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对。
为什么……
☆、02
02
应该,很开心啊,为什么你还是那种表情呢?就这么不喜欢重逢吗?
我已经和S M断了关系,在职期间,虽然拍过几部电影,但都是些成本不高的小电影。凭借着我的人气,票房一路攀升,但是,票房跟评价是不搭杠的,大部分影评人都对那几部电影没什么好评,还有一
些影评人压根就没看那些电影。
走的时候,珉硕已经退役,还在公司里,人气不仅不减当年,而且还有发展趋势。灿烈和伯贤的兵役也快结束了,接下来是……钟大和嘟嘟了。我们原来已经走过这么多年了,我都快忘记了。
公司推出了新的男子团体,现在刚起步,但很红了已经。仿佛看到当年的我们。
现在的我,只能接一些电影,和发一些专辑吃原来的老本,在娱乐界延续自己的神话。而你却越唱越火,得到很多好评。每当看着你在电视上,在MV里的表演,都让我感到很压抑。
你从没什么八卦新闻。有人开你的玩笑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时,你都很坚定地否认了他,甚至有人怀疑你是同XING恋时,你都从不发脾气。
一知道你出演草泯然的《五个硬币》时,我放下了不重要的事物,特地跑到影院去看了那部电影。你的戏份不多不少。我甚至怀疑,你比我的演技更强。这时,我会有点难受,因为我才是演员。
记得走的时候,世勋缠着我不让我走,还像个孩子似的,把我的行李藏起来。当时,我跟钟仁分了手,因为我要回国内发展。
想起我们两个,连个吻都没有,就分手了。我记得,你讨厌别人碰你,因为你很没安全感。所以我从来都不去故意捉弄你,只是安静地给你安全感。
我们,说了再见。
“鹿晗,草泯然你认识吗?”
今天,经纪人突然跑到我家里来,此时我正无聊地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他突然破门而进,跑到我对面,看起来像是惊吓过度,瞪着眼睛,抱着一堆资料。他坐了下来。
“认识啊,她不是在美国吗?”
“她的公司现在正在准备拍一部冒险类的商业片,草泯然是执行导演和选角导演,要为影片里一个华人角色找人选,”经纪人坐正了又继续,“还说过一段时间要进行试镜!”
“真的?”
“据说那个导演希望找些年轻的没什么大片经验的男演员,所以我觉得你也可以。更何况,你不是认识草泯然吗?不能和她说一下,让你也有机会参演那部电影吗?”
“……”
我总共没见过那女人几回,怎么好意思……我们早都断了关系,自从她弟弟跟我分了手。现在……再说,她也没找我,说明她根本不认为我可以拼那个角色,而且那是好莱坞啊!不是普通的小制作电影
!人家要的不是影帝就是影后,再不然就是奥斯卡入围,怎么可能看得起我?
“你不熟啊……那草泯生呢?”
泯生?该怎么说?不熟吗?但我们毕竟相爱过,说熟吗?他一定是要我借着泯生,跟泯然套关系。
“……你倒是回答啊!”
算了,反正我们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干脆破罐破摔。
“他是我前男友。”
“……前什么玩意儿?”
经纪人已经被我吓得没魂了。我道歉。
“我说真的。”
“……可你前男友不是吴世勋吗?”
……
“不是!哎呀!你就别管了!我是真的跟他交往过。只不过后来因为珉硕,俊绵去服兵役,我跟他分了手,现在也没什么联系了。”
“……你没给我开玩笑对吧?”
“真的!”
虽然很对不起泯生的粉丝们,但我不能说谎啊!我确实很喜欢他。虽然交往期间我对他什么都没做过,但却是很正式(?)的交往。不过分的也很快。
“鹿晗,你知道亚洲现在恐同主义者很多的事吧?”
“……”
“你拿这个事威胁他,如果敢暴露出他和你交往的事,他的事业就完蛋了。亚洲现在对这个很敏感,只要稍微一流言,他绝对不能东山再起。”
“这太过分了,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们替你做……你只要乖乖听公司安排,就一定能再红起来。”
“这是不对的!”
