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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上也差不了太多,不过那群拿着枪的士兵们显然没法立刻适应徒手肉搏,全套的装备此刻已经成了负担,再加上对方憋着一肚子闷气,开打没一会儿就呈现出一往无前遇神杀神遇佛灭佛的气势,于是作为幕后黑手的一猫一鼠就悄然后退,往拐角处一躲,白玉堂双臂环抱往墙上一靠,“真没劲。”
展昭瞥了他一眼,眸中隐隐含笑,也不说什么,只转头看向那片混战,嘴角笑意温和,一点没有作为幕后黑手的自觉,只如看戏一般静静瞧着。可看着看着他眉头就皱了起来,似是不确定地轻唤了一声:“玉堂。”
“嗯?”白玉堂许是累了,懒懒地靠在墙上不想动弹,撩起眼皮瞄了他一眼,发出一个低低的鼻音。
展昭没注意到他的模样,眉目微锁,紧盯着人群,“我记得,这次成功留下的人,有三十多个吧?”
白玉堂“唔”了一声算是答应,直起身子将头凑到他颈边瞅了瞅,“咦,这人不够啊,还有十多个呢?”
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混战中作战服与迷彩服极为分明,粗略数过,不过二十一二,欧阳春智化王朝四人还有丁家兄弟都不在其中。
展昭回头看他,眼中有询问之意,不等他开口白玉堂已经明白,一脸无辜地眨眨眼,“三楼是空的,我去看过。”
展昭默了一瞬,还未开口,白玉堂已经又缩了回去靠在墙上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双眼睡意朦胧的样子,皱了皱鼻子,“真是麻烦,交给你了。”
展昭看着他这副样子看得心火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当机立断转身便朝对方指挥官走去,心中暗骂妖孽耗子你给我等着要不把你收拾下来我就不是猫!
白玉堂当然不知道展昭在心里赌咒发誓些什么,只知道一分钟之后对方指挥官就被人毫不温柔地拎到了自己面前,被往墙上一推随即紧紧按住,“还有十多个人呢,关在哪儿的?”
那人被侧脸被压在墙上,眼睛便正地对着白玉堂,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那双桃花眼一挑一眯,眸中似有波光微荡,随后又不屑地移开,只给自己留下一个白皙完美的侧脸,唇角还有些微的弧度被浅浅的勾起。他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忘了,哪里还记得起别人被关在何处?
展昭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微微一皱眉,眼一转就看到那祸国殃民的耗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瞅着自己笑,唇角的弧度柔和而戏谑;再一转眼,便有PH值直线下降直到爆表——明明已经受制于人了,居然还有心情贪恋那什么色!而且还是我家的!
于是,那人被很快地拎着脖子远离墙面转弯拐到白玉堂的视线之外,一分钟后,展昭拍拍手回到原地,看着白玉堂笑得春风得意温润如玉:“走吧,我知道在哪儿了。”
白玉堂挑挑眉,“猫儿啊,滥用私刑可是不对的哦,况且,好歹是自己人,也还是留点革命友谊嘛。”
展昭眸色一暗,缓缓逼近了他,伸出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墙上,俯身贴近了他,鼻尖几乎贴在一处,呼吸相闻,瞳眸深邃如海,海中若有光华,直直地看进那一双墨玉般的眼睛里。
白玉堂呼吸一紧,整个人身子一僵,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立刻不敢再动,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对面的男人,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慌忙。
将他的表现收入眼底,展昭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带上了几分莫名的诱惑与邪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他……”声音渐低,他倾身附在他耳边,将余下的话语轻轻接续。
“疯猫!”白玉堂闻言面颊骤然一红,微一咬牙,一拳就砸在那黑猫的肚子上——当然没舍得用力。
“诶……疼死了,”展昭慢悠悠地拖长了调子,捂着肚子含嗔带怨地瞅着面前的人:“玉堂,轻点嘛……”
“……瘟猫死开!”白玉堂将人一推,狠狠瞪眼,不知是恼羞成怒还是用愤怒掩饰羞赧,“不是要去救人么,哪儿那么多废话!”
