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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皇上正在前朝与群臣商议大事。”
所以,她就挑了这样一个时辰来治自己的罪?
皇后不想再废时,又问了一遍,“丰流,你身为后宫妃嫔,却枉想以子嗣来获得恩宠,本不可厚非,但是以诈孕博晋升……”皇后话锋一转,冷笑,“你可知这是诛族的罪名!!”
族不族她不关心,反正丰流一家也就只剩她一个,不然也不会被派来和亲了不是?但是皇后这会起了杀心,她却是知道的。
“皇后,你乱安罪名,莫不是是嫉妒本宫获得龙宠比你多?”为了保命,她决定公开有孕一事。
谁知皇后一听她此话,反倒冷静了下来,只是那阴深的脸色不难看出,她气疯了。
“不认是吧,来人,刑具侍候。”
“本宫有孕在身,看你们谁敢动本宫。”丰流大喝一声,让动刑的人怯了怯,不敢上前。
“事到如今,你还说你有孕么?”皇后冷笑三声,“风贵妃啊风贵妃,试问四个月的身孕,有谁还像你这样平平的?”
“我……”现在有孕。
话来不及出口,便被皇后打断,“别以为长了一幅好模样就可以目中无人,今天本宫就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敢坐她的位置,敢穿凤衣,哼,以为谁都可以做皇后么?
“来人,给本宫鞭打十下。”她站了起来,走到丰流的面前,嘴里露着噬血残忍的血,“本宫倒要看看,没有美貌,你还能不能这么器张。”
皇后你干嘛8
皇后带来的人将丰流双手擒住,丰流这会才慌了,“本宫说过,本宫有孕在身,伤了龙子,就算你贵为皇后也无法脱罪。”
皇后转身,“龙子?有吗?”她手轻轻地抚上丰流的肚子。华丽而尖利的指套划破她肚前的衣服,发出轻微的丝丝响声。
丰流颤粟了一下。
感觉这皇后很变态。
“这后宫,除了本宫,谁都没有资格产下皇上的子嗣。”霸道的言语充斥在牢房里,丰流此时才知,无论她有没有孕都没法逃过这一劫了。
果然,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给本宫打。”坐回她的专座,像看戏般的看着丰流眼里流露出的慌张。
终于知道怕了么?最讨厌的便是她那老假装好心的温柔笑眼,更讨厌那天真纯洁的蠢样。
“咝。”衣服破烈,疼痛袭向丰流的肩。
可是……她却无法挣扎,宫女将她死命地压着。
见没有打中丰流的脸,皇后怒了,“你是没有眼睛吗?本宫要打的是脸,而不是肩膀。”
持刑的侍卫不敢看向丰流,如花似玉的脸,若承受一鞭,不是毁容了吗?虽然现如今贵妃成为阶下囚,可是难保她不会再受宠啊,而且这会,皇上都还没有来,一定还是个未知之数。
见侍卫迟疑,皇后冷哼,站起来朝丰流走去,“鞭拿来。”
丰流睁大着眼睛,心知皇后想干什么。
她的娘啊,这变态皇后不会真的要将那鞭抽在她脸上吧?疼啊,重点是被这样一抽,这脸,这脸还能称为脸么?
