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俩人跑到有点人的地方,那伙人也就收起来木棒子,那几人的匪气引起了保安的注意,几个人拿着木棒就离开了,那胖子还对着这里竖着个中指。
蚊子对着他们吐了吐舌头,笑着对着于诚很是轻松着,“走吧。”
“你还笑得出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于诚忧心忡忡的看着蚊子,歇着。
“哈哈,这样不挺好的,以后就可以早点坐到车了。”每天这样被狼狗追着,也挺有意思的。
“服了你了。”估计真正想打架的是你吧,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在路上,于诚就一直在说,以后都要去接蚊子下班,被蚊子给骂的狗血淋头,别把老子当女人,再说,我揍你。
于诚撇了撇嘴,还不是关心你,才不想看到你那猪头样。
回到家,跟在蚊子后面,嘴里还在嘀咕那事,蚊子一个眼神,于诚就嘟嘟的跑到隔壁房间去了,康渡打开了灯。
“啊,抱歉,吵醒你了。”
“我也才刚睡。”你不在,没听到那个鼾声,开始有点不习惯了,于诚不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等着他。
于诚傻笑着拿着睡衣到卫生间,随意的洗了个澡,坐在床那,擦着头发。
“在想什么?”康渡坐起来,靠在床头看着他。
那人转过头,扑在床上,“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讲的那事吗?就蚊子英雄救美那事。”
“今天走在路上,就被几个人拦着了,蚊子那家伙还很激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然后他就稍微的加了点料,讲的也形形色色的,那些人长的多邪恶啊,棍子多粗啊,人又很多啊。
“我明天陪你去。”坐在那安静的听着的人,还是平静的说。
于诚就感觉自己不该说出来,可是话就这么吐出来退不回去了,但他还是个学生,这种事怎么能拉上他,不该告诉他明天要蹲点,“放心,打架蚊子一个人就行了。”
然后就这个问题又争论了一番,什么答应了胖哥啊,答应了于妈啊,什么你是学生啊,学校知道了怎么办,最后下的定义是他们俩个站在旁边看蚊子打架,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就上去了帮忙。
蚊子看到门口的人,直接摇了下头,后也释怀的走向他们,果然那伙人在那里等着,地上一地的烟头,好像还等了很久,蚊子说,他们从他上班的时候就一直呆着店里,还事事刁难蚊子,各种无赖,泼酒、吐口水、放头发。
“你们不要动手哈,我会快点解决的。”蚊子其实也不想因为这种事牵连朋友,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立场。
蚊子还没动手,一辆车停在了他们身边,一个梳了个大背头的中年男子按下车窗,那几个人看到他,脸色马上就变了,那人看上去很有魄力,眼里却带着一丝冷气。
“占哥,您怎么来了。”那带头的胖子假笑着在旁边轻声谄言。
“你这小虫子,湖性了?”对方一口金牙,满嘴河南话喷出来了。
蚊子直接笑了出来,于诚也憋着笑,皮都皱一块了,他碰了碰旁边的康渡,那人也在强忍着笑。
不知道那人跟那胖子他们说了些鸟语,就看到那胖子连连的低着头,忙擦汗。
车上那人看着那边快憋坏的三人,行着抱拳礼,“咳咳,小弟不懂…事,得罪了。”普通话还带着点家乡味。
对方客气,你还好意思说什么,蚊子也回着个抱拳,“哪里,哪里。”
“改日设席赔罪,还望赏脸。”
蚊子也客气着寒暄的应了,那人让司机开车,离开了,那胖子低着头,不服的吐着口水走了。
一看到蚊子有上前追上去的意思,那几人拿着棍子就赶紧的跑了。
留下了那几个笑个不停的人,“你还真去吃饭啊?鸿门宴。”
“哈哈……有饭为什么不去,没看到人家挺好客的吗?”蚊子笑着,还在想着那句河南话。
“湖性了?”于诚也想起来,笑着说。一阵响亮的笑声在这个小路上,持续了好久。
在另一边,一只手颤抖着拿着平板,笑声响起,Are又回看了下那大哥说话的瞬间,没形象的大笑出声。
“这次你太过了。”旁边那个擦着杯子的人严肃的说。
“这只是小小的报复,你得记住我家亲爱的现在还呆在医院里呢。”Are关掉平板,认真又带着玩笑。
林奥看了她一眼,丢下手里的布,从后面那拿出酒调酒,没再搭理旁边那人,自己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事,想起这个变态对蚊子的恶行,手无意识的捏紧了酒瓶,突然又勾起了不明所以的笑,他家宝贝不现在不还不能行动?
