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身体力行得出的经验。
“被操、练的时候的确很悲惨,道长可从来不懂什么叫手下留情。”想到在禁区里的黑暗岁月,九溪仍然心有余悸。“可是等到跟敌人交过手之后,全须全尾的回到伙伴身边才会明白,道长情愿自己揍我们,也不愿意让我们死在敌人手里。”
目光在一排宠物正太身上巡视了一遍,铁啸辰笑了。是啊,能够活下来就是最幸福的事,比起凄惨的死在敌人手里,现在被君师侄揍一顿算得了什么?
就在铁啸辰和宠物们交流感想的时候,广场上再一次只剩下君即离还站着。
地上的内门弟子们一个个都有些沮丧,只觉得那站着的白色身影是那么可恶,却又无法撼动。他真的是炼虚境吗?明明他们这一群人里也有炼虚境,为什么他可以神清气爽的站着,他们却被打倒在地?
“比上一次略强,但仍然很让人失望。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配合,也不懂什么叫杀敌。”目光从每一个瘫倒的人身上划过,君即离敏锐的发现有一部分人连斗志都动摇了。“不过,这不是你们的错,因为你们常年都在观中过着安逸的生活,没有经历过生死一线的绝境。没关系,以后我会让你们体验到的。”
冲蚩灵他们招了招手,君即离指了指广场的一个角落。“都起来上那儿去,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群攻和配合。”
等内门弟子互相搀扶着走到了角落,蚩灵他们也摆好了阵势。君即离拔出剑,对着蚩灵他们阴森森一笑。“有日子没训练你们了,一个个都松懈了。既然有闲情逸致跑来围观,那就得拿出点东西来让人家也围观围观,是不是?”
一众宠物齐刷刷的抖了抖,全都在心里诅咒重无——没事你刺激这妖孽作甚啊混蛋!
……
充分舒展了筋骨,君即离心里那把邪火总算小了那么一点点,愉快的收了剑转向角落里已经看呆了的众人。
“所谓群攻,就是一群人打一个。不是简单的你一拳我一脚,而是用最有效的方式一起攻击同一个目标。而配合,就是最有效的方式。把一群人变成一个团队,将每一个成员的长处都发挥出来,没有失误,没有推诿,没有放弃。身处一个团队之中,就要记住自己是团队的一部分。或许是盾,或许是矛,或许是辅助,总之要找准自己的位置,做自己该做的事。”
“如果战斗中有一个人怕了,先跑了,那剩下的人也就不用打了。记住,只要你的团队还有一个战友在前进,你就不能先后退。只要你的团队还有一个战友处在危险当中,战斗就没有结束。共进退,同生死,这就是团队的基本要求。我相信你们都看到了,蚩灵他们人数比你们少,修为也有高有低,然而他们却比你们做得好,好很多。看到差别了吗?现在的你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攻击我的时候跟俗世里的地痞流氓没多大区别。”
“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各自为战,你们当中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但如果你们变成一个团队,那就未必了。我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只有一双手,一把剑。记住,此刻站在你身边跟你一样鼻青脸肿的,都是你的同门,你的战友。而我,在这个广场上就是你们共同的敌人。下一次再跟我对战的时候,我希望你们是一个团队,而不是一群会法术的地痞流氓。”
广场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柳长青看到内门弟子们一个个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欣慰的点头。“小离比啸辰更适合做这件事。”
“那是,也不看小离是谁的徒孙。”得意洋洋的摸着胡子,吕洞宾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可恶。“当初小离创立的[忘川]不过是只有十来个人的小帮会,却能在战乱中打出一席之地,凭的就是他们这种团队作战的精神。不过,我有些担心,这些孩子真能坚持下来吗?现在还只是开始,小离只会越来越严厉的。”
“他们现在只是不适应,我相信他们会坚持下来的。”虽然柳长青也担心,但不想被吕洞宾嘲笑,所以暗自决定一定会想办法让这些弟子们坚持住的。
-----------------
洗过澡,君照影就发现君即离不见了。“师父呢?”
