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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这块轻纱披在我的头发上,我的眼前看见他写的字,他说,“这像不像传说中那个和尚清晨写在董小宛胸口的字,——花枝春满,春满花枝……”
他的亲吻隔着轻纱印了下来。
……异常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像世界上最纯的水,最清冽的酒,更像是,……一滴水,从翠绿的竹叶上一点一点滴落,我甚至还能听见那种颤人心魄的声音,……
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亲吻同我的丈夫给予我的完全不一样!
我能清晰的分辨出他们的区别,刻骨铭心的清晰!
我撕掉了面纱,清晰的看到眼前这个男人。
他不再是以往记忆深处那个只存在于照片中的模糊!
他明晰而真实,我甚至可以闻到他的气息,触摸到他的身影,听到他的声音,还有,我可以真真切切的看到他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就像是三一学院保存的一本清雅的书,而现在,这本书就活生生的被我捧到手中!
他的名字是,——萧商!
……
啊!
我陡然睁开眼睛,周围很暗,一时之间,我甚至不知道哪里是哪里?
心脏砰砰的乱跳,好像盛夏的闷雷。
面颊上被亲了一下,勋世奉起身,“吵醒你了吗?”
愣了好一会儿,我才看见他从床上下去,披上浴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喝,我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很晚了吗?”
“只有5点。”
“……”
太诡异了。
这个梦境太诡异了,……似乎是,早已经死去的人,在我的记忆中,复活了。
一只手印在我的额头上。
勋世奉低头看着我,“不舒服吗?额头上全是冷汗。”
我自己也擦了一下,“哦,可能是起太早了。那个,……,今天咱们不是准备去送老夫人吗,她要离开纽约回瑞士,你,怎么醒这么早?”
“早上有个会要开,你再睡一会儿,我开完会就回来。”
“好。”
心跳的厉害,我赶紧躺好,裹住被子。
他没有开灯。
周围很暗,床单和大床帷幕全部选用黑色丝绸,于是我的周围就更暗。
这是勋世奉的卧室,全部是他的风格,繁华堕落的犹如文艺复兴时代的意大利,和我梦中的情景完全不同。
但是,梦境又太过真实,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楚,哪里是真的,哪里又是假的。
……
上午9点半,勋世奉将要回家,我坐在镜子面前化妆。
昨晚没有睡好,今天脸色不太好看,于是我用了一个特别有舞台妆感的粉底,把脸色涂抹的与白瓷娃娃一样。
Max大叔给我煮了一杯特别浓的Espresso,我喝了两杯才缓过来。
随后,他又端过来一个黑丝绒托盘,里面全部是翡翠的首饰,今天去见老夫人,我的装扮如果没有那么嫩,总感觉会有正面的影响。我今天涂抹的是正红色的指甲油,于是挑了一个玻璃种帝王绿的镯子,浓艳的绿色,水头足的似乎都要满溢出来。最近缅甸矿脉枯竭,这么好的翡翠实在太难得。
“大叔,这些首饰是哪里来的?勋先生不喜欢翡翠这种在国际市场上完全不能统一定价的宝石,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当中就多出了这么一整个托盘的翡翠?有这么多戒指,吊坠,耳环,手镯,哦,还有一个簪子?”
“少夫人,这是少爷从中国订制的。”Max大叔帮我又拿了一个蛋面镶嵌的戒指,“他说,这些搭配您的旗袍很合适。”
我把那个戒指比了比,就戴在右手上。
我今天到是没有穿旗袍,就穿了一条手工很好的白色纱裙。
……我站在全身穿衣镜前面,看着身上的白纱,又开始恍惚,——“你看,这像不像传说中那个和尚清晨写在董小宛胸口的字,——花枝春满,春满花枝……”
第133章
从曼哈顿到长岛这一路,雪后晴天,空气格外冰冷,但是阳光普照下来,那种光芒却比平时更加耀眼夺目。
坐在车子中,我感觉一直晕,晕的两眼前面全是一片模糊。
“不舒服吗?”勋世奉放下手中资料,“如果不舒服,我们就回家。”
我赶紧摇头,“老夫人要去瑞士,她老人家要在欧洲过春节,咱们见她是最后一面,不过去送一下她老人家,不太合适。再说,这点人情世故都不做,大家又说我们不懂事了。”
他看了我一眼,那种表情,似乎在说,——WHO cares ?
