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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章突然回头看了她一眼,凉凉道:“你好像很高兴?”
花娇见他凤目微微的眯着,脸色比上一次他挨了侯爷一巴掌,带着自己跑去西台山的那一次还难看,心想,莫不是他又挨了侯爷的训?主子不高兴,做丫环的自然也不能太高兴了,花娇忙低眉敛目道:“二爷,奴婢并没有高兴。”
“没有最好。”柳含章冷哼一声,不再看她那掩都掩不住的高兴样儿。
回了惠风轩后,翠巧、伴云伺候着柳含章洗漱了。他回了里屋,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一会儿书就睡,却是吩咐人准备几个小菜,一壶酒,说是要小酌一杯。
惠风轩配有独立的小灶,没多大功夫,酒菜都齐备了,柳含章叫其它人都退下了,却叫花娇过来给自己倒酒。
“在侯府不好吗,为什么要赎身出去?” 柳含章连喝了三杯酒,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花娇问道。
花娇又给他满上了一杯,才说道:“侯府很好,可是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陆银他人很好,我赎身出去,跟着他以后也能有个安稳日子过。”
柳含章看了花娇一眼,没有说话,却是拿过了一个空杯子,亲自倒上了一杯酒,递与花娇道:“既如此,你也该喝一杯,算是爷给你饯行吧。”
花娇见那酒杯并不大,她以前也喝过酒,这一杯应该不在话下,再说了毕竟柳含章救过自己,护着自己安稳的在侯府过了这些日子,现在他给自己敬酒,怎好意思不喝,就接过酒杯道:“ 奴婢谢过二爷,也祝二爷明年春天能蟾宫折桂。”说着一仰脖,喝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滑过细嫩的喉头,如一团火滚过,呛的花娇止不住的咳了两声,脸上瞬时飘上了两朵红云。
柳含章看的眼中冒火,却是不动声色的执起酒壶,又倒上了一杯道:“既是祝我蟾宫折桂,需得喝满三杯才算。”
花娇头已有些晕了,记着以前自己也能喝两杯的,可是现在也不知是这身子不能喝,还是这酒劲格外的大,看着那杯子,脸上不禁就有些犹豫道:“二爷,我再喝只怕就要醉了。”
柳含章温和的笑了笑,却是将杯子硬塞进了花娇手中:“醉了你就去睡会儿,又当什么紧?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谁还笑话你不成。只是你要是不喝,明年我可就考不中进士,可见你连祝酒,这心都不诚。”
花娇知他每日刻苦功读,无非就是为了明年能中个状元、探花什么的,虽说自己喝了,他也不一定就考中了,要是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也不好再推脱。再者说,现在自己的命还捏在人家手中,万一他要一个不高兴,再不同意自己赎身,陆银再有钱也是白搭。
花娇想,不就是两杯酒吗,她还喝的下去,就接过杯子一仰脖又喝了。柳含章看她红着脸轻咳,就递过了一双筷子来,“吃口菜,还有第三杯酒呢。”
花娇急急的夹了一筷子牛柳吃了,这才将口中的辣意压了下去。柳含章的第三杯酒又递了过来,花娇接了过来,又喝了。
花娇放下酒杯,就觉头一阵阵的眩晕,腿也轻飘飘的直打颤,好像再也站不住了,就道:“二爷,我好像醉了,我、我回屋躺一会儿。”
花娇怕自己醉了出丑,也不等他说话,摇摇晃晃就要往外走,不防却被柳含章一把扯进了怀中。
花娇只觉脑子有些迷糊,自己怎么到了二公子怀中了?她用力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瞪圆了眼睛,拿手抵在胸口,语带惊恐道:“二爷,您是不是也醉了,快放开我。”
回答她的却是铺天盖地的吻。柳含章带着酒气的唇袭了上来,死死的压住了她的樱唇,饥渴的辗转吮、吸。
花娇羞愤无比,眼看着明天陆银就要赎自己出去了,眼看着自己就是自由之身,可以与他一夫一妻的过日子了,要是被这个醉鬼占了身子……
她怕陆银知道了就不要自己了,这个社会对女人的贞操看的太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雨打花娇深闭门
花娇想要推开他,可是喝醉了的人,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晕晕的,推在他身上的手,倒是生出了一种半推半就的旖旎风情。
柳含章一边猛咂着她的唇舌,一边伸手就去解她的腰带。花娇虽是浑身无力,意识却是清明的,一着急,下死力去咬他的舌头。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口,带着血丝的嘴却转而扎进了她白皙的脖子里,隔着衣领在她的锁骨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随着花娇的一声低哼,柳含章解开了她的腰带,将裙子一把扯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松绿色的薄绢中裤。
