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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住多红的手,“你还清醒吗?”
多红艰难地点了点头,汗液涔涔。
陆宣转身到没人处,偷偷拿出一包药,用水化开,然后递给了多红。
看着巴尔罗不信任的眼神,陆宣冷冷地说:“再不给她灌下去,你就等着收尸吧。”
巴尔罗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认命般地给多红灌了下去。
突然“哇”的一声,一个婴儿的哭声响了起来。这个过程虽然仅有几分钟,对陆宣来说,却像过了几个世纪,她长长松了一口气,手心里也是潮湿一片。
是个胖乎乎的男婴,巴尔罗一脸满足的样子,再看见陆宣时脸上一闪而过讪讪的表情。
片刻,巴尔罗忽然上前对她说:“虽然你救了多红和孩子,但是规矩不能破,兄弟们还是要吃饭的,我只能答应你给你找个好人家。”
陆宣有些疲倦地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她救多红也不是为了自己能摆脱女奴的身份,不过出于一种医者的本能。
生子风波一过,高台之下立刻恢复了原来的热闹,不过令人意外的是,陆宣的身价立刻飙升,叫价一个比一个高。
陆宣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在这个年代,医术不发达,医疗水平有限,一个连很多大夫都无法接生下来的孩子,在自己手上能迅速地被接生下来,自然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
陆宣的身价已经被叫成了五百两,这个价格在这个时代至少能买个五百个普通的女奴。
她不仅苦笑了一下,这个价格,看来不是真正的有钱人是不可能出手的。
一乘青色软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不远处,软轿旁立着两个美貌的年轻丫头,穿着名贵的丝绸制成的湖水裙。虽然行事很低调,但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偷偷侧目。
“阿卓”软轿里传出个清雅好听的声音。
一个腰配长剑的年轻男子快步走到轿前:“大人”。
“送得出手吧?”轿里那人的语气十分轻快。
“主子说送得出,自然是送得出的”。
“贫嘴”,那人笑骂一句,“去吧”。
“是”,那男子答应一声。
天气很热,陆宣却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作者开新文,请多支持多捧场
☆、我赌你要她
那男子还没有叫价,陆宣就注意到他了,或者说注意到他身后不远处的那顶软轿。那软轿样式虽然低调,但却处处透着华贵精美,显然价格不菲。更别提旁边站着那两个美貌丫头了,一身的绫罗绸缎和饰品,普通人家的小姐也不过如此。
来到这个世界时间虽然不长,但跟着奴隶贩子走南闯北陆宣也见识了很多,沙漠中物质资源是十分贫乏的,比不得江南烟柳繁华地富翁多如牛毛。这样的人家在整个沙漠都屈指可数,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
陆宣心里小小苦笑了一下,从前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社会高级知识分子,职场精英,有房有车,还雇得起钟点工,也算小有成就了。如今到这里却成了低人一等的供人买卖的女奴,命运的瞬息万变让她心里不胜唏嘘。
“一千两!”那年轻男人报价,这话一出,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巴尔罗上下打量了他几下,见那男子一脸正气,身后不远处的软轿透着不寻常的贵气,暗自思忖了一下,然后转头对陆宣说:“我也不辜负你,这家看着不错,你看轿前的那两个丫头的穿着就知道了,如何?”
