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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血。”
史怀南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上次已吃过一次亏,这次便十分知趣的检了地上的衣物连滚带爬的出了帐。
帐中安静,只有长烛燃烧时带出是辟啪声和史红楼压抑的低泣。
滕渊收了剑,立即走过去,将她护在怀里。
史红楼窝在他怀里,紧揪着他的衣襟泣不成声的说,“半道……被点了穴……我反抗不了……他不是人……”
滕渊心痛的轻抚她的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觉得怀中之人如此柔软如此需要人疼惜,又恨自己如此不小心,没好好保护她,让她再次遭遇这样的事。只得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
出了帐,清凉的夜风让白洛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酒气上头没过片刻便晕晕沉沉的。柳如醉见她不是很爽利,便拉着她坐到一堆篝火边,周围坐了一圈年轻的男女,几个人在火堆前又跳又唱。白洛看着高兴跟着一起拍手,唱唱闹闹的十分欢乐。
过了一阵,突然转头已不见身旁的柳如醉,想他必定是被什么人拉着去打哈哈了。正想寻他,突然见一个身影从那边走过,从服饰看便是女王身后站着的那人,但身形举止却十分十分的眼熟。白洛立即打起精神,悄悄跟了过去。
那人一直四处观察,又细心叮嘱各处守卫,再进了一个小帐。等他从帐内扶着布隆方丹出来时,正好与在帐外等候的白洛正正的打了个照面,白洛便张着嘴惊得呆站在原地。wrshǚ。сōm这样英俊的脸,挺拔英武的身材,除了毕照还能有谁。白洛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他。毕照此时正扶着布隆方丹的手臂,轻声叮嘱她“小心。”布隆方丹则温柔的笑着抬头看他,扶着他往前走。
白洛的脑子里轰的一声闷响,仿佛被人一个巨棒当头打来,头脑里原本还迷迷糊糊的神志似乎有些清醒。枉她还一直心心念念的让柳如醉帮着找,没想到自己却先遇上了,不仅遇上了,还见到他和别人的□。她怒火中烧,管她什么女王,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全都被抛到脑后,想也不想的就向毕照冲过去。
可是,才迈出不到两步,手臂便被人扯住。
来人的武功必定不弱,白洛因吃了酒,又将注意力集中在毕照身上,三两下便被他扣上肩头,几个转换便已远离了方才的帐子,来到湖边。
白洛被转得头晕目眩,酒力此时更是全部涌上来,脚下站得不太稳妥。
步萨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冷不热的笑道,“模样长得到是十分不错,怪不得能将他迷住。”
白洛眯着眼看了他许久,才略略记得这张脸似乎是方才席帐内那位挑拔众人的部族首领,顿时心警钟大作。他与她从未认识,他怎么会来招惹她。莫不是……
心中来不及思考,手上的功夫便先使出来,无奈带着七八分的醉意,手软脚软的,与其说使了什么招数,在步萨看来不过只是手上的几分推搡。
步萨今晚本就想让她吃些苦头,见着脚边一片明净湖水,也不多与她纠缠,点了她手脚的穴道,便顺势将手一放,“扑通”一声,白洛便跌入湖中。
众人皆醒我独醉
秋夜湖水寒凉彻骨,白洛只觉得仿佛掉入了冰窖一般,全身刺骨的辣痛,她习惯性的闭气,但湖水太过冰冷瞬间灌入口鼻,呛得她一阵咳嗽,却使更多的湖水涌进口中。她本是会水的,却不想手脚四肢都不听使唤,整个身体便一直一直的往下沉。
岸中原是一片歌舞琴乐,白洛落水后,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有人落水了,拂华居的二当家落水了。”
此言一出,立即有会水的侍卫跳下水中营救。
云榕早在白洛跟着毕照之时便注意着她,不想她竟被步萨抢先一步制住,正考虑要以什么名目将她带走,犹豫之间步萨已将她点了穴推入水中。时间已不容再想,他便悄然滑入水中,找到了四肢僵硬一直往下沉的白洛。
白洛一袭白衣在水中云飘雾荡一般,恍若落入凡间的仙子。那样幽暗的光影,那样熟悉的画面。云榕心底猛的一抽,当日在密室之中便是这样。明明前一刻还看着她淡淡的笑,下一刻便已没在水中如死去一般。
