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丰流安静的闭上眼,手心里传来热度,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第一次,竟觉得有些安心。
只是终究无法安心睡去,不知是因为什么,她还是开了口,“你不睡吗?”
这样的宠3
完颜烈暧昧的一笑,“爱妃希望朕留下来?”
囧,她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好不好。“……”沉默,她决定沉默就是金。
完颜烈将她的手塞进被里,拍了拍她,“爱妃如此邀请,朕真舍不得离开,不过,今天是十五。”
丰流抽了抽,她邀请什么了她,她只是很随口的问了句,他要不要睡觉而已啊,为嘛他总爱YY?
“朕走了。你好好睡吧,不用跪安了。”完颜烈说完,离开了朝清殿。
她还真的听话地没有跪安,实在是天气过冷,不想起床。反正他都这样说了,她若再起来岂不是自找罪受。
绿草恭送走完颜烈,直到圣驾一行人远去,她才蹬蹬地跑进内殿,却见丰流安心的躺在床上,不由得诧问出口,“娘娘,你动作怎么这么快?”皇上才走呢,她就爬回床上躺好了。
丰流翻了个白眼,“没跪安。”如此在别人眼里大逆不道的话,她就这么随便地说了出来。
果然,绿草一个上前,差点就都忘了规距,怪叫道:“可是您又没病。”在后宫,除非是病重的无法下床,才不需要跪安的啊。
就算是身怀六甲,也是要请虚安的,不是?
“绿草,你是在诅咒我吗?”她好端端地,病什么啊真是。
只是没跪安而已,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这么冷的天,谁肯离开暖和的被窝,去碰触到冰冷的地板喽。
“奴婢不敢。”皇上,对娘娘是这么的好啊。
“十五是什么特殊日子吗?”想起完颜烈刚才的那句十五,貌似今天是一个什么特殊日子似的,丰流不禁向绿草问道。
绿草很正经地看着丰流,“月圆的日子。”
噗,绿草应该庆幸此时丰流的嘴里没有任何东西,不然,她就遭殃了。
丰流有种无力感地看着绿草,露着很白的眼神,“你现在擅长讲废话吗?”谁不知道十五是月圆的日子啊,这有什么特殊,全地球人都知道。
这样的宠4
绿草很委屈地看着丰流,“娘娘……”怎么可以这样说她嘛,本来就是啊,十五的确是月圆的日子。
瞧她的委屈样,丰流不由得投降,“得了,不要装了,十五还有其他的意义没?”
收起撒骄样,绿草道:“每逢初一,十五,皇上都要在未央宫就寝的。”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特殊。
丰流听罢,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说今天是十五,怪不得他不脱衣,原来他压根就没打算在这就寝的。
噢,还害她担忧了一下。
她沉默着,庆幸着,可是在绿草看来,她却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模样。
身为宫女,娘娘的贴身宫女,绿草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些安慰的话语,在她看来,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通常是从第一次开始。
而昨夜,娘娘失去了她的第一次,她将会开始爱上皇上……
“娘娘,没事的,皇上很少去未央宫就寝的,初一十五是规距,除了这两天,一个月里也就去几次。你放心,依奴婢看,皇上明儿个,一定会上朝清殿来的。”
丰流只觉绿草的嘴巴在动个不停,她说这么长,都不用停顿一下么?
“绿草,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为嘛听起来,像是在说她吃味于完颜烈去未央宫睡?
