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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就你这德性,真要化形成女人的话能让见过你的男人从此对女人绝望。”君即离可不是顾子方,他才不怕蚩灵恼羞成怒。
憋着笑,顾子方在蚩灵恶狠狠的眼神下到底没敢点头,可脸上的笑意却出卖了他的想法。
“卧槽你这妖孽一天不讽刺我就过不下去是吧!”蚩灵怒了,为毛有顾子方在君即离的毒舌还是冲着自己来!顿时扔了酒碗亮爪子要挠君即离。“咄,看小爷今天收了你这妖孽!”
看蚩灵的动作,君即离似笑非笑的对着蚩灵勾了勾手指头。“放马过来。”
顾子方跟君即离是面对面坐着的,此时君即离的神态动作让正对面的他心头一跳,不知怎么就觉得这一幕竟充满了特别的风情。看着蚩灵在君即离的挑衅下张牙舞爪的扑过去,看着一人一狐闹腾,顾子方的目光牢牢的钉在君即离身上。这样闹腾的小离,这样笑着张扬着的小离,看得他移不开眼,心跳也越来越快。好在,喝了不少酒,不会有人看出什么来。便是顾子方自己,也只以为是自己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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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致不错,看来顾子方总算做了一件得你欢心的事情。”大道现身的时候,蚩灵和顾子方早醉得一塌糊涂了,只剩下君即离抱着酒坛子仍坐在那里喝着。顺手拿起一坛没有开封的酒,大道看了一眼面容沉静的君即离,脑子里却想起对方那天心魔入体时红着眼满是戾气的样子。
莫名的觉得大道这话有什么奇怪的意思,只是君即离现在不想跟对方计较。“做买卖诚信为本,既然答应了你要跟他组队,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切,不解风情的家伙。腹诽了一句,大道也懒得跟君即离斗嘴。“其实这把剑还可以更好。”见君即离果然看向自己,大道喝了一口酒。“不管什么法宝,只要有了器灵就是最好的法宝,剑也一样。这把雪名有你的心头血,若是再有了剑灵,就不需要再依靠顾子方来帮你升级进阶了。”
“啧,剑灵是那么容易有的?”翻了个白眼,君即离就知道这家伙大半夜跑来没安好心。“说吧,有什么条件。”
“唉,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斤斤计较的人吗?”大道故作哀怨,却看到君即离鄙视的眼神,只得收起逗弄的心思。“我不想骗你,君照影的魂魄本就不全,即使你赢了她也很难复活。她和君夜寒、叶子焉他们不同,不是自然而然的有了意识和感情,而是当时的蚩灵催生出来的残次品。虽然后来她也有了感情,但说到底是依靠你那点记忆才有了意识和感情,所以还是残缺的。我可以让她复活,可就算是成功了,她也会因为魂魄不全而痴傻一生。”
一愣,君即离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突然的提起君照影。心思电转,反应过来之后君即离顿时黑了脸。“所以你是想让我用照影作剑灵?!”看大道默认的表情,君即离扬手就把酒坛子朝着大道砸过去。“大道,你别*太过分!我家夜寒和谨言既然让她姓了我的姓,那她就是我罩着的人,你少打她的主意!就是痴傻又怎么样,劳资养她一辈子!”
君即离自然是不可能砸中大道的,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破碎的酒坛,大道半点没有心虚的样子。“先不说残缺的魂魄能不能成功还阳,单说她愿意自己一辈子痴傻一辈子靠你养着吗?若是成为剑灵,她还能保留生前的记忆和感情,也不会变成傻子,你觉得她会怎么选?”
第3章 …17命格
-17- 命格
道场大厅里,君即离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侧着脸望着自家围着雪名剑飘的祖师爷。“老头子,你说大道是不是故意的?”
“自然是故意的。”身为只能看不能摸的残魄,吕洞宾觉得很郁闷。顾子方那小子铸的这把剑真挺不错,可惜他没办法亲手拿起来看个仔细。“说不准,最开始他盯上的是我,而不是照影。若不是你发现了我已经苏醒,甚至还刺激得你心魔入体,大概他会建议你用我来作剑灵。比起照影,我成为剑灵更能提高这剑的威力,而且也彻底解决了我是否会成魔的问题。”
君即离一直盯着吕洞宾,所以没有错过老头子眼里闪过的郁闷,暗自叹息这种只能看不能摸的日子自己也曾有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极有可能。鉴于我已经被刺激了一次,他不想冒险,所以干脆换一个人。只是,凭什么他就这么肯定用照影作剑灵的提议不会刺激到我的?”
