道:“丐八仙都是孬种,八人合力未必是我对手,何况区区一个小道。”他这话虽有些自大,但已说明他的伤并非出之吕洞宾之手。关弼会意,便不再阻拦。如此当头,吕洞宾也假装没听见他的话一样。
富裘哈哈而笑道:“吕洞宾,你果真好计谋,骗得了史珪魔王,怎骗得过我富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