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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驾当然依旧是皇后,再下来就是她了,风贵妃。
不知道,身为贵妃她都觉得渺小,其他人是不是都该去死了?
“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贵妃娘娘请安。”瞧起伏的请安声,不也是有她的一份么?
“起来吧。”完颜烈只是淡淡地道。
丰流向下看去,只见这宴桌上的人似乎是女眷多些,再一瞧,貌似个个都年轻貌美。让她都找不着她们其实就是画卷上的那些毛毛虫千金们。
原来不是她审美观出错,是画师们的笔下画错了。
早说了这一场是变相的相亲宴,是为律寒准备的,如此尊重律寒自己的意见,可见完颜烈对他的在乎。
只是,瞧着那为律寒特意留的位置,如今却是空空是也。
与此同时,完颜烈眼神亦扫了一下那空位,轻声却不失威严地问,“律寒将军怎么还没到?”
话才刚落,便听律寒的请安之声响声,“臣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有些过长的请安让丰流的目光不由得在他的脸上多停顿了几秒。
仍旧是意气风发的俊脸,斯文中带有丝武将的坚毅,兴许是因为过年的原因,他没有穿朝服入宫,一袭淡紫色的衣服将他显得愈发的帅气,还增添了一丝亲切。若不是他嘴角有丝冷意,他这模样简直就是老公的最好人选了。
不过,就是算他嘴角多了丝冷意,仍旧是众女子心仪的。
丰流的余光扫过那些待选的佳丽们,她们那亢奋的眼神已让她觉得律寒就是喜羊羊了。
“起来吧,赐座。”完颜烈对于律寒的迟到没有责怪,让他坐下,便对福贵道,“开宴吧。”
丰流吃得食不下咽,距离隔着离那些佳丽有些远了,都看不清哪个是王爷的小女儿,个个年龄貌似都差不多,长得资色都不错。总不能随便指一个吧。
本想着通过宴席问问话聊聊天,探其一下她的性格的,这下倒好,连人物都找不准是谁了。
正纠结间,却不小心对上律寒的双眼,明明距离不近,却感觉到他眼里有化不开的忧伤。
直点鸳鸯9
想起他那日的告白,她突然间就没了底气,逃避似的转移了视线。
不要这样看她,不要这样看着她啊,她不是受万恶的封建社会培养的,不兴指婚这一病态思想,老婆是让你自个挑的啊。
“莞儿。”宴席刚过一半,完颜烈突地唤道。
“臣女在。”一妙龄女子从众花中肃立而起。
完颜莞儿?王爷之女?丰流带着打量的眼神看着站着的女子,黑线从额际冒出,为嘛她觉得此女的姿色跟画师差别如此之大?
人家长得是榛首峨眉,却硬是将人画得丰腴无比,外加毛毛虫之眉。
她打量的同时,余光也扫向律寒,却见他只是持杯轻饮,对于这貌美的完颜莞儿半点意思也没有。
那他这是什么态度,无所谓?
想着,丰流不由得出了声,“长得倒真是标致。”这听起来极好的褒语,让完颜莞儿的脸红了红,“谢贵妃谢娘夸赞,娘娘您才是倾国倾城,国色天色。”
完颜莞儿的嘴倒是甜,把丰流给说的哑言,不好意思地看向完颜烈,却见他轻笑,“爱妃的美的确是无人能及。”
啊啊,现在说的是完颜莞儿,不是说她好不好啊。
“皇上……”丰流嗔怪了一声。
完颜烈收回笑意,眼睛看向仍旧一幅处于外星状态的律寒,唤道:“律寒将军。
如此点名道姓,律寒想装做一切不知也不行吧。只见他放下酒杯,站起恭敬地道:“臣在。”
丰流明显地捕捉到了完颜莞儿对律寒那满意的心思了,只是律寒的态度……
这个丑人她要不要做?
律寒这正经的模样,完颜烈反倒不知怎么开口,想着反正这事由丰流负责的,于是便将话题引到了丰流身上,“爱妃,你不是说今天会有惊喜给朕吗?”
丰流回了回神,惊喜?目视完颜烈的眼神,她后知后觉地懂了,讪讪地道:“呃,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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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惊喜,其实,呃只是丰流想出来的很没有新意的东西,想着她们与律寒应该见过面,彼此都不知谁是谁,更别提性格啊什么的。
所以她就想着让她们表演个什么东西,都拿最擅长的,这样起码两人能有个相同喜好。
当然,前提是以律寒喜欢什么为标准的,而不是以她们的喜好。
律寒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这个问题不止丰流不清楚,连认识律寒多年的完颜烈也是完全的不晓得,对于他来说,女人,够美就行了,不是?
