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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警察忙将关善耕扶起,坐在椅上,一警察端来水,喂关善耕。少顷,关善耕醒来,睁开眼睛。
分署长慌忙上前:先生,先生,爷,爷爷!你是我祖宗!
关善耕望着警察分署长。
分署长:先生,下官管教属下不严,误伤先生,下官给先生陪罪。
素莲:什么误伤,明明是故意打的!
分署长:是,是,是故意,但不是有意,而是不知内情。
素莲:不知道内情就可以随便打人?
分署长苦相。
关善耕摆手阻止。
善耕对分署长:长官,这回我们可以走了吗?
分署长陪笑脸:可以可以。
素莲:不行,不能走。人都打伤了,一句可以走了就想了事儿!
称可儿轻推素莲。素莲欲言又止。
分署长:对对对,快快!快拿二百大洋来!
善耕:算了。把那封信给我。
分署长应:哎!
分署长忙回身,哆哆索索将信装起,又哆哆索索拿过来递信给善耕。
分署长:爷爷,你收好。
善耕将信揣在怀中,摇晃站起。稍站一站,走向门外。
分署长不知所措地跟在后面。
一女警赶来:将两卷大洋递善耕;善耕推开,素莲一把将大洋夺在手中。素莲:凭啥不要。可儿推素莲,素莲不语。
善耕、黎可儿、素莲出门。分署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脸:先生,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大人大量,慈悲为怀!•;•;•;•;•;•;
67、秋日。日景。警察署门外。善耕、可儿、素莲。警察分署长及警察若干。善耕不理扬长而去。走过一段路后,看看已远离警察分署。善耕停步街头,对黎可儿:小姐,你们打算去哪里?
黎可儿不语。
善耕略想,对黎可儿:小姐,我叫关善耕,家父关如水,又名关安东;家住龙岗县城。我们后会有期。
善耕双手一拱自去。
素莲追过去,将大洋往善耕手里塞。
善耕笑着推开,自去。
素莲站住:那那•;•;•;•;•;•;那这钱你不要给谁呀!
黎可儿疑惑警惕的目光。思索的眼神。
素莲:小姐,这钱•;•;•;•;•;•;
黎可儿:那谁让你接这个钱了?
素莲:我是想给这个先生的。
黎可儿:算了,拿着吧。
素莲:小姐,人家救了咱们,你也不谢谢人家。
可儿:多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不认不识的他凭啥救咱们?也许是演的一出戏呢。
素莲:小姐,可•;•;•;•;•;•;那可是真打的呀!
可儿:走你的路吧。
二人径自走去。
68、秋日。日景。关家大院。关如水房中。关如水、刘厚田(30岁)、田儿。
刘厚田:老爷子。眼下新粮正在归仓,大家伙儿忙得不亦乐乎。只是这会儿关家堡已经屯满,正往后屯的囤里存。可后屯还有几囤子陈粮,腾不出来。
关如水:陈粮的事年年有,我这些年也不管家事,往年善耕都是怎么办的?
刘厚田:往年的法子也都不一样,前年大东家听老爷子一句话,把陈粮全送给佃户和附近几个村上日子难过的人家了,剩下的一些拉进了烧锅。去年的是本价卖给了钟敬文,钟敬文又转手卖给了省里的一家米号。
关如水:大前年的呢?
刘厚田:大前年的赶上关里一带荒年欠收,结果倒卖了个好价钱。
关如水点头:噢,看时下情况而定。
刘厚田:对。
关如水:厚田,那你以今年的景况看该如何处置?
刘厚田:老爷子,今年又和往年不同。今年远处没听说有欠收的地方。
可去年,善耕又听了四姑娘的一句话,提了个减租,结果佃户长工和周围十几个村上种咱家地的庄户不缺粮,米价又没见着上涨。所以我也不知道咋办好。
关如水:这个四姑娘,竟能出什么新彩儿。
关如水略想:要不你去问问善犁?
