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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锦,请你冷静下来,现在,我要休息,你可以去隔壁……”
“那正好啊,”楚照微微勾起嘴角,笑得妖娆,“正合我意。”
楚浔察觉不对,想要说什么,却被楚照出其不意地点住穴道。
“子锦,你要做什么?”楚浔垂下眼帘,不惊不乱,淡淡道。
楚照平素是最爱她这副冷淡自持的样子的,如今看她这般淡定冷静,霎时心头火起,心里平常压抑的那股子邪念愈来愈大,恨不得摧毁一切。
她恨极了楚浔的镇定自若。
她微微露出笑,犹如一只有着美丽多彩的花纹一般的蛇,致命,诱惑,妖娆,然后准确捕捉死亡。
她靠近楚浔,贴近她,抱住她,将鼻尖贴在楚浔的白皙温暖的脖子,深深嗅了一口香气。
楚浔身上的香味,淡淡的,不似那些寻常女子胭脂水粉的刺鼻,而是一种无声无息,沁人心脾的淡香。
但是。楚照皱了皱眉心。她好像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香味,掺杂在楚浔身上本身的香气,比楚浔的香气更淡,几乎是闻不见的。
不过她很快转移了注意力。她故意在楚浔耳边喷洒着热气,低声轻语:“如若,你肯和我走,我便给你整个天下。”
楚浔沉默着,闭上眼睛。
楚照冷笑一声,偏过头,一口含住她被热气呵地发粉的耳垂,用两片唇含着,灵活的舌尖挑逗着,绕着耳垂把玩。
感觉到楚照的放肆挑衅,楚浔身子轻颤了一下,不受控制的一声闷哼逸出她的嘴边:“哼——”随即戛然而止。
楚照发现她的抵抗,心下更火。松开楚浔,用拇指和食指捏着楚浔的下颌,温柔爱怜地抚摸她的脸,说道:“阿浔,我爱你。”
说着,凑近楚浔,缓缓印上了她的唇。轻轻地四唇相贴,缱绻迷恋地用舌尖扫过她的唇缝,一点一点的透进去,试探她的味道。
想必这味道是甜的。楚照的怒火不知觉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和小心翼翼。
她闭上眼睛,把自己置身于黑夜之中,用那三寸之舌勾勒着楚浔的唇线,感悟楚浔的美丽与诱惑。
流连在唇齿之间,却始终没有强行顶开楚浔的牙关。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尝到甜头的楚照,不再安于只在门外徘徊不前,她有足够的野心和力量,她要更多,她有贪欲。
手放在楚浔的肩头,认真而拘谨地顶着牙关,试图能够攻城掠地地占领对方的城池。
楚浔原本闭着的眼睛,在楚照闭上之后睁开了。她感受地到楚照那份迫切的期待和无比坚定的坚持,感受到她一边想要掠夺她,却一边强忍着不肯伤害她,连一点点的粗暴都不肯。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楚照,最终没有反抗,而是默默地张开嘴,迎接楚照的大军。
楚照是急躁的,也是温和的。当她惊喜地发现对方放弃抵抗,开城投降,她激动地睁开眼睛,望了楚浔一眼,然后再次闭眼,抱着楚浔,虔诚地吻她。
对待投诚的主人,楚照的大军慢下了步伐,没有扰民,没有强势,而是像是春雨润物无声地和谈。
她一点一点地打探地形,温柔地扫过每一寸土地,温柔地缠绵着柔软的薄舌,把她的勾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品尝。
也许是因为楚浔素来爱茶,每日饮茶的习惯让她沾染了清幽的茶香,淡淡的茶香混合着淡淡的女子香气,充盈着楚照的鼻尖,渗入肺腑,直教她反复品尝,爱不释口。
楚浔一直很清醒。可是这种清醒,恰恰是让她觉得可耻的。她恍然间知道了一些她不敢承认的事实。她根本没有想要放弃过,放弃楚照,她承诺给她的一切。
被楚照掠夺走呼吸,脑子一阵阵昏沉。她却越发地清晰这隐藏在决意不肯的背后,那阴暗的背叛。
可是来不及了。
她若是后退一步,就是黑暗无光的深渊,是无尽痛苦的地狱,掉下去,即是粉身碎骨,永不超生。
她从来不曾想过,如果这场阴谋,她早早阻止,她就可以救自己,救楚照。她被自己的不知不觉欺骗了。
那下一步,该怎么办?是和楚照一起沉沦堕落,还是打碎棋局,玉石俱焚?