陆宣淡淡一笑,心想又能如何,到哪里还不是为奴为婢。遂点头道:“随你安排吧。”
巴尔罗朗声对那男子道:“这女奴对我巴尔罗有恩,但道上的规矩也不能破,我不多要你,给八百两就成交。”
那男子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巴尔罗,也不多问,递上银子。
陆宣刚要下台,衣角被人拉住,扭头一看,竟是元翠。陆宣扫了一眼台上,发现就只剩下元翠一个人了。
元翠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眼里泪光涌动。元翠看着坚强,从前总是以一副姐姐的样子来安慰她,每次自己生病出状况,都是她来照顾自己的。看着懂事,实际上也是个才十四岁的小姑娘啊。
陆宣拳头紧握,忽然心里酸楚,眼底也有了泪意,脚步一下子迟缓下来。
那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转头一看,微微叹了口气。
“这个呢?”他看向巴尔罗。
“这个?这个便宜,给四两吧。”巴尔罗回应一声。
那男子从口袋里掏出四两银子,扔给巴尔罗。
陆宣惊讶地看向那男子,忽然低头福了福身子,道:“多谢公子。”
元翠更是喜极而泣,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谢公子,谢公子。”
那男子吓了一跳,赶紧退到远处:“快起来,快起来,主子还在等着。”
二人跟着那男子来到轿前,左边那个穿红衣的丫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元翠,忽然噗嗤一笑,打趣道:“阿卓哥又发善心了,买一送一啊。”
那个叫阿卓的男子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嘴上嗫嚅道:“主子给了一千两,这两个总共才花了八百零四两,咱家也不缺口饭吃,干嘛让人家眼泪汪汪的。”
轿中人道:“回府吧。”声音柔柔的却自有威严。
众人俱不敢再出声。招呼轿夫起轿,一路往城北而去。
轿中之人竟是个女子,陆宣非常惊讶。她直觉认为买下她的应该是个男子才对,没有想到轿中人竟是一个女人。相较于被男子买下,主子是女人不是更好吗?不知道为什么,陆宣却高兴不起来,也许是对未知前途的一种担忧吧,女人如浮萍,而女奴却连浮萍都不如。相较于元翠的兴高采烈,陆宣的心里却是沉甸甸的,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有些呼吸艰难。
陆宣一边低头看着路面的石板,一边胡思乱想着和元翠跟在轿子后面。轿子走的很慢,几分钟后轿子进了忽玛城北一个高宅大院的后门,直接停在了后院的回廊之上。
轿夫落轿,轿子倾斜下来,旁边那个穿紫衣的丫头掀起了轿帘。
陆宣低垂的目光落在了一只伸出的穿着碎花绸布,珍珠绣鞋的脚上,接着那脚轻轻落在黑石铺就的地面上,紧接着一只纤纤素手伸了出来,搭在紫衣丫头的肩膀上,下一瞬,人便下了轿。
陆宣忍不住偷眼望去。眼前的女子脂粉未施,素净着一张脸,穿着一件素白的衣裙,却愈发显得皮肤白如雪,唇色艳如樱桃。她将头转过来的时候,那一双漆黑的眼眸正对上陆宣的眼,陆宣心一突。
那女子见陆宣看她,朱唇轻启,浅浅一笑,声音却是缓慢的,柔柔的:“你俩跟着吉玛去洗澡换衣服吧,一会来前厅见我。”
那浅笑充满了秾艳妩媚,竟是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陆宣低下头,手心隐隐冒出了薄汗,嘴上答应了一声。
去洗澡的路上,元翠东看西看,想是眼界浅,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视感。
陆宣拉了她衣角几下,见效果不大,便由她去了。
吉玛就是旁边那个穿红衣的丫头,到了沐浴房,吉玛忽然说:“主子虽然好说话,但并不是没有脾气,最讨厌不守规矩的人,你俩以后要多注意言行。”
元翠吓了一跳,脸色微红,嗫嚅地说了声:“是”。陆宣也答应了一声,守规矩并不难,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女奴的那天起,她就在努力适应这个社会。
人生有时候是很奇妙的,今日永远都不会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能做到的就是努力把握现在,让自己活得更好。
沐浴出来,陆宣换上一件杏黄色的衣裙,元翠给她简单挽了一个飞仙髻,别上一个素玉钗,竟是别有一番韵味。
出来的时候,吉玛呆了一下,没有想到刚才那个一身汗液,衣着破烂的小姑娘,随意打扮了一下,竟也是秾艳妩媚,让人有些移不开眼。平日里觉得主子都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大美人了,如今这丫头不说容貌,身材更是硬生生压了主子一头。
她心里翻起了滔天巨浪,面上却是强自笑道:“走吧,让主子等太久不合规矩,对了,咱家主子姓沐,这是沐府。”
吉玛领着二人进了前厅,沐悠晴已经换过了一身便服,头上随意挽个坠马髻,以一种十分慵懒的姿态斜倚在紫檀木桌前小口饮茶,脚上一双绣花拖鞋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见吉玛领二人进来,她抬头,目光落在吉玛身后的陆宣身上,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身子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她忽然朗笑出声,转头