琴棋书画总有一件是喜欢的吧?丰流这样想着,于是便让大家以贺新年的名义表演,只是场上的佳人都在表演自己的绝学,可身为主角的律寒却只是……饮酒。
借酒消愁愁更愁?兴许是的,酒水一杯接一杯的下肚,只是心里头的那丝愁然的确是越浇越浓了。
举起杯子,趁着仰头的刹那看向那个将他幸福扔给别人的丰流,律寒只觉心又沉痛了一下。
不稀罕的却为何将这份不稀罕强加于给别人?
知不知道这样很残忍?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真的无所谓,他以为除了她,娶谁对他来说都没区别,可是……看着那些豆蔻年华的女子,他比她们起码大有十岁,她们年轻貌美,她们家世是为上等,本是佳偶人选,他却一个也瞧不上了。
没有半分的心动,他甚至觉得她们很烦……
完颜莞儿?就是她说过的王爷的小女儿么?律寒只是抬眸看了一下,然后便没什么感觉地继续饮酒去了。
女人而已!
原来对于他来说,除了她,其他的女子就只是女人而已了,再也没有资格冠上其他的称号。
“律寒将军,你觉得怎么样?”丰流再次问着走神的律寒,这已是第二遍了,声音不禁有些提高,脸上露着得体的微笑,直视着他。
律寒回神,她笑得那么勉强,却仍不失她的美丽,放下酒杯,他以臣子之仪看着丰流,“贵妃娘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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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流汗了一下,果然没有听到么,只得再说,“律寒将军觉得刚才的表演怎么样?”她试探的开口,却已决定,只要他说出哪一个好,她便成全他与那表演之人。
王爷的女儿未必适合他,他应该找个知心人。
“很好。”律寒只是简短的说出两个字,天知道,他压根就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好?丰流的额际冒出黑线,他该不会想享齐人之福吧?
“没有特别喜欢的?”问得如此露骨了,再不懂就是傻子了吧。
可是偏偏,他就要做傻子,只见他摇摇头,“没有。”没有特别喜欢的,只因为他一个都不喜欢。
律寒这样的回答让丰流难做了,他这婚事完颜烈全权交给了她,她若不圆满办好,若丢给别人,唉,不管他意愿随便点了阿猫阿狗可怎么办?
求救的看向完颜烈,完颜烈微笑颔首,“朕觉得莞儿的白虎图画得倒是极佳。”
听完颜烈的意思,已是明摆着想要要完颜莞儿指给律寒了。
丰流点头,符合,“是啊,臣妾觉得也不错,律寒将军,你觉得呢?”杏眸带着丝焦急地看着他,聪明如他,应该明白这次开口是决定至关重要的。
她是在关心他么?
律寒微愣,而后嘴角泛开温柔的笑意,“不错的,黄色运用得很美。”
黑线拉长,丰流嘴角微抽,他到底有没有看画啊,那画里没有半点的黄色,只有白黑啊啊啊!!
这样睁眼说瞎话,服了。
明明是大家都知道他说了瞎话,却却未有开口纠正,只听圣颜大笑,“朕猜的没错,律寒就喜欢莞儿这种女子,如此,朕便将莞儿指给你吧?”
律寒睨了一眼那个所谓的莞儿,姿色的确是不错的,此时听到完颜烈的旨意,脸上已有喜色,余光碰巧撞上律寒的眼神,脸便刹一下子红了起来。
“臣遵旨。”律寒都没有多想的便接受了旨意。
事情终于圆满解决,丰流微笑地看着律寒,却见他亦扫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太多,遗憾及……委屈。
定下了
委屈?他……他不想娶完颜莞儿么?
不知怎地,一收到律寒这样的眼神,丰流便冲动了开了口,“律寒将军。”
她唤他,如果后悔,趁着旨意未拟还是有转机的。
娶一个不想娶的女子为妻,人生何其痛苦。
丰流突然的开口,让律寒以及完颜烈都诧异地看向了他。
“爱妃,想说什么?”完颜烈将视线投以她,浅笑看她。
御花园里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