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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遇到这么些事情,下楼的时候给魏易然打了一电话,让他帮我向主任请个假,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电话那头有点吵,噼里啪啦也不知在做什么,魏易然答应之后,立刻就挂了电话,我猜想可能是还在忙那个墓的事情。
爷爷的表情很平静,许是当年很小就离开了农村到城里发展的原因,所以对太家的感情似乎并不深,看见我后还拍拍我得头道,好久没有看见睿睿了怪想的。我觉得有些酸,不知不觉中爷爷的头上爬满了白发。
路上小舅安静的开着车,爷爷问了不少我工作的事情,最后又回到那个常常被我妈挂在嘴边的事情,有对象了没。一说这话我妈立刻就凑了过来,絮絮叨叨和爷爷说了半天,说别人给她介绍的那家姑娘是殡仪馆的。爷爷听完之后倒是没有说什么,只说了一句随缘吧。
村里变化并不大,我对此一直觉得很奇怪,明明已经发展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是泥巴路,到处脏兮兮的。甚至到了村口之后汽车都不能开进去,我们只得步行进村子。
爷爷他们这一代,一共有兄弟姊妹九个,早些年闹饥荒饿死了两个,然后老四和爷爷(我爷爷排行第五)被送给了其他的人家,之后又去了几个,现在剩下的,其实也就三个人而已,来接我们的就是三叔公和他的儿子,三叔公的样子,倒是看着比爷爷年轻些,他见到爷爷似乎很高兴,拉着我们就往屋里走去。
老宅子有一个大院子,门口用青石板铺了一条路。可见当年太家家里确实是个大户,我慢慢跟着人往前走着,不时打量着这里,院里种了一个大树,养了几只老母鸡,快要进门的时候,我正抬头往里面看去,却不想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几乎算是五体投地的往前面倒去,这一声惊呼还没喊出来,便被三叔公稳稳的扶住了。
我有些尴尬急忙站好,定睛一看原来门口有一个差不多三十厘米高的木板,老宅子几乎都有这个,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三叔公叮嘱了一句小心,便带着我们往内堂走去。
太家的遗体就放在后堂,我站在远处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个黑色的棺木,三叔公停了下来,见我们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道,只能老五和睿睿跟着我进去,我母亲和小舅应了一句也没有反对,三叔公便让自己的儿子,带他们先去休息一下。
这个规矩我是知道的,农村对生辰八字和生肖属性很讲究,特别是家里长辈去世了,便会先找算命先生问清楚,什么属性与逝者相冲,如果有,那么在下葬前,是不能进那个放置遗体的屋子的。很显然我母亲和小舅都与太家相冲。
三叔公和爷爷正在说一些事情,而我则站在屋子里打量着太家的遗体,老人安静躺在棺木中,身上盖着一条大红色的缎被,脸色有些发青,一张脸满是皱纹,嘴巴微微的张开,里面可以看见有几颗稀释的黄牙。
我看着有些发慌,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屋子,心里不由骂道在哪说不好,偏偏在个死人的屋子里说话。
睿睿,你去给太家上柱香吧。爷爷突然喊了我一句,我连忙过去从香案上拿了三支香点燃之后微微鞠了三个躬,这么一低头一抬头之间,突然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刚才虽然没有仔细看,但是我明明记得尸体的表情很平静,怎么这会突然觉得尸体在笑?!
我被吓了一跳急忙后退了一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爷爷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头说,别怕,你太家那是高兴。
我草!我已经说不出现在自己是什么感觉了,敢情在爷爷眼中,这种等同于诈尸的行为很正常是吗?!三叔公那表情似乎也是见怪不怪,我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可怕的念想,莫不是,我家其实是世代相传的抓鬼世家吗?