“现在的不是讲究谁对谁错的时候了,再说,我相信你的演技,你肯定能胜任的。”
“但是我……”
“你要服从公司安排,这是为了大家都有好未来。”
“……”
我害怕,会伤害到他。特别是这种只要一开口就无法挽回的伤害。我对他是个威胁,他对我而言是个炸弹。我们关系是不能言语出的。
只要一开口。我们就会同归于尽,彻底被打压起来。
不能为了我自己的利益而伤害他。我一直坚持着这样做。但现在,我却为了自己去威胁他……早知道,就不说出来了。
草泯然会为了自己弟弟而牺牲自己。我很清楚她的性格,如果我敢威胁她,她肯定会妥协的。
记得有次,演唱会结束时,她很生气,因为我们做的动作太软没力气,一点都不到位。她虽然没说,但不满的表情绝对瞒不了我。
本身我们就很累了,再说,如果是演唱会上的表演,不会外传,就算被照下来,也不会怎么样,所以就没有上电视节目那样认真。因为一整套表演下来,很是累人。我们根本没力气做到位,整个演唱会
。
她的不满也不能跟我们说,毕竟她是个外人,我们表演的问题是算在导演头上的。她没责任对于我们的表演进行点评。
她是个好导演,但不是个合格的演员,灿烈看出她的不满后,有点胆怯地去接近她,问她发生什么了。她没说什么,就把灿烈打发走了。她不想和我们太接近。
我当时还很年轻,只认为,她是自找没趣。我们的表演她掺什么嘴。不过现在想来,她只是因为她太负责任了,想让我们把表演做好,不要让我们愧对支持我们的粉丝们。
为了加强我和泯生的接触,公司特地拒绝了一些通告,接了湖南台《天天向上》的邀请。作为老友和泯生接触,因为本身他的华人朋友就屈指可数。当然,也是为了威胁他。
我真的不忍心。而且我也不愿再见到他。要知道,如果让你和你的前女友一起参加联谊,你是什么感觉?
可是这个世界,大家都是被条约舒服。如果我不做,他们一定会让我付违约金。那些钱对以前的我不是个大数字。但现在……
我只能尽可能去跟他接触了。
那天,我照着导演说的,从后面出现。我特地来了个BACK HUG,表示自己想念。但那人却毫无反应。
我知道他是因为是在节目上,不敢做什么太大的反应。所以整个录制过程都很面瘫。我都有很积极地对他又搂又抱,但这人就是不买账。
最后,我也没了兴趣,便老实地站在自己的位置。
之前我很不想见到他,但直到见到之后才知道,这股火实在是太难咽下去。他和以前一样,好像根本没过那么长的时间。
时间冲刷不掉他的青春。那双眼睛,还像以前一样,饱含深情,对未来的渴望。但我却已经这么“老”了 ,似乎我们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一样。
他一定很满足,终于和自己的姐姐住在一起,一起生活。可关于我呢?你难道,就一点事情都没有吗?
想当初,你去美国的时候,我是有多难过,你都不知道。当然,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因为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原来如此,我们分开了啊,没必要再想念以前的日子了。
录制结束,他没再和我说过话。刚一下去,他的保镖立刻把我给隔开。我没办法靠近他。他们似乎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们真的很快就跑过来把我推开,不让我靠近他。
看来是经纪人把话说给他们听了。
录制时,我看见我的经纪人在和他的经纪人说了些什么。翻译翻译地时候脸完全白了。那个美国人很生气地把义哥(我的经纪人)给推开,很生气的样子。似乎还想动手。
但义哥又说了什么,他的经纪人就没了动作,眼里都是怒火,但没办法SHI放。
我知道,义哥一定把我和泯生的事告诉了他。还告诉他,如果敢打伤他,他就立刻告诉大众,我们俩的事情。我突然想让那个经纪人打我的经纪人一拳了。不对,两拳,他一拳,我一拳。
泯生被保镖护走后。义哥就走向我,告诉我他刚才的作为。我恨得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