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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文代蓦然阴沉的神色,加贺美也很快止住话题,又补了句“有空可以来我们家和时子一起玩”就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那么加贺美警视……”
“没事的,让她进来好了,她其实也是很聪明的。”
“不用把她丢外面,她是我的助手。”明智掏出了药瓶拧开瓶盖,手心摊平倒出了几颗白色的药片,稍微挪了几步走到文代身边,稍微瞄了眼尸体,明智意义不明地笑了笑,将手中的药片放入口中嚼了几下,“喔?被分尸的老师啊,可真是夸张的手法,不过……我喜欢。”
“嘁,重口味的家伙。”
“我还不需要被一个笨蛋来说重口味。”明智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记,随后神情淡然地转了身,“笨蛋跟在我后面就够了。”
“你说谁!——”
“舞原前辈,半年前就很想见到你了呢,初次见面——”
似曾相识的声音。
文代侧了侧身,便看到了一个面目清秀得……仿佛像是女孩子的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正是这个“人椅事件”最被怀疑的嫌疑人——小林芳雄。
那个少年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瞳之中有着她所见的任何嫌疑人眼中都前所未有的镇定,朝着她微微笑了起来。
☆、Drama。05
“明明我是那么的爱你……”
“你却将视线移向了别的地方……”
梳妆台之前的女性将发簪取下,那是一支触目就一片亮光的发簪,再细细看一看的话,最前端正伏着一只蝴蝶,最难得的是,它的颜色填充得也好,更像是一只蝴蝶即将展翅一般栩栩如生。
“真过分啊……”睫毛略微抖动着,在灯光的映衬下投下了淡淡的剪影。
梳妆台上正放着已经打开的化妆盒,玉指轻挑起其中的化妆工具,女性闭眼想了想,便开始在自己的脸上动工。
“唔……这样挺好的呢……大功告成。”
将工具拿开,镜中的女性半边脸看上去是一大片红斑,肌肤看起来皱巴巴的,甚至还有些新肉长出来,可以说是狰狞无比。
将工具收好,也如愿听到了门铃声,女性淡淡地微笑起来,起身开了门。
“麻衣姐,我打扰了——噫!”
刚踏进来的人不由得惊愣地瞪大眼睛:“麻衣姐你怎么了,你……你的脸!”
“啊……这个啊。”麻衣微微笑了笑,轻轻地捂上了刚上好妆的那半边脸,“没事,只是化了妆而已。”
“这样啊……”脱了鞋子进来,直扑沙发的女孩子轻轻地叹了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麻衣姐出了什么事情呢。”
麻衣但笑不语,默默地将化妆盒收进了抽屉,随之拉上。
“我当然一点事情都没有了。”麻衣微微抿了抿唇,先前一瞬间的阴郁一眨眼就被温柔的笑意所代替,“对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时子?”
“唔——说起来为什么拓人哥还没回来啊,明明麻衣姐都快寂寞死了——”加贺美时子嘟了嘟嘴,“之前明明说好今天这个点回来的,他还说好给我带特产回来的呢!”
“就惦记着你的特产啊,时子。”麻衣轻笑了声,手指轻弹上了她的额头,“他回来过一次了,东西我给你去拿。”
“那么拓人哥他人呢……”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加贺美时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啊……”
“出去了喔。”
“和另一位我不知名的女性。”
“那么小文代呢!拓人哥可喜欢她了!还说要给她带好东西呢!”
