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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图的表情有一瞬间扭曲了一下,□□这个要求的确太高。
“哟,还说你在乎我,连我的屎都不吃。”刑东风还友情附送了一个怨念表情,十分到位。可惜,个太高挑,脸太硬朗,丝毫没有我见犹怜的娇弱小白莲的风骨。
解图有点憋不住,刑东风看上去像是街角张屠夫发疯。
刑东风毫不示弱,伸手一掌向解图劈去。解图一凌,直接捏住了对方手腕。要知道刑东风这一掌下去就是头猪,也能劈得死。何况他只是个冬瓜。
两人的腕力相当,一时间僵持在了那里。
“东风啊,你们这是,做什么?”
东风本来是面对解图站着的,身后蓦然传来刑满贯的声音,吓得他整个人一软,卸了手劲。解图马上把手掌上滑,改为了牵住对方的手掌,趁着刑东风不留意就一个施力,把人往怀里一带,抱了个满怀。
刑满贯看着笑笑:“这可是故意刺激我们这些孤家寡人,哪里受得了。”
“三哥见笑了。”解图老早就死不要脸的改了称呼,一口一个叫得亲热。刑东风没做声,他刚刚磕到了牙,现在疼得有点哆嗦。
“东风从小就作恶多端,你也算是行善积德了。”刑满贯埋汰得似假还真,“也说得上为民除害了。”
刑东风撑起来,潇洒踩了解图一脚。看了他三哥一眼,“少抹黑我。”语罢,又瞪了瞪解图,哼哼唧唧的走了。
…
刑满贯看着自己那个一天看上去总是没心没肺的弟弟,走得远了,才悠悠开口。
“解公子,可能听我几句?”
解图愣了些许:“三哥客气了,叫解图便是。若有事,尽可言尽。”
刑满贯突然没那么闲散,满脸正色:“东风之前似乎一直对素素有意,这点我作为兄长倒也是模糊知道的。为何突然又想要与你成婚?又为何西风与素素突然在一起?我也能隐约猜出些许。”
解图正备开口,却又被刑满贯制止住:“我倒是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并不方便了解得太过明白。东风如今已经不是小屁孩了,兄长父辈过分的干预对他并无好处,这也到了让他决断自己人生的时候。”刑满贯顿了顿,神色严肃,“他性情急躁,遇事冲动,做事莽撞,大问题时常,小问题不断。但他——是我们的家人,是我血亲胞弟。从他出生之日,我们就注定是血亲,刑家——永远是他的退路。”
解图不语,他实在是没有立场说什么。
此时门外又走近一人,面色冷郁,气场迫人。只是脸色有些病态,仿佛大病初愈。
解图看着一惊,刑家的大哥几乎足不出户,鲜少露面。也不过几面单薄印象,本以为是个寡淡之人,却不曾想能亲自出面训诫。
“你若是选择了他,不管你是出于何等目的,打着怎样的算盘,都不许伤他分毫。否则,我们会让你十倍,百倍的偿还。”刑子归语气冷然,神色却有些隐隐落寞,“感情债,最欠不得。”
“我自然会好好对他,二位放心,也请刑家放心。”解图叹了口气,倒也说得真心实意。他并未想过伤害东风,也定然不会以恶相待。他对刑东风的感觉相当奇怪,因为觉得无趣,所以调查了他的根系。又因为觉得有趣,所以提出了这个近乎荒唐的合作。至于如今,他倒也不怎么清楚到底心中是如何想,只是觉得日子多了些滋味罢了。
所谓亲人,会竭尽全力的保护一人,无论此人的脾性如何,样貌如何,即使在平日再是嫌弃责骂,也会在他失意之时,成为他的爪牙利器,让他回归安宁。
解图明白,虽然刑东风平日看上去是遭尽嫌弃,但实际上却不是尽然,也许他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但却不怎么懊恼,甚至为刑东风有这些个护食家人而莫名——高兴?
“我定不伤他。”
这下刑满贯又猛然闲散下来,拍了拍解图的肩。
“解姑爷好生的客气,以后便是一家人了。”
解图未再多留“我去寻寻东风,先做告辞。”便没了踪迹。
“大哥,你如何看解图此人?”刑满贯让刑子归坐下,问到。
“笑面虎。不过,倒可以一信。”刑子归淡淡叹了口气,有些疲倦,“你呢?”
“我?”刑满贯有点好笑,“我又没这经验。”
“不是说心中已有人?”