女人,嫉妒起来不是一般可以预料到结果的。
手轻拍拍丰流的脸,皇后突然改变了主意,将鞭子扬高,退后两步,不待丰流反应过来,便已觉腹中一阵抽疼。
皇后竟打她的……肚子。
拼死挣扎着,手腕泛疼依旧没法脱离禁锢,丰流慌了,“你打我的脸,你打我的脸。”
她这么紧张的模样,让皇后更加不爽了,“哼,本宫喜欢打你哪里就打你哪里。”说着又是一鞭抽向丰流。
两鞭三鞭,均打向丰流的肚子,丰流只觉腹部一阵疼痛,不安感变得愈发强烈。
强忍泪水,她恨瞪皇后,“你会后悔的。”
“后悔的是你。”皇后正欲抽起第四鞭,却觉手中有股阻力。
看不清1
“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看着丰流那已破裂的衣服,看着她那肿起的脸颊,律寒只觉心仿若被刀割了一般,若不是这女人是皇后,也许他真的会失去理智把她给杀了。
皇后侧头,看向那一脸冷冽之色的律寒,用力扯回鞭子,却终究敌不过律寒的手力。
血从律寒的手掌心滑下,这鞭带有倒刺,他用力一抓已是受疼,皇后那么一扯,简直就是痛入雉心了。
他一个男子尚且这样觉得,丰流这样的弱女子,她……
眼里的怒火再也掩饰不住,他松开鞭子,将擒住丰流双手的宫女一手打飞,将丰流扶在心间,“皇后娘娘身为中宫之主,却如此对待后宫妃嫔,皇上知道后便是要失望至极了。”
律寒说这句话时,皇后颤了一下,理智逐渐恢复,看着被抽打了的丰流,她只觉自己刚才是被嫉妒弄昏了头了。
看着到来的律寒,丰流仿佛回到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时她也是身受重伤,倒霉的穿在了一个自杀人的身上。
她记得那时,她还说了个很冷很冷的笑话。
抬头看着满脸担忧的律寒,她的泪终于忍不住的落下,张口却是,“真是太他妈的疼了。”而后便晕死过去。
“丰流。”律寒情急之下,直唤她的名字。手心里的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手强忍地攥紧,指甲插入掌心,砰一声断裂。
他温柔地将丰流抱起,眼里看向皇后时再也没有一丝尊敬,一字一句地道:“臣带娘娘先行离去。”
他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皇后被他的眼神震得怔住,直到他人已走到牢房门口,她才回过神来,“放肆,律寒将军,本宫正在审犯人,岂容你说带走就带走。”
就算是皇帝宠臣又如何,还不一样是臣子。
深吸一口气,律塞和让自己克制住自已欲要爆发的怒气,转身,冷冷地看着皇后,“后宫不得干预朝政,皇后这规距不会不懂吧。”
看不清2
说完,就强行离去。
“给本宫停下。”
律寒充耳不闻,继续向前,侍卫们为难地看着律寒将军,皇后的命令不得不听,可是律寒将军的命令也是不可抗的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拦下他们?”皇后气极败坏的大叫,真的是气死她了。事情本就快结束,偏冒出一个律寒出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
话说丰流走了两刻钟后,驻守在朝清殿的绿草便觉眉眼跳个不停,她不安地在原地踱着步,终究还是没有听丰流的话,不到半个时辰便奔出了朝清殿,直往御书房寻找皇帝。
“皇上不在?”绿草急了,皇上这会怎么可以不在。
以娘娘的话说,他不是每时每刻都贡献给御书房了么?
这个节骨眼他竟然不在,那娘娘怎么办?
“公公,麻烦你去通传一声,就说朝清殿的奴婢绿草有要事请求晋见皇上。”绿草看着太监,哀求。
“求你了。”
“好吧。”
时间在一点点的消逝,绿草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皇上还不来啊。
终于,仿若过一个世纪般长,那去通报的公公回来了……
绿草跑步上去,“公公,怎么样,皇上待见奴婢吗?”
公公摇头,“皇上正在朝堂上忙于国事,你有什么事听皇上下了朝再说吧。”
心突地沉落,下朝,下朝就什么都晚了。
“人命关天啊,公公,求你再去通禀一声,就说贵妃娘娘有危险。求你了。”
公公吓的脸色刷的白一下,“你再等等,我这就去回禀。”
“怎么了?”从朝堂上偷溜出来的律寒看着急着快要哭的绿草,不由得关问。
看见律寒,绿草仿若看到了一丝希望,“将军,快,快救救娘娘吧。”再迟,怕真的来不及了,等皇上赶得过去,一切都要晚了。
看不清3
律寒脸色一敛,“丰流怎么了?”
情急间,绿草也没有去注意律寒的称呼问题,她急得快要落泪,“她被未央宫宣去了,这会都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有回来,娘娘说,如果一个时辰她没有回来,叫奴婢求助皇上的。”
绿草话都没有说完,律寒就已撇下,朝未央宫飞奔而去。
丰流,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早耳闻皇后心肠歹毒,希望不要把坏主意打在丰流身上才好。
看着那飞奔而去的身影,绿草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每一次在紧急时,出现在娘娘身边就只有律寒将军……
律寒去到未央宫时,丰流早已被带到了天牢,而当他赶到天牢时,就看到那令他心疼的一幕……
这会才追上律寒脚步的绿草,在天牢外看着律寒抱着已昏迷过去的丰流,她泪洒而下,“娘娘……”哽咽的再也说不出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