他奋力游过去,那一刻甚至觉得手指都在发抖,索性她只是被制了穴道,人还是清醒的。
云榕将白洛拥入怀中,捧着她的脸寻到她的唇,以口渡气。
两唇相接时,白洛忍不住轻轻的一叹。唇舌纠缠在一起,她似乎察觉出他的情绪,有些粗暴,有些激动,或许还有些责罚。自见他以来,他便是那样的从容淡定波澜不惊,此时却将她的唇角咬破了口子。
血腥的气息在两人口中传递,云榕才惊觉不妥将她放开,解了她的穴道,内劲精聚运起,带着她轻巧的腾出水面。
一出水面,便发现岸上乱成一团,呼喊喝斥声连成一片,几乎所有人都围在湖边,湖中已有几人跳进去寻找,岸上还有侍卫拿着长竹竿伸到水里左右撩拨。众人注意力皆集中在水面,竟没什么人发现白洛已经被救起了。
情绪已经稳定的史红楼,眼尖看到云榕和白洛二人,便拉着滕渊过去,给两人递上披风。
白洛深深的喘了口气,手脚已被冻得有些麻木僵硬,正颤颤的靠在云榕怀里,看着一群人在湖边大呼小叫的十分过意不去,刚要开口喊话,竟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喷嚏。
滕渊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接收到云榕的眼神,便冲着众人喊,“大家不必找了,白姑娘已被我家少主救起。”
众人一听皆回头看过来,只见云榕轻扶着白洛,两人虽有些狼狈,倒还算精神的站在那里。便有爱溜须拍马之人立即上前问候几句,云榕正待一一谢过。
突然人群左右散开,一个随从模样的人跟在一人身后,嘴里轻声问,“梃少爷,快披上。”这话虽说得极轻,但却让许多有心之人听了去。
白洛的脸顿时僵住了,只见人群那头,云梃浑身湿透,发丝衣袖正不住的滴水,显得颇为狼狈。但即使周身的水泽,亦掩不住他冥厉疏离的气质。
云梃细目微微往白洛一挑,见她唇角一脉殷红,眼皮突的一跳瞬间又隐没下去。白洛被他看得身体一颤,忍不住生生的打了个喷嚏。他眼底依旧一片冰冷漠然,接过随从递来了的外袍,双手一抖披在身上,再不看她,无视众人眼底各异的神情,举步离开。
步萨此时立在人群之后,眼里迸出幽暗的冷光,暗道,“事成之后,我要她死。”站于他身旁的娜卓没说话,咬着牙摇了摇头。
白儒林自然知道白洛会水,他的四妹从来都不柔弱,是以一脸平静的坐在火堆旁,边观望边与身旁的小侍卫聊天。小侍卫似是对什么都十分好奇,一双大眼睛左右咕噜咕噜的直转。
柳如醉早见到云榕去救,自己却晚了一步,只得压着怒火耐心等着他们上来。方才的一幕,果真是有意思得紧啊。他轻咳了一声,换上一脸惊喜加魅笑,朝云榕和白洛走过去。
柳如醉来到云榕面前,先是拱手一礼,眼光一转笑道,“多谢云少主救了我家洛儿。”说着也不等云榕回个说法,自顾自站到他和白洛中间,对她轻道,“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差点把我的心肝都吓出来了。”说着,将她身上的披风推掉,又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下用力一抖动作大得将云榕往旁边挤了又挤,再披到白洛身上。
柳如醉用袖子为白洛擦了擦脸上的水珠,“你看看,脸都冻白了。”说着又将自己的外袍细心的理了又理,嘴里一个劲的叨念诸如什么下次要小心,以后远离水源。到让一旁的云榕始终插不上话。
云榕负手立在一边,闲闲的看着两人似是亲密的模样,眉梢挑了再挑,袖中的拳握了又握,终究是淡淡一笑,携着滕渊史红楼走远了。
谁都没注意到,湖边不远,布隆娸若一直呆呆的看着他们。云榕对白洛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笑,每一个表情动作都是她不曾见过的。那样的含情那样的温柔,完全不似他对她那般礼让,那般疏离。她咬着唇,眼里渐渐升起雾气。许久才放下已被双手揉皱的衣角,微微扬了扬下巴,隐没到人群中去。她身后隐在阴影里的克进,暗暗的垂了眼眸,也追随着她离去。
族老的寿宴后来是个什么样子,白洛没有得见。那晚落水后,柳如醉立即带着她回了城,换衣沐浴喝姜汤,很是耐心的折腾到半夜,才放她去睡。索性镇日来被柳如醉灌了不少补品,再加上前几日泡泉,把身子养得十分壮实,是以她并没有着凉感冒,只小小的咳嗽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