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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秉壮:色六儿有错可他归我管,应该由我处置!
柳霜菊:可你没在那儿!等你知道管的时候啥都晚了!
柳秉汉上前:三哥,我看这件事儿就算了吧。关大东家是带儿子来请罪的,大东家这些年也没少帮咱们。不看僧面看佛面,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色六儿也是太不像话,给咱们口上也丢了不少名声。咱收了关大东家的东西给色六儿家多送点儿,剩下的给弟兄们分分就行了。
柳秉壮:不行!这小子太强了,我得教训教训他!
柳霜菊:爹!你答应过我的!
柳秉壮:我答应你啥啦?
柳霜菊:我娘死的时候你答应过我,我有理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柳秉壮对天一枪。关仁赋没眨眼。
众人惊状。
柳秉壮:小子!你有尿!行了,看我四弟和我女儿的面子,我今儿个饶了你,这枪就算打着你了,滚吧!
关善耕:谢柳三爷大恩!
善耕抹着额头的汗向外退。
柳秉壮思索的目光:这小子有尿哇!
732、深秋。日景。龙岗上。关善耕等人往回赶。
善耕望着关仁赋的背影忽然紧锁眉头。
关善耕心声:仁赋啊仁赋!你怎么能什么都不怕?这将来不得给关家惹来灭门之祸吗?
733、深秋。晚景。龙岗上。天上开始飘落雪花儿。天色渐暗。
734、深秋。夜景。龙岗城门外。关善耕等人策马走来。
城门外:四妹、银秀、小翠儿及家人若干,高举大红灯笼站在落雪中焦急等待;大红灯笼将他们周围的雪地和天上飘飘的落雪映成浅浅的红色。
善耕骑在马上,与落雪中的四妹对望。
正文 第二十四集 字数:22257字
第二十四集
片首曲•;字幕•;画面•;片名
735、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张善入关如水房中。
张善:老哥儿,那个古先生又来了,要见你。
关如水略沉思:请吧。
736、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古冬杨面含微笑进到书房中。拱手施礼:关老先生,一向可好?
关如水:古先生好,请坐!
古冬杨坐。
关如水笑言:古先生,关东天寒,落雪封疆。这天寒之日又来寒舍,双寒同降,老朽不寒而栗,想必是古先生来给老朽送暧来了吧?
关如水大笑。
古冬杨:老先生说的好笑话。天寒乃是天道,自然现象而已;送暧乃是人为,人意而已。我向来不会雪中送炭,只愿锦上添花。老爷子是锦,我是来添花的。
关如水:那可不好,那样做有趋焰附势之嫌。人应当以善行为主,多做雪中送炭之事,这才能算得上君子。
古冬杨:商人以利为主,君子以行为名誉为主。两码事。
关如水:那可就不对了!自古以来有语,先做人,后做事。如果不能有上等的人品,也就一定不能有上等的生意。
古冬杨:老先生说得对。晚生刚才不过是想探老先生几句高论而已。
关如水:我说呢,古先生这样有学问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要是真有这种想法儿,老朽还真得对古先生刮目相看了。
古冬杨:晚生怎么能做那种让人厌恶的人呢?
关如水:那古先生今儿个来有何指教呵?
古冬杨:不敢,是来求教。
关如水:不敢当,古先生有事尽管说。
古冬杨:老先生,近日天寒落雪,感怀之余偶得几句歪诗,想来请老先生指点。
关如水笑:老朽向来不善诗文,古先生的诗老朽岂敢妄加评论。先生当自得而自乐才对。这就如居家过日子,扫好自家门前的雪,关好自家外面的门,不是自己的,焉敢无端染指去撩拨呀!
古冬杨:老先生说得好。但晚生以为,虽然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可在别人手里他又管不好,何尝不可以拿来一用?就是不想拿来一用,共同欣赏也是好的嘛!
关如水笑:又错了,古先生,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在别我的手里,你硬从别我的手里拿来,那不是强盗了吗?又怎么就知道别人管不好?不管什么东西,自己都有自己的管法,用法,这是与别人无关的事儿。不该伸手莫伸手,手伸长了才断手哇!