绿草叹息,上前将丰流胸前的被子拉好,唉,娘娘是太激动了吧,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皇上,不是一个人的皇上啊,“娘娘,奴婢陪您聊会天吧。”人不孤单了,就不会胡思乱想。
丰流只觉绿草反应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出怎么个怪法,反正睡不着,聊聊天也好。
于是往里头挪了挪,招呼着绿草上床,“那你上床来,这样暖和些。”
只是很普通的提议,却让绿草红了眼,娘娘,真是好人啊。
感慨归感慨,她还是不能越距,摇了摇头,“奴婢不冷。”
丰流看着绿草那双冷得有些红的手,知道她在顾忌什么,于是改了主意,“那你把我的暖炉拿来。”
这样的宠5
待绿草将暖炉递给她时,她却摇摇头,“我不冷,你暖手吧。”不等绿草说些什么,她就继续道,“那咱们聊聊天?”她眉角上扬的表情,有些可爱。
“从前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丰流才刚开口,绿草的额际就冒出黑线,嘴角抽了抽,“娘娘,你这故事好狗血。”
狗血这词是绿草从丰流口中学来的,刚学来的词新鲜,平日里用得很爽。
丰流翻白眼,“我教你这个词不是让你来形容我的。”
…………………………………………………………………………………………………
未央宫
皇后刻意的妆扮过,脸上显得有些妖媚,是的妖媚,丹凤眼用碳笔挑了下眉角,让人看上去媚,这种媚是她口中最讨厌的那种,可是,今天,她却让手下的宫女这样为她妆扮起来。
只因,她要等的主角喜欢这调调。
她掌管后宫,可是是终究一切都完颜烈给予的。
十五,这个日子是属于她的。
端详着镜中那过份妖媚的自己,皇后自己的心情也会好些起来,不知皇上可喜欢她这样的改变?
新鲜嘛,她也会有的。并不是说皇后就只能是一味的端庄。
宫里点上了完颜烈最喜欢的薰香,鼻尖里弥饶的是她沐浴过的花香与熏香的混合味道,出奇的,让人闻起来异常的喜欢。
看了看时辰,皇上应该差不多来了,她轻声地问道,“碧螺春泡了没?”
“皇后娘娘。”一宫女突地从殿门口匆匆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
“怎么了?心歌。”看着她这个贴身的宫女,皇后只是轻抬了眼。
心歌是伴嫁入宫的,从小服侍着皇后,一路看着她由一个官家小姐晋升到皇后,皇后是什么性情,她比谁都清楚。
以致,当她负责去殿外放风时,听到了不一样的消息,不禁开始担忧皇后的反应。
这样的宠6
所谓放风,就是圣驾来时,赶紧回来告诉皇后,让她做最好的准备。
通常这样的工作在未央宫来说是好事,因为今天是十五,皇上的去向根本就是没有半点的悬念。
但……
心歌跪倒在地,头不敢抬,语气里有着不安,“皇后娘娘,皇上他……”
皇后脸变了变,却仍旧压抑着,温柔地轻问,“皇上来了吗?”
心歌的脸刷的白了一下,皇后越是这样温柔,越让人觉得害怕。
她就算是贴身宫女,皇后也未必不会牵怒于她。
祈祷过后,她吞吞吐吐地道,“皇上去朝清殿了。”
“……”沉默,安静,让殿宇显得压抑。
众人摒息,不敢有谁敢大声呼吸出来,就怕哪个倒霉的人被牵怒出来。
心歌手指泛白,她突然间有些后悔跟随娘娘一起进宫了,娘娘自从进了宫后,变得好可怕,好可怕。
身边的宫女熟悉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她们去了哪里,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今夜,她会倒霉的成为那一个吗?
今早因为风妃没有来请安,皇后娘娘脸色已是阴郁,如今十五,皇上却去了宠妃之殿,那跟打了皇后一巴掌有何区别?
皇后那样的一个人,怎能不气?
寒风吹进殿里,烛台上的红烛有一支突地扑灭,亮如白昼的寝殿瞬间变得有些阴暗,不知谁呀了一声,打破了殿里的寂静。
皇后终于回了回神,脸上的刹气消失殆尽,“烛火灭了,去点着吧。”
她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心歌,“心歌,起来吧。”
心歌颤抖地起来,不明白皇后反应怎么这么的冷静。
“皇后……”她想说什么,却被皇后阻止了,“皇上会过来的。”
因为听闻皇上去了朝清殿,未央宫里的人做事都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就怕触及到霉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二更时分,在安静的等待中,在所有人都在盼望皇上一定要来未央宫时,那一声‘皇上驾到’的喊声如天籁之音般在众人的耳旁响起。
未央宫上下,每人的脸都露出轻松而欢喜的一笑,接驾的人,声音也前所未有的宏亮,“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
这样的宠7
皇后美丽的脸上露着一丝浅笑,嘴角微微上扬的站了起来,时间恰好地给进来的完颜烈请安。
“给皇上请安。”她声音带着点点的委屈,还有点点的不喜。
她故意的。
完颜烈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