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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算起来是一个不错的年份。
因为有了骆含烟的神医妙手,李元亨的身体逐渐康复,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因此这一年也算是普天同庆的一年。
这一日,从清晨开始,整个皇宫开始变得忙忙碌碌,虽然人来人往看起来热热闹闹,可是所有的下人都是井井有条,完全看不出一丝慌乱的样子。
大清早开始,骆含烟就被如心拉了起来,开始穿衣打扮,梳妆一番。
骆含烟这几日被可米折腾得有些够呛,整个人都觉得有些欲哭无泪,对于如心的摆弄实行了完全放手的状态。
等到如心打扮好之后,骆含烟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
这皇家公主果真不是好当的,光是头上那些象征皇家地位的金钗首饰什么的都已经很沉了,还不算身上那一件层层叠叠穿了不下十几层的衣服。
骆含烟顿时为古代的女人们默哀。
若是顶着这一头沉重的首饰一整天,自己的脖子估计就要被折断了,更不要说还要给李元亨三叩九拜的磕头行礼。
就在骆含烟想要出门的时候,可米终于大发慈悲,给骆含烟来了一次绿灯:“看你这几日这么辛苦的份上,我今日就帮助你一次,让你画出来一幅仙人宴饮图,让那群愚蠢的凡人看看我真正的实力!”
骆含烟感觉一个巨大的馅饼落在了自己的头上,关键时刻这可米也是真的好给力!
骆含烟坐上马车,马车吱吱呀呀朝着皇宫里走了去。
路上遇到了李信的马车。
李信径直坐了进来。
李信从怀中掏出一个点心盒递给骆含烟:“多吃点东西吧,父皇寿宴要一整天才能够完成。餐桌上的东西根本没办法吃的下去,酒水什么都很冷,我怕你吃着这些东西会身体不好,所以我给你带了一点点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吧。”
骆含烟感觉心里暖暖的:“我的桃夭景最好了!”
李信拍了拍她的头顶,笑着开口道:“你的男人当然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了,要是你现在开口答应嫁给我,我一定十里红妆娶你回家!”
骆含烟相信李信的话,可是现在却还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太子李恒虎视眈眈,长公主李天赐也不是什么善茬,而目前李元亨的身体状况也在渐渐变好,这夺嫡之争肯定也会变得越来越激烈。
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够做李信的软肋,而是要成为他无坚不摧的铠甲。
若是现在自己嫁给了李信,那李元亨对自己肯定还会有所忌惮,不会对自己像现在那样全心全意的相信。
自己目前所做的就是要尽快收集信仰的力量,将桃花坞快速升级,让它能够成为自己无坚不摧的利器,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可以用自己去威胁李信。
两个人一路窃窃私语,很快就到了皇宫。
李信下了马车,打算将骆含烟带出来。
骆含烟刚刚提起裙摆想要出门,就听到耳边传入了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这皇族这是怎么了,两个人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真是给我们皇家丢脸!”
骆含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李天赐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为何每次见了自己都要冷嘲热讽一番?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让她整天整天找自己的麻烦?
真是时运不齐!
骆含烟开口反唇相讥:“这叫秀恩爱好不好?这世上有人想要在人前秀恩爱连对象都没有还好意思讽刺别人?”
李成功率先开口维护:“长安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母亲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哪里像你们那样有伤风化?”
骆含烟嗤笑一声:“是么,李世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有点名说是长公主么?好像没有吧,世子若是想要对号入座我没有什么意见。”
李天赐眼睛瞪圆,开口斥责:“长安公主说话还是有点分寸的好,这是在父皇的宫殿门口,若是被父皇知道你如此没大没小,不知道父皇会如何看待你?”
