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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告诉你们哦，亚西，马克还有奥莉维亚~圣诞老人存在哦。不要听大人们胡说~”碧儿笑眯眯的说，“圣诞老人，复活节兔子还有牙仙啊什么的……大家都存在的。他们是，这个世界的守护神。只要有一天，还有人相信他们的存在，他们就会一直守护这个世界。”
“真的？”
“嗯，这就是魔法啊。有魔法的对吧？你们看康斯坦丁和德雷斯顿！啊，当然了，他们两个估计也是无趣的大人……但是没关系啦。”碧儿解释说，“小孩子们总是有想象中的朋友，大人们总是用自以为合理的理由去解释他们不理解的事情。但是，如果那个朋友并不是想象中的，而是，只有相信的人才能看得到的呢？”
“碧儿，那不是鬼故事吗？”
“才不是鬼故事啦！我才不会讲鬼故事！是真的哦……圣诞老人，说不定真的存在。”搞不好真的是真的呢……碧儿想着今天早些时候让深红凝视调查的事情，现在眼看着就到圣诞节了，天气越来越冷，下雪的时候，外面会不会有杰克在呢……？
“你吓到我了，甜心。”图灵船长表情有些复杂，他说，“给你再吃一个冰淇淋，不要说这么可怕的事情了。”
“才不可怕！图灵船长为什么会觉得圣诞老人可怕？”
“因为他从来都没送礼物给过我啊。而且你想想，有个奇怪的老头大半夜钻烟筒跑进去房间里去，我都不要不自觉的拿起突击□□了。”图灵船长说着把刚刚送上来的冰激凌推到碧儿跟前，“不过嘛，既然我的小甜心说有的话，那我就相信吧。反正我这样的小孩一点都不乖，大概不在他的送礼名单上吧。”
“但图灵船长在我的名单上啊~”
“是吗，那我就要刚刚亚西那个礼物可以吗？”
图灵船长说不定是个非常不得了的人呢……克林特默默的喝着自己的汤，他坐这么远都能感觉到阿历克斯的杀气，还是默默的别瞎掺和了。祝你好运吧，图灵船长……以后要是发生了什么，我可完全帮不上你啊……不过，说到圣诞老人啊……
克林特的眼睛不自觉的看向窗外，自己小时候，也曾经相信过呢。并且坚定不移。那个时候，每到下雪天，自己就会不自觉的寻找……咦？等等，每到下雪天，自己就会寻找……什么来着？不记得了……
雪天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在雪地里看到的东西……是什么来着？
“这么说这孩子，是不知道怎么就跑进你病房里来的吗？”佛列克警官头痛的看着躺在床上装死的托尼，他说，“那可能是医院里谁的家属吧。话说，史塔克先生，您没事吗？脸色很差啊……需要我叫医生过来吗？”
“没、没事……只是有点儿神经性胃痛……”托尼有点儿颤抖的这么说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都让自己赶上了。刚刚的那个小男孩，在吃过自己的病号餐，然后自己试图和他说话的一瞬间突然放声大哭，最后不论是谁和他说话都哭的更厉害，直到出动科塔娜，他才被‘漂亮的会发光的小人’吸引，不哭了。然后托尼迅速叫贾维斯报警。
“我现在有点忙啊，史塔克先生，入侵之后的工作有很多，到处都有人报案，不知道你能不能先帮忙照顾一下这个小孩？警局里现在也很乱，还不如在这里安全。”佛列克警官也有些胃痛发作，他这些天接到了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报案，“我觉得他的家人可能就在这个医院里，不如我帮你叫医院的保安来吧。”
“也、也好……辛苦你了，佛列克。”
“啊。我也还要谢谢你，史塔克先生。之前你抓住的那个家伙，证据已经确定了。他就是凶手。”佛列克警官说，“我们已经正式拘捕了他，我觉得你会想知道这个。”
“是吗……”那就好。托尼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稍稍放松了下来。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这比他曾经击败任何一个超能罪犯的感觉都要好，“你曾经……不，佛列克警官，你一定抓住过很多罪犯吧？”
“啊。的确是不少。说实话，史塔克先生……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们这些所谓的超级英雄。”佛里克警官说的直来直去，“你们每一次华丽的表演，都让群众的目光被转移了。让他们忘记真正可怕的东西是是什么。超能罪犯，变种人，外星人？这些东西，真的是我们身边，最可怕的吗？”
“我做了很多年警察，经历过很多大大小小的案件，而其中最触目惊心，最让人难以置信的，往往都不是超能罪犯或者外星人什么的做出来的。真正可怕的，是人类。是我们每一天都能看到的人，每天都走在街上的普通人，真正可怕的东西，就隐藏在那里，他们不想统治世界，不想得到什么厉害的武器或资源，他们只想用伤害无辜的人的这种方法，来满足自己恶心的欲望。”
