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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给我。”
见她这么说,我便将手伸了过去。她仔细看着我的手心,半晌,她才抬起头冲我笑了笑说:“孩子,你先出去玩一会儿吧!”
我:“……”
首先,我不是孩子了好吗?其次,她这是给我算命吧?难道不应该将结果告诉我吗?
我回头看五哥,五哥说:“小恺,你出去等我一会儿。”
唉,连他也这么说。
我只好乖乖走了出去,刚出了门,便隐约听见五哥急切地问了一句“怎么样”。秦哥站在门口,我也不好留在这偷听,只好走远了一些,后面的对话便一句都没听见了。
五哥这是拉我来算命吗?可是为什么不让我知道呢?
我有些无聊,便沿着荷塘往房后走。转到房后时,视野豁然开朗,好大的一片荷塘啊!其中竟然还有一座假山,那假山和岸边还有一座小桥相连。这可真是大手笔啊!
我沿着小桥走过去,围着假山转了一圈,不由地惊叹连连。这假山可比公园里章欣住的那个大多了,而且不是水泥做的,而是真正的山石堆砌的。
欣赏完假山,我便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看着水塘里的荷花与鱼群打发时间。
忽然间,我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的水里有一大片阴影闪过。我赶紧望过去,只瞅见了一点儿,那黑影便消失了。
什么东西那么大?个头像条小船似的,但比小船要宽好多,好像是圆的……
我正抻着脖子往那黑影消失的地方看,就听有人喊了一声:“小恺!”
回头一看,是五哥找过来了。我沿着小桥走回岸边,问他刚才是怎么回事。
他微微笑了一下,说没事,就是跟秦奶奶聊了一会儿。
我不信,那秦奶奶拉过我的手仔细看了一番肯定是算命无疑,我便追问五哥到底怎么回事。
五哥说:“真没什么,就是让她看看你运气会不会转好。另外,她领的仙儿和蟒二爷是八拜之交,所以我过来看看她。”
我总觉得五哥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但是我没有点破,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我还会不会倒霉了?”
唉,不用问也知道答案,因为咒术没破嘛。
五哥笑着说:“会转好的!”
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我告诉他我在那荷塘里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影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五哥说:“哦,那应该是元先生,也就是秦奶奶的仙家。”
我很想问一下那元先生的真身是什么,但是生生忍住了,因为他们这一行不愿意让外人知道得太多,随便打听很不地道。
回了家后,我趁独处时,问了一下胡长河知不知道那元先生是什么,胡长河沉思了一下说:“应该是鼋。”
我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了,毕竟它自己取的姓氏就是元。看来秦奶奶修那个大荷塘就是为了供元先生栖息的。
鼋是龟鳖的一种,被视为吉祥之物,而且自古以来就有龟卜一说,我猜那秦奶奶之所以会算命就是因为元先生的关系。
她家门前有那么多人排队等着,那肯定是因为她算得准。再说,她师傅和蟒二爷是八拜之交,那修为也一定很高,所以算得准自然不在话下。
可她到底给我算出了什么呢?五哥说话时半遮半掩的,明显是不想告诉我。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自己去问问了。
***
这天,五哥去了东华区的药店处理一些事情。我算着他中午之前肯定回不来,在窗台上看着他开车走远后,连忙收拾了一番下了楼。
我直接打车去了秦奶奶家。她家门口还是有人在排队。我走过去,排在队尾。
不一会儿,大门开了,秦哥走出来,他直接来到我跟前,说:“进去吧,算到你会来了。”
我跟着他来到上一次的那个客厅,秦奶奶正坐在书案后看着我微笑。我走上前去,说:“秦奶奶,我是来算命的。”
秦奶奶说:“上次已经算过了,不能重复算。”
我换了个说法:“五哥说上次算的是气运,这次我要算寿数。”
秦奶奶轻轻叹了口气,“上次算的就是寿数。”
我没有太过惊讶,因为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我的气运不用算,五哥带我来肯定是算我的寿数,因为上一次我差点没命。
“那,您告诉我结果吧!”