旁边那人注意到他那快速的转变,他不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于诚他们一路上还一直围绕着那句话笑个不停,他们不知道,那位大哥明天就要继续到电影院上班,不知道那胖子还要继续卖自己的猪肉,不知道有些人在路边发传单,那上面写着“超现实体验所”。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城西阿渡的家
生活回到了往常,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那河南老大也没有找蚊子吃饭,戏太足,容易露出马脚。
范子最近也没有过来,听说在很努力的追特儿,噜噜粒粒她们也有段时间没来了,说是开学没多久,很多事,偶尔会接到汇子的电话,也只是玩笑唠唠家常,康渡最近好像也有点忙,总是到晚上才能见到人影,可能大三的事比较多吧。
之前也好奇过他为什么会选择中文,这个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学的,不过也没问,范子说,有些人会为了培养自己的气质,去选择这门专业。说多了,也不懂。反正这也挺像他做的事,严谨的学者。
在这个城市里,有了自己的朋友,有了自己的目标,有了自己的生活,会让人更加的喜欢这个城市,就是,“为什么这么热啊?”
于诚一回到家里,就脱了短袖,哎,在城里就是这个不自由,打个膀子也要被骂流氓,有时候穿个拖鞋还要被人多瞧几眼,什么世道啊。
随意的冲了个凉,一想到康渡,他又心不甘情不愿的穿上个背心,坐在房间里和范子发信息,什么追的怎么样了?还是不理不睬?
他擦了擦头发,走到镜子那,头发该剪了吧,都长到耳朵那了,捏了捏脸颊,“怎么越来越帅了,我都快不认识了。”非常自恋的冲着镜子笑着,还将头发全梳到后面,摆出你太帅的动作。
感受到一个异样的眼神,他急忙的弄下头发,“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啊。”
“是你太入迷了。”康渡随意的坐在床上,额前的散发着黑发,他搭了个白色背心,一条普通的休闲短裤,露出了那两条长腿,这人极少穿背心,估计也是受不了这天气。
于诚坐在凳子那继续擦着那微卷的头发,余光瞄到了那个单手撑在床上,翻着被单上那本蛋糕图例书的人,平时看上去高瘦的,手臂着力的地方清晰的显示出那交错的肌肉,他很专注的翻动着那图例,看上去很是休闲又有男人味。
他将眼神下移,看到了微微起伏着的左边心脏,那人抬起了头,“干嘛那样看我。”他起身走了过来。
失神的人,回神了,他嬉笑着,“看你身材不错,以后我都不敢和你出去了。”
那人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帮他擦头发,“那以后要一起去跑步吗?”这是默认了那句夸奖吗?也不懂得谦虚。
于诚也随那人帮他擦头发,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被人服务还是很舒服的,但就是好像靠的太近了,之前都是站在他后面的,现在站前面,这样那人的身材都一目了然,更是伤了自己的心。
“我怕我三分钟热度,算了吧。”羡慕他的身材是一回事,自己懒又是另一回事。
“我自己擦吧。”那股沐浴乳什么味的,怎么就这么香。
正准备拿过那毛巾,头却被固定了,然后他也就懒的反抗了让那人擦着头发。
“后天有时间吗?”那人放下毛巾,温柔的问。
于诚拿着毛巾,“有,干嘛?”
“陪我去钓鱼。”
“不去。”那人话才出,秒速就被拒绝了。
“后天阴天。”康渡好像猜到了一样,恬淡的说。
“可你不是要上课吗?”钓鱼可是很无聊的事,自己没有信心不会打瞌睡。
“没关系……陪我去吧。”对方带着一丝的请求的意味。
可听在于诚的耳朵里,那却有了一点撒娇的意味,“行吧。”
隔天下午变天了,很突然,于诚站在窗边哼着调调,随意的擦着桌子,几片树叶从眼前飘过,一阵狂风撩过,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