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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那女子一听,戳向店伙的右手收了回来,转头看着三人,道:“你们是谁?”那恶霸见她转过脸来,两人相距很近,一股香气只扑鼻而来,再看她容貌,烛光之下更加显得美丽,不由的一呆,顿时露出餐色,笑道:“唉哟,原来却是这般美丽的姑娘,那我更加要认识认识了。”刚走近身去,还没来得及再讲话,那女子一个耳光正好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恶霸一惊,万想不到她的出手如此之快,一摸脸宠,已经肿起了老大一块,更觉嘴中多出了东西,往外一吐,竟是三颗牙齿,原来痛的已经麻弊。见到这里,哪里还有闲情逸志跟她打滑,怒道:“好你个臭丫头,今天不管你爹是谁,我都让你吃点苦头。”说完和身后两人搬起椅子便向她砸了过去。
掌柜店伙早已经躲了开来。那女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左手一踢,右手挥掌打出,三人还未近身,又被踢翻在地,那恶霸更是被踢的摔出天井去了,其他两人爬起,连忙跑到他的身边,都是紧张不已。那女子还不肯轻饶,又追了上去。店内客人有的围在走廊之上,有的站满了天井四周,使的傍晚显得好不热闹。
那霸恶知非敌手,只打停手势道:“且慢。”那女子一停,只道:“你还待怎样?”那恶霸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好男不跟女斗,今天就算姑娘赢了,咱们山不转水转。”说完转身就走。色无戒在旁听了,只觉好笑,心道:“这句圆场的话倒说得不错。”他知道,只要是江湖中人,惜名比惜命还要重要,任何时候都不能丢了面子,没想到几个市井无赖也是这般。
那恶霸刚走出几步,那女子横剑挡在跟前,道:“就这样想走了吗?”那恶霸怕她使诈,连连退出数步,道:“你别以为我会怕了你,你不让我们走,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那女子也好生不耐烦讲话,直起一脚,又将他踢倒了。那恶霸也着实恼了,大呼大嚷着:“臭丫头不想活了,我要你死在荣家港里。”旁边两人听了,正欲夹攻而上,忽听那恶霸高声叫喊,一看他时,只见那女子的长剑,正好刺在他的左眼之上。剑一抽出,连眼珠子都带了出来,残忍之极。
旁边众人看了,都是一阵大哗,那恶霸更是滚在地上惨叫连天,其他两人吓得也都退到了一边,哪里还敢动手。色无戒见那女子年纪轻轻,出手却如此狠辣,心道:“富家千金大多只会谈琴做画,即使会武功的,大多也是娇滴滴,哪里像她这样野蛮。她口口声声仗爹之势,难道她爹是哪位武林前辈,江湖大侠?”心中反复思量,湖南谁有如此能耐,却一时想不出来。
那女子挺剑上前道:“瞧你有眼无珠,留着也是无用。”又向他的右眼刺去。那恶霸痛的几欲晕去,哪里还感觉到眼前的危险,眼见那女子这一剑下去,他的一双眼睛就要从此做废了。忽然有一人上前拦住了那女子道:“姑娘手下留情,切莫再伤害别人了。”那女子一愣,转头看求情之人正是店中掌柜。
那恶霸在附近仗势欺人,如今他被人教训,更是弄瞎了一只眼睛,众人在心中都是暗暗叫好。可店中掌柜却是心惊肉跳,只怕那恶霸在店中出事,那姑娘大可以一走了之,他这店却移不了半步,若那恶霸要来找茬,那就难过的很了。他也知道那姑娘喜怒无常,一出手有可能就会要人命,但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这许多了。
那女子初次走动江湖,见什么人都似乎想着先下手为强,根本不考虑对手是强是弱,见掌柜上前阻拦,反手劈了一剑。那掌柜本能的头一低,半顶冒子却已被削了下来。他吓得半死,哪里还顾得上那女子接着胸口刺来的一剑。眼见剑尖抵胸,忽听叮的一声,那剑似乎被什么暗器打中,那女子把捏不住,一声轻妮,长剑掉在了地上。
第196章
那掌柜不知是谁出手相救,更不知刚才已在生死关头走了一个来回,兀自劝道:“姑娘,我跟你可是无怨无仇,你就饶了我吧。”那女子的右手兀自发麻,只过了好一阵,才是回过血来。她没有理会那掌柜的话,从旁捡起长剑来,四周转了一圈,要看那暗中出手的人是谁。可四周围满了人,似乎都在指说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谁。