“练功场。”吃着点心,蚩灵含混不清的答了一句。“早上跟那群内门弟子练了一早上,还顺手操、练了我们,下午又操、练你,这会儿他居然还有精力,果然是妖孽不解释。”
“只能说那群内门弟子的战斗力太低,对于一身煞气的道长来也就是挠痒。”趴在桌上,龙牙决定明天死也不靠近正殿广场,绝不让君即离再有借口把他们也拖进去。
认真想了想,君照影点头。“师父最近是挺不对劲的,从我们回来之后的第二天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
蚩灵他们倒没君照影这么仔细,被君照影这么一说,这才发现的确是这么回事。
“这样的话,从时间上来看顾蠢不具备作案时间,罪魁祸首就只能是重无了。”捋着胡子,吕洞宾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无果。“可是,重无能做什么刺激得小离不高兴这么长时间?”
面面相觑,谁也猜不出重无究竟怎么刺激君即离了。其实君即离真的很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即使会暴走会失控,但他几乎是无意识的就会自我调节,所以并不会真的持续很久。可这一次,算起来得有一个多月了吧?
正此时,君即离的专属传音工具——一把寒光凌冽的小剑——出现在客厅里,停在了蚩灵和画影面前。“蚩灵,画影,到练功场来,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
任务完成,小剑消散了,而一屋子的人都把同情的目光投向了不幸中奖的蚩灵和画影——君即离那声音简直不要太阴森!
回过神之后,蚩灵和画影顾不得说什么了,祭出自己的飞行法宝闪电一般冲了出去。从无我居到碧峰练功场的距离不近,除非是急速飞行,否则一炷香的时间根本不够。听君即离传音的声音和语气就知道他绝对是动了真怒,这种时候蚩灵和画影除了乖乖听话之外根本生不出别的念头。
今夜的月光很亮,蚩灵和画影赶到练功场之后只一眼就呆住了——被施加了无数阵法的练功场已经是千疮百孔。练功场不是那么好破坏的,因为那些阵法能自动吸纳灵气完成修复,可如果短时间内接连不断的遭到强烈破坏,就会出现这种来不及修复的状况了。而造成这一事实的罪魁祸首君即离,背对着他们站在练功场中央,整个人都被包裹在冰冷的蓝色光芒中,手里寒光大盛的临风叹更是不住的发出低低的剑吟。
卧槽重无你究竟干了什么让阿离/道长暴走到这种程度!
蚩灵和画影的脑子里同时闪过这样的念头,情不自禁的缩起了脖子。如果有得选,他们绝对会以光速逃离这里,此刻君即离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和压迫感,*的简直就是死神来了好么!
挥手布下结界将整个练功场都笼罩起来,君即离有些沙哑的声音里仿佛带着地狱的业火。“重无说,顾蠢爱上我了,而你们俩都看出来了。”转过身,君即离似乎连眼底都带上了太虚剑意的冰蓝。“是不是?”
吞了吞口水,蚩灵在心里把重无骂了个头破血流,却又不得不老老实实的点头。直觉告诉他,此刻的君即离比当日在秘境里双眼血红的状态更可怕。
被君即离的目光扫过,画影也忙不迭的点头,脖子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我,我也是在秘境里才发现的。”
半垂下眼,君即离似乎冷笑了一声,又似乎没有。“还有谁知道?”
“我只跟画影说了。”“我只跟蚩灵说了。”“老爷子可能看出来了,但他没跟我们提过所以不确定。”
蚩灵和画影抢着回答了问题,又互相补充,就怕被君即离迁怒。
“知道了,回去睡吧。”
看君即离转过身似乎是就这么算了,蚩灵和画影才感觉找回了行动力,嗖的一下一起飞窜出去。跑出了老远,蚩灵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看向身边同样停下来的画影,颇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我觉得,也许天道该考虑再换一个天命之人了。”蚩灵怕拍胸口,哪怕算上在大基三的日子,君即离这么恐怖的样子也仅仅见过几次,且每一次都会大批的狼牙为此付出惨烈的代价。
“不,我觉得道长不会杀他。”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画影心有余悸的望了望练功场的方向。“道长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