我,“呃,人生在世,总不能每次都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党。”
勋世奉不再说话。
等我们到勋家大宅,勋老夫人的人还是仔细收拾行李,他们包了一趟航班的整个头等舱,预计晚上出发,现在时间还比较充裕,于是她老人家端坐在Red Hall的沙发上,让勋夫人,还有勋暮生陪着喝茶。
他们看见我挽着勋世奉的手臂走进来,都放下茶杯,而勋暮生则是直接站起来打招呼,“Alice,Arthur,你们来了。”
我只是点头,而勋世奉则同他说话,“嗯,Lance,你也在。最近怎么样?”
“好。”
“嗯。”勋世奉看着仆从端过来红茶,随便问了一句,“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奶奶还是坚持要走,我妈想要劝她留下来。”勋暮生也坐下,“今年勋家有喜事,人口多了一位,过年的时候奶奶要留在这里,大家吃团圆饭的时候就热闹一些,不像往年那样,一大家子人,鸦雀无声的吃一顿饭,然后拿了伴手礼如鸟兽散,多无趣。”
勋世奉看了老夫人一眼,没有说话,他只是端着茶杯喝水。
我坐在他身边,精神一直无法集中。
随后,我好像听见勋夫人叫我说了一句什么,我听了两遍,都不太明白。
不过,他们说话轻摇慢摆的,我还是听了个大概,他们似乎说的是有关勋家六少的话题,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老太太怕六少勋世恪留在纽约夜长梦多,于是还是赶紧带着孙子去瑞士躲开勋世奉与我比较好。
然后我想要喝口热茶缓缓劲,端着瓷碟茶杯,手指无法用力,好像又开始颤抖,这个时候,勋世奉的手指覆盖在我的手指上,从我手中把瓷碟茶杯都拿走。
我听见勋老夫人问我,“身体不舒服吗?脸色怎么白成这个样子了?”
勋夫人波澜不惊的说,“Alice,是不是怀孕了?”
我怔住了,很久,似乎才听明白她的话。
面对勋家两个男人诡异的氛围,还有勋老夫人显得热切的眼神,我想了想才说,“应该还没有,不过我与Arthur都在很积极的备孕,他烟酒都戒了。”
“哦。”勋老夫人听着,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脸色却好看了一些,“Alice,虽然说你们刚要办婚礼,可是我们也知道,你嫁给老四都两年了。年轻人也该收收心,勋氏家大业大,开枝散叶,人丁兴旺一些就是好福气。”
我点头,“嗯,知道了。”
“本来呢,现在勋家老四当家。”勋老夫人端着茶水,掩着半边脸颊说,“Alice你是老四的妻子,大年下的勋家聚会应该你主持,但是你实在太年轻,长的又显小,压不住阵势,所以,今年还是你婆婆颐珊来主持吧。”
勋夫人颔首,“是,老夫人。”
我看了一眼勋世奉,他冰着一张面孔,似乎真的完全不care的样子。
然后,我就看见他把茶杯都放好,来了一句,“既然没什么重要的事,Alice和我先回家。”
他人都站起来了,我扯了一下他的袖口,让他停一下。
我看着勋老夫人说,“老夫人,过年,您还是留在纽约吧。外面虽然大雪,但是勋家的宅子大,屋子多,您不在外面散步,在回廊散步也是一样。今年是我第一次进勋家大门过年,要是您老人家不在这里,显得多冷清。再说,要是您怕Arthur与Cyril兄弟不和,惹您生气,这不是还是夫人在嘛。夫人高贵,为人宽和,再加上执掌勋氏内政多年,经验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无法望其项背的,肯定不会让别人说Arthur欺负幼弟,是不是?”
勋夫人盛颐珊似乎刚才正在吃一块马卡龙,我只听见清脆的嘎巴一声,随后就再无声息。
勋老夫人脸色有些不定,她看了看一直沉默的勋世奉,又看了看我,似乎本来想要先对勋夫人说一句话,不过,她还是开口问勋世奉,“你不是想要先回家吗?这就走吧,现在外面大雪,路不好走,早点走,天还亮着。老四啊,你让司机慢些开,别着急。早些回去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