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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把炮火转移到我身上啊!——话说回来,既然没办法通过,就不要执着于这件事了,放一阵子再说不也可以吗?”
“不行啊。我和他约好了的。”
“但是……反正对方也不记得了。”
“不行就是不行。”
哎。
我叹了一口气。
——到底有多强呢?
答案是:这家伙不是力量本身的强大,而是意志力的强大啊。
——无法估量的强大。
从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了吧,八田他呀……根本不听人劝的。
认准某件事情以后,不完成它就誓不罢休。
直脑筋到这个地步,也是很了不起了。
“怎么了,突然叹气?”
“心累。”
“什么啊!嫌弃我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怎么样吗?”
“绝交哦,绝对!”
“哈哈,这不就和撒娇一样嘛!”
一边认准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一边向前奔跑。
即使前方什么都没有,也要往那里去。
最初,我认为这样的他很傻。
但是——一直奔跑,一直向前。
或许就能够触碰到什么。
虽然无法言说,但我想理解这样的八田。
所以,即便是向我撒娇也没有关系。
我乐在其中,在理解着八田其人的过程中体会到攻略高难度游戏的快乐。
“理解”,这是个很艰难的过程。
而理解八田,更是地狱级别的难度。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啊。”
“啊,什么?”
“明明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约定,为什么要拼命去实现呢?”
就像那次的奔跑,明明前方什么都不会有,只能看到同伴冰冷的躯体……
“因为,除了前进,我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了。”
八田露出了些许寂寞的表情。
“是么。”
能够到达的地方,能够容身的地方,对于八田来说,已经没有了。
他除了前进,还能做什么?
除了前进,他没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做的。
换句话说,他存在于此的理由,只有一个。
就是——实现之前的约定。
“但是,看到大家的笑容就觉得这样做还是值得的。”
“是吗?”
这样的笑容,真的是实实在在的笑容吗?
什么都不知道的苗木,与什么都不知道的才能者们一起度过愉快的高校时光。
这样的故事,是个令人开心的故事吗?
还是说,令人发笑的可悲故事呢?
“苗木曾经对我说,希望之峰学园所坚守的【才能至上】是错误的……所以,我想试试看,创造出一个预备科与才能者一起露出笑容的地方,让双方都有容身之所。”
“这就是你和他的【约定】吗?”
“虽然是这么讲的。但是……我其实也只是想创造一个属于八田的容身之所罢了。什么才能者和预备科相互理解,要我思考这些事情,还是有点困难啊。”
“什么吗,纠结这种事情——你还像个孩子啊。”
“是吗,孩子吗……这样也不错啊。城惠爸爸。”
“噗——!!这是什么PLAY。”
“某种扮演PLAY,也许。”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八田!!”
“哈哈,你是老头子吗,这么禁不起惊吓。”
“那个已经不是惊吓的级别了!!”
“只有身为老司机的城惠才能一秒就get到这个梗吧!”
“不要说的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超H!死宅!Hentai绅士!”
“住嘴啊!!”
这个家伙,就喜欢为难别人!
借给他的那些Galgame,哪一个他没有玩过!
这种称号不要随便挂在别人头上啊!
“对了,关于【那个】——城惠有没有线索?”
那个?
下一秒我反应过来了。
是指【森罗变转】吗?
几天前,八田突然联系我,说是第二次森罗变转被发动了。
当时,我还一脸迷茫的样子。
“森罗变转吗,还真是心惊肉跳的词汇啊。说实话,我以为它不会再出现了……盾子那边,有异样吗?”
“没有。”
“是吗,那就是绝望残党里的人做了什么吧。”
这的确是比较合理的推断。
最初发动森罗变转的人,是我。
如果要做一个“最了解森罗变转原理的人”排行,我应该理所当然地位居第二。第一位,应该就是李·耿恩了。
说这些并不是要炫耀什么,而是为了梳理潜在的“嫌疑人”。
如果第二次森罗变转真的发动了,八田怀疑我也是理所当然的。
“绝望残党吗?我之前去找克哉,他也是这么说的。但是绝望残党的范围这么大,就连具体的绝望残党有多少我都不知道啊。”
“是啊。说是绝望残党,其实是江之岛盾子聚集起来的松散集团吧,严格来说,恐怕连集团都算不上呢。”
每个人的目的都是不同的。
每个人的情绪也都是不同的。
这样的群体,要说“团结”是不太可能的。
但庞大的数值又昭示着这个群体的存在感。
比较不严格地说,只要是感染了绝望病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绝望残党。
“一个个排查是不可能的。”我向窗外看去。外面车水马龙,说不定其中就有绝望残党存在。
“我啊,让克哉找出网络中类似绝望残党的言论,御狐神在希望之峰学园寻找他们,杏里也说要帮我问问她的‘孩子’……感觉像是灯下黑啊。越是靠近自己的地方,越是靠近真相。”
“是哪里?”
“我将范围缩小到了希望之峰学园。我觉得,发动森罗变转的人就在那里。”
“所以,你想问问我,知晓森罗变转原理的人有哪些。”
“恩,我只知道大概。我想问具体的人有哪些。”
“排除不在这里的李·耿恩,只有我、盾子、克哉。还要包括后面知道的宗像、威斯曼、伏见。就这几个人。”
“这些是完全知道原理的人吗?”
“是的。我认为,只有完全知道原理的人,才有可能发动森罗变转。其他的绝望残党,就算知道它的存在,也很难再现它。”
“城惠和克哉……当时在忙着游戏决斗的准备。宗像和我在一起。江之岛和威斯曼都是没有一周目记忆的人。剩下的就是……”
八田的声音消失在半途。
“剩下的就是伏见猿比古。”我接下去说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我在明知故问。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除了前进,我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了。”好好体会一下八田这句台词吧……我就不说什么了。
“苗木曾经对我说,希望之峰学园所坚守的【才能至上】是错误的……所以,我想试试看,创造出一个预备科与才能者一起露出笑容的地方,让双方都有容身之所。”在前面《倒错的轮舞》里有一段苗木与八田的对话,那段对话暗含了这个意思。
关于爸爸的PLAY:老司机城惠联想到的是某个名叫《听爸爸的话》的里番。
杏里的“孩子”:其实是罪歌的孩子,设定见《无头骑士异闻录》
最后——凶手就是伏见猿比古!(猴哥一脸懵逼,关我啥事)
☆、根室纪念馆
“你到底想要什么——自己不去和别人战斗,只想不受伤害地获得某种东西!想要好东西自己投怀送抱!”
“这是不可能的!”
“自己不付出什么,就妄想着获得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不公平!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呐,我之前说过的吧。”
“我感激你的出生。”
“因为你的出世,我才能够与珍视之人相遇。”
“与猿比古相遇,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希望看着你就这样死去……”
“还有这么多事情可以做……生命本身就是奇迹。所以,绝对不要放弃。”
“你只是人类而已,人与人的相遇是神奇的。无论自己原来是怎么样的想法,在遇见重要的人以后,都可能会变得不像自己——因为,以后不会再有如此完美的邂逅了。”
“仁希。”
“仁希。”
“真是个好名字呢。”
“仁爱。”
“希望。”
“这个名字承载了我们的期望,我们希望这个孩子可以成为理想的大人。”
“真好呢。”
“是啊,这个名字。”
【很不好笑吧?】
【毫无意义吧?】
【像放屁一样吧?】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