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真的是我给他地那个木偶,头颈处似乎还有着修补的痕迹。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保留着这个木偶,而且还随身带着。
是因为是我送的么?
似乎我真的很少送他东西。
我手中握着这个木偶,呆呆地出了一会神,心里有点乱,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愧疚。
最后我还是把木偶又塞回他怀里,自己却没有了睡意,所以爬起来往火堆上面添了些柴火,希望火堆燃起来后山洞里可以温暖点。
柴禾慢慢地燃了起来,我坐在火堆旁,不由得想起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
孟棠还在派人追杀我么?如今瘟疫控制得怎么样了,苏木他们在紫京还好么?
还有……武成南,他如今又怎样了呢?
这段日子以来,我清醒的时候总是不多。所以连想他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么?他知道了我的事么?会不会替我着急?
又或者,等我回去后,他还会不会生我的气?
不管他生不生气,我以后都不想再离开他四处奔波了。
如果他生气的话我愿意给他道歉,就算我认为自己地观点是对地。
大酉如今的局势应该也差不多稳定了,这次回去后,我决定就做个清闲地懒人。好好跟他在一起。
我很想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一个人。
以前我在外面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他,这次却格外的想,也许我内心深处有些恐慌吧。以往我都是很清楚他一定也在想我的,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不惊慌,因为我知道他一定在紫京等着我。只要一想起这一点,我就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可是这次不同,他生了我的气,而我又是赌气出来的。
隐隐觉得我们两个之间那根无形地心灵之线已经暂时接不上头了,他不知道我在那里。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还会象以前那样想着我。
没有什么比现在这种状况更难受的。
前些日子经常是昏昏沉沉地还好,什么都不要想,想也想不了多久时间,可是如今可以清醒这么长时间后,反而比较难受。
我要赶快好起来,我要回紫京,我要见他,和他在一起。
曾经在一本小说里看到过一句话:世界上最动人的情话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
是的,在一起,此时此刻,我才知道这句话的含义。
只要在一起,就算有什么困难,也可以一起挺过。
子夜的体力真好,第二天就醒了过来。
而我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
一切都在往好地方向发展,又过了十天之后,子夜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我也差不多可以如同常人一般走路了。还能发出声音,虽然不能完整的发音说话。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按照这个趋势,我相信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不能说话,子夜也不爱说话,反正我们之间也挺有默契的,我们终日就吃野味,看风景,采药,除了有些想紫京,大概也算我这辈子过得最悠闲地日子了。
只是一想到紫京,我就有些归心似箭起来。
所以这天我们决定回去了。
终于要回紫京了!这一天我是多么高兴,不知道是不是山里呆久了,我整个人也变得单纯简单起来,欢快得如同树林间的山雀一般,一串串的笑声从这头响到那头。
俗话说乐极生悲,大概就是这样子的吧。
人一旦太过高兴,就容易轻飘飘,就容易冲动做错事。
当我看到山崖边的那些野果时,就毫不犹豫地笑着跑了过去。
可是我没有注意脚下的乱石,我眼里只有那红艳诱人的野果。
就像注定好了一般,我跑过去,然后脚下狠狠地一拌,整个人就飞下了悬崖。在呼呼的风声中,我依然不能够相信自己怎么就这样跌下了山崖?
那一刻思想有些停顿,不知所以然。
直到子夜的身影跟着扑了下来,他用脚尖勾住悬崖边地曼藤,一双手牢牢地抓住我的手:“不要松手!”
我的身子在半空中晃晃悠悠,这时我才感到了害怕。
我千辛万苦才熬过了难关,想通了很多东西,从此后就只想做个清闲的懒人,我所憧憬的幸福生活在前面等着,我怎能在这个时候坠崖身亡?
