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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翊笑着挡开她的手,“我的头已经够晕了,再打就会变傻了。”
“哼!”
“哼什么,不是说要吃饭吗?还不走啊?我家溪儿肯定都饿了。”
“我还不饿呢,妻主,肉我装好了。”叶溪端着小半盆东西放到桌子上。谭章月指指那个小盆,“什么东西?”
“我昨天不是告诉你还猎到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吗,就是这个,分一半给你家。”
“啊,不用了不用了,萧翊,昨日那头猪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
“溪儿放回去。”谭章月未说完萧翊就开口如是说,叶溪啊了一声,谭章月愣了愣,看着那盆肉委屈地瘪了瘪嘴,早知道就不推辞了。萧翊看得好笑,对叶溪解释道:“现在她家人多,拿过去哪好意思藏着呢,被别人吃了谭章月又要心痛,还是等晚上再送过去吧。”
“好。”
叶溪又将盆放回碗柜里,谭章月嘿嘿笑了两声,“萧翊,你真坏,嘿嘿。萧翊,我怎么觉得,做梦似的。”
“你慢慢做梦吧,走了溪儿,我们得赶快去,等下没肉了!”萧翊说罢嬉笑拉着叶溪小跑着出去,叶溪嘻嘻哈哈地跟着她跑,偷眼瞟瞟她,妻主她,真的酒醒就忘了昨晚的事啦,真好,要是她还记得,可是会羞死人的呢,嘻嘻。
萧翊真的不记得酒醉后的事,只记得以后千万不能再这么喝酒了,头疼欲裂的感觉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就算喝了醒酒汤也还是昏昏沉沉的。
虽是昏昏沉沉,到底还是要做事,太阳落山后萧翊便带着叶溪去地里给他的小菜们浇水。南瓜也长藤了,还有黄瓜藤也攀上了竹竿,特别是那些菜的还没有巴掌长的嫩叶长得绿绿的看起来就很好吃,浇了水沾上水珠就更加的引人馋虫了。
萧翊跟叶溪商量,“溪儿,我们摘些菜回去吃吧?”
叶溪睁圆了眼,“妻主,这些菜还小,还不可以吃。”
“可以吃了,嫩嫩的才好吃,老了硌牙。”
叶溪抿了抿嘴,“菜哪里会硌牙?又不是骨头。”
萧翊用舌头抵抵自己的牙,牙齿很稳固,貌似她不能说自己老了牙齿松动嚼不动,萧翊不放弃地做最后的努力:“溪儿,其实,我觉得嫩嫩的菜更好吃。”
“妻主喜欢吃嫩的?”
“对啊,像菜心什么的,又嫩又甜,最好吃了。”
叶溪看看小菜,其实,妻主想吃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明天我折了煮给妻主吃。”
叶溪是真的想要煮给萧翊吃的,但萧翊还是没吃到,因为第二天一早、也就是谭章月新婚的第三天一早,萧翊和叶溪正在吃早餐,谭章月就扛着一根粗木棍来了,“萧翊,今儿我跟你去打猎。”
萧翊被面条噎了一下,“谭章月,你才成亲第三天,应该在家里陪夫郎。”
“穷人哪里有休息日呀,多挣点钱让他吃饱穿暖才是正事。”
“啧啧,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好妻主,不去卖菜了?”
“不去了,我跟你去打猎,每天打到一只野鸡就能买上好多钱!”谭章月拿着自己带来的粗木棍挥了几下,萧翊不确定地指着那木棍,“用这个打猎?”
“不用这个用什么?”
萧翊抚额,突然间明白了粗木棍是多买重要的一种工具,难怪打人的扛着来,打猎的也扛着去。
“先来吃早餐吧,溪儿给谭长月下碗面。”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小雾一大早就起来做给我吃了。”谭章月嘿嘿傻笑,将后背转过来给萧翊看自己背着的饭包,“还给我准备了中午的。”
“爱心午饭呐。”萧翊笑,起身把放在屋角的弓箭拿出去,叶溪跟在她后面轻声问:“妻主,你要上山吗?”
“是啊,谭章月这么有兴致,当然要去。”
“那妻主还没有吃完早餐呢。”
“我会吃完才去,溪儿先去吃。”
“哦。”叶溪应着,原地转了转,去了灶那边。谭章月盯着弓箭看了半天,“萧翊,这是什么?”
“弓箭,打猎用的。”萧翊拉弓射箭,一箭射到草垛里,“这样射,你来试试。”
谭章月疑惑地将手中的粗木棍放下,接过弓箭学着萧翊的样子拉了拉,弓弦蹦得有点紧,谭章月道:“你这东西还要点儿力气哟!”
