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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断了父亲,问道:“爸,妈,那个镯子是怎么一回事?”
老头儿看了一眼儿子,他现在还不能说,儿子知道的越少越好,他本打算等到自己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再把这一切告诉儿子,儿子虽然受的教育比他多,可是脑子比他笨多了,看来,找媳妇真是一件大事,他陡然想起了自己的孙女,他的孙女随了她妈,很聪明,虽然他只去接过她一次,可是那一次,让他非常有面子,幼儿园的老师对他的孙女,每一句都是赞美之词,不知道以后萧珊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儿?
“没什么,庆一,你就别管了,抓紧时间收拾了搬回家去,然后设法找到孩子,先让乔薇雅撤了火,我们就有退路。”
贾庆一的父亲让贾庆一去收拾东西,贾庆一起身走后,老头儿压低声音说道:“那件事,打死也不能让儿子现在知道,万一以后出了事,不能把全家都带进去,明白了吗?”
老太太呆了一呆,老头儿的脸色真是骇人,不由自主的点点头,轻声回道:“你放心吧,我不说。”(本文只在晋江发送,请尊重作者,也尊重自己,偷盗可耻!)
老头儿坐在床上琢磨下一步应该怎么走,老太太去萧珊那儿,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现在,就算是他说的天花乱坠,萧珊也不会相信了,让她打掉孩子,恐怕难了,算了,让她先回老家也行,从那边医院找人,想办法给她做掉那个孩子,实在做不掉,再另想办法。
上千里地,不相信有人能够找过去,只当破财免灾吧。
第二天,贾庆一找搬家公司,把东西搬回了家中。
收拾好一切,贾庆一的父亲带着贾庆一去了部队,找到李博渠。
李博渠看到父子俩前来,很是奇怪。
贾庆一的父亲苦笑道:“博渠,我们父子俩是来找你帮忙的。”
李博渠很痛快的笑道:“老贾,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不就是兄弟吗?老头子说了,你就是我一辈子的兄弟,我怎么能不遵从他老人家的遗愿。”
“是这样,庆一前段时间犯浑,做了件对不起媳妇的事情,儿媳妇就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我们一直都没有找着她,要不是开运动会,我还真不知道她进了部队,我老了,也没有别的心思,就是想孙女,想让你说说情,让她们母女俩回家,你看行吗?”
贾庆一的父亲还没有说完,已经老泪纵横,抽抽噎噎的,伤心至极,让人心生不忍。
李博渠看向贾庆一,摇头叹气,“大侄子,看你一脸憨厚的样子,真不象是做坏事的,你是一个警察,怎么能做对不起媳妇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我们的兵,破坏军婚,可是犯法的。”
贾庆一不敢对上李博渠锐利的目光,低着头嗫嚅道:“我只是一时的糊涂,以后不会再犯了,李伯伯,您就帮帮我吧,我妈想孙女都想病了。”
李博渠皱眉道:“她现在还没有打完比赛,你们这会儿见她,会影响她的情绪,这样吧,等打完比赛,我出面,找个地方大家坐坐,把话说开了,就没事了,不过,庆一,我可告诉你,乔薇雅现在是我们部队的兵,而且,她很优秀,首长们都很看好她,她也答应以后就留在部队了,所以,你千万不能再犯糊涂。”
贾庆一再三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错误,李博渠这才和颜悦色起来,“庆一,乔薇雅是个很好的妻子,而且,如果你们夫妻和好,凭借她现在的背景,你将来会有很大的发展,我已经见过那孩子,各方面都没得挑,我是真羡慕你父亲,有这样好的儿媳妇,我要是有这样好的儿媳妇,绝对不会放手。”
贾庆一的父亲心里一咯噔,装作若无其事的问,“乔薇雅到底是怎么当上兵的?”
李博渠笑道:“这个,你还是亲自去问儿媳妇吧,庆一,你是个好命的。”
第七十回 一个月 。。。
作者有话要说:从善如流,把贾庆一的父亲改成贾礼刚。不知道这个名字亲们满不满意?