秦奶奶摇摇头,说:“我答应了魏小五,所以不能说。”
我急了,“秦奶奶,这是我的事情我有权知道,要不上一次就当成是五哥算的,这一次是我自己要算!”
秦奶奶明显有些为难,最后她“唉”了一声,然后将右手食指放进了桌上的茶碗里。
见她用湿润的食指在桌子上写字,我赶紧走近一步仔细看着。用水写成的字干得很快,不等写完第二个字,第一个字就消失了。但是,她一共写了九个字,每一个字我都记下了。
【癸巳年,入冬前,寿数尽。】
癸巳年就是明年,入冬前就是11月份之前。……呵,现在是9月份,我顶多还能活一年多了……
我忘了自己是怎么离开秦家的,浑浑噩噩地在街上走了很久,直到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才回过神来。
“怕了?”胡长河淡淡地问了我一句。
眼泪不争气地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吸着鼻子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嘴硬地回道:“谁怕了?”
不就是死吗?不是说有来世吗?那我怕个球!
我不怕的……我明明不怕的……可为什么眼泪要掉下来呢?
真他妈没出息!
☆、第43章 白衣女鬼
我走在街上;因为泪水不停地流;便用手胡乱地抹着,过往的行人无不向我投来探究的目光。他们的视线让我窘迫得无地自容;我慌乱地跑进了一家商场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狠狠地洗了把脸。
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被水打湿的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更显得神情哀戚。
胡长河问我是不是怕了;我嘴硬不肯承认;但其实我心里怕得不得了。
我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一想到此,泪水又要涌出来;我急忙再次掬起一捧水泼到脸上。
“结束亦是另一种开始。”耳边想起一个幽幽的声音以及轻微的叹息。
我明白,我都明白,一直以来我都是淡定地面对,我以为我已经看透了,可以微笑着面对生死,可是自从跟在五哥身边后,我经历过生死,我发现我会害怕,面临死亡时也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如今,知道了自己所剩的时间不多,我突然难以镇定自持了。
以前一个人孤独地活在世上,觉得死了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没准下次能投胎到个普通家庭。如今,我不想这么早走了,因为我现在过得很幸福,我还没有尝够这种滋味。
离开商厦后,我站在街边茫然四顾,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是我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五哥打来的。
我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又轻咳一下,确保自己的嗓音听起来正常,才在五哥打进第二遍时接听了他的电话。
“小恺,你在哪?”
“我……在市场买菜。”
“别买了,我们出去吃吧。你在哪,我过去接你!”
“啊,不用!我正要打车呢,马上回去!”怕他硬要来接我,我赶紧抢着说,“出租车来了,回去再说!”
挂了电话后,四下里望了望,见不远处有一家蔬菜商店,我急忙跑进去随便买了点,然后打车往回赶。
五哥不告诉我算命的结果,估计是怕我承受不了。而且,他说过他会帮我,所以他应该还没有放弃,还在为我想办法。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他没有放弃我就更不能放弃了。所以,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了。
康恺,你必须把这件事彻底地烂在肚子里,就跟从不知道一样!
回到家后,我冲五哥笑了笑说:“怎么回来得这么早?还以为你得忙活一阵呢!”
他微笑着说:“忙完了,就赶紧回来了。”
我很怕在他面前待得太久会露出破绽,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别出去吃了,我们在家吃冷面怎么样?”
他想了想,说:“也行,你说得算。”
“那就这么定了。天太热,秋老虎嘛,吃冷面最好了!”我赶紧钻进厨房,心里暗自祈祷他没有注意到我哭红的眼睛。
中午简单地吃了点面条后,我便借口睡午觉回房了,结果浑浑噩噩地一直睡到傍晚,还是五哥过来敲门才把我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