“似乎是最近学业有点忙了吧。”麻衣思忖了会,“也可以理解,文代毕竟是在那个私立来良学园上学的呢,在那种强校里如果不努力的话……”
加贺美时子赞同地点头附和。
濑名拓人那一天依旧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麻衣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给自己弄了份简单的早点,随后随意地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收看新闻。
“昨日夜里,新宿歌舞伎町的一处民宅发生大火,由于火势过于猛烈,到场的消防员都不敢贸然进行灭火工作……”
“截止今日六点,已经确认了身份的死亡名单分别为今年25岁的年轻女教师菊村雪里小姐,和一位26岁,目前在某公司高层上班的菊村博臣先生。”
“新的死亡名单要到今日晚间才能够陆陆续续公布出来,如有家属至今下落不明,请耐心等待……”
“发现这两位死者的时候,博臣先生几乎被烧得面目全非,而雪里小姐则是被博臣先生护在身下,但是右半部分的脸烧伤很严重……”
麻衣不由得愣了一愣,抚上了自己的右脸。
这是巧合……吗……还是……
“不是巧合喔。”
在濑名拓人当天晚上回来之后看见她那副妆容一边被吓到一边不忘埋怨她怎么画这种鬼妆来吓他的时候,她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谁那仿佛刻意压低的声音。
“怎么了吗,麻衣?”濑名拓人将领带松开,衣领松了一松,瞥了眼此时在往窗外看的濑名麻衣,看上去麻衣的心神也很不定。
不过是不是他的错觉呢,他刚刚朝窗外看去的时候,似乎有看到……一角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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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原学姐可以叫我小林哟。”面前的小林正向她微微笑着,“我可是听说了很多关于舞原学姐的传闻呢。”
“你……太抬举了我吧。”文代干笑了几声,“我能有什么吸引人的才能啊。”
“当然有了!”小林歪了歪头说道,“比如说,全国空手道的排名是第三,再比如说舞原学姐的头脑其实是一等一的聪明却其实并不喜欢牵扯到任何的案件里去,再比如说舞原学姐其实桃花运很旺呢,以前初中的时候就被很多人追求呢。”
文代忍不住皱了皱眉:“这事你从哪听说的。”
“啊,舞原学姐不知道吗,舞原学姐毕业的那个学校的人说的喔,在推特上。”小林此刻的神情似笑非笑。
这死家伙,绝对是在笑!
轻哼了一声,文代别扭地别过头去。
“不过小林少年,你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吗,身为头号嫌疑人的你。”文代别扭归别扭了会,还是不由得转过头来为面前看上去清秀纤细的少年隐隐担忧起来。
“我不是犯人,所以,只要找出犯人是谁就好了吧。”小林笃定地说道,语气竟然没有任何的一丝恐慌,反倒是冷静得过头。
想了想这样似乎也对,文代兀自地点着头,滑步重新滑向了那个被分尸的教师的尸体那里。
“别过去。”她被人拉住了手臂,“我都说了笨蛋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你是担心我吗,明智?”文代瞥了眼他,“难道是你是担心我承受不住这种血腥的程度?我反正刚刚不也已经清晰看到了吗,再靠近去剖析也……”
被杀害的人被分尸,摆成了那么扎眼的形象——椅子,一定是有什么寓意在,而身为女性的直觉,她却第一感觉是……为了爱。
哎等等,有谁会那么奇葩用椅子来表现爱意?!
“我说了,到此为止。”明智皱眉,丝毫不退让的语气。
见他的神情那么严肃,还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的她不由得勉强地讪笑了会,也就静默着被他抓着手臂不说话了。
明智抓她手臂抓得很痛,就像是如果不用尽全力去拉住她的话,她就会离得他很远很远,再也触碰不到一样。
结果小林被警方带去录口供,毕竟他是醒来就躺在案发现场,并手握着凶器的人。
回到明智所住的洋馆的时候,文代已经是十分疲倦的状态了,在门口脱鞋子的时候,双手都是软绵绵得毫无力气可言。
也自然,将鞋子整齐地摆在玄关处之后,她扶着墙壁,也没看脚下,就直勾勾地朝着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扑去……
“……”这家伙。
明智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扶了起来送到了楼上自己的卧室里,这才重新走下楼坐在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脑。
点开了几个事先已经编得差不多了的程序,明智一手拿起了旁边已经拉开了易拉扣的罐装咖啡,抿上了一口,目光隐隐泛着些许的怀念。
“浪越……”
桌面上那打开的程序一如既往在运作了一大半之后,显示出了“程序错误”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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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来了。」
「我来了!」
楼下隐隐传出了小林和明智的对话声音,对话内容听得有些朦胧。
文代一手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茫然地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就在刚刚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