不过最后证明这个其实是我多想了而已。太家并没有尸变,爷爷和三叔公也没有拉着我给我什么秘籍。但是我回去休息的时候,看见母亲站在房间门口等我,见我回去了似乎松了一口气。
把我拉进房里的时候,还不住的抱怨着三叔公,我注意到母亲似乎对三叔公的印象并不好,便问她原因。母亲扁扁嘴道,你三叔公当时跟着太爷爷学了扎针,小时候有事没事,就爱扎我和你舅舅。
我啊了一声,心说什么扎针难道是容嬷嬷转世吗?!这么一想,又觉得荒诞至极,便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想了很久才说,你知道农村有种奇怪的病吗,只有小孩子得,大概就是无论吃多少都瘦的和皮包骨头似的,而且脸上有浅白色,一块一块的,而且身体会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我听完便道,这不是肚子里长了虫吗?吃点药就会好。
母亲摇了摇头说,没用,不是肚子里长虫的事情,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这个方法,原来是你太爷爷流传下来的,就是用一根针刺小孩的手指。说着母亲伸出了自己的手,细一看这双手虽然保养的不错却有不少老茧,母亲拉着我的手摸了摸她手指正面的根部,明显能感觉有些坑坑洼洼的触感。
这些都是小时候,住在这里然后被扎的,我想想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十指连心这么扎得尼玛多痛啊,难怪母亲不喜欢三叔公。我问,还有人送小孩子来扎针啊?
母亲笑了一下说,当然有而且很挺多的,蒋家村当时就你太爷爷一个老中医,有什么问题都来找他,以前你太爷爷曾经说,这样的小孩其实是被小鬼吸了精气,所以才用针去扎。这个方法很管用,一般扎个三天就好了。
以前有外地嫁过来的闺女,也是孩子得了这种病,原来大家都劝他送到你太爷爷这里来,可是她死活不肯硬说吃点打虫药就好了。只可怜最后那个孩子就这么病死了。
母亲这么一说引起了我不少兴趣,按她的意思,应该是太爷爷把手艺传给了三叔公,第二天我便去问这事,三叔公却说,这个方法太爷爷只说了怎么用,却并没有告诉他原理,忙乎了几天安葬了太家,我便收拾东西准备回爷爷他们一起回去。
临行时,三叔公送给我一本小薄册子,告诉我这些都是太爷爷留下的一些偏方,看我似乎很感兴趣,便连夜誊了一本送我。我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虽说不知道这些个偏方到底有没有用。
当时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证明这个偏方确实很有用,而且还救了魏易然一命。
作者有话要说:
☆、偏方2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9点了,一进门就看见魏易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我便道,回来了?吃了吗。我摇头。
正好,我回来的时候主任送了一点自己家做的吃的,我正打算蒸着当夜宵吃。说着魏易然便起身去了厨房,我趁着这会功夫,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魏易然已经端着一个大盘子过来了,我凑过去看了看,发现里面是一些绿色的丸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大概比乒乓球要大一点,整个都是绿色的,闻起来倒是挺香的。
这什么?我问道,魏易然将盘子放下到,鬼糕。
鬼糕?龙岩的鬼糕?
好像不是,又不是冬至,魏易然拿着鬼糕咬了一口回到,好像是当地的习俗,家里去了人,就要做这个鬼糕,然后分给其他人,说着魏易然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好像亏了,那个墓差点没折腾死我。
听他这么一说,倒是勾起了我不少兴趣,我急忙让他把事情的经过讲给我听,可是魏易然却怎么也不肯说,只是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之后的日子又变成和以前一样的一沉不变,每天在家和医院中往返,不过每天晚上睡觉前,我倒是会翻翻三叔公送我得那本手抄本偏方,里面倒是有些我听过的,比如新鲜的猪胆能治中耳炎,香蕉皮能治牛皮鲜之类的。不过大部分都是些闻所未闻的怪病。
其中有一个就是和狐狸脸有关系的,我之所以会对这个感兴趣,是因为之前在一本很红的小说《盗墓笔记》中看到作者谈过青眼狐尸的故事,不过这个狐狸脸的由来,却是因为狐狸娶亲。
据传一个清朝的进士走在回家的路上,天气突然好好的就下起了大雨,那个进士只得在一棵大树下躲雨,正想着这大晴天,怎么突然说下雨就下雨了。正想着,就看见几只狐狸正往这树下走来,这里说的走并不是普通狐狸那样的四肢着地,而是和人一样的用两只脚走路,那进士被吓了一跳,可是马上反应过来,这就是老人们常常提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