现在,命,由不得她来决定了。
她被点了穴,浑身无力,没法推开楚照,只能任她轻薄。
楚照感觉到楚浔的窒息,当即不舍地放开她,舔了舔她的鲜艳欲滴的嘴唇,稍微离开一点距离。
银色的丝线在两人之间拉长,极快地崩断。旖旎而暧昧。
楚浔的心也跟着一跳,云淡风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绯色。还带着楚照的味道的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她的心肺,就要停滞的呼吸立即重新通畅起来。
食髓知味的楚照呼吸加速急促,清澈的眼里蒙上了一层灰色。楚浔曾经也在男子身上,看到这种占有性的眼神。
“……阿浔。”楚照张口唤她,声音沙哑低沉,又有女子的娇媚,“阿浔。”
她忽然把楚浔打横抱起,快步走到内阁,长袖一挥,纱帘随风落下,飘荡了几下,最终垂直隔离里外。
把楚浔轻放在榻上,她平复了一下极快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俯下头去,一个轻吻落在楚浔的额上。
“阿浔……”又是一个吻落在楚浔紧闭的眼睛,然后是第三个吻,落在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
辗转,舔舐,含弄。
“唔……子锦……”楚浔模糊地从嘴边流逸出几个破碎得几乎难以辨别的字,无力的手软软地拉着楚照的衣襟,眼神迷离得厉害。
楚照吻着她,像是要把她吃进肚子里似的,逐渐变得凶狠,炽热。
“嗯……”
“阿浔……我的……嗯哼……”靡靡之音充斥在两人之间,谁也分不清谁在呼吸,在低语。
不知不觉的回应,吻得似乎要把一切抛弃,让彼此沉溺在这无可救赎的窒息和黑暗,一起堕落在漂浮无依的大海,等待着沉沦在深海的海底,最后安详含笑死去。
楚照离开她的唇,让两人可以借此呼吸,而自己的吻,则向下移动,一个个地烙印在她光洁的,犹如上等白玉被高超的养玉人摩挲开光的颈子。
她张开牙齿,细细地啃咬楚浔,不轻不重地,啃噬着,惹得身下的女子呼吸一紧,她又疼惜地伸出舌尖,安抚那些被咬过的伤痕,在楚浔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时,又使坏地用力吮吸。
“……别……”楚浔的眼角似乎被点上了情*欲的颜色,软软低低的抗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引诱。
常见楚浔清冷如冰的高傲模样,此刻却辗转承欢于楚照身下,不由让楚照心跳加快,甚至半是激动,半是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许多的汗水。
她双手颤抖得不像话,哆哆嗦嗦地要去扯楚浔的腰带。兴许是太过紧张,解了半天也没解开,被折磨得恼怒,用力一拉,扯坏了腰带,楚照才松了眉头,扔到一边。
“子锦,别……”楚浔听见玉带被抛落在地,珠玉散落的声音,顿时恢复清明,侧过头叹息道。
楚照没有理会楚浔的拒绝,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什么也看不到,她想要她,想得快发疯了。就算楚浔恨她,她也要这么做不可。
去了腰带的衣服基本无法阻挡楚照的力量,毫不犹豫地拉掉外衣,脱了中衣,只留着楚浔的里衣。
栩栩如生的凤凰浴火抹胸掩盖着两座圆润饱满的山峰,黄色的金丝绣成凤凰,红色的蜀绣是燃烧的烈火,倒映在楚照的眼里,也似乎真的生出了熊熊的火焰,席卷着楚照仅剩不多的清醒,彻底粉碎她的压抑。
她缓缓低下头,隔着红色的抹胸吻上了玉峰。
楚浔眸子倏然一紧,一道低低的呜咽脱口而出,犹如凤凰婉转的低鸣,在滔滔烈焰之中,经受火焰的灼烧,蜕变。
“楚熙!”她挣扎地反抗楚照给她带来的耻辱,试图唤醒她。
“叫我楚照!”楚照突然抬起头,阴沉着脸道。
“子锦,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别人比较你自己,你每次都怨我不喜欢你,怨自己不是个男子。诚如你所说,你比所有人更为卓越,可是你为何要否认自己就是个女子的事实?你真的是因为我不肯接受你么?你是为了你的骄傲!”楚浔也有她自己的自尊和骄傲,楚照可以为所欲为,可她不可以,她是大陈最后的希望,她是百姓的浮木,她不能够接受陪同楚浔下地狱的长公主殿下。
“不管怎么说,”楚照冷笑连连,指尖划过她的脖颈,绕到抹胸的结,将它勾挂在指尾,她道,“我都要定你了。既然你不肯爱我,我也只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