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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梃望着娜卓的眼神,登时明白了什么,细目一睁,忽地站起身,“娘,你是不是……”话到嘴边,便在娜卓冷漠的眼神下突然住了口。只见她寒眸凛威,深深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抬高下巴缓缓的起身,“怎么?这就是你跟娘说话的态度么?”
她回避拖延的态度让云梃心乱如麻,她的手段他知道,此时白洛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他将眉头一蹙,“你把她怎么了?她救过我命,你不能恩将仇报。”边说着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娜卓绷着脸,慢慢起身走到他面前,抬头将他看进眼底,片刻唇边勾出寒冷的笑意,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问,“梃儿,你喜欢她?”
喜欢她?喜欢她么?无论是悬崖边上的冒死搭救,树完顶上的相偎而眠,还是屋檐上的对饮浇愁,床榻间的暧昧纠缠。她的善良真诚,她的倩笑俏语,她的每个动作每个神情,回想起来都清晰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便是喜欢么?
云梃目光微闪,瞬间又重新武装起来,“怎么会呢?她不过是孩儿的一个朋友。而且她身份特殊……”
“够了,一个朋友值得你甘愿冒着违背娘意愿的风险,也要去救她么?只怕没那么简单吧。”娜卓轻哼一声,转过身去,“或者,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反常。”
云梃心急如焚,不愿再与她多说下去,“娘,请恕孩儿……恕孩儿暂时离开。若她无事,孩儿立即回来向娘请罪。”说完转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娜卓冷若冰霜的声音制止道,“你现在过去,恐怕也晚了。”
云梃的脚步顿了顿,手握成拳,抛下一句,“若是她有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临跨出门去,身后娜卓的声音幽幽的传来,“云梃,记着,我是你娘。”
……
朦朦胧胧中,白洛睁开眼,只见云榕温润的笑脸近在眼前,照着她心中一片温暖。四周漆黑一片,又似乎泛着柔柔的蓝光,雾气般的如潮轻涌,水纹一样向两侧波动。刚才的危机似乎已经解除了,她有些激动,慢慢伸出手扶上他的脸,“你又救了我一次。”
云榕笑着不答,用手抚上白洛的脸,下巴,胸部,手掌所过之处触感弹柔丰软,撩起串串热欲之火,白洛通体舒畅,心神荡漾,媚眼含波,体内气血翻涌,在他温柔如微风一般的抚摸下禁不住轻吟出声。
云榕看着她娇容妩艳,红唇微张,兰气轻吐,鼻息渐渐沉重,俯身啃咬她的颈侧,细滑如脂的肌肤散发着媚惑的幽香,轻轻浅浅的纠缠着他的口鼻,时轻时重的呻吟听在耳中便如仙乐一般美妙,不觉间小腹热流凝聚冲入脑中,他颤抖着手指伸向她的腰带,急不可待的扯开,便将身体重重的压上去。
“啪”的一声不知是什么轻响,白洛心头一震,眼底有那么一瞬的清醒,眼前云榕的笑脸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肮脏的男人,她心中悚然,此时自己象是中了媚药,又或是吸了迷香,全身疲软无力,内力竟然一点都提不起来。
那人见她的反应有些异常,手加快速度退开她的裤子。眼前之人娇柔妩媚,胴体更是白玉无暇,看着他心痒如挠,血脉贲张,立即跪到她两腿之间。
白洛只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沉沦,她心急如焚,用尽全部心神,聚起最后一丝力量,勉强抬起脚向他的下身踢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承认,其实这个不是真船。
下一章,偶们滴小榕子要重新登场了。
手足之情淡若水
白洛缓缓醒过来,感觉耳边劲风呼啸,寒霜袭人。月色之下,身旁的树木正飞速的后退。她似乎正趴在某人的肩上,被他背着在山间树丛中飞掠而行。
她的脑子迅速清醒过来,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心里不由的一颤,手脚想要挣扎,却觉得绵软无力,勉强能动却使不上劲。
“醒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温润柔和中关切之情溢满而出。
白洛从先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悄悄的吐了口气,软软的伏在他宽厚的肩背将身体彻底的放松,“嗯,谢谢。”
云榕负着白洛身形却无停滞,如灵蛇般飞身疾走,“不必谢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着了她的道?”