古冬杨哈哈大笑:瞧咱们俩,说说又跑题了。老先生,我这诗虽然我自以为是诗,但在懂诗的眼里,充其量不过是顺口溜而已。所以请老先生加以指点,使晚生能够取条捷径,进步快些。
古冬杨将一纸递于关如水。
关如水:拿鸭子上架,那我就饱饱眼福了!
关如水:西风落叶唱秋白,寒鸦孤啼也悲哀;英雄仗剑十万里,血染征袍喝将才。同去无非只为笑,共往但图霸业来,待到樱花春放时,魂登九霄上仙台。
关如水大笑:好诗!好诗!
古冬杨:老先生见笑了,口赞好诗,好在那里?
关如水:通篇八句,一字可释。
古冬杨:哪一个字?
关如水:不好直言。
古冬杨:但说无妨,正要求教。
关如水:那我就说啦?
古冬杨:老先生请讲。
关如水:死字!
736、冬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
古冬杨:但说无妨,正要求教。
关如水:那我就说啦?
古冬杨:老先生请讲。
关如水:死字!
古冬杨脸上闪过不悦凶怒状,稍露即逝:老先生,怎见得是个死字?
关如水:恕老朽直言。
古冬杨:老先生但说无妨。
关如水:古先生,你看,西风落叶唱秋白,秋风乃肃杀之风,秋风之下万物皆枯,而秋白又是寒霜;秋风、寒霜之下,万物何以得活?所以,这句是一个死字吧?
古冬杨:那下句呢?
关如水:下句呀,下句是寒鸦孤啼也悲哀。古先生你想,寒鸦孤立无伴,只剩它一个了。其他的寒鸦都没了,没了不就是死了吗?不还是个死字吗。
古冬杨阴笑点头。
关如水不看古冬杨,眼看诗稿:英雄仗剑十万里。古先生,请问大地有多长?走到十万里时,路到了尽头了,尽头之路,即是绝路,那还说什么呢?又一个死字。
古冬杨:老先生解的好。
关如水:你再看下面,血染征袍喝将才,血染征袍,杀戮而已,所喝者将才,一将成名万骨枯,这里死字就更多了;在别人喝他之时,不知有多少冤魂在痛哭,死字更惨。
古冬杨:老先生,同去无非只为笑,共往但图霸业来;我想这两句没死字了吧?
关如水:有!而且这个死字还滑稽。
古冬杨:老先生怎么讲?
关如水:你想想,上面说的都是死,说了半天,到了这儿了,还要笑呵呵的同去,图什么霸业,这同去的不就又都死了吗?这种死不是滑稽之事吗?
古冬杨:那这最后两句呢?
关如水:最后两句就不要说了吧?
古冬杨:还请老先生示教。
关如水:这最后两句死字已是无疑存在了,只是里头加了个不切实际的美好愿望而已。
古冬杨:这话怎么讲?
关如水:杀人如麻,罪恶累累,这样的人,阎王早等着他呢,还想冲九霄,上仙台,那可能吗?天道昭昭,正义自在,杀了人还想上天,阎王正义,岂容不公事在?这不是一厢情愿吗?
古冬杨哈哈大笑:讲的好,老先生!不过说实话,这诗不是我写的,而是我捡的。因百思不得其解,什么人能写出这样的诗来?所以来请教老先生。
关如水:噢,原来如此,我说古先生也不能写这种不伦不类的诗。
古冬杨:其实晚生今天来,是因为入冬以后,生意十分的清淡,闲暇之余来和老先生聊天的。晚生觉得老先生是个颇有见识的人,能和老先生经常在一起聊聊,必可常有长进,得益匪浅,也可使晚生学点儿用得着的东西。
关如水:古先生过奖了,我一个古稀之人,能聊出什么?有什么见识?信口雌黄而已。
古冬杨:老先生这是谦虚。其时晚辈觉得,人生的哲理,不是年轻人干出来的,而是年岁大的人总结出来的。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人的话总是对的,善意的,良言多多呀。
关如水:这话倒对,我儿子孙子也常这么说。我也常将自己一生中的经历,所见所闻所遇讲给儿孙们听,也讲给别人听,我常告诉他们,做人的最根本道理就是安分守己,非礼勿视,非礼勿动,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要动手,利益面前礼让三分,不然那利就是虎口,谁先伸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