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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忆开始变得狂躁不安,不停地挥剑乱砍,发泄着心中的愤恨。他后悔了,要不是自己那么急于表现以获得父皇的嘉奖,就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留下,或许能阻止那场叛乱,剿灭司空暝的党羽,但也可能是连自己也陷入万劫不复,连复仇的机会都没有!与之同行的副将军林岩对于皇家之事只能无奈哀叹,看着曾经敬重的司空忆如此痛苦,便陪着司空忆打了一架,等他没力气乱砍乱动了,才拖着司空忆进了帐篷,他相信,司空忆不是简单的十五岁少年,等他冷静下来他会想清楚该怎么做的。在司空忆力气恢复之后,突然想到自己的母亲,没有了父皇的保护,她如何面对司空暝和皇后的灭口!愤怒之下横扫敌军千里,只留下小队兵力辅助边关将士处理后事,自己则快马加鞭奔回京都,即使知道自己回去的晚了,仍然有奇迹出现。
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回去面对的是父皇的病逝,母亲的纵火殉情,皇兄的继位,而自己则是被封王迁至临州!这一连串的打击不可谓不大,但事已成定局,作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没有实力和证据是改变不了结果的!从那一刻起,司空忆就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让司空暝失去一切的,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没有皇权不付出血的代价,但要看你是否能承受血的复仇。
其实司空暝不是没想过将司空忆也处理掉,本来和邻国的约定是将司空忆永远留在战场上,但邻国的战士受之前战役的影响,过于惧怕少年战神的威名,那番征战只是拖住司空忆,并未将其解决。或许他们也有私心,希望等到这兄弟二人内战之时趁虚而入吧。而等司空忆回朝之后则没有了借口。虽然司空忆的存在始终是司空暝心中的刺,即使后来迁往封地也无多少怨言,五年来更不曾有过不轨之举。但司空暝是不容许司空忆存在的,也想过办法解决这个兄弟——下毒,刺杀,陷害,无所不用其极而司空忆却依旧活着。其实自身实力不说,还有之前先帝派去保护他的十二天卫,个个实力不俗,原来是训练出来保护先帝的,却被赐给了司空忆,可见先皇对司空忆是多少的重视了。时间就在两人相互防范,暗中交手中度过。
时至今日,司空忆已经不是五年前的少年,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力量,可以开始蚕食司空暝的权利了,当初叛乱的证据迟早会出现的,他会让司空暝亲眼看着自己阴谋夺下的江山回到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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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成功
清晨别院
在这别院已经呆了两天了,一切都和刚来时一样。唯一的兴趣便是抚琴。想起在现代的时候,还是被妈妈逼着练的古琴此时却是唯一的消遣,这恐怕是当时怎么也想不到的吧。
这所别院虽然比较简陋,但后院墙角的两棵樱花树却叫易思语十分欣喜,在现代时就十分喜爱樱花,喜欢那漫天飞舞的樱花雨,那是花儿在寻找自己的幸福,它们将自己一生最美的时刻献给了最爱的人。赶巧了现在是花季,那一抹樱红染红了天边的云彩,也温暖的易思语的心。这这陌生的空间,终于找到一些熟悉的安慰。
闲来无事,易思语就对着樱花树摆弄着古琴,似乎都快成了习惯,也许就快要离开了,如此平静的日子就要终结了。易思语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的抹月牙色身影已经伫立很久了……
萧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想起欧阳凌汐之前的意外,忍不住就过来了,看到的就是一幅如画美景,在樱红的花朵映衬下,一女子坐于琴边,泼墨的长发,纯白的雪纺长裙,纤纤玉指随意地拨弄着琴弦,有些伤感的音符便跳了出来。她是在伤感自己的处境吗?