听说越是幸福越是留恋的人就越是怕死,原来这句话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怕死过。
我抬头看着子夜,对着他那双深黑的眼眸,我想要告诉他我不会放手,我不想死,可是我连口型都来不及做,子夜勾住的藤蔓已经承受不住我们两个人地体重,“噼噼啪啪”地开始断开了。
子夜想要努力,却没有办法,因为他一双手还拉着我。
“啪!”一声,最后一根藤蔓终于也断了,我和子夜一起飞速下沉。
危机中,子夜用力一提,终于和我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然后他一只手抱在我的腰间,一只手去抓垂下地藤蔓,可惜他连抓了几次,那些藤蔓都太过脆弱,立刻就应声断了。
然后我恐怖的发现,再下面一大段悬崖上是完全如同刀削一拌的笔直,而且看起来白花花的像是好大一整块石壁,上面光溜溜的寸草未生。
此刻子夜纵有一身好轻功也是枉然。
第四十三章 不是我的桃花源
也不知道下沉了多久,我眼前终于不再是白花花光溜溜的石壁,一丛丛绿色的植物终于在眼前,子夜伸手,牢牢地抓住一棵小树,我们终于停顿了下来。
我紧紧地抓住子夜的衣衫,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滑了下去。
可是我们就这样悬在半空中也不是办法,子夜抬头看了看上面的石壁:“上不去了,我们下去。“
他凭借着石壁中的树木和树藤,一段一段地往下面跳跃下去,只要下面一直这样,我们就可以安全下到崖底,然后再慢慢走出来。
可是我们都失算了。
我们的确是安全的下到了崖底,但是我们找不到出去的路了。
我们一直朝一个方向走去,可是走了一个时辰后,发现前面的尽头也是一处陡峭的石壁,然后我们又朝另外一个反向走,结果还是石壁,这个崖底就像一个与外隔绝的的世界,方圆数里,草木分外地茂盛,但所到尽头好像都是高高的石壁。
我和子夜寻找了一天,终于累了。
这一晚我们就在崖底休息了。
第二天起身又开始寻找出路,这一天也走了很久,但是一无所获,就在我有些沮丧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低空中飘着几缕炊烟,那一刻我兴奋极了,我拉着子夜,笑得无比开,用模糊不清的发音道:“刻刻,刻刻(快看)!”
我真的没想到这个地方也会有炊烟,而有炊烟就表示有人家,有人自然就表示有出去的路。
身上地疲惫一扫而光。我拔腿朝炊烟地方向跑了过去。
没多久。我们面前突然豁然开朗。出现了好大一块平地。上面稀稀落落地坐落着一些人家。村庄地前面缓缓环绕着一条小河。小河里有光着脚丫地小孩子在厥起屁股捞鱼。
“呵呵。呵呵……”我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傻笑着。
直到我笑得够了。这才和子夜用正常速度朝村庄走了过去。
“小朋友。捉鱼啊?”我笑呵呵地对眼前地小孩子打着招呼。
河里地小孩子抬起头来。用奇怪地眼神看着我们。稚声稚气地问:“你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你?”
我咪了咪眼:“我是过路的,你当然不认识了。“
小孩子好奇的仔细打量着我们:“从来没见过过路地人。
我又问:“小朋友。请问下出去外面的路怎么走?”
小孩子茫然地摇了摇头:“什么外面?我不知道。”
对哦,这么小的小孩子,估计大人没有带他出去过,要问还是得问大人,于是我们又朝村庄中走去。这次我们碰到了一个老者,我们正要迎上去问路,没想到他却惊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你。你们是从那里来的?”
我忙解释道:“我们是过路地,迷路了,想请问问老人家出去的路怎么走。”
老者见我十分和善,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但他却摇摇头:“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过路的,也没有出去的路,你们究竟是怎么来的?”
我闻言差点晕了。
难道说这里就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好在这个老者还比较善良,在我们说清楚了来由后,便带我回到了他的家。村里人都叫他田大叔。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媳妇,刚才河里地小孩就是他孙子。
他们一家人除了对我们很好奇之外,倒是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村庄里的人听说来了外人,也都好奇地涌了过来,这一晚他们问东问西的,我和子夜几乎没有机会睡觉。
这些村民都很淳朴。他们的好奇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