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氨玻煤玫匦抟恍奁沸浴�
现在听白云瑞这么说,知他挂念着开封的孩子们,实有一颗悲悯之心,心里很是宽慰,语气霎时软了不少,拍拍白云瑞的肩膀说:“别担心,爹比你知道轻重。昨晚两个小子在咱门外守了一整夜,你没发现吗?现在人家心里有疑,轻举妄动反而误事。且安心地待上一天,联络联络感情,等他们放松了警惕,明天再寻个机会问。”
白云瑞功力修为比不上两位父亲,飞刀门两个人彻夜盯着他们,却还不至于发现不了。听白玉堂这么说,就点了点头,不再任性。
第二天,白玉堂却食言了,仍是跟胡四德在山上赏景喝茶,谈天说地,就是不聊正事。白云瑞看他贵族少爷一般眉目含笑,夸山赞水吟诗作对,急得心里直冒火。心想爹怎么光顾着玩呢,真是不能信他。当下再不顾白玉堂的嘱咐,找个空子就往飞刀门的独门兵刃飞旋刀上扯。白玉堂岔开,他又扯回去,被白玉堂狠狠地瞪视也不理,只当看不见。胡四德一派掌门,功夫不行,察言观色的本事却还不差,眼瞧着父子俩的神情越来越不对劲,稍加犹豫问道:“贤弟有什么事吗,不妨直言。可是愚兄招待有什么不妥当的?”
白玉堂又狠狠瞪白云瑞一眼,叹口气说:“真是让胡兄笑话了。胡兄热情相待,小弟甚是感激。是犬子不懂事,一味的胡闹。”
白云瑞心里很不服气,心想自己哪里不懂事了,分明是爹你不懂事贪玩,把正事都忘了个干净。可这话哪能跟胡四德说呢,只好委屈地歪着头不说话。
胡四德笑笑说:“小孩子哪有不淘气的,这没有什么。贤弟这样的家世,小公子功夫好,人又俊秀,顽皮些也正常。”他不知道白云瑞是想干嘛,不敢接口去问他胡闹什么,生怕一句话问出口容易,问出来个十分为难的事情就糟糕了,只好泛泛地劝两句。
白玉堂摆了摆手,“胡兄别夸他。这孩子修为不怎样,心高气傲却是顶尖的。”说着略顿了顿,又挺为难地说道:“说起来,这次拜访胡兄,一个是路过此地,想到多年不曾见了,来瞧瞧胡兄,再一个,也是想找胡兄帮个忙。”
听到这里,胡四德的心里就是一松。这几日,他一直在琢磨白玉堂到底是干嘛来的,来的真叫一个莫名其妙,让人百思不解,满脑袋疑惑。现在总算是要挑明了。同时,他的心里也是一颤。白玉堂这人他虽然只在十几年前见过一次,却听说过他不少轶事,知道他光明磊落的性子。见他这样为难的模样,只以为是桩千难万难的事情。想要如往常那样说一句“贤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愚兄做得到的,断不会推辞。”却实在说不出口。
只听白玉堂接着说道:“就我这小子,功夫虽不敢说好,也还能凑合。就是那暗器上的功夫,小弟不怕胡兄笑话,真是比个刚学武的娃娃都不如,拧着麻花往外飞,扑啦啦的没点准头。唉,小弟虽然不才,飞蝗石也是江湖上知名的暗器,这……实在是……这不,想着贵派的飞旋刀较之一般暗器极为不同,想求胡兄指点一二,也是这小子的造化。只是江湖上许多武艺不外传,故而不好意思跟胡兄开口啊。”
胡四德一听,原来是这事,不禁大松一口气,立刻踏实了。白玉堂来的当天就夸赞过飞旋刀,自己只当他别有用意,没想到竟是当真惦记着飞旋刀的功夫呢。心里真是洋洋得意。自己数年不出江湖了,竟然还有人对飞旋刀念念不忘,尤其还是白玉堂这样的人,武功比自己强了多少倍,又是跟南侠北侠称兄道弟的人,居然来找自己指点家里的小公子,极力装作淡定地说:“贤弟既是看得起愚兄,按说是不该推脱的。只是这刀是兵器,不是暗器,非是愚兄小气,小公子是使剑的,怕是不合用。”
白玉堂说:“如此可真是可惜了。这劣子我教了许久,南侠是我同僚,也帮着教导过,都不见成效,还指望能跟胡兄上进上进呢。不过飞旋刀的龙尾兼具暗器之效,若改成暗器,威力定然小不了。”
胡四德摆摆手说:“愚兄资质平庸,从不敢奢望能跟贤弟这样扬名立万,但求能保全派平安,安然度日罢了。飞刀门虽除却飞旋刀无以仰仗,可隐居深山足够自保。飞旋刀本身又能做暗器使,这还改什么暗器啊。”
白玉堂心中冷笑,为了全派平安,倒说得过去,只是你的师兄弟,师叔师长们都哪儿去了呢,倒做出这个无私的做派来。他微拧着眉头,从怀里掏出那枚飞镖暗器来,递给胡四德看,“胡兄瞧瞧这枚飞镖。小弟无意中见到,瞧着跟飞旋刀有八成相似,还以为是飞刀门暗器呢,不想竟不是。”
胡四德接过那暗器一看,眼中很是诧异,似乎完全没想到世上竟有这种暗器。他拿眼一扫,就往飞镖三尾的交叉处上端摸去,倏忽之间,锋利的三尾旋将出来。胡四德面色一沉,“贤弟是从哪儿得到这暗器的?”