刑满贯脑里想起某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摇摇头。
“我又不急,但是,你的感情债要什么时候才算得清楚?”
刑子归抬头望了望屋顶瓦木“不是不能算,是不敢算。”
……
解图倒也说的算是实话,刑东风刚才磕在他肩上的那一下不算轻,他这个罪魁祸首也算是良心发现找了药膏,可围着找了一周,却也没看到人影。
才准备让某人痛死活该,就在某堆灌木后头发现了某人的蜷曲身影。这是在模仿地鼠吗?他娘子的思想永远标新立异,简直无人能及。
刑东风在纠结,简直是一半脸儿阴一半脸儿阳。他看到他女神穿喜服了,简直比他想象的还要漂亮!可是这种所嫁非人的痛苦感,仿佛还是依旧浓烈。哦,女神!你嫁人了,我也要嫁……啊呸,我也要成亲了!你嫁的好歹是人,我嫁,不对!我娶的是一个冬瓜!还是干巴巴硬邦邦那种。现在他嘴唇还在飒飒淌血!肩膀这么硬是要死啊!连软绵绵都没有,简直吃大亏!
“原来你喜欢的是弟妹啊。”解图悄悄走到刑东风身后幽幽开口,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
刑东风瞬间后背发凉,汗毛立起,正想放声大叫,就被一把捂住了嘴,咬到了舌头。唔,疼死个亲娘哎!我跟你个霉冬瓜绝对是有仇!
解图是从刑东风身后捂住的嘴,从背后就只能看见刑东风双肩抖得发颤,把人转过来,刑东风自家捂着嘴,连眼圈都红了。
解图没来头有点胸闷,应该说,只要刑东风对着隆素素献殷勤,他就有点堵得慌。他第一次看着给女孩子示好送梅菜扣肉的,虽然觉得好笑,却也不得不说,刑东风用心做的东西,倒也是很不错。刑东风他根本不懂投其所好,总是用自己喜欢的东西送给别人,以为别人也会喜欢。但其实,这种方法往往会事倍功半。他做再多的山珍海味家常菜色,也抵不过刑西风对隆素素的一句淡淡关心。本来就不在意的,再加上这种南辕北辙的方式,更会是让两人渐行渐远。
“哭什么哭,不就是个不喜欢你的女人嘛。天下不喜欢你的女人多了去了。”解图皱眉,语气嫌弃。
大爷,你确定是在安慰人吗?刑东风简直脸黑,这种丢人现眼的霉冬瓜居然是自家那位,呵呵。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为了素素哭的!
“怎么?默认了,话都不会说了?”解图把人拖远,免得被屋里的人发现。
哟哟哟,您这捉奸的语气是闹哪样咩?!贼喊捉贼!刑东风默默把手移开,露出血盆大口!
解图看着明显有些愣怔,“我弄伤你了?”
刑东风目含泪光,狂野点头,顺便张嘴,以示罪证。舌头也受伤得很无辜好不好,简直就是虐。
“那个,我给你上点药吧。”解图有点意料之外,不过怀里的药倒是派上了用场。
把嘴唇上干燥的血迹擦掉后,刑东风的嘴唇依旧红艳艳,就像豪放吃了一斤辣椒。解图涂了点药膏在手上,涂在烈焰红唇上,相当有喜感,好像吃了屎,还没擦嘴。
刑东风倒是一点都觉得不开心,因为整张嘴都好痛好痛,由内到外,都痛啊。
“张嘴。”解图看着手上还剩了不少,干脆也把无辜的舌头敷一敷。
“啊。”刑东风痛得有点绝望,犯傻把嘴长得特大。
手指触碰到舌尖的感觉,很是奇怪。解图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感觉……
“刑东风,你是不是吃大蒜了。”
“还有,生姜。”药涂上去凉丝丝,感觉不错,刑东风愉快补充问题,舌头不可避免的,在解图的手上打了几个旋。
也许跟傻瓜待久了也会呆,解图默不作声把手抽回来。看了刑东风一瞬,欺身就贴上了可笑的烈焰红唇,又欺上唇关,舌尖把刚才的苦涩药膏和得混乱。
解图收手的时候,刑东风还在状况外,一脸傻样。
“还有韭菜。”
当然,以这两个人的尿性破坏气氛的绝对不会只有一人。
刑东风看着,解图蹭在嘴上的药膏,仰天大笑:“姐冬瓜,你是□□了哈!!!”
解图想拍死他。
……
几天的日子好过的很,倒是刑东风,因为某些原因喝了几天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