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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又拿了银子给原主的爹买了官,当了官便心大了起来,又连续取了好几房姨太太,原主的娘地位也不如以往了,又没其她姨太太有福气生了儿子,就只生了原主一个女儿,后来原主爹又托关系将原主送进宫,想着可以平步青云,谁知原主不争气,不得圣宠!
☆、巧救
云恕行应下,在昨日他便将鱼辛乐的底细差人调查清楚,知道鱼辛乐的状况,心下不免生出保护之意,云恕行颌首,“中午已到,我做东,客不来。”
客不来是一家远近闻名的美食楼,客不来是一年前新建的美食楼,无人见过经营者的真实面目,客不来的每道菜均价格昂贵,一般上客不来的都是非富即贵。
鱼辛乐看着桌上的菜肴,心中叹息,曾几何时她也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掌上明珠啊!现在就成了一个穷困潦倒的小小安人,等着老宫中,每月就那么点月奉,如果不是哪位皇帝突然抽了疯给这给那的她连月奉都没有,还要自己赚,真是物不是人也非啊!
蹭了云恕行一顿午饭,估摸着不可以在宫外太久,便将带来的图样教给云恕行便告辞了,免得人别人发现,她倒不会有事情,就是宫里的人遭罪,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鱼辛乐可不想让人家的孩子无辜遭牵连。
到了林子,又套上了徐夏青的衣服,正要走的时候鱼辛乐的脖子被明晃晃的匕首抵住了。
一个细微的声音在鱼辛乐的耳边响起,“别动,否则让你身首异处。”
鱼辛乐一生嘲笑,“大哥,你都受伤成这样了还大言不惭。小心我让你身首异处。”鱼辛乐是吓唬那人,她可不想占着在杀了人埋了尸体就万事大吉的古代杀人。
楼子兮听到鱼辛乐的话放心下来,她要动手早便动手了,不会出言相告,当下拿开抵在鱼辛乐脖子处的匕首,“咳咳咳。”
鱼辛乐转身看了满身血的男子,看装扮不会是遭劫匪了吧?不会啊一看就是个武功底子不错,十几个彪悍的劫匪是进不了眼前男子的身的,“你受伤严重,失血过多,再不包扎就要死翘翘了。”鱼辛乐半蹲,拿过楼子兮手里的匕首划开留着黑血的手臂,运行内力将黑血尽数挤出,“伤口在不处理就溃烂。”鱼辛乐把匕首塞回楼子兮的手中。
楼子兮虚弱的开口,”客不来……你将我带到客不来,我……自会重谢。”
鱼辛乐翻白眼,她才刚从客不来出来,可是大哥,你怎么重我怎么把你搬过去啊,而且你血淋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杀人犯,“你身上有什么信物,我帮你拿过去。”
楼子兮从怀里掏出一个又白玉雕刻而成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个天字,“你到了客不来,将他给楼乾兮便好。”
鱼辛乐大叹,这都是什么事情啊!接过牌子,将腰间的自制的钱袋取下,把里面的银票拿了出来,将牌子塞了进去。鱼辛乐出了林子,找着搭了两趟车了老人家,把钱袋拿给老人家,“老人家,你帮我将这钱袋拿到客不来,就说楼子兮要找楼乾兮,他在东林子里。”随后鱼辛乐拿了十两银子给了赶车的老人家。
老人家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银子,一下便接过银子,驾起马车,保证一定将这钱袋叫交给楼乾兮。
楼子兮见去而复返是鱼辛乐,“你怎么回来了。”
鱼辛乐跃到树上,坐好,“我已经找车夫将那东西拿去客不来了。楼乾兮很快便会过来。”
楼子兮气结,这么重要的信物她就这么随便给一个车夫了,亏他如此信任她。
“你放心吧!我是封将那块玉封好才往外拿的。再说你一个在这里,仇家找上门,你不死定了,到时候楼乾兮找我报仇怎么办。”鱼辛乐真的是这么想的,她去客不来,楼乾兮一定要她亲自带他到林子找楼子兮,到时候找不到楼子兮,不杀了她才怪。
“没成想身怀高武的还这么怕死。”楼子兮言有嘲笑之意,这女子真有意思,刚才还反驳道要杀了他,现在居然说怕被杀死。
“废话,我可不想在死一次的时候回不去,那不是白死吗?”鱼辛乐想清楚了,她一定是窒息死亡,所以她要用这个办法回去,别的办法她怕行不通。
等了一会,鱼辛乐在树上望着远处有不少人在向林子里急步前进,“你的人来了,我走了。”鱼辛乐说完,身型一晃飞身离去。