展昭厚着脸皮继续笑眯眯,“玉堂……”
白玉堂扭头就走,大步流星地下了楼,再也不肯搭理这没皮没脸的黑猫。展昭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尖暗暗发笑,也懒得对那些打得热闹的家伙再交代什么了,急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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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我最近萌上调戏耗子了肿么办……
☆、第十二章 激战
逐渐破晓,晨雾似轻实重,将远处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幽然飘荡在密林的每一个角落,沾染到发上衣上,凝结成一片晶亮水珠。
展昭与白玉堂已经在这里趴了快半个小时,依然纹丝不动。
山林深处,亚热带特征明显,满地皆是腐朽的枝叶,厚厚的一层,一踩上去便无法避免那“沙沙”的声响——无论多么小心。
虽然那声音也不会太大,不过对于猎手而言,任何的细节不到位,都可能导致嘴边的猎物跑掉,而这样的失误,在这残酷的自然之中,有时便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展昭和白玉堂显然是最优秀的猎手,所以他们绝对不容许自己有犯错的机会,所以他们宁肯在脏兮兮的枯枝烂叶中趴着,宁肯让那些虫蚁在自己身上来来去去,也不会有半分的挪动——即使他们明知,这仅仅是一次模拟训练课。
可因为是军人,因为背后守护的是家,是国,是所有认识或者不认识的骨肉同胞,所以他们没有资格退缩,没有权力只把演习当成演习,每一次的出手,张扬的,都是他们的生命。
他们此刻身处的位置是一条河边,趴在一棵早已倒下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两人合抱的树干后,隔着浓雾看向对岸。
对岸是他们的目的地。
依稀可见河边被清理出一大片空地,不知究竟有多大,空地上修建了好几座简易的木屋,四周隐约可以看到有人影不断地巡视,看起来戒备比昨夜那废弃的大楼要森严得多。
可再森严的戒备于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无法逾越的天堑,让他们无比犯愁以至于裹足不前的问题在于——“猫,我不会水。”
“我学过,但很差……”
这是他们趴在此处勘察地形十分钟之后的对话。此后的二十分钟,两位优秀的特种兵就此问题进行了广泛而深入的讨论,在不亲切不友好的气氛下,双方充分交换了意见,最终也没有达成一致。
“反正我就是不下水!”虽然纹丝不动音量极小,但白少爷的气场依然非常强大,好说歹说理由列举了一大堆都没说动这猫,干脆耍起性子,斩钉截铁说了不下就是不下,看他怎么办。
又来了又来了……展昭小心地歪过头,看向白玉堂,只见他唇线紧绷,写满倔强,目光依然落在对岸,炽热却暗沉。他沉默了一瞬,最终让步,“好吧,那我们往下游走,看看有没有浅一点的地方可以涉水过去。”
“嗯……”白玉堂声音闷闷的,展昭能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是觉得自己拖了后腿,或者还有些其他的心事被触动?展昭直觉告诉他应该还有些更深层的东西,但此刻,他已无暇细想。
向下游走了约二十分钟,两人终于发现一片可以涉水而过的地方,那是一叠小型的瀑布,最高的也没到一米,由好几块大石组成,下方水花打在石头上飞溅四周,看起来坚固得紧,正好可以过河。
白玉堂脸色有些苍白,死死盯着那片瀑布迟迟不动。展昭先去踩了踩,又用力推了推那瀑布,这才回过头,却见白玉堂眼神中有些微的茫然,不觉一怔,以为他还在怀疑这地方的安全性,不禁温声唤道,“玉堂,过来吧,不会有事的。”
白玉堂目光渐渐聚焦,定在他的脸上,略停了几秒,抿了抿唇,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走到了他身后,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水流,眼中光华莫名。
展昭不知他究竟在想什么,但此刻也不是问个究竟的时候,只好放柔了声音,叮嘱道:“慢慢来,不用着急,扶着,跟着我的脚步走。”
若是平时,任何人用这种哄小孩的语气跟他说话,那必然会遭到惨不忍睹的打击,但此刻的白玉堂闻言,却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薄唇抿了抿,微微点了点头,便又垂下了眼帘。
展昭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疼,几乎就要开口让他在这边等着不要过去了让我一个人去就好,但话未到嘴边便咽了回去——他是那样强大而骄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