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一群“山贼”见了此人,立时“吁——”的一声,拉住了马缰绳,下了马,上前见礼。
“见过千总大人,事情都办妥了,人就在车中。”
“嗯,办的很好。回去有赏。”青年男子笑着拍了拍“山贼”的肩,抬头看向了花娇,眼神似是透过了时光般清澈,无波无澜。
花娇早已掀开了帘子,她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位“故人”到底是谁。刚看到这位浑身黑衣的男子时,花娇并没有认出他来。可是听着他那熟悉的声音,这时又对上了这双熟悉的眼晴时,她不禁如同中了定身法似的,呆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竟然是陆银!!!
他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到了这个荒凉的地方?还做了千总?
千总大人,自己没听错吧?!!
陆银嘴角带着温润的笑,上前揉了一下花娇的头。
“娇娇,我们又见面了。”声音悠悠,就好像两人还是在当日陆家的那个小院中一样。
花娇有些恍惚。
“你怎么在这里?”
“说来话长,我们到车上慢慢说。”陆银一边说一边上了花娇坐的马车。
车轮滚滚中,陆银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他南下做生意,却因为没有经验,蚀了本。连回家的银子都没有了,无奈之下就给一个过路的武官李忠林做了随从,想着混口饭吃。后来,在一次意外中他救了那武官一命。武官很是感激,知道他父母双亡后,还特意带他到家中,见自己的家人,本是想收他做义子的。谁知一陆银一说自己的身世、家乡,倒惹得李忠林的妻子付夫人哭了起来。
原来那武官李忠林的妻子竟然是陆银的生母。
陆银的生母付氏也是苦命之人,被陆奶奶黄氏买给了一个穷汉子后,生了一个女儿。那汉子因为赌钱输了,将她又转卖给了李忠林做妾。李忠林的夫人将近四十的年纪,一直没有生养,所以才给丈夫纳了个小妾,想着传种接代的。
付氏的肚子倒也争气,进门没几年就接连生了一个女儿,两个儿子。
也是付氏的运气好,李忠林的正头娘子本就身子不太结实,后来更是杂病缠身,没几年就去了。这时李忠林也将近五十的人了,再续弦也不实际。就算是续了弦,也不一定就能生出儿子来。而付氏生了两个儿子,为了孩子的前程,李忠林就将付氏扶了正。
其实,李忠林那时也不是多大的官儿,再说,又长年在蛮荒地区,那里会有什么好人家的姑娘会给他做继弦。
谁想李忠林晚年有福,后来倒是得到了上司的器重,官越做越大,李忠林觉得这都是付氏有旺夫运,所以并不嫌弃付氏通房丫头的出身,倒是对她颇为敬重。
李忠林本就想收陆银做义子的,现在见他既然是自己妻子在前头所生,也算自己的假子,倒比义子还要亲近几分,在军营中更加着意提拔他。
现在陆银已经做到正六品的千总了。那日带兵出来办事,正好在客店对面的茶馆里看到了花娇逃跑的一幕。当时陆银一边痛恨柳含章要了花娇,却又不珍惜她,竟然将她远远地卖了,一边又是满心地心疼花娇。可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也不好光天化日之下,就将花娇强夺过来。
过后,他偷偷的跟到客店看了看,见那婆子对花娇还算不错,所以才忍了一夜,第二天叫自己的人在黄子沟假扮山贼,将人给劫了。
花娇听了,嘘吁不已,又将自己的经历简单说了一下。
马车停了。陆银先跳了下去,又去扶了花娇下来。他带她进了一个四合院,早有一个看门的老军,还有一个婆子迎了出来。
见陆银带了一个年轻的女人进来,两人都有些微微的惊异,不过也没敢问什么。
陆银却是给花娇介绍了薛婆子和老宋头,又笑着叫花娇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陆银现在是满心的高兴。本以为与心中的人儿今生再无相见的可能,没想到老天又将她送到了自己这里。
昌意侯做主将花娇卖了,柳含章又做了附马,花娇必定被伤透了心。他柳含章以后再也没法儿跟自己争了。他可以与她相依相伴,白首到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事情比较多,身体也不配合,好几天才写了这么点儿 ⊙﹏⊙b汗
☆、住李府花娇认亲
陆银说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花娇心中一跳。
她略略打量了一下,并没有女主人出来。看来他并没有娶妻,而是一个人住。心中不禁更加迟疑起来。
刚才在马车上,光顾着互相诉说自身的情况和遭遇,花娇并没有顾上考虑以后的生活。