生日的双更,我无法确实,所以作废,这样好了,如果留言过百或者周六日,我可以加更。
月底的时候我可能会开新文,请亲们收藏我的专栏,这样就会在第一时间知道消息,谢谢。
贾礼刚还是问出了一点东西,姜浩和乔薇雅当兵这件事毫无关系,是上头直接下的命令,是谁?不得而知,乔薇雅现在虽然是姜浩的兵,但这次运动会之后,有可能会直接调走,调到哪儿去,还是一个谜。
李博渠走到今天,固然有自家老爷子当年的关系网帮忙,大部分还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这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贾礼刚想要从他口中探知一二,很难,除非他自己开口,时至今日,李博渠对他们的帮助,已经够多,他心里明白,凡事,不能得寸进尺,否则会适得其反。
到现在,贾庆一才知道什么是害怕,和人交手,如果知己知彼,即便是弱于对方的实力,只要应对得当,也可保得自身安然无忧。
而今,乔薇雅与他之间,已经隔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但是,这道铜墙铁壁,对乔薇雅却只相当于薄薄的窗户纸,这种悬殊的较量,根本称不上较量。
告别李博渠,贾庆一父子沉重的回到家中,一路上,父子二人都很沉默。
老太太看到父子俩的脸色,赶紧沏茶拿烟。
贾礼刚长出了一口气,拿起香烟,颤巍巍半天没点着,还是贾庆一给他点着了,他狠狠抽了一口,叹息道:“萧珊那边,抓紧时间送走,这样吧,让左军去送,庆一不要露面了,就开这辆车去,以后,不要开这辆车了,太招摇,你李伯伯今天送我们出来的时候,一直打量这辆车,现在,每一件事,都要慎之又慎。”
“我要跟着去,我的孙子……”
“你瘸着个腿干什么去!让左军两口子去,让左军他们转告萧珊,每个月五万,一分不少的转到她的账户上。”贾礼刚横眉立目的大吼着。
老太太还没有见识过老头儿这样吼她,气得直哆嗦。
想当初,他们家穷的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家子除了这个当兵的,都挤在三间土坯房里,那屋子里黑的白天都看不到亮儿。
她带的嫁妆,结婚当天就被人搬空了,只剩下一床被子,后来才知道,他们家欠债无数,这些吃酒席的,都是债主。
她哭着跑回娘家,爹拿着大笤帚把她赶了出去,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以后她的死活跟家里无关。
她娘心疼她,让二弟偷着塞给她二十块钱。
结果,这二十块钱,十块钱当作了自家男人的路费,剩下的十块钱,被婆婆拿走了。
后来,她就自己把房前屋后能开地的地方,全都开了地,然后从娘家要来二斤笤帚糜子种子,收获之后,她就在后院偷着做笤帚。
那时候,街坊有一辆大二八的车子,她借来自行车,驮着做好的笤帚趁黑出了村到远处去卖,家里的日子才一点点好起来,小叔子娶媳妇也是靠着她这双手,公公婆婆看病吃药买棺材,也都是靠她。
她爹说,这是她一辈子的功劳,以后,她就可以顺顺当当,理直气壮的做官太太了,贾礼刚绝对不敢休妻,糟糠之妻不下堂,做官的人要是不懂这个道理,这官就做不长久。
她觉得自己后半辈子挺有福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孙子,彤彤刚出生那会儿,她一闭上眼,就能看到公公婆婆冲着她戳戳点点的叫骂,从这以后,孙子就成了她心头的一块病。
这爷俩,猪油蒙了心,竟然不顾孙子了,这可不行。
贾礼刚给左军夫妻打了电话,让他们夫妻开车送萧珊去了老家的县城,将萧珊安置在了贾庆一的二舅家,并让保姆也跟着过去,保姆的工资,自然是贾家来出。
萧珊一走,贾庆一父子都轻松了许多,因为乔薇雅当初生的女儿,所以,她至今没有去过贾家的老家,没有祭拜过祖宗。
在他们老家,入了门的媳妇,如果没有祭拜过祖宗,就不算正式过门。
父子俩心中忐忑的等着李博渠的消息,期间,打过两次电话,李博渠说乔薇雅还没有打完比赛,让他们不要着急,乔薇雅虽然住在部队,但是,比赛期间,很辛苦,所以,李博渠也不愿在这个时候让他们父子添乱。
毫无意外的,乔薇雅获得了冠军,虽然过程艰辛,最后一场还受了伤,但这是省军区举办运动会以来第一个女冠军,所以,乔薇雅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第二天,各种军报的头版头条,都是乔薇雅一身戎装高举奖杯的大幅照片,照片里的乔薇雅,英姿飒爽,灿笑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