“那是,你要没力气就不用拉了。”
“切,你个弱书生都拉得开,姐姐我还能拉不开?”谭章月搭箭拉开弓,对着草垛子。萧翊欣慰地点点头,弓拉得挺好,姿势也正确,这老大粗看她射一次就学得模样十足,看样子她对这个来劲,要是像教她编手链那样怎么都教不会,萧翊还真不敢带她上山去。萧翊赞道:“不错。”
谭章月嘿嘿直笑,拉着弓一动不动。萧翊看了半天忍不住,“放箭啊。”
咻一声响,箭稳稳当当插入草垛,没入箭尾。谭章月呵呵笑,“萧翊,我知道了,用这个射猎物,远远地就可以射了!这个比棍子好啊,用棍子很难打到,而且一走近就会惊动猎物。有了这个弓箭,就是遇到狼也不怕了!哇,萧翊,你去哪里弄来这么个弓箭的?是谁这么聪明呀!”
叶溪在一旁的露天灶忙活,听见谭章月这么问就答道:“是妻主自己做出来的。”语气很自豪。
“你?”谭章月睁圆了眼,“萧翊,真是你自己做的?你以前从来没跟我们去打过猎,你怎么做得出来这么有用的东西?”
萧翊笑笑,胡扯道:“正是因为我没有打过猎,所以才不知道你们打猎是用木棍,所以才会自己想着做个工具出来打猎。”
谭章月举举手上的弓箭,“所以你就做出了这么个奇怪的东西?”
叶溪在一旁瘪嘴反驳,“才不奇怪呢。”
谭章月看看叶溪,“萧翊,妹夫的胆子好像变大了。”
萧翊笑,“你又不是坏人,溪儿当然不用怕你了,对吧溪儿?”
“是。”叶溪也笑笑,又自个忙活着了。萧翊指指弓箭,“样子虽然奇怪了点,但效果好像还不错,你再练习练习,我去吃完早餐我们就走。”
正文 兴奋
叶溪见萧翊又回到屋里开始吃,自己也跟着进屋接着吃,萧翊笑道:“溪儿刚才又去煮什么了?”
“我去蒸米饭,给妻主带去山上吃。”
心里暖暖的,“溪儿对我真好。”
“妻主对我也好呀。”叶溪开心地笑,又有些担心地问:“妻主,带着弓箭,真的遇到狼也不怕了吗?”
萧翊含笑摸摸他的头,“真的遇到狼也不怕了,溪儿不用担心,乖乖在家等我,还有一件事,溪儿一定要记得。”
“好。”叶溪点头,也不问什么事。
“如果有人再来,溪儿就关着门不要理会,如果有人要打溪儿,溪儿就使劲儿打回去,知道吗?”
叶溪睁着眼,打人他不会啊,可是,妻主的眼神很坚定,叶溪有些呆呆地点头,表示自己记得她的话了。萧翊笑笑,往他脸上亲了一下,“溪儿慢慢吃,我走了。”
叶溪呆了呆,回过神来萧翊已经走到院子里了,叶溪赶忙追出去,“妻主,还有饭。”一边快手快脚地用干净的棉布包好饭给萧翊背上,看着她们出门才转回屋里去收拾早餐,小脸上嫣红一片,妻主又亲他了,图画书上都说,才子喜欢佳人,就会亲他。
收拾完桌子,叶溪把家里打扫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会儿插图书,练了一会儿字,再看一会儿插图书,再练一会儿字,看看天上的太阳,已经中午了。叶溪将书收起来,做了点午饭吃,然后,该干什么呢?书已经看了好几遍了,上面的字他都认识了,字也练了好几遍了,他不想再练了,家里的丝线也没有了,不然还可以编编手链。
叶溪跑到围墙边伸着头望了会儿,山路那边也没有妻主回来的影子,叶溪又挪回屋里,不如去洗衣服?可是,都没有脏衣服可以洗。
对了,衣服!
叶溪翻出以前萧翊买回来的布,他先前还说要学做衣服的呢,近来天天学字,竟然把这事给忘了。
叶溪抱着布去了谭章月家,他不会做衣服,得找个人教他。安大叔和安雾正坐在树荫下编手链,叶溪站在门口望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没有一个人去过别人家。
安大叔和安雾编着手链说笑着,不经意地抬头看见他站在门边,安大叔笑道:“叶哥儿?你站在门边作甚?快进来呀!”
“大叔。”叶溪小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