厚田:问了,二东家说,不急,还是大东家或是四姑娘回来再说。
关如水:这怎么啥事儿都要问上四姑娘啦?四姑娘倒是挺有主意。可咱这关家的大事儿得善耕、善犁管哪?也不能让个丫头片子当家!就是让她拿主意,也得背着点儿,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69、忽然外面响起喧闹人声。
70、秋日。日景。关家大院院门处。关善耕、金秀(8、9岁善耕大女儿)、银秀(6、7岁善耕二女儿)等同入。刘妈(怀抱麦秀,4、5岁,善耕三女儿)
71、秋日。日景。关如水房中。关如水听见人声喧闹,对厚田:厚田哪,我敢说,是善耕回来了。
厚田:老爷子,那咱看看去?
关如水面带笑容:走!
72、秋日。日景。关家正房正堂。善耕与父隔桌而坐。大妹坐善耕旁。众人围站四周。
关如水:这趟去,见到你程叔叔了吧?
善耕:爹,见到了。到的当天就见到了。
关如水:好啊,我与子风乃是生死之交。只因世事风云变幻,人不由己,突然分开,致使许多年来未能与子风见面,深感遗憾哪。这几年来,我也是常常感悟人生,再无雄心壮志,以为从此以后再难与子风有来往了,没想到因此一事,又与子风续上旧情,看来世事,真是难以预料,人生到底还是缘定,缘未尽时难分手啊。
善耕:爹,程叔叔也非常想念你,这次我回来时,程叔叔已经答应,明年春暖时一定要来看爹呢。
关如水:那好,现在经了这件事,我的心里却忽然怀起旧来了。
关善耕:爹,程叔叔待善耕甚好,若不是事情紧急,程叔叔还不肯放我回来呢。
关如水:那是自然,我与子风的情义,在这个世上是无人可比的。
善耕转对大妹、刘妈、田儿:你们先都下去吧,我和爹先说说这几天的事儿。
大妹等应,下。
刘厚田:老爷子,时候不早了,我也先回去了。大东家,你歇着。
关如水:厚田哪,回去就回去吧,正是秋收的时候,忙,有什么事儿明儿个再来。
刘厚田应,转身。
关如水:等等。厚田,后院马厩里那匹枣红马这一阵儿也没人给我溜溜,放得时间长了,恐怕腿儿软了。你今儿个骑它回去。鞍辔都在后面的库房里,你让张善给你拿出来。
刘厚田:是,老爷子(转身下去)。
73、秋日。日景。关家大院正房正堂。关如水、善耕。
关如水:善耕呵,这趟去你程叔叔那儿,事情办得咋样?
关善耕:爹,十分顺利。
关如水:你说说看,怎么个顺利法儿?
关善耕:爹,程叔叔带我见了大帅,只说是遭了匪患,又说了些道理,大帅听了就给咱们这荗杨口上的柳三儿写了一封信,让他收了葛金财。
关如水沉吟:不妥吧。
关善耕:爹,怎见得不妥?
关如水:若论这一带土匪,柳三儿柳秉壮确实是个大匪首。没人敢惹他,也都尊他为大。但话又说回来,柳三儿今日管得住葛金财,匪道上的事变幻莫测,明日管不住葛金财的时候,这葛金财不得回头报复咱关家吗?
关善耕:爹是多虑了,儿认为不会。
关如水:为啥?
关善耕:爹,大帅给柳三儿写了一封亲笔信。这亲笔信虽然是写给柳三儿的,但是,也是写给这东三省的土匪和地方官的。等咱们救出四姑娘,这封信的事儿就会不径而走,在这一带传开,别说柳秉壮、葛金财,就是这一带的地方官恐也不敢小觑咱关家了。
关如水:理儿到是这么个理儿,但也招了风啦。
善耕:爹,眼下的事儿也是没法儿的事。
关如水点头。
善耕掏出程子风信:爹,这是程叔叔写给你的信。
关如水接信。拆看。
关善耕:爹,我这趟去奉天遇到一件蹊跷事儿。
关如水:什么蹊跷事儿?
关善耕:爹,我到了奉天后,先找了一家旅馆住下,放下行李。出门的时候我看见对面的房间欠着一条缝儿,里面有两个女人说话的声音,那个年岁大的女人忽然叫了一声可儿。我一听,忽然想起爹提到的黎可儿,就过去打门缝里向房内偷看了一眼,忽然听见她们又说王爷,又说一见东西,我正想再听听她们还说啥,那个年岁大的女人却叨咕要走,我怕她出来看见我偷听,就躲开了。等我回来坐火车的时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