那女子气的不行,长剑指天道:“刚才是谁暗算本姑娘?大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比试,何必偷偷摸摸。”她不知暗器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所以讲话的时候,又是四周转了一圈。她这一举动,明显说明她江湖经验不足,而且武功也是平平(奇*书*网^。^整*理*提*供)。刚才她面向掌柜,朝的是南面。那暗器从左侧边上打来,发暗器的人正是西南面走廊上的色无戒。若是仔细思考,这一点何偿想不到。
色无戒本来想让她吃点苦头,可没想到那三个恶霸却是如此的不技,等于更加增添了那女子的气焰,以后吃得亏可能会更大。又见她一出手便即伤人,那掌柜又是有性命危险,更是不能见死不救了。
令儿也是知道色而无戒刚才出手相助,见那女子咄咄逼人,心中也是有气,只道:“那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此撒野。就算我小姐的地位,也没有你这般蛮横无礼,你爹若真是个人物,教出你这样的女儿来,我看也不过如此。”她双手抱剑,眼望天空,似乎一点也不把那女子放在眼中。色无戒听到“小姐的地位”五个字,心中一愣:“真情能在河南府如进自己家,她到底是何厉害的人物,我看绝不简单。”转头看了一眼令儿,对她似乎也陌生了许多。
那女子听令儿这么一说,自然以为刚才就是令儿从中作梗。她没有想若真是令儿出的手,自己的长剑轻易被她弹开,自己的武功自然比不过她。而是走上前几步,道:“你敢数落我爹,给我下来,我要教训你。”
令儿也早就有气,一拔长剑,道:“我才要教训你呢。”色无戒见两个人都是半斤八两,一动上手,恐怕会弄得店中整夜不得安宁,左手捏住令儿的手腕,只道:“令儿,这小丫头不知好歹,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令儿看在色无戒的面子上,长剑回鞘,只道:“本姑娘懒得跟你理会。”
那女子听了更加有气,指着色无戒道:“谁要你求情,难道我会怕了她。”而后又指着令儿道:“你给我下来,别以为高高在上,我就会怕了你。”令儿听了,对色无戒道:“这野丫头不教训不懂得规矩,你可不要拦我。”色无戒还没有回过神来,只听令儿对着楼下道:“你也别光在下面吵闹,有能耐你就上来。”
那女子被这一激,左腿一蹬,身体已经跃起一丈之高,余劲未尽,只见她右腿在左脚面上一踏,身体便斜斜的向前飞出。她接着左脚在柱子上一蹬,身体已只向楼上飞去。她抽出长剑,连出数剑向令儿劈刺了过去。
色无戒在旁看了,见她武功平平,使的这一手功夫,却是出自名门,绝不是浪得虚名,心道:“她口口声声说他爹,他爹果然不是泛泛之辈。”那女子一到楼上,片刻间连出十剑,令儿只以为她会慢慢的走上楼来,自己正好可以数落她一番,没想到她来得如此快速,这一下先声夺人,心中已是怯了,挺起剑来相抗。两剑相交,两个女子武功相弱,都震得右手隐隐生痛。原先挤在楼上围观的人,一时间都逃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人手上过招,嘴上也不留情。令儿道:“我倒以为什么厉害的人物,武功也是不过如此嘛。”闪身避过当胸刺来的一剑,向她斜劈一剑,劲道未竭,转而直刺。那女子往上削剑,左踢向令儿踢去,只道:“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口气也大的很呢。”令儿也提起一脚,与她相互一踢,两人都退出几步,而后又同时抢上。令儿道:“我是有自知之明,不想你到处招摇过市,却被有本事的人耻笑。”
那女子一气,只向前走出几步。令儿见了,以为她认输走了,不由的大笑道:“你也知道怕了,不过我却还没有玩够。”上前直刺一剑,由于在背后进攻,令儿也未出全力。色无戒在旁却觉那女子走的太不寻常,正值怀疑之时,只见那女子突然转过身来,令儿的一剑刚好从她的手臂边划了过去,而她的一剑,却正朝令儿胸口刺去。
令儿余势还在向前倾,眼见那女子这一技怪招,自然躲闪不开,吓得闭上了眼睛,大叫:“无戒哥哥救我。”忽听眼前嗡嗡作响,睁开眼来一瞧,只见色无戒拦在身前,右手食中二指正夹在剑尖之上,那女子使劲拽拉,长剑只嗡嗡作响,却不抽出。
其实不用令儿开口求救,色无戒又怎么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