白玉堂见他惊讶,却不多问,不动声色地说:“一个侄子偶然得到的,听说是从几个小贼那得来的。”
“哦。”胡四德应了一声,眉头微皱,好像十分疑惑,“跟飞旋刀倒真有几分相像,贤弟能不能把这暗器给我研究一番?”
“胡兄拿着看便是。”白玉堂答应得痛快,可急坏了白云瑞,在后面偷偷拉爹的衣袖,白玉堂只不理。
然后他们便不再说这些,闲闲散散聊些别的话题,只是胡四德明显的有些心不在焉,几次出神接不上话,没一会儿就推说有事先走开了,剩下白玉堂父子俩在山坡上四处闲逛。
白云瑞四下看看,许是因着刚才胡四德也在的缘故,近处一个人都没有,只西边远远的溪流里有几个人在捉鱼,北边的野花丛中有人在采花,不必担心有人偷听说话。白云瑞还是放低了声音,小声问白玉堂:“爹你怎么把那飞镖给他了,那不应该是证据吗?”
“咱留着这东西有什么用,这么长时间看出什么来了?还不如给他。”
“那,他把东西毁了怎么办?”
“那不是正好吗?他心里要是没鬼,毁什么飞镖?”白玉堂冲儿子笑了笑,“你放心,这事他要是不知情,会替咱们查出来谁知情。要是他做的,就不会没有动作。”
“那你说他是知情还是不知情啊,我看他挺惊讶,不像是装的。”
白玉堂笑着摇头,“你看?他要是心里想什么能让你给看出来,就当不上这掌门了。”
白云瑞刚下山,经验不足,师父夏侯仁又是个十分耿直之人,急着探究却没想变通,到这会儿才明白爹是故意食言的。自己神情不定地数次想要插话,每次爹都打断,胡四德想必早已注意到了,这样假作前来求教,既能打消他的疑虑,还能直截了当地问及飞镖,实乃一举两得。想要说点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爹——”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白玉堂却似全然明白儿子这一声里的意思,瞥他一眼说:“以后长点脑子。”
白云瑞轻之又轻地嗯了一声,说:“爹,现在就我们两个人,咱去找爹爹吧。”
白玉堂一巴掌拍在白云瑞后脑勺上,拍得他一个趔趄,“怎么教你的!什么叫谨慎不懂吗?你现在是来拜访朋友,学习暗器的,这儿没有你爹爹。”
“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六章 内贼
这天,父子俩真个就在山上待了一整日。他们走到的这片山坡,山侧长着许多野生的果树,年年果熟,年年果落,一层一层堆积在地上,慢慢发酵,大老远就能闻到酒香扑鼻。一旁锦缎般的野花丛中,有个穿红衫的姑娘挎着篮子正采野花。绿草鲜花红衣女孩,伴着清致的酒香,灵动又生机勃勃。白云瑞久居峨眉,不像父亲遍游大江南北见过各色风景,一时就看住了。心想这若是个闲暇的时候,再加上爹爹,三个人一起在这儿漫步说话,不知道会有多么欣喜。
白玉堂看他目不转睛地瞧着远处的野花丛,嘿嘿笑了两声,“怎么?想用美男计啊?”
“才,才不是呢。”白云瑞哪受过这等调笑,又是自己的亲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结结巴巴地否认说,“我我我是看这景好看。”
白玉堂开心地笑着,往绿油油的草地上一坐,“是挺好看。景色美,酒气也香,你舞套剑法给我瞧瞧,助助兴。”
“爹,这什么时候啊?哪有心思舞剑?”白云瑞在心里偷偷地嘀咕,还助兴?爹以为这是在干嘛呢?郊游啊?
“什么时候?就是最普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