“哎……”楼子兮看鱼辛乐离去的方向望去,他还没问她的姓名便走了,他还未答谢她便走了。
“哥。”楼乾兮面色惨白,看着满身是血的楼子兮,快要疯了。
“无碍。”楼子兮就着楼乾兮的力起身,“先回去再议。”
鱼辛乐顺利的进了宫,走在半道上便见徐夏青着急的迎面而来,“小姐,皇上到宫里来,见不到你,奴婢便说您去花园赏花了,小姐,皇上现下还在宫里等您呢!”徐夏青急得快哭了。
鱼辛乐将徐夏青的衣服脱下,塞给徐夏青,“你不要着急,你现在回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鱼辛乐咆哮,这皇上是不是闲得发慌,怎么现在没事就往鎏翠宫跑,电视不是说皇帝很忙的吗?他这是忙吗?很明显是闲得胃疼了。
鱼辛乐从花园的冷角进去,哪里很少有人会过去,是她这两天发现的,见果真无人,鱼辛乐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尽往有人的地方走去。
李静芸一手搭在奴婢的手上,一边兴致勃勃的满面春风的赏花,笑语盈盈,摘下一朵六月雪,移到鼻子下细嗅,好一副仙女赏花的画面。
连鱼辛乐看得美了眼,都觉得身在仙境,这是哪家小姐,如此大阵仗,哦……能在这御花园大摇大摆的初了皇上的宠妃能是谁?鱼辛乐心里莫名的扯了一下,酸溜溜的,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怪怪的。
鱼辛乐深觉皇帝真是不知享美人福,怎么美的妃子就该与美妃一共在御花园赏花,到时俊男美女,是一副会动的赏心悦目仙图。
李静芸冷哼一声,向鱼辛乐走来,“这不是鎏翠宫的鱼贵人吗?怎的一个人在此独赏宫花,岂不是辜负了如此美丽的花朵了。”从皇上赏赐鱼贵人那天,她便人人调查了鱼辛乐的底线,哼,现在看到鱼辛乐相貌如此美艳,心下更是不好,若她有心抢皇上的恩宠,难免皇上不被迷了去。一个小小的贵人也敢出来抢皇上的恩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下碰到了,不得好好给她个下马威。
鱼辛乐无语,她走个道还招来蜜蜂了,还是有毒的蜜蜂,还知晓她的位份,看来她是无辜的在宫里树下敌人了,“我是路过。您继续。”此路不通那么她便换路走,她可是乖宝宝,不轻易吵架的。
李静芸示意身边的奴才拦下鱼辛乐,“大胆,鱼贵人见了本宫不知规矩,竟不行大礼,还出言不逊。”李静云高呼,让过往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明白,是鱼安人不尊她李妃,不守宫规。
鱼辛乐娥眉微挑,这是存心要找她的麻烦,“不知本贵人是如何得罪了娘娘了,娘娘如此发怒。”
“见了本宫不知行礼,又出言不逊,还未让道。这罪可是不小。”李静芸杏眼一撇,“来人,给本宫掌嘴,再发落到侍衣局。”
鱼辛乐冷笑,手掌紧握,要不要一掌拍死这个兴风作浪的女人,她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个皇上不找李妃要没事往她那跑了,这么个泼辣性子谁受得了,“娘娘可要想好了,我虽是小小贵人可也是皇上的人,况且近日皇上圣眷正浓,若是发落了我,娘娘不怕皇上与娘娘生分了吗?”
李静芸杏眼微睁,被鱼辛乐提醒起来,在鱼辛乐未得恩宠之前皇上可是只召见她一个人,虽然也召见了其她贵人,但终究不及她多,现在皇上却只召鱼贵人,今后与她一样封妃也是不无可能。不对,皇上从两天前赏了鱼贵人一些东西,可到现在也未宠幸她,可见皇上对鱼贵人也不是很上心,趁现在鱼辛乐还未得到宠幸发落了,皇上也未必会追究,大多到时候她在把皇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皇上自会忘记了鱼辛乐。李静芸脸色一摆,“还敢威吓本宫,来人掌嘴。”
虽然李静芸下令,但是好歹这鱼贵人皇上的新宠,况且真有什么事情不都是有局里主张,皇上在登基时早便下旨不得私下动邢,违者可是要进潜邢局的,这一下没有一个奴才敢动手了。
李静芸气煞,挥手便要打想鱼辛乐。
“李妃,何事如此大动肝火。”不远处的衡萧琅一脸冷色,星目深不见底。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安好。”李静芸一礼,霎时满脸委屈,杏眼带泪,语调伤心,不等衡萧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