“因为你跟照影并没有真正的相处过,而且她是蚩灵用你的一部分记忆作为基础制造出来的,没人会喜欢被替代。尤其是她曾经欺骗了夜寒他们,尽管她只是为了能够存在下去。”捋了捋胡子,吕洞宾深觉猜测大道的想法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可偏偏他们不得不如此。“他知道你重情,除了照影之外他提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刺激到你。他大概觉得,如果是照影的话,你可能不会那么反感,毕竟她的出现可以说并不符合你们的期望,是一个不好说的意外。”
“可照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感情和思想,她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了,不管我们有没有期待过她,都不能否认她已经存在的事实。即使她曾经隐瞒了真相,在一定程度上欺骗了夜寒他们,可最后她却是为了保护谨言而死,就只冲这点我都不可能让她做什么剑灵。”其实君即离一直都觉得君照影是她的另类延续,就算会成长为跟她完全不同的人,也是她曾经存在过的一点痕迹。所以,实际上君即离从未讨厌过君照影。
笑了笑,吕洞宾一直都觉得自家徒孙和谢云流有相似的地方,坚韧、倔强、嘴硬,又格外的心软。不过,比起自家大弟子年轻的时候,君即离倒显得理智得多,鲜少有冲动的时候。“所以你拒绝他了?我想,他一定很失望。”
“虽说拒绝了,可我总觉得他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我实在没法安心。当初逼着我替他赢天道,之前要我跟顾子方合作,他可是威逼利诱什么都来。”一想到自己被大道逼着就范的悲催历史,君即离就忍不住磨牙。
“呵呵,既然知道他不会就这么放弃,索性做好准备。”想了想,吕洞宾觉得君照影的问题也该认真考虑。“不过话说回来,残缺不全的魂魄想要还阳着实太难,成功的可能太低了。关于这个,大道确实没有骗你。”
他有必要骗我吗?随随便便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我,值当花心思骗?心头苦涩,君即离坐直了给自己倒上一碗酒。“说起来,老头子,有些事我想问很久了。当初我跟野山明明是一起死的,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成了坐忘峰上的孤魂野鬼?若说野山跟我不同,那为什么月衣卿他们也没有跟我一样?整个[忘川],为什么只有我落到那般境地?”
大概是没有想到君即离会突然提起旧事,吕洞宾眼皮跳了跳,没有开口。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特别,想来想去,若非要说我跟他们有什么不同,顶多就是我是一心作死,而他们都想活。”这个问题放在君即离心里已经很久了,从当初他在坐忘峰上醒来到现在,从未停止过思考。“可是为什么当初你就挑中了我?还有大道,即便是找一个棋子,也不该是我这种无甚特别没有主角命的角色。老头子,能不能告诉我,这其中究竟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看着一脸严肃的君即离,看到对方眼中的坚持,吕洞宾叹了口气。“简而言之,你的命格太硬。”
这种不自觉的紧张起来却听到了一句废话的感觉……,君即离把酒碗放下,脸上明明白白的表达出不耐。眼前这是自家祖师爷,不能暴躁。如是说服自己,君即离开口。“很小的时候,外婆找人给我算命,说我命犯桃花。后来长大了,外婆依然热爱做这事,但结果不是命犯桃花就是须得过了中年才能富贵安稳。虽然我不觉得她找的那些人会有多么高明,却也知道大多被人说是命硬的都会克身边的人。可是,我身边的人都比我过得好,至少他们没跟我似的活得生无所欢一心作死。”
命犯桃花?觉得有些好笑,吕洞宾可没想到那些骗人的家伙居然能摸到一点边。“说你命犯桃花并没有错,但这只是不需要在意的细枝末节。我说你的命硬,并非是那种会克亲人的命硬。我知道你不懂紫微斗数,详细的也就不说了。简单点说就是,你的命格杀伐之气太重,且阳气也重,实在不适合安在一个身份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