虽然离开了柳家,但是这事儿并不是柳含章做的。也许他还会来找自己。
就算是他不要自己了,或者是找不到自己,花娇也没有想过这么快就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是在古代,花娇想,如果自己跟陆银在一个院子里住了,不光要怕以后说不清,最要命的是,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默许,一种跟了他的默许。
花娇不想再陷入男女纠葛之中。她想要自立,她觉得自己应该也能自立。在柳家她攒了有将近一千两银子,全部都缝在贴身亵衣里。而那牙婆从来没有动过她的衣服。夜晚,她曾不至一次的偷偷摸过,全部都还在。
“陆二爷,能不能请您帮个忙?”花娇微笑着看向陆银。
陆银看着她的笑颜,看着她那清如湖水般的眸子,她的请求竟让他生出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连声应道:“你说,你说,跟我还客气什么。”
“能否请你帮我找个房子。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个单身女子,怕被人诓骗了。”
陆银脸上的笑凝固了,心中先是一阵恐慌,她要另寻房子,她不跟着自己。然后又泛起了一丝丝的钝痛,她到底还是想着柳含章的,她这是在避嫌。
陆银呵呵苦笑了一声,不想让下人们看到自己的冏态。他想伸手去拉花娇,却又犹豫着不敢,只好说了句,“刚从外面回来,先到屋里歇歇,喝口茶润润嗓子,再慢慢说不迟。”
薛婆子和老宋头一看,忙识趣地退了下去,准备茶水去了。
花娇一想,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人家救了自己,总不好太过驳他的面子。再说,他说的也有理,于是默默地跟他进了屋。
进屋后,陆银东拉西扯的,内容都与“女人单独住不安全”这一主题相关。花娇当然也知道单身女子在古代的危险性,不过这并不是随便跟一个男人的理由。
“我这里还有一些钱,请你再帮我找个可靠的人,看家护院也就是了。”花娇微笑着,用尽量平静而坚决的语气说道。
陆银看花娇这样子,实在是劝不住,又不想叫她住到外面去,只好敷衍说帮她找地方,想着慢慢拖着,反正房子也不可能立马就能找到合适的。
却说柳含章从母亲房中冲出去后,多方打听,才得知了确切消息。带了人马不停蹄地追了一百来里地后,才从另外一处渠道知道中了父亲的计,追错了方向。因此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一直没能追上花娇。
却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
这人是宁王——太子的庶兄。西北一带正是他的封地。
宁王的母亲当年也曾宠冠后宫,只是后来因为家族的牵连,被赐死。宁王也被打发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当年宁王在京城时,柳含章也是见过的。如果能搭上他,以后找花娇就方便的多。
柳含章一直在暗暗地怪自己,当时找人心切,竟然昏了头,中了父亲的计,以至于耽误了时机,到现在也没有找到花娇。离京城近时,还能打听到一点消息,可是越往西北,柳含章那点关系完全不管用了,竟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了。
想到这儿,柳含章站了起来,径直向宁王走去。
窗外的柳条又泛出了嫩黄色,如果凑近看的话,就会看到米粒大的春芽。又是一年春天到了。
花娇从手中正缝着的衣服上抬起了头,看了看窗外碧蓝的天空。
“咚——咚——咚”一阵轻快中带着一丝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后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绯红春衫,月白绫裙的女孩儿像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
“姐姐——她们,欺负人!”
女孩几乎要冲到花娇怀里了。
花娇怕做衣服的针扎到她,赶忙将衣服放到了一旁,拉了她的手,笑着问:“谁敢欺负我们玲儿,说给姐姐听听。”
八个月前,陆银劝花娇不住,又不想让她到外面住,就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就是把花娇送到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