白洛趴在他身后,只觉得这副身躯里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如此温暖如此安全,不但替她挡去了秋夜的寒风,更在危急时刻救了她,嘟了嘟嘴,“不是我不小心,而是她的摄魂术太高明,也不知她从哪里学来的,看起来竟和大师兄不相上下。对了,你什么时候赶来的?”她思忖着,不禁有些脸热,或许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他全看了去。
云榕轻声笑了笑,“去的正是时候,那人被你踹着蹲在地上嗷嗷直叫。看不出你还挺凶的,以后花烛洞房夜,你的夫君可有得受了。”
白洛面上烧红,勉强抬手轻捶他一下,“好个小师侄,竟敢以下犯上,嘲笑你师叔。”
云梃轻叫了一声,“你还真打啊,恢复得还挺快。打伤了我,摔到的可是你自己。”
两人骤然再度相遇,分离并未使他们疏远,许多日夜里心底描摹的眼眸,微笑和温柔,灯纱剪影一般美仑美奂。时间似乎在他们之间酝酿出一份异样的芬芳,说不清道不明,似苦似甜,如喜如醉的纠缠在心里,只盼永远这样才好。
白洛心情大好,又捶了他几拳,才双手圈上他的颈,在他耳边柔声道,“云榕。”
相识以来,白洛从未这般叫过云榕的名字,这声云榕听在他耳里,竟是柔情无限,如蜜水一般香甜,不觉轻应了一声,“嗯?”
白洛将下巴勾在他的肩上,笑问,“那日元宝节,你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找了你好久。”说着想起那日跟着他的情形,他和一个女子走进了小巷。
湿热的气息扑到云榕的颈侧,幽香阵阵,浸入心脾,他禁不住半身酥麻,强忍着撇开头,答道,“是这样的,那日楚楚,嗯,就是云梃的随从,她突然找到我,说云梃自因我而受伤那日起,便伤势不愈,内力全无,让我随她去看看。我原是想回头找你,可遍寻不见,便决定先和楚楚去看看云梃的伤势。怎知回到拂华居客栈后,就再无你的下落。”
白洛心觉奇怪,“是楚楚么?怎地我不认识她?后来,我让人送信给你,你怎么先退房离去了?”
云榕摇头,“楚楚极擅易容,平时亦不露真容,你自然不知是她。那日之后,我一直在那住了五日,并未见有人来送信。”
白洛心中疑惑,季叔明明派了人去拂华居,怎么云榕说没遇见。
云榕见她不说话,便问,“到是你,怎么会和云梃在一起,还到了晋州住进冠云山庄来了?”
白洛便将那日之后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其中隐去了小五的身份,只说他是她儿时的一个玩伴。
云榕淡笑的听着,在心里将时日计算了一下,原本他每次都迟了一步,未能追上他们。心里想着,竟渐渐的便觉得有些不对,体内真气竟有散去的征兆,奔走的脚步越来越显得虚浮,他低叫了一声,“不好。”
于此同时,白洛与他异口同声,两人皆是心惊。
云榕微喘着气,凝下身形,放白洛放在地上,“你怎么知道不好?”
白洛通晓奇门之术,此时紧锁着眉,看察四周,低问,“你没发觉走了这么久,我们似乎都在原地打转么?”刚才两人只顾聊天,竟然未发觉身边的树林竟有着严谨的奇门阵法,林中不但浮现缥缈如纱的薄雾,前方远山的轮廓也失去了踪影。再回头,身后整片林地如水幕一般渐渐消失,天空与星光全都化成一片黑气。此阵布得精妙,阵中套阵,似乎迎合了太乙玄术的变化,一旦触动了阵法,便能生出迷惑人心的幻象,如果不是阵中之人自省,只怕很难走出阵去。
云榕突然眉心一跳,从怀中掏出药丸吞下,侧身在自己身上点了几处大穴,但似乎为时已晚,丹田一脉幽痛冉冉升起,慢慢向五脏六腑蔓延开去。
白洛一愣,登时明白了几分,上前扶住他,“你身上的毒发作了?怎么会呢,二师兄说过,半年之内……”
云榕抬手制止了她的话,眼睛却直直的看向前方。她慢慢转过身去,只见,远处的一座依山而建的阁楼上站着一男一女。男的长眉细目,女的华贵艳魅,正是云梃和娜卓。
娜卓立于幻色之中,冷冷的笑声遥遥而至,“两位好兴致,来我这云荆阁赏月么?”
云榕怒视二人,胸中一时气血不畅难过至极,捂着胸口咳了几声,“你在她身上下了什么药?”
娜卓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没想到一向心细缜密的云大公子,竟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