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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骅有些诧异,问:“你斗累了?”
“是啊!这皇上当的真累,天下再好,也比不过有爱人在身边陪着,据说皇上的另一个孩子要出生了,恭喜啊!这玉玺就当我送给您的贺礼。”
“谢谢!”东方骅心里有些不开心,当皇帝再好,也比不过有爱人在身边陪着,辛阳恩这句话好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他也不清楚辛阳是否知道小毛失踪的消息,所以他不好多说些什么。
“皇上,我劝您,别什么都想要,一个是如果私心太重,反而什么都得不到。”
“谢谢提醒。”
东方骅得到了心玉国的玉玺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以为和两个国家要开战,可是他居然没废一兵一卒就成功地一统天下,这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下朝之时,司马柯趁所有的大臣离开之时说:“皇上,您一统天下可是一件好事。”
“司马将军,你参军多年,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吗?您会不知道辛阳是什么人吗?以他的性格,他怎么那么轻松就把玉玺给了朕?他可不做亏本买卖,他一定是从明离国拿了什么走了。”
“以他的性格,他拿走的必是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东西,皇上心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
东方骅的胸口有些痛,他捂着胸口,说:“不可能的。”
司马柯担心地问:“皇上,您怎么了?”
“没事,你先退下吧!”
“是!皇上,也许他还活着,只是他现在不愿意见皇上,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人,更何况是他那个从一开始就不懂这个世界的危险的人。”
第123章
东方骅宁可相信小毛是真死,这样他就不会牵挂了,可是现在看不到小毛的尸体,他担心小毛,怕小毛活得痛苦。
有时候李业安会问东方骅:“:皇上叔叔,您知不知道我爹去哪里了?”
这是东方骅最怕的事情,他每次只能找借口,可是日子久了,他也找不到借口了。
李业安心里也非常难过,原来爹每次离开的时候,他都能感觉到爹在哪里,可是这一次却感觉不到了。
其实李小毛过得很自在,凌赫不用他杀人,他的任务就是种植各式各样的草药和粮食,他是农民出身,所以这个工作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说他很不愿帮辛家军,可是他也没办法,谁让他落在了凌赫的手上呢?
他在这里遇见了很多信鸽,每天会分点米给信鸽。有时候日子久了,这些信鸽成为了它的伙伴。
他有一次收到了一只信鸽送过来的一封信:“爹,您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您,我养了很多信鸽,不知道它们能不能把信送给您。”
李小毛哭了,他有多久没见到李业安了,李业安现在在家里应该很难受吧!他回了一封信过去:“孩子,我不是你爹,因为我还没有娶媳妇呢,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爹他不回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李小毛特地改了字迹,就是为了和原来告别,也是让所有人都别担心。
那个孩子来信说:“我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我叫李业安,如果您看到了我爹李小毛,请一定叫他回家,若他不愿,也请会信告诉我他在哪里。”
李小毛泣不成声,回信说:“好的,我一定帮你这个忙,你爹一定可以早些回家的。”
李业安看着信,知道不可能,但是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回他的心,这对他来说是莫大的安慰。
他看东方骅没事,问:“皇上叔叔,我可以和您聊天吗?”
“可以啊!你爹不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和我说的。”
“皇上叔叔,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爹还活着。”
东方骅愤怒地说:“出去!”
李业安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正好被曲儿看到了,忙问原因。
曲儿听了李业安的说法,说:“业安弟弟,你别生气,听我说,这个你真的不能怪父皇,父皇把全部的心拿出来去爱小毛叔叔,可是最后怎样,一次次的被拒绝,一次次地被伤害,现在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让父皇怎么办?父皇的心已经死了,他不愿再听到这个名字了,他已经很累了。”
“是不是我经常问爹的下落让皇上叔叔生气了?”
“有一部分原因在里面。”
“那我还是回镖局吧!”
“业安弟弟,已经这样了,你别回去了,在爷爷的心里,小毛叔叔一直都在皇宫里,你若是这个时候会去,爷爷就会知道小毛叔叔不见了,他会难过的,你会让他的。”
“他会难过吗?”
“他会难过的,就像你爹担心你一样,你不是说你爹还活着吗?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我从信中闻到了我爹的味道,我们是父子,我能确认。”
“既然小毛叔叔隐瞒了一些事情,那么他就是怕你担心,你也别担心,既然他能会信给你,说明他过得还不错,只是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诉你,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想想。”
“爹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既然能回你的信,说明他心里有你,你可以经常给他写信,就当对方是陌生人,聊聊天也好。”
“好!”
东方骅并不想生李业安的气,正如曲儿所说的那样,他累了,他不愿再去爱李小毛了,可是他依然不介意李业安给小毛写信,谁让李业安是李小毛的儿子呢?
李业安又一次在信中写到:“叔叔,你在哪里?我能去看看你吗?”
“叔叔这里事多,你来了也没时间照顾你,还是别来了。”
李业安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能和爹用信聊天他真的很满足了,至少爹心里有他。
李业安把林砚生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也告诉了李小毛,李小毛心里替东方骅感到高兴。
有一次李业安写的信让李小毛有些失落:“叔叔,我娘怀了我后爹的孩子,可是我亲爹还没有回家,孩子出生之后,那个孩子会不会欺负我?”
李小毛只能回信说:“别担心,你爹会回家的,若是有人欺负你,再给叔叔写信,叔叔告诉你怎么做。”
丁笑君怀了孩子,欧阳楠非常地开心,说:“笑君,谢谢你。”
“你每次使那么大的劲做什么,痛死我了。”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我怀孩子的期间,你要全心全意地照顾我,别让我生气。”
“好的。”
丁笑君没有生气,她打算去找李小毛说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李小毛居然不在,还好李小毛没事。
所有人都为他们俩感到高兴,只有东方骅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做事果断。
东方骅想办法安抚老百姓,老百姓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平复下来了。
未未十岁了,他学会了很多事情,有他在,东方骅轻松了许多。
“父皇,您怎么总这样?”
“未未,父皇怎样了?一不嗜酒,二不暴躁,父皇一直在做该做的事情。”
“父皇,您若再这样,儿子让业安弟弟回镖局。”
“别,就让他待在宫里吧!父皇不会再想起小毛叔叔了。”
“这就好。”
凌赫有时候去农场看到了信鸽,便问:“你这里何时有了这么多的信鸽?”
“不知道,一开始来的时候就有了。”
“你想家了?”
“有一点。”
“我知道,你和别人飞鸽传书过几次,还好你没有说出这里是哪里?”
“我想家,但是我不想被打扰,这里还挺自在的。”
“我是来谢谢你的,你种的东西真有效果,有的兄弟已经好了,你这种的什么,好多东西我都不认得。”
“种子还是那些种子,只是种植的方法不同。”
“你最近挺辛苦的,我带你出去走走。”
“不了,我害怕吵闹。”
“我知道你是害怕什么,你是害怕别人知道你和我在一起,特别是你害怕东方骅知道你身在辛家军,是吗?”
“你既然都知道,你为何要问我?”
“那你真的爱过东方骅吗?你现在呢?”
“曾经爱过,但是现在不知道,我的双手沾满了鲜血,最初杀人是因为我想让东方骅讨厌我,远离我,所以我杀了人,一年前我杀人是因为我爱他,我想为他做点什么,现在我却不想杀人,因为我做过噩梦,我梦到过被我杀的人向我索命,醒来时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认得一个大恶魔,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当年很多男人都是他手中的玩物,我很佩服他,该做就做,不婆婆妈妈,虽说他真的做过很多坏事,可是他也做过不少好事,这么多年了,恐怕他也忘了。”
李小毛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