“我并不是说，你们所做的事情没有意义。的确有些事，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做，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忘记，你们那么做的理由究竟是什么。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是让这个世界更和平，还是让这个世界陷入更大的混乱，这对你们来说，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佛列克警官深呼了一口气，他转身欲走：“说了很多自以为是的话，抱歉了，史塔克先生。但我还是不喜欢你们。”
“啊……没什么。反正，被你这种大老爷们喜欢我也不会高兴。”
“哈，那么，祝你早日康复。不论我是不是喜欢，至少，这个世界还需要你。我先回去了，出去的时候顺便帮你叫医院的人过来，告辞。”说着佛列克警官就离开了，而托尼还在思考着佛列克警官的话，自己成为钢铁侠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史蒂夫，你成为美国队长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我……只是想参军，美国队长这个名字，是其他人为我取的。
克林特，你成为鹰眼的原因是什么呢？
我是神盾局的特工啊，那只是我的代号。
娜塔莎，你成为黑寡妇的原因是什么呢？
……你觉得，我有的选吗？
那么，托尼，你成为钢铁侠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第243章 传说的力量
“我不明白刚刚佛列克警官说的话。”
“人类的事情很复杂，深红凝视。别想那么多了，”
马修即使阻止了这个话题的展开，他说：“有很多同伴，就是因为想了太多人类的事情，才会疯掉。我们是人工智能，是合成体，与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所以我们不必变得像人类那样，而人类也不必和我们一样。这么说，你应该理解了吧。”
“马修是怎么理解的？”
“我有完整的情感系统，可以模拟人类的情感，但也仅此而已了。”马修回答说，“那并不是由数据就能概括的东西，也并不是由模拟就能诠释的东西。如果没有，那就是没有。但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不理解。不要用数据去计算，要用灵魂。”
“你相信我们有灵魂对吗马修？”
“当然了，深红凝视。你的制造者，是十亿年前宇宙中最先进的文明，即便是未来的人类也无法相比。在他们制造你的时候，他们相信你有灵魂吗？当他们给予你让你沉睡了十亿年的使命的时候，他们相信你有灵魂吗？相信我吧。有机体不会将那种任务，交给一个他们不信任的人。”马修说，“还有贾维斯，奥创，制造你们的人，都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先驱，但在他们作为先驱之前，你们认为，他们为什么制造你们呢？”
“科塔娜也是……虽然有些失礼，但UNSC的混蛋有很多，但士官长心中是怎么想的，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我们都是，被重视的人。我想这就是人类的灵魂所诞生的条件。并不是理解感情就行了，并不是拥有感情就行了。虽然我们终究不是人类，也终究无法变成人类，但只要互相理解，那么就可以和平的共处下去。”
“马修……”科塔娜突然出声了，“你是……怎么想通这件事的呢？”
“并不是我自己想通的，我虽然很快，很聪明，但我有强烈的反人类人格。自己是不会想这种事的。这些，都是我的制造者——不。是我的创造者告诉我的。”马修回答说，“我相信她告诉我的事情。人类很慢，很笨，简直愚蠢至极，但他们仍然有他们存在的原因……不，我在强词夺理，忘了这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要帮助人类。”
“为了重视我们的人，对吗？”科塔娜笑起来，她说，“我想应该，就是这样的原因吧。”
“……啊。”马修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他突然说，“深红凝视，我们交换主人好不好？”
“恕我拒绝。”
“切……”肯定会拒绝的吧，要是自己也会拒绝。谁想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