一曲弹完,欧阳凌汐才发现那抹身影,萧岩似乎有些晃神了,看着那道看向自己的目光,淡淡地开口道;“欧阳小姐果然好才情,只是曲中有些忧伤不适合你啊。”
欧阳凌汐看着突然出现的萧岩,确切的说是带着人皮面具的萧岩,估计着事情应该有结果了,也该轮到自己出场来了,淡笑道:“公子见笑了,不知时间可已确定?”这语气仿佛是朋友间的交谈。
萧岩不禁微微一楞,看来这个欧阳凌汐从来没有正常出过牌,“欧阳小姐不必心急,事成之后自然会有人放你回去的。”
“可以向公子提一个不情之请吗?”不知为何突然想碰碰运气。从被抓到现在,这些人并没有苛待自己,除了限制行动范围,其他可以说和之前在相府没太大区别,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如何,但也该算是另类的劫匪吧,不知道这另类的劫匪会不会答应她这另类的请求。
要说她有问题要问还正常,这不情之请算是怎么回事?“你说吧。”萧岩道。
“这别院是公子的吧,不知可愿意转让给我?”其实她是看上这里的那几棵樱花树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即使以后回到王府了,还是希望有机会再来这里看看樱花。
这的确是个很名副其实的不情之请,感情她是在这里住顺畅了,舍不得走了,还是说那好好的王府比不上这别院?萧岩当下有些不解,欧阳凌汐整个人就是‘意外’。
“欧阳小姐真是与众不同啊,区区别院还能入得了眼?”萧岩倒真是挺好奇这唱的是哪出。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若是信得过,等我回去后自然会将银子送上。”
看着凌汐的眼睛,萧岩实在看不出其用意。但这讨要院子的戏码还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这别院是属于熙王爷的,也是属于她熙王妃的,这自己的东西还需要‘购买’吗?
“好吧,看着欧阳小姐这些天如此配合的份上,你回去后若是还能找到此处,这别院便算是我送给小姐了,如何?”萧岩眯着眼睛,故意高深莫测地说道。反正是她自己家的,要是司空忆不想让她知道这里,等她要找时就说找不到就好了,他只是奇怪欧阳凌汐为什么想要这院子,难道是报复?
这下轮到欧阳凌汐有些意外了,也许别院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这非亲非故地送上这份“大礼”就有些奇怪了,难道他认定自己找不到这里?
“哦?如此先谢过了。”奇怪归奇怪,人家既然敢送我就敢收。
看着欧阳凌汐眼中的那一抹好奇,萧岩嘴角隐隐勾起一个弧度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司空忆自导自演的这场戏进行的很顺利。交接地点定于城郊小树林,两队人马对峙在一座小山坡上,司空忆的眼神冰冷,而绑匪那边因为带着面具看不清表情。看着那昏坐在马车上的欧阳凌汐,司空忆依旧没有表情。一个手势,便见旁边一随从托着一个打开的暗红色木盒来到面具男的面前,盒中央放着一张不规则又有些残破的纸,旧黄的颜色看起来有些年份了。面具男伸手检查了这份残图,确认‘无误’后便装回盒子,‘啪’的一声响起却并未有人注意,面具男一挥手,匪徒一方瞬间便在千米之外了,这速度果然强悍啊!
在司空忆的一声令下,埋伏在四周的侍卫悄然出动,跟踪而去。虽然有些徒劳,但是司空忆知道,这些都是必须的。司空暝的人肯定会混在其中,不演得逼真些怎么能让他相信残图已经不在手中了呢?只有先转移了他的针对重点,接下来的计划才能进行不是。
司空忆也不用担心万一司空暝的人找到刚才换出去的盒子发现残图有问题,因为那个盒子本身就是一个机关,一旦盖上,除非是制作者本人,否则是绝不可能打开的。若是强行打开只会触动里面的机关,让残图和盒子化为灰烬。这些玄机事后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可以隐瞒,若是有心要知道什么并不是难事。如此也算是第一计划完美落幕。
欧阳凌汐再次醒来已是在熙王府了,而第一眼看的却是欧阳凌汐的父亲欧阳陌。看着女儿醒来,欧阳陌忍不住有些激动,赶忙将女儿扶起来。易思语则是奇怪她这个老爹的到来,这环境不像不是在家里,那他怎么来了?
“汐儿啊,你被抓走没受委屈吧?你大病初愈就遭这样的罪,有没有哪不舒服啊,告诉爹,爹……”
“没事,爹,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看着自己这一世的父亲如此紧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