柳含章将她压到了榻上,伸手去解她明黄外衫上的盘扣,花娇两手乱打,捶在他身上,虽是不疼,却也混乱得他无法顺利解开。
柳含章的性子也有些上来了,虽说他平日看起来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可他到底是侯府的二公子,从小到大,走到那儿不是被捧着、惯着,今日却在一个丫头身上吃了瘪,加上刚才看到花娇与陆银在一起,本就心中有气,这时早下了决心,今晚要占了她的身子,让她再也生不出别的心思。
他呵呵笑了两声,看着花娇哭得已然发红的眼晴,虽有些心疼,可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他还是狠了狠心,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前两天你不是还跟彩萧说,你住在爷的外间,就是爷的人了吗?怎么,嫌我不收用你,就要转投到小白脸怀中吗?今儿爷就成全了你,让你真正成了爷的人,省得你再出去勾三搭四。”
花娇极力的扭着脸,想要躲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粗重气息,又急又气道:“我只是你的丫头,你不是说过不会强迫我的吗?”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随着那个“了”字出口,花娇的上衣嗤的一声被撕开了,落出了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柳含章的双目如着了火一般,死死的盯着薄薄的布料下那白白的馒头,还有那两朵隐约绽放的红梅。
花娇尖叫起来,开始极力的挣扎,双脚被他牢牢的压制着,只好用双手乱打,见没什么效果,也顾不上他是爷了,拿手就去抓他的脸。
柳含章不防她反抗的如此激烈,脸上一下子被抓了一道子。身下的器物早就憋的发疼了,他再也没有耐心与她慢慢的磨了,说了一句:“没想到娇娇还是个小野猫。”就抓了她双手,举过头顶,用腰带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柳含章有力的双腿压着她的下、身,伸手将她胸前唯一的遮挡也扯了下来。一低头含住了他肖想已久的丰、满,一只手也抚上了另一边的高、峰,有些不知轻重的揉捏起来。只觉解手滑软如丝,却又饱满坚、挺,真真是温柔醉乡。
花娇却是疼的惨声哭了起来,这个身子还不满十六岁,乳、房才刚刚发育好,平日自己一碰还觉有些疼,现在一个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啃咬,一个被他大力揉捏,早疼得直冒冷汗。
可是她越是哭,他就越兴奋,虽然心中也有怜惜,可是手却忍不住扯下了她的中裤,抚上了她那神秘的地带。
柳含章从没见过女人的身子,这时不免在她胸上亲了两下,就转移阵地到了下面,双手大力的分开她白嫩的双腿,盯了她那粉红的细缝瞧。
花娇只觉要羞辱而死了,双手被绑在了床头,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乳、首更是被吸的硬、挺如豆,大开的双腿间,男人的头就爬在那里。
他的唇突然含住了她那里,花娇在羞愤中又涌上了一阵阵抑制不住的颤栗。她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可是脑子偏偏却清醒无比。
柳含章似是终于舔、弄够了,抬起头来,跪在她双脚间,一手掐着她的大腿,一手扶着自己早就狰狞的肿胀,入了进去。
“混蛋!混蛋!你们柳家人全都是混蛋!”花娇想躲又躲不开,只好一边呜咽,一边骂着。柳含章只进去了一点儿,又怕她疼,强忍着停了下来,见花娇哭的满脸泪痕,又是怜又是爱,凑过去就要亲她,却被她扭脸躲了过去。
柳含章只好亲了亲她的脸蛋,低声哄道:“娇娇,宝贝,忍一忍啊,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一挺身,尽根没入。
花娇只觉下、体如被撕裂一般,疼的一下子昏了过去。
夜里,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柳含章搂着怀中昏睡着的女子,笑的又是满足,又是宠溺。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拥有了一个女人,刚才太过激动了,竟然没几下就泄了。现在就着烛光,看着她依然带着泪光的昏睡的小脸,只觉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