骆含烟反驳她:“父皇如何看待我就不牢长公主费心了,这是父皇需要考虑的事情,不是长公主你应该考虑的。所以公主还是好好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没有人想到,今日寿宴还未开始,这长公主与长安公主就已经针尖对麦芒,就差打起来了。
☆、第二百七十章 临摹
看到周围聚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骆含烟只觉得心里一阵厌烦。
自己今日起这么一个大早受苦受累可不是要来跟李天赐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吵架的,如今被人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观赏真是让人心里懊恼得不成样子。
骆含烟虽然心里憋着一股火气,但是现在已经在皇宫门口,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围观,若是自己表现得太过分了肯定会给别人的印象大打折扣。
骆含烟只能忍耐。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压抑住自己心底的火气,慢慢的开口道:“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也不想跟长公主在这里多做口舌之争,还是快点进去给父皇祝寿吧,长公主若是有什么需要指点我的,那等父皇寿宴结束之后我一定洗耳恭听。”
说完这些话,骆含烟行了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李天赐站在原地整个人气呼呼地就像一个癞蛤蟆。
一行人这才鱼贯而入,走入了宫殿。
骆含烟走进去看到有不少大臣已经落座。
她环顾四周,看到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被那些皇子公主们占了,然后看到李元亨座位的下方正好有一个空的位置。
骆含烟抬腿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了下来。
周围的人似乎都很诧异,扭头朝着她投来一个同情的眼光。
骆含烟感觉这群人真是有够莫名其妙,只是一个座位而已,这群人干嘛这么大的反应?
等到李天赐走到自己的面前,对着自己怒目而视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李元亨左右两边的位置一直以来都是专属于李恒和李天赐的。
往年都是这样安排的,只不过今年却增加了自己,不知道是礼仪官有心还是无意,根本没有安排自己的位置。
骆含烟既然已经坐在了这里,肯定就不会把这个位置让出来。
李天赐有些气急败坏:“骆含烟,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个位置可是本宫专属的,你算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坐在我的位置上?”
骆含烟踢了踢桌角,慢悠悠开口道:“长公主说这个位置是你的?那你喊他一声看它答不答应?若是答应,那我骆含烟一定马上离开还给你赔礼道歉。若是不答应,那对不起了,这座位上也没有写你的名字,我坐下了就是我的了,你没有权利让我离开!”
骆含烟听到自己的话说完之后,周围响起了阵阵小声的嗤笑声。
李成功开口辩解:“长安公主想必是来到京城这段时间还没来得及好好学习一下礼仪吧?我母亲怎么也算是你的姑母,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骆含烟现在觉得李成功更加不顺眼:“世子这是何意?觉得我丢了皇家的颜面?世子在教训我之前也先看看自己的身份,就算长公主是我的姑母我应该敬重,那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教训我?表哥?呵,我可没有这样一个不知道尊卑的亲戚!怎么说,我也是父皇亲自封的公主,你只不过是一个还没有册封过的世子,以后能不能承袭爵位还不一定呢。如今长公主正当壮年,也许能够给世子添一个弟弟也说不定呢。”
骆含烟这番话就是在啪啪打脸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长公主喜欢女色,有些百合的倾向,与驸马早就断了床笫之事。骆含烟这番话就是在讽刺李天赐这个不为人启齿的痛处。
李天赐更加恼羞成怒:“骆含烟,你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本宫就作为长辈好好管教管教你,看你还能张扬到几时!”
李天赐说着就要上前来拉住骆含烟。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宫殿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我看谁敢!李天赐,我看你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急忙都跪了下去,口中高呼万岁,是李元亨到了。
其实骆含烟很早就知道李元亨到了。她就是故意要惹怒了李天赐,让她恼羞成怒口不择言。
她毕竟是一个被娇纵坏了的公主,而且如今她的野心越来越大了,这正是李元亨所不喜欢的。
一个女子就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后院相夫教子,李天赐喜好女色已经让百姓戳皇家的脊梁骨了,如今她还野心勃勃想要掺和前朝的事情,这让李元亨对她的态度越来越不好。